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這猴子怎么跟瘋了似的?”景區巡邏的老護林員搖頭嘆氣。
誰能想到,峨眉山這處知名景點,竟發生駭人慘劇。
2025年春末,年輕姑娘林雅琪獨自來峨眉山旅游,想借自然風光緩解工作壓力。
徒步登山途中,在一線天附近,她遭遇一只壯碩公猴突襲。
毫無防備的她被猴子狠狠撞擊,腳下打滑摔下懸崖,不幸遇難。
警方迅速展開調查,在老護林員協助下,深入后山搜捕肇事猴子。
經過36小時艱難搜尋,終于找到這只傷人兇猴。
雙方對峙時,猴子突然發動攻擊,警方果斷開槍將其擊斃。
當陳遠峰副局長檢查猴子尸體時,一個意外發現讓他瞬間愣住——
猴子身上竟藏著讓人意想不到的秘密!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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峨眉山在全國都是響當當的旅游招牌,整座山峰直插云霄,
山間云霧常年繚繞,像給山體披上一層輕紗。
層層疊疊的茂密樹林,從山腳一直蔓延到山頂,
無論哪個季節來,都能看到不一樣的迷人景色。
春有漫山遍野的花朵,夏有遮天蔽日的綠蔭,
秋有五彩斑斕的樹葉,冬有潔白晶瑩的冰雪,
一年四季,景區門口總是擠滿了來自天南海北的游客,
操著各地口音,只為親眼看看峨眉山的秀麗風光。
除了絕美的自然風光,峨眉山的猴子更是出了名。
大家都說這些猴子聰明得很,膽子也大,完全不怕人,
看到游客手里有吃的、喝的,還會直接伸手去搶。
不過只要不主動招惹它們,猴子們大多時候都在山林里自己玩耍,
最多慢悠悠從游客身邊走過。
即便猴子有些調皮,但不少游客就是沖著和這些“山大王”近距離接觸來的,
覺得既新鮮又刺激。只是誰也沒想到,
這些看似可愛的猴子,一旦野性上來,會惹出大麻煩。2025年春末一個陽光明媚的周末,太陽暖暖地照著大地,
山里空氣清新,混合著泥土和草木的芬芳,深吸一口,讓人神清氣爽。
從鄰省來的年輕姑娘林雅琪,在城里一家廣告公司做平面設計。
平日里工作忙得腳不沾地,加班到凌晨是常事,
眼睛總是布滿血絲,整個人疲憊不堪。
出發前,她在辦公室跟同事們說:
“這次一定要出去好好放松放松,不然真要累垮了!”
選來選去,她決定去峨眉山,聽說那里山清水秀,最適合緩解壓力。
她特地請了年假,背上新買的登山包,
獨自一人滿心期待地來到峨眉山,打算在山上待三天,把所有景點都游覽一遍。登山第一天,林雅琪選了條經典的徒步路線,從山腳的報國寺開始往上爬。
山里的空氣和城里完全不同,清新濕潤,每呼吸一口都覺得肺里的濁氣被替換掉了。
路邊開著各種顏色的野花,紅的像火,粉的像霞,黃的像金,
雖然叫不出名字,但看著就讓人心情舒暢。
偶爾還能看到小松鼠拖著蓬松的大尾巴,
“嗖”地一下從這棵樹跳到那棵樹,可愛極了。路上,林雅琪碰到了幾只猴子。
有只小猴子好奇地盯著她看,發現她手里沒拿吃的,
立馬失去興趣,蹦蹦跳跳跑開了。
旁邊一位正在休息的大媽看到這一幕,笑著說:
“姑娘,這兒的猴子精得很,沒好處它們才不搭理人呢!”
林雅琪笑著點頭,覺得這些猴子還挺有趣。
來之前,她在網上查了不少攻略,知道峨眉山的猴子不好惹,所以格外小心。
她把背包拉鏈拉得死死的,遠遠看到猴群就繞著走。
剛開始遇到的幾撥猴子,見她沒什么可“撈”的,也就沒找她麻煩,
這讓林雅琪松了口氣,想著只要自己小心點,應該不會出問題。可越往上爬,山路越難走,有些地方窄得只能容一個人側身通過。
快到“一線天”景點時,周圍的猴子明顯多了起來,
個頭也比山下的大,看起來更強壯。
這一段路特別驚險,一邊是光禿禿的陡峭山壁,
另一邊是深不見底的懸崖,中間只有一條窄窄的石階小路。
猴子們三五成群,有的蹲在路邊石頭上,有的在懸崖邊的樹枝間蕩來蕩去,
時不時還發出尖銳的叫聲,聽得人心里直發毛。
游客們都不敢大聲說話,腳步也加快了,都想趕緊走過這片讓人提心吊膽的地方。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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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雅琪也察覺到周圍氣氛變得不對勁,
她不自覺地攥緊背包肩帶,心臟在胸腔里“咚咚”直跳。
就在這時,她親眼目睹一只半大的猴子像閃電般竄出,
一把搶走前面男游客手中的礦泉水瓶。
那男游客嚇得驚叫出聲,而猴子卻得意洋洋地跑到一旁,
用爪子熟練地擰開瓶蓋,大口大口喝起水來。
“你瞧那只猴子,眼睛一直死死盯著人,看得我心里發毛。”
身旁一位女游客聲音發顫,小聲跟同伴嘀咕。
“可不是嘛,趕緊走,別招惹它們。
這些猴子野性上來,要是撲過來可就麻煩大了。”同伴邊說邊拽著她加快腳步。聽著這些對話,林雅琪心里越發忐忑不安。
她盡量貼著山壁內側挪動步子,腦袋低垂著,連眼神都不敢往猴子那邊瞟。
眼瞅著距離猴子扎堆的區域只剩幾十米,前面就是寬敞些的山道,
林雅琪剛想稍稍放松緊繃的神經,意外毫無征兆地降臨了。只聽旁邊齊人高的灌木叢里“嘩啦”一陣響動,
一只體型壯碩的成年公猴猛地竄了出來。
這猴子渾身長著深褐色的毛發,一雙眼睛透著兇光,光是看著就讓人不寒而栗。
猴子像發了狂似的,帶著一股刺鼻的腥臊味,直直朝著林雅琪撲了過來。“啊——!”
林雅琪嚇得肝膽俱裂,驚恐的尖叫聲劃破寂靜的山林。
可一切發生得太快,她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本能地抬起雙手去抵擋。
然而猴子的力氣遠超她的想象,一股巨大的沖擊力狠狠撞在她的肩膀和胸口,
瞬間沖散她的平衡。
她慌亂中伸手想抓住點什么穩住身形,可四周空蕩蕩的,什么都抓不住。
腳下一滑,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朝著山道外側的懸崖倒去。“不——!”
那一刻,林雅琪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鋪天蓋地的恐懼。
她最后看到的,是猴子冰冷兇狠的眼神,
還有快速旋轉的天空,以及越來越遠的樹梢。
緊接著,強烈的失重感席卷全身,呼嘯的風聲在耳邊瘋狂作響。“有人掉下去了!”
“老天爺!是猴子!是猴子把人推下去的!”
“快報警!趕緊救人啊!”
原本安靜的山道瞬間炸開了鍋。
游客們驚恐的喊叫聲此起彼伏,現場亂成一團。
有的游客雙腿發軟,癱坐在地上,臉色白得像紙;
有的游客手抖得厲害,連手機都差點拿不穩,報警號碼按了好幾次都按錯;
還有幾個膽大的男游客,朝著猴子逃走的方向大聲怒罵。一位頭戴導游帽的中年男子反應迅速,一邊大聲安撫驚慌失措的游客,
一邊急忙掏出手機撥打景區管理處電話:
“喂!喂!我在一線天!這里出大事了!
有個女游客被猴子推下懸崖了!情況萬分緊急!趕緊派人來救援!”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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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午后,峨眉山景區公安分局的辦公大樓突然被刺耳的警鈴聲打破平靜。
值班民警握著電話聽筒的手微微顫抖,
電話那頭傳來的消息,讓整個樓道瞬間炸開了鍋。
辦公室的門一扇接一扇被推開,身著警服的民警們迅速拿起裝備,
山地救援隊隊員背起沉甸甸的專業設備包,
大家在走廊里快速集合,腳步急促得像是擂鼓。
帶隊的副局長陳遠峰快步走出辦公室。
四十多歲的他,皮膚被山里的日頭曬得黝黑發亮,
常年處理各種突發事件,讓他的眼神透著一股沉穩干練的勁兒。
在山區分局扎根了二十年,他經歷過游客迷路走失、山林火災險情,
可當電話里傳來“猴子攻擊游客導致墜崖”的消息時,
這個見慣了大風大浪的漢子,心里還是猛地一沉。
他太清楚了,峨眉山的猴子搶游客東西、偶爾傷人的事不算少見,
但把人直接推下懸崖,這在他記憶里還是頭一回。“小劉,馬上聯系法醫,讓他們準備好出現場。
再組織第一批救援力量,帶上所有能用的專業設備,
用最快速度趕到一線天!我隨后就到!”
陳遠峰握著手機,指節都因為用力變得泛白,語氣冷靜卻透著十萬火急的緊迫感。
掛了電話,他抓起桌上的警帽扣在頭上,
大步沖向車庫,警用越野車的轟鳴聲很快就劃破了空氣。
等陳遠峰帶隊趕到事發現場,夕陽正斜斜地照在山道上。
臨時拉起的警戒線在山風里輕輕搖晃,線外圍滿了驚魂未定的游客。
不少人臉色煞白地抱在一起,還有些蹲在地上,
手里攥著被淚水和汗水浸濕的紙巾,止不住地抽泣。
陳遠峰撥開人群,走到懸崖邊,腳下的碎石被他一踩,就簌簌地往下滾。
崖下云霧翻涌,深不見底,只有潮濕的山風一股腦兒地往臉上撲。“陳局,情況太糟了。”
先到的民警跑過來,后背的警服全被汗水浸透了,
“受害的是個年輕姑娘,一個人來旅游的,
被一只個頭特別大、毛色深褐的公猴突然撲過來推下去了。”
話剛說完,一位中年女游客突然抓住陳遠峰的胳膊,
眼淚混著睫毛膏在臉上沖出兩道印子:
“警察同志,那猴子眼睛通紅,跟發了瘋似的!
就那么狠狠一撞,人‘啊’地叫了一聲,身子一歪就掉下去了……
這么高的懸崖,怎么可能……”
她的聲音被哭聲淹沒,旁邊幾個游客也跟著抹起了眼淚。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游客擠到前面補充:
“沒錯!那猴子比其他猴子大一圈,毛發光亮,把人推下去后,
還蹲在懸崖邊的樹枝上,齜著牙朝我們亂叫,尾巴甩得‘嘩嘩’響,
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悠悠地鉆進樹林里。”
周圍的游客你一言我一語,都在證實當時驚險的一幕。
陳遠峰趕緊掏出筆記本,鉛筆在紙上飛快地記著肇事猴子的樣子和事發經過。這時候,專業的山地救援隊已經開始行動了。
隊員們穿著醒目的橘色救援服,腰間系著粗粗的安全繩,
仔細檢查著主鎖、滑輪這些設備。
崖壁幾乎是垂直的,表面長滿了濕滑的青苔,松動的碎石時不時就往下掉,
“咕嚕咕嚕”地滾進深不見底的山谷。
打頭的救援隊員深吸一口氣,握緊下降器,一點一點地往崖底挪動。
呼嘯的山風在耳邊吹得人發懵,每下降一點,
繩索和巖壁摩擦發出的“滋滋”聲,都讓圍觀的人心跟著懸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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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陳遠峰站在懸崖邊,
眼睛死死盯著下方,手里的對講機都被攥出了汗。
三個多小時后,天邊的晚霞漸漸暗了下去,對講機突然傳來“刺啦刺啦”的電流聲:
“陳局!陳局!聽到請回答!我們……找到墜崖的人了……”
救援隊長的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火燒過。
陳遠峰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情況怎么樣?人還有救嗎?”
短暫的沉默后,對講機里傳來一聲沉重的嘆息:
“……陳局,墜落的沖擊力太大了,人已經沒了……”
陳遠峰慢慢摘下警帽,帽檐上的警徽在暮色里微微閃著光。
周圍的民警、救援隊隊員還有景區工作人員,都默默地低下了頭,
山道上只剩下山風“嗚嗚”吹過的聲音。
不遠處,林雅琪的登山包被放在警戒線里面,
新買的包上還掛著沒拆封的峨眉山紀念牌,可它的主人再也回不來了。消息很快傳開,整個景區都炸開了鍋。
停車場里,不少游客急著退酒店,行李箱輪子在石板路上拖出刺耳的聲響;
景區官方微博下面,評論像潮水一樣涌來,
每分鐘都有上百條新留言,有人氣得直打字:
“猴子害了人命,景區難道不用負責?”
還有人在短視頻平臺上傳了現場模糊的視頻,
視頻里猴子齜牙咧嘴的樣子,看得網友們后背發涼。當晚,景區會議室的燈一直亮到凌晨。
陳遠峰面前的白板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調查情況和抓捕計劃。
他解開襯衫領口的兩顆扣子,眼睛里布滿血絲,可聲音還是很堅定:
“這不是普通的意外,是人命關天的大事!
我們必須給死者家屬一個交代,給全國的游客一個交代!”
他轉頭看向頭發花白的老護林員老張:
“老張,你在山里摸爬滾打三十年了,這猴子到底啥來頭?”老張手里摩挲著老式手電筒,滿臉的皺紋擰成了一團:
“陳局,這種獨來獨往的大公猴,要么是被猴群趕出來的,要么是爭老大沒成功的。
它們有自己的地盤,不會輕易挪窩。
看這猴子傷人后還挑釁的樣子,我猜它就躲在一線天后山的老林子里,
那片地方灌木長得比人還高,到處是斷崖,最適合藏身子。”
陳遠峰一拳砸在會議桌上:“好!馬上組建搜捕隊,我帶隊!今晚就進山!”
散會后,他給妻子發了條短信:“有任務,這幾天不回家。”
窗外,峨眉山的夜漆黑一片,一場為逝者討個說法的搜捕行動,正悄悄開始了。
04
夜色如濃稠的墨汁,將峨眉山裹得嚴嚴實實。
在老護林員老張的帶領下,六個搜捕小組背著麻醉槍、扛著捕獸網,
手持防暴盾牌,一頭扎進后山的密林。
手電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搖晃,照亮腐葉堆里泛著幽藍熒光的毒蘑菇,
山風掠過松枝發出嗚咽,時不時還夾雜著夜梟的怪叫,讓人脊梁骨發涼。“都把防抓面罩戴好!”
陳遠峰扯了扯領口的對講機,金屬扣硌得脖子生疼。
身后年輕民警小吳正用軍刀削著防身木棍,
刀刃與木頭摩擦的聲響在寂靜山林里格外刺耳。
老張突然抬手示意停下,彎腰撥開帶刺的灌木,
一股腐殖質的酸臭味混著動物腥氣撲面而來:“前面有溪流,猴子常來喝水。”接下來的36個小時,搜捕隊像在迷宮里打轉。
露水浸透的迷彩褲貼在腿上,每走一步都磨得皮膚生疼。
干糧袋見底了,隊員們只能掰下指甲蓋大的壓縮餅干,慢慢嚼著充饑。
第三天凌晨,陳遠峰靠著樹干打盹,手腕突然被什么東西刺痛——
鋸齒狀的巖石縫里,卡著半截深褐色猴毛,毛梢還沾著暗紅的血痂。“陳局!這邊有發現!”
破曉時分,老鄭的喊聲驚飛了林間棲息的白鷺。
潮濕的泥地上,五個碗口大的猴爪印清晰可見,最深的坑洼里還黏著幾縷毛發。
老張單膝跪地,手指仔細丈量爪印間距:“這猴體重至少三十斤往上。”
他撿起旁邊半顆啃過的野桃,果肉上深深的齒痕,比普通獼猴的咬痕深了將近一倍。太陽西斜時,隊伍終于進入人跡罕至的原始林區。
齊腰高的芭茅葉像鋒利的刀刃,在隊員們臉上、手臂劃出一道道血痕。
陳遠峰低頭一看,迷彩服下擺不知何時已經被勾出幾道大口子。
走在最前面的老林突然僵住,喉結上下滾動,顫抖著指向百米外:
“陳局!那塊大石頭!”陳遠峰舉起望遠鏡,鏡頭里,一只體型巨大的深褐色公猴正趴在灰白色巖石上。
它后背的毛發油膩打結,右耳缺了小半片,露出鮮紅的皮肉。
更觸目驚心的是它左手腕上凝固的血跡,
暗紅的血痂順著指縫滴落在巖石上,形成斑駁的痕跡。“呈扇形包抄!”
陳遠峰壓低聲音,對講機里傳來隊員們低沉的回應。
小吳握著麻醉槍的手心全是冷汗,剛打開保險栓,
“咔嗒”的輕響把自己都嚇了一跳。
兇猴突然豎起耳朵,渾濁的眼睛鎖定聲源,
喉嚨里發出類似野狗的低吼,鋒利的犬齒在夕陽下泛著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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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包圍圈即將合攏的瞬間,兇猴后腿猛地蹬碎巖石上的青苔,朝著小吳撲來。
它張開的血盆大口里,泛黃的犬齒寒光閃爍,腥臭味撲面而來。
小吳本能地后退,登山靴卻踩在松動的碎石上,整個人向后仰倒。
“砰!”陳遠峰果斷扣動扳機,兇猴躍起的身體在空中一頓。
子彈穿透它揚起的右臂,暗紅的血霧濺在巖石上。
它重重落地時撞斷兩根碗口粗的灌木,
掙扎著想爬起來,第二顆子彈已經穿透了它的胸膛。山林陷入死寂,只有血珠滴落在枯葉上的“滴答”聲。
陳遠峰摘下防抓面罩,汗水混著硝煙味嗆得他直咳嗽。
他上前檢查這只斃命的兇猴,發現它褐色的皮毛沾滿塵土和血跡,
圓睜的眼睛已經失去了生機。
陳遠峰蹲下身子,用槍管輕輕撥動猴頭查看傷口,
就在目光掃過猴子腹部和下體連接處時,他的動作突然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