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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年薪800萬,妻子卻總說我掙3000,小舅子婚禮那天才懂她的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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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年薪八百萬,這件事除了我和妻子許雨欣,沒有第三個人知道。

就連我岳母一家,也始終認為我是個每月只掙三千塊的窩囊廢。

每次家庭聚會,雨欣總會當著所有人的面,特別是她弟弟許元霜的面,毫不留情地數落我。

“看你姐夫,沒出息,每月就掙3000塊,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這話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多年。

我看著小舅子從最初的輕蔑,到后來的困惑,再到如今的沉穩。

直到他婚禮那天,聽到那番話,我才猛然驚覺。

原來這長達數年的“羞辱”,竟是一場精心策劃、飽含深意的守護。



01

周末的傍晚,岳母家總是格外熱鬧。

濃郁的飯菜香夾雜著嘈雜的電視聲,充滿了這套老式單元房。

我提著剛買的水果進門,許元霜正翹著二郎腿玩手機,頭也沒抬。

岳母許桂花從廚房探出頭,臉上堆著笑:“徐盛來啦,快坐,最后一個湯就好。”

我應了一聲,把水果放在茶幾上。

“姐,姐夫來了。”許元霜這才懶洋洋地喊了一句,眼睛卻沒離開手機屏幕。

許雨欣系著圍裙從廚房出來,手里端著一盤油光锃亮的紅燒肉。

她瞥了我一眼,那眼神我太熟悉了,帶著一絲刻意的不耐煩。

“就知道傻站著,也不知道幫媽端端菜。”

我趕緊應聲往廚房走,心里卻像明鏡似的,戲又要開場了。

飯桌上擺得滿滿當當,岳母一個勁兒給我夾菜。

“徐盛,多吃點,工作辛苦,得補補。”

許元霜終于放下手機,拿起筷子,夾了最大的一塊排骨。

他嚼著肉,含糊不清地問:“姐夫,你們公司最近忙不?”

我還沒開口,許雨欣搶先一步,用筷子敲了敲我的碗邊。

“他那個破公司,能忙到哪兒去?混日子罷了。”

她轉向弟弟,語氣帶著明顯的嫌棄。

“元霜,你可得爭氣,別學你姐夫。”

“沒出息,每月就掙3000塊,窩囊一輩子。”

餐廳暖黃的燈光打在雨欣臉上,她的表情嚴肅,不像開玩笑。

岳母尷尬地笑了笑,打圓場道:“哎呀,掙多掙少,平安就好。”

許元霜嗤笑一聲,沒接話,但那眼神里的輕視,藏都藏不住。

我埋頭吃飯,紅燒肉燉得很爛,入口即化,心里卻堵得慌。

這戲演了這么多年,每次聽到這些話,胸口還是像壓了塊石頭。

雨欣在桌下輕輕踢了我一下,我抬起頭,對上她迅速遞來的一個眼神。

那眼神里有安撫,有歉意,還有一絲不容置疑的堅持。

我只好擠出一個憨厚的笑,附和道:“是是是,我沒本事,讓元霜看笑話了。”

許元霜滿意地咂咂嘴,又開始高談闊論他的新想法。

說什么朋友拉他合伙搞項目,肯定能賺大錢。

雨欣一邊聽著,一邊不忘時不時敲打我兩句。

“聽見沒?元霜這才叫有抱負,你呀,就是太安于現狀。”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樓下的路燈一盞盞亮起。

這頓熟悉的“鴻門宴”,在一種微妙而壓抑的氣氛中接近尾聲。

我幫著收拾碗筷,走進廚房,水龍頭嘩嘩地流著。

雨欣跟了進來,接過我手里的盤子,聲音壓得很低。

“委屈你了。”

我搖搖頭,沒說話,只是默默擦著灶臺。

我知道她一定有她的理由,只是這理由,沉重得讓我時常喘不過氣。

02

深夜,小區寂靜無聲,只有偶爾駛過的車輛帶來短暫的光影。

我靠在床頭,毫無睡意,身邊的雨欣已經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臺燈昏黃的光線勾勒出她柔和的側臉輪廓,睡容安寧。

很難想象,白天那個在娘家言辭犀利的女人,此刻如此恬靜。

我輕輕嘆了口氣,思緒飄回了多年前,她第一次向我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

那也是個夜晚,我們剛結婚不久,還在租房子住。

雨欣同樣是這樣認真地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罕見的執拗。

“徐盛,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我當時正為公司拿到第一筆風險投資而興奮不已,滿口答應。

“什么事?你說。”

她沉默了幾秒,像是在斟酌詞句。

“以后在我家人面前,特別是對我弟弟元霜,能不能……裝得窮一點?”

我愣住了,完全沒料到會是這個要求。

“為什么?我們以后條件肯定會越來越好……”

“就是因為會越來越好,才更要瞞著。”她打斷我,語氣堅決。

“我媽那個人,你也知道,心眼不壞,但嘴巴快,愛炫耀。”

“元霜那時候剛大學畢業,眼高手低,總想著一步登天。”

“我怕他們知道你真掙了錢,反而會惹來一堆麻煩。”

她握住我的手,掌心有些涼。

“捧殺,你懂嗎?我不想我弟弟被那些虛浮的東西毀了。”

那時的我,雖然不理解,但出于對妻子的愛和信任,還是答應了。

我以為這只是暫時的,等公司穩定了,等元霜成熟些,就可以坦白。

沒想到,這一裝,就是整整十年。

十年里,我的公司從初創到上市,年薪從幾十萬漲到幾百萬再到八百萬。

我們買了市中心的大平層,換了豪車,有了可愛的女兒。

但在岳母家,我始終是那個月薪三千、需要妻子時不時接濟的“沒出息”女婿。

雨欣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夢話,手臂無意識地搭在我身上。

我看著她,心里的那點委屈,慢慢化成了更復雜的情緒。

是無奈,是疑惑,或許,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

她為什么要堅持這么做?僅僅是為了防止弟弟被“捧殺”嗎?

這代價,對我們這個小家,對我這個男人,是不是太大了點?

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狹長的光帶。

我輕輕躺下,將妻子摟進懷里,她像找到熱源般靠了過來。

也許答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相信她。

就像十年前那個晚上一樣,毫無理由地,選擇相信。



03

又一個周末,連襟趙宇開著他的新寶馬來了。

車子故意停在樓下最顯眼的位置,锃亮的車漆在太陽下反著光。

人還沒進門,爽朗(或者說夸張)的笑聲就先傳了進來。

“媽!雨欣!看看誰來了!喲,徐盛也在啊!”

趙宇拎著兩盒包裝精美的保健品,滿面紅光地走進來。

他比我大幾歲,是雨欣的姐夫,做建材生意,確實賺了些錢。

岳母迎上去,臉上笑開了花:“小宇來啦,又買這么多東西,破費啥。”

“應該的應該的,孝敬您嘛!”趙宇把東西放下,目光掃過我。

“徐盛,最近怎么樣?還在那個小公司混著呢?”

我笑了笑,沒接話,給他倒了杯茶。

許元霜聽到動靜,從房間里出來,熱情地打招呼:“姐夫來啦!”

他對趙宇的態度,與對我的敷衍,形成了鮮明對比。

雨欣在一旁削著蘋果,眼皮都沒抬一下。

趙宇接過茶,大大咧咧地坐在沙發主位,開始高談闊論。

“最近接了個大單,城東那個新樓盤的建材,全包了!”

“忙得腳不沾地,錢嘛,是賺了點,就是累人。”

他呷了口茶,斜睨著我。

“還是徐盛你好啊,清閑,沒什么壓力,不像我們,擔子重。”

岳母附和道:“能者多勞,小宇你就是有本事。”

許元霜一臉羨慕:“姐夫,你這車是新款的吧?真氣派。”

“還行吧,百來萬,代步工具而已。”趙宇擺擺手,語氣隨意,眼神卻透著得意。

“元霜,等你以后有出息了,姐夫帶你一起干。”

許元霜立刻點頭如搗蒜:“謝謝姐夫!我一定努力!”

雨欣把削好的蘋果遞給我一半,淡淡開口。

“趙宇是能干,徐盛沒法比,他就適合過點安穩小日子。”

她這話像是順著趙宇說,但語氣平緩,聽不出什么情緒。

趙宇顯然很受用,又開始滔滔不絕地講他的生意經。

如何應酬,如何壓價,如何搞定難纏的客戶。

岳母聽得津津有味,不時發出贊嘆。

許元霜更是兩眼放光,仿佛找到了人生導師。

我坐在角落,安靜地吃著蘋果,像個局外人。

陽光透過窗戶,照出空氣中漂浮的微塵,趙宇的聲音有些聒噪。

岳母偶爾看向我,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同情和無奈。

她大概覺得,我這個女婿,確實是比不上能說會道的趙宇。

雨欣起身去添茶水,經過我身邊時,手指輕輕在我肩膀上按了一下。

很輕,很快,像是一個無意的觸碰。

但我懂,那是她的安慰。

趙宇終于炫耀夠了,起身準備離開。

臨走前,他又拍了拍許元霜的肩膀。

“元霜,好好干,別學你徐盛姐夫,男人還是得有點事業心。”

許元霜連連稱是,恭敬地把他送到門口。

門關上的瞬間,屋里的氣氛似乎松弛了一些。

雨欣拿起遙控器,換了個電視臺,屏幕上正在播放家庭倫理劇。

她淡淡地說:“吵死了,耳朵都快起繭了。”

我不知道她是在說電視劇,還是在說剛才離去的趙宇。

岳母嘆了口氣,沒頭沒尾地說了句:“人跟人,不一樣啊。”

我低頭看著手里剩下的蘋果核,忽然覺得有點澀。

04

幾個月后的一個平常工作日,我正在辦公室看季度報表。

手機響了,是許元霜打來的。

我有些意外,他很少主動聯系我,尤其是在工作時間。

接起電話,那邊傳來他略顯急切的聲音。

“姐夫,你現在方便說話嗎?”

“方便,你說。”我合上文件夾,走到窗邊。

“姐夫,我……我想跟你借點錢。”他語氣有些吞吐。

“遇到什么事了?”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和。

“不是壞事,是好事!”他來了精神。

“有個特別好的項目,我朋友搞的,穩賺不賠,就是啟動資金還差點。”

“我想投一股,不多,就三萬塊錢。”

“你找趙宇姐夫問過了?”我下意識地問。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再開口時帶著點憤懣。

“別提了,找他看了,他說項目不成熟,風險大,不肯投。”

“還把我訓了一頓,說我不踏實。”

我幾乎能想象趙宇說這話時居高臨下的表情。

“姐夫,我知道你也不寬裕,但這機會真的難得。”

“我保證,賺了錢馬上還你,連本帶利!”

許元霜的聲音充滿了渴望,甚至有點孤注一擲的味道。

我握著手機,心里快速盤算著。

三萬塊,對我而言,微不足道。

但以我“月薪三千”的身份,這無疑是一筆巨款。

我不可能直接答應他,這會立刻引起懷疑。

而且,雨欣再三叮囑過,不能輕易給元霜錢,怕他養成依賴。

“元霜,”我斟酌著開口,“不是姐夫不幫你。”

“我這點工資,你姐管得又嚴,一下拿出三萬,確實……”

我沒把話說完,留了個尾巴。

許元霜果然急了:“姐夫!你就幫幫我這次吧!”

“我跟我姐說!她肯定支持我創業!”

“別!”我立刻阻止他,“你先別跟雨欣說。”

以雨欣的性子,知道弟弟又想走捷徑,非得大發雷霆不可。

“那怎么辦?”他聲音垮了下去。

我沉吟片刻,想到了一個辦法。

“這樣,元霜,你把那個項目的計劃書發我看看。”

“我有個朋友,好像在搞什么創業扶持,我幫你問問。”

“真的?”許元霜的聲音瞬間亮了起來。

“嗯,但我不能保證一定能成,你也別抱太大希望。”

“好好好!謝謝姐夫!我馬上發給你!”

掛了電話,我站在原地,看著窗外車水馬龍。

心里有種奇怪的感覺,明明是想幫他,卻要做得像做賊一樣。

下午,我收到了許元霜發來的項目計劃書。

粗略看了一下,確實如趙宇所說,想法稚嫩,風險很高。

直接投錢,大概率是打水漂。

但我叫來助理,吩咐他以一個虛構的“青年創業基金會”名義。

聯系許元霜,表示經過評估,愿意提供三萬元的無息借款支持。

前提是,他必須提交詳細的資金使用計劃和階段性報告。

助理雖然疑惑,但還是照辦了。

幾天后,許元霜興奮地打電話告訴我這個“好消息”。

“姐夫!你說神不神!真有基金會看中我的項目了!”

“說是無息借款!就是要求多了點,還得寫報告!”

我在電話這頭笑了笑:“那是好事,說明人家正規,對你負責。”

“你好好干,別辜負了這次機會。”

“放心吧姐夫!等我賺了大錢,請你吃大餐!”

他的喜悅透過電話線傳過來,很有感染力。

但我心里清楚,這三萬塊,與其說是投資,不如說是買他一個教訓。

讓他親身經歷一次創業的艱難,或許比任何說教都管用。

只是不知道,雨欣如果知道了這件事,會是什么反應。



05

紙終究包不住火。

許元霜的那個項目,果然如我和趙宇預料的那樣,不到三個月就黃了。

三萬元賠得干干凈凈,他還搭進去不少時間和精力。

更糟的是,他不知道怎么和那個“基金會”交代,愁得團團轉。

最后,他還是硬著頭皮,把這件事告訴了姐姐許雨欣。

那天晚上,我們剛吃完晚飯,雨欣在廚房洗碗。

電話響了,是岳母打來的,語氣焦急。

“雨欣啊,你快說說元霜吧!這孩子……唉!”

雨欣關了水龍頭,擦擦手:“媽,怎么了?元霜又惹什么事了?”

“他……他虧了三萬塊錢!說是搞什么項目,全賠了!”

電話聲音不小,我在客廳都聽得清清楚楚。

雨欣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眉頭擰成了一個結。

“他怎么會有三萬塊?哪來的錢?”

“說是……說是找了個什么基金會借的……”

雨欣猛地轉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銳利得像刀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她肯定猜到了什么。

她對著電話,聲音冷得像冰:“媽,您別管了,我來處理。”

掛了電話,她徑直走到我面前,雙手抱在胸前。

“徐盛,元霜那三萬塊錢,跟你有沒有關系?”

我張了張嘴,想否認,但在她洞悉一切的目光下,還是點了點頭。

“我……我讓助理以基金會的名義借給他的。”

雨欣深吸一口氣,胸膛起伏,看得出來在極力壓制怒火。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不能給他錢!不能慣著他這毛病!”

“他不是小孩子了,吃點虧對他有好處……”我試圖解釋。

“有好處?”雨欣打斷我,聲音提高了八度。

“你以為這是幫他?你這是害他!”

“他那種好高騖遠的性子,不狠狠摔一跤,永遠不知道天高地厚!”

她越說越氣,拿起手機就給許元霜打了過去。

電話幾乎是秒接。

“姐……”許元霜的聲音怯怯的。

“許元霜!你長本事了啊!”雨欣開口就是訓斥。

“敢借錢去搞那些不著調的項目!三萬塊!你掙過三萬塊嗎?”

“虧了?虧了活該!讓你不長記性!”

我坐在沙發上,聽著雨欣毫不留情的責罵,心里不是滋味。

電話那頭,許元霜試圖辯解:“姐,那個項目真的……”

“真的什么真的!”雨欣根本不聽。

“你看看你趙宇姐夫,人家是怎么做生意的?”

“一步一個腳印,穩扎穩打!那才叫本事!”

“你再看看你徐盛姐夫!”她話鋒一轉,扯到了我身上。

我下意識地挺直了背。

“他是沒出息,每月就掙3000塊,是窩囊!”

“但他至少本分!不瞎折騰!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你想學誰?你想成為誰?啊?”

雨欣的聲音在客廳里回蕩,每一個字都像錘子砸在我心上。

雖然知道是演戲,但親耳聽到妻子這樣“貶低”自己,依舊難受。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最后傳來許元霜低低的聲音:“我知道了,姐。”

雨欣掛了電話,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她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半晌沒說話。

我走過去,想拍拍她的背。

她卻突然轉身,眼圈有點紅,但眼神異常堅定。

“徐盛,你記住,對元霜,心軟就是害他。”

“我寧愿他現在恨我,罵我這個姐姐冷酷無情。”

“也不想他將來有一天,摔得頭破血流,再也爬不起來。”

那一刻,我忽然覺得,也許我承受的這點“委屈”。

和雨欣內心承受的壓力與煎熬相比,根本算不了什么。

06

許元霜消沉了一段時間。

據岳母說,他整天把自己關在房間里,不出門,也不怎么說話。

家族聚會時,他變得沉默寡言,不再高談闊論,眼神也沉穩了不少。

那次失敗的創業,像一盆冷水,澆醒了他。

又是一個周末,我們照例去岳母家吃飯。

許元霜比我們晚到一些,穿著簡單的襯衫西褲,臉上帶著些許疲憊。

岳母心疼地給他夾菜:“多吃點,看你這段時間都瘦了。”

他笑了笑,沒說什么,安靜地吃飯。

雨欣看了他一眼,語氣依舊平淡,但少了之前的鋒利。

“工作找得怎么樣了?”

許元霜放下筷子,認真地回答:“投了幾份簡歷,有家公司在約面試。”

“什么公司?做什么的?”雨欣追問。

“一家做辦公設備的公司,招銷售,從基層做起。”

岳母一聽是銷售,眉頭就皺了起來:“銷售多辛苦啊,看人臉色吃飯。”

“媽,沒什么工作不辛苦的。”許元霜搖搖頭。

“先干著吧,積累點經驗。”

我有些驚訝于他的轉變,插話道:“銷售鍛煉人,能學到東西。”

許元霜看向我,眼神里沒有了以往的輕視,多了一份平和。

“姐夫說得對,我也是這么想的。”

“總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眼高手低,凈想些虛的。”

雨欣夾了一筷子青菜,看似隨意地說。

“知道腳踏實地,就算有長進了。”

“你徐盛姐夫雖然掙得少,但工作穩定,人也踏實。”

“這點,你倒可以學學。”

我配合地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

許元霜點了點頭,沒再說話,但神情是認真的。

飯后,他破天荒地主動幫我收拾碗筷。

走進廚房,他一邊洗碗,一邊忽然低聲對我說。

“姐夫,上次……謝謝你。”

我愣了一下,裝作不明白:“謝我什么?”

他笑了笑,笑容里有點苦澀,又有點釋然。

“那三萬塊錢,我知道……肯定跟你有關。”

“那個基金會,手續太‘正規’了,正規得有點刻意。”

我心里一驚,沒想到他竟然有所察覺。

他繼續說著,水流嘩嘩地沖在碗碟上。

“項目黃了,錢虧了,我很難受,但也想通了很多事。”

“我姐罵得對,我以前太浮躁了。”

“總想著走捷徑,一口吃成個胖子,結果摔得更慘。”

我看著他熟練地沖洗著泡沫,側臉線條比以前堅毅了些。

“想通了就好,你還年輕,路長著呢。”我拍拍他的肩膀。

“嗯。”他點點頭,“先去上班,慢慢來。”

幾天后,他告訴我們,那家辦公設備公司錄用了他。

職位是最基礎的銷售代表,底薪不高,主要靠提成。

雨欣沒再多說什么,只是在他去報到那天,悄悄給他轉了五千塊錢。

備注是:添置兩身像樣的行頭。

許元霜收下了,回了個信息:謝謝姐,我會努力。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

許元霜開始了早出晚歸的銷售生涯。

聽說他碰了不少壁,吃了不少閉門羹,但這次,他沒再抱怨。

偶爾家庭聚會,他會分享一些工作中的趣事或煩惱。

語氣平和,態度務實,和以前那個夸夸其談的年輕人判若兩人。

岳母臉上的愁容漸漸少了,有時還會夸他兩句。

“元霜現在懂事多了,知道過日子了。”

雨欣聽著,表面上不動聲色,但有一次,我看見她看著弟弟說話時的側影。

嘴角微微上揚,眼里有光。

那是一種欣慰的,如釋重負的光。

我知道,她精心布下的這盤棋,似乎正在朝著她期望的方向發展。

而我這枚“沒出息”的棋子,大概還要在棋盤上,再待上一段時間。



07

時光荏苒,幾年時間一晃而過。

我的公司發展平穩,女兒也上了小學。

我們的生活按部就班,唯一不變的,是我在岳母家“月薪三千”的身份。

許元霜在那家辦公設備公司一做就是五年。

他從最基礎的銷售代表,一步步做到了銷售主管,然后是區域經理。

聽說他帶的團隊業績很好,在公司很受器重。

人也變得更加成熟穩重,不再是那個需要姐姐操心、姐夫暗中接濟的毛頭小子。

一個春光明媚的下午,我接到許元霜的電話。

他的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喜悅和一絲緊張。

“姐夫,周末有空嗎?想請你和姐吃個飯,有點事宣布。”

我和雨欣對視一眼,心里都猜到了七八分。

周末,我們在一家環境優雅的餐廳見到了許元霜。

和他一起來的,還有一位氣質溫婉、笑容甜美的年輕女孩。

女孩叫林薇,是小學老師,言談舉止落落大方。

許元霜介紹時,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幸福和驕傲。

“姐,姐夫,這是林薇,我女朋友。”

雨欣難得地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拉著林薇的手問長問短。

我則和許元霜聊著工作近況,氣氛輕松愉快。

飯吃到一半,許元霜清了清嗓子,正式宣布。

“姐,姐夫,我和小薇……打算結婚了。”

他從包里拿出兩份大紅的請柬,鄭重地遞到我們面前。

“這是請柬,日子定在下個月十八號。”

雨欣接過請柬,手指輕輕摩挲著燙金的喜字,眼圈微微發紅。

“好,好,定下來好。”她連聲說道,聲音有些哽咽。

我翻開請柬,看著上面并排的名字,心里感慨萬千。

“恭喜你們!”我由衷地說道,舉起酒杯。

林薇微笑著和我們碰杯,眼神清澈。

“元霜常跟我說,姐姐和姐夫對他幫助很大,特別感謝你們。”

許元霜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是啊,要不是姐和姐夫,我可能還在瞎混呢。”

雨欣瞪了他一眼:“少來,是你自己爭氣。”

話是這么說,但她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這頓飯吃得很開心,聊了很多關于婚禮的細節。

林薇家境不錯,父母都是知識分子,但看中的是許元霜的踏實和上進。

她說:“我爸媽說,錢多錢少不重要,重要的是人有責任心,肯努力。”

許元霜握著她的手,眼神堅定。

臨走時,雨欣悄悄塞給林薇一個厚厚的紅包。

“拿著,買點自己喜歡的東西。”

林薇推辭不要,許元霜卻說:“姐給的,就收下吧。”

他看著雨欣,眼神復雜,有感激,有依賴,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

回家的路上,雨欣一直看著窗外出神。

晚風吹動她的頭發,路燈的光影在她臉上明明滅滅。

“時間過得真快,元霜都要結婚了。”她輕聲說。

“是啊,他終于長大了。”我點點頭。

雨欣轉過頭看我,目光柔和。

“這些年,委屈你了。”

我笑了笑,沒說話,只是握住了她的手。

心里卻在想,這場長達十年的“偽裝”,是不是快要到落幕的時候了?

婚禮那天,又會是怎樣的光景?

08

婚禮前夜,按照習俗,岳母家熱鬧非凡。

親戚朋友來了不少,擠滿了不大的客廳,歡聲笑語不斷。

許元霜作為準新郎,被大家圍著打趣,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雨欣里里外外地幫忙張羅,指揮若定,頗有當家大姐的風范。

我則負責一些搬搬抬抬的力氣活,像個盡職的“配角”。

忙到深夜,賓客漸漸散去,家里終于安靜下來。

岳母年紀大了,熬不住,先回房睡了。

我和雨欣準備離開,許元霜送我們到門口。

“姐,姐夫,明天早點來。”他語氣里帶著期盼。

雨欣替他理了理衣領,眼神溫柔:“知道了,快去休息吧,明天有的忙。”

我們走到樓下,雨欣忽然想起包好像落在了樓上。

“可能放沙發上了,我上去拿,你等我一下。”

我點點頭,站在單元門口等她。

夜晚的空氣帶著涼意,小區里很安靜,只有草叢里的蟲鳴。

我隨意踱著步,走到樓梯間的窗戶下。

忽然,聽到樓上傳來隱約的說話聲,是雨欣和元霜。

他們好像站在樓梯拐角處。

我本不想偷聽,但夜太靜,他們的對話清晰地飄了下來。

先是許元霜的聲音,帶著哽咽。

“姐……謝謝你。”

雨欣似乎愣了一下:“傻小子,謝我什么?趕緊回去睡覺。”

“不,姐,我是認真的。”許元霜的聲音很堅定。

“謝謝你……這些年,一直在我面前,說姐夫沒出息。”

我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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