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一、小村里的新媳婦
河北,大運河北岸,烏公村.
從小我就因為村名被周圍的人歧視,人家都說我們村是烏龜王八村,村里也曾有文化人找到鄉鎮上,說村子的“烏”應該是“吳”或者“武”,結果很官僚的鄉鎮干部說這個名字是從縣志上有記載的,曾經有太平匪軍從山東臨清侵入北直隸,也就是現在的河北,在烏公村遭剿滅,其匪首就溺斃在烏公村南的運河中,后來改名的事自然就不了了之。
烏公村地處偏僻,距離最近的村子也有七八里地,而且道路狹窄,對外的交通工具就是自行車和驢拉馬拽的地排車,當然還有一個突出特點就是窮,整個村子一百多戶六百多人,連拖拉機都沒有一輛。也許和這個帶點憋屈的烏龜頭字有關系,我們村最大的社會問題就是光棍特別多,適齡青年有一半都找不到媳婦,村子里的女人更是紛紛外嫁。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正路走不通就開始有邪路了,村里從八十年代之初就有買媳婦的傳統,就是從外地買女人過來嫁,這就有點喪良心了,村里很多女人都是被拐來的,甚至有懷孕女人被拐來,更有甚者是兄弟兩三個娶同一個女人,女人淪為了生孩子的工具。
我家在村里西頭,距離運河不遠,我父母都是村里普通村民,他們對那種陋習深惡痛絕但沒有辦法,從我和姐姐小的時候就敦促我倆逃離,姐姐好辦,找了姐夫是山東臨清人,嫁過去后幾乎不回來,我則別無其它途徑,就好好念書,開始在鄉鎮上讀初中,后來高中考到了縣重點中學就讀,我學習很用功,因為我知道自己未來如果考不上學回了烏公村,那就徹底淪落為人販子的交易對象,這輩子就瞎了。
高一我學習一直很好,升二年級時全班第一,放暑假回來后著實在父母面前炫耀一番。
也就是在那個高一暑假里,我遇見了玲玲,也就是被拐賣到我們村的女大學生。
![]()
二、密信
開始我并不知道玲玲的身份,只是聽我父母說村里狗子家新娶了個媳婦兒,長得很漂亮之類的話,這個狗子我認識,已經三十歲了,長得和他的稱呼有幾分相似,倒不是說他趴著學狗走路,而是人性很差,我小時候在運河里學游泳時和他打過架,他比我大了十幾歲,站在運河邊隨地大小便,而且指著水里的我罵,氣得我把他扯到了水里差點淹死,后來他爹娘到我家來找事,說他兒子被我弄傻了,以至于后來連媳婦都說不上,可村子里有人主持正義,說狗子以大欺小,淹死活該,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他看見我就罵,罵了我六七年。
現在聽我父親說他娶了媳婦,就知道更應該是買了媳婦,一問果然不假,說花了五千塊錢從邯鄲人販子那里買來的,女人來他家時迷迷糊糊,應該是被人下藥了,后來女人清醒后曾經逃走,也給別人磕頭求饒,說自己是安徽的學生,求大家救她。只是在烏公村里并無正義可言,大家誰也不敢施以援手,畢竟這種事誰家也有。后來就是狗子摧殘這個女人的相關傳聞了,說幾乎是天天打,腿都被打斷過,而且在家幾乎不給穿衣服。也是后來那女人明白了處境,才開始不再鬧著反抗。說起來已經被關押了三個月。
我當時就很是憤慨,可也知道不能破壞村子里的規矩,否則我家可能都會被人另眼看待,村子里就連村干部家都有拐賣來的女人,你救哪一個啊?
有一天我去村子雜貨店買醬油時見到了那個玲玲,她頭發散亂,臉上還有傷痕,不過一看就有和別人不一樣的氣質。她也看見了我,雜貨店的店主跟我開玩笑,說大學生回來了?可能是大學生這幾個字刺激到了玲玲,她看我的眼神很是古怪。
我買了醬油出門時,感覺腰被人捅了一下,看一張紙被塞進了褲兜里,我裝作沒有反應,出門回家了。
在家里拿出紙來看了看,見上邊寫著她的情況,名字叫劉玲,是安徽某工業大學的大一學生,家是安徽巢湖人,想讓我給她家里人送信救她。
![]()
三、安眠藥
看了信后我很是生氣,尤其知道劉玲是大學生后決定冒險去救她,因為我知道即便我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她的家人,恐怕也很難救出她,我們村曾經有過先例,外地人到了我們村子后會被群毆,而且因為交通不便,往往是外人進村之前被拐賣的女人就轉移了。對方什么也找不到,還被臭揍一頓,所以想要救人用這個辦法肯定不行。可是怎么救她是個大問題,因為萬一救不好就連我也會搭進去,所以必須要想個萬全之策。
我決定去找劉玲好好商量一下,可顯然她沒機會和我交流,聽說她只要離開家就有狗子家的人跟著,雖然不能說是寸步不離,可也很難有機會單獨說話,況且我和狗子家本來就有仇恨,這要是和玲玲見面恐怕也會被懷疑,所以我決定用知識來想辦法。
我用英語把計劃寫了一遍,首先是李代桃僵,我讓劉玲準備一點她的衣服,我把那些東西丟到運河邊水里,讓人以為她是跳河了。然后我騎著自行車帶她離開,所有的計劃要等我開學后實施,那樣我就有不在場證據,當然我倆還約定要給狗子吃安眠藥,那樣我倆才能安全脫身,而安眠藥我去縣城買,買了之后給劉玲,讓她瞅機會下藥。計劃脫逃時間是九月一日。
我第二天又去雜貨店,果然在那里又看到了劉玲,我把自己用英語寫的紙放在桌子上,劉玲過來看,她的臉潮紅起來,對著我點了點頭,我相信了她是大學生,畢竟能讀懂英語小作文的人,在烏公村除了我就只有她了。
事情實施起來并不順利,因為買不到安眠藥,后來我還是去了我姐姐在的山東臨清縣才買了一瓶安定片,價格不貴,一塊錢一百片。我姐姐問我要這個干啥,我說藥狗!然后我又找姐姐要了三十塊錢。
唯恐藥片被發現,我把藥片最后都用搟面杖碾碎了,悄悄給了劉玲,她看看藥面有點擔心,但最后還是堅定的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