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張泛黃的老照片,凝萃了二十世紀上半葉至五十年代的珍貴時光,將國畫大師、音樂先驅、國際法官的別樣人生定格于方寸之間。他們是時代的脊梁,承載著一個民族的藝術風華與精神底氣;他們也是平凡的普通人,有著屬于自己的生活雅趣、家庭溫馨。光影之中,我們看見一個時代的文藝風華、家國擔當,也看見藏在盛名背后的,最真實、最溫暖的人間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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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照片定格于1941年夏天,是國畫大師齊白石與兩位兒孫的溫馨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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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白石端坐中央,身著一襲素面長衫,頭戴瓜皮帽,長髯垂胸,神態安詳平和,雙手自然搭在膝頭,盡顯一代藝術大家的儒雅沉穩。左側的是白石三子齊良遲的兒子齊秉聲與右側的最小的兒子齊良末都是孩童模樣,光頭圓臉,穿著樸素的淺色短衫長褲,安靜依偎在祖父、父親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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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1年3月12日晚,北平文藝界中一次氛圍輕松的雅集。畫面中央是時年67歲的國畫大師齊白石,他右側的陳半丁與最右側的蕭謙中,都是當時北平畫壇的重要人物,與齊白石私交甚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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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里的文藝界女性,左一是王懷英、左二是孫克武,穿著西式連衣裙的外國友人尼娜(中間)和西裝革履的齊蒂爾(尼娜身后),生動還原了那個時代北平文藝圈的活躍與開放。
想來當時人挨人擠著拍照,齊白石或是旁人打趣一句 “不拍了不拍了,都快把人擠成照片了”,隨手題上 “絕止照像”,比起 “絕世佳照” 的文雅說法,這份帶著煙火氣的打趣,反倒更貼合老北平文藝圈相聚的輕松氛圍,也讓這張合影多了份可愛的生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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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人民音樂家冼星海與妻子錢韻玲、女兒冼妮娜的珍貴合影,照片拍攝于1940年前后的延安。
冼星海當時在魯迅藝術學院任教,與同為音樂工作者的錢韻玲結為伴侶,女兒冼妮娜正是在這段時期出生。這張照片里,冼星海褪去了指揮《黃河大合唱》時的激昂,展現出作為丈夫和父親的溫柔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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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0年冼星海受派赴蘇聯工作,隨后因戰亂滯留海外,1945年在莫斯科病逝,未能陪伴家人走完漫長歲月。這張合影也成為一家三口為數不多的珍貴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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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照片是梅汝璈在東京審判期間的辦公室留影,記錄了他作為遠東國際軍事法庭中國籍法官在東京的工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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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里的梅汝璈身著淺色西裝,神態沉穩從容,面前的玻璃辦公桌上擺放著文件與電話,身后是深色木柜與花紋窗簾,展現了他在東京期間嚴謹的工作環境。在這間辦公室里,他曾日夜整理案件證據、撰寫庭審意見,與其他法官溝通立場,為維護中國的正義訴求做了大量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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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照片記錄了東京審判的庭審現場,后排右四的梅汝璈作為中國籍法官,正參與對日本甲級戰犯的歷史性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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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6至1948年的東京審判,是二戰后同盟國對日本首要戰犯的國際司法追責,梅汝璈肩負著為3500萬中國受難同胞伸張正義的使命。面對部分西方法官對戰犯的從輕傾向,他在量刑階段據理力爭,以南京大屠殺等反人類罪行為依據,堅決要求對罪大惡極的戰犯判處極刑,最終推動法庭對東條英機等7名甲級戰犯判處絞刑,讓戰爭罪犯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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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照片是1946年遠東國際軍事法庭11國法官的官方合影,前排右二的梅汝璈作為中國籍法官,是這一歷史時刻中中國維護民族正義的核心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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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東國際軍事法庭由中、美、英、蘇、法等11個二戰戰勝國的法官組成,專門負責審判日本甲級戰犯。梅汝璈作為中國政府選派的法官,肩負著為3500萬中國受難同胞伸張正義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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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6年,東京審判瞬間,左二的梅汝璈作為遠東國際軍事法庭的中國籍法官,正參與對日本甲級戰犯的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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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審判是二戰后同盟國對日本首要戰犯的國際審判,梅汝璈作為中國代表,肩負著為被侵略的中國人民伸張正義的使命。他在法庭上不僅堅持法官席位應按受降國順序排列,更在量刑階段據理力爭,最終推動法庭對東條英機等7名甲級戰犯判處絞刑,有力捍衛了民族尊嚴與歷史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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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照片是20世紀50年代梅汝璈與梅小璈(前左)、女兒梅小侃(前右)的溫馨家庭合影,展現了這位鐵骨錚錚的國際法官鮮為人知的溫情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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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里的梅汝璈褪去了東京審判時的西裝正裝,穿著家常的背心,笑容溫和地抱著幼子,身旁的女兒笑容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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