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參考來源:《抗日戰(zhàn)爭史料匯編》《馮治安將軍傳》《第二十九軍抗戰(zhàn)紀實》等史料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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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9月,華北平原上的滄州城硝煙彌漫。
城外,日軍的炮火像暴雨般傾瀉而下,城墻被炸得千瘡百孔。
城內(nèi),一支被人看不起的"雜牌軍"正拼死堅守。
七天時間,他們打光了140萬發(fā)子彈,平均每人要打出100多發(fā)。
按照常理推算,這么瘋狂的火力消耗,不是敗退就是潰散。
日軍指揮官甚至判斷這支部隊已經(jīng)崩潰了。
當攻城的日軍沖上城頭時,迎接他們的不是白旗,而是刺刀和大刀。
七天激戰(zhàn)下來,日軍傷亡超過千人,這個數(shù)字讓東京的參謀本部都感到意外...
【一】平津淪陷后的華北危局
1937年7月28日,北平城內(nèi)槍聲四起。
29日凌晨,天津也陷入戰(zhàn)火。
短短幾天時間,平津兩座重鎮(zhèn)相繼失守,華北局勢急轉(zhuǎn)直下。
日軍占領(lǐng)平津后,野心進一步膨脹,他們不滿足于眼前的戰(zhàn)果,而是企圖打通平漢鐵路,控制整個華北平原,進而打開通往中原的門戶。
當時駐守華北的第二十九軍,軍長馮治安面臨著前所未有的壓力。
平津失守后,他帶領(lǐng)部隊向南撤退,一路上日軍緊追不舍,形勢危急萬分。
撤退的路上,馮治安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日軍推進速度太快,主力部隊需要時間整頓和重新部署,必須有人拖住日軍的進攻腳步。
滄州,這個位于天津以南的重要節(jié)點,進入了馮治安的視線。
它扼守平漢鐵路要沖,地理位置極為關(guān)鍵。
日軍要南下,必然要經(jīng)過滄州。
如果能在滄州拖住日軍幾天,主力部隊就能在保定站穩(wěn)腳跟,重新組織防線。
想到這里,馮治安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派一支部隊前往滄州,執(zhí)行阻擊任務(wù)。
可是派誰去呢?
這是個讓人頭疼的問題。
派精銳部隊,實在舍不得,那是主力的根基;派弱小部隊,又怕守不住,白白送死。
在這種兩難的境地下,馮治安最終選中了軍里的一支部隊。
這支部隊在二十九軍里并不算精銳,裝備和訓(xùn)練都比不上主力,但勝在人數(shù)眾多,士兵大多是河北本地人,守家鄉(xiāng)或許能激發(fā)出不一樣的戰(zhàn)斗力。
1937年9月初,這支部隊接到命令,開赴滄州駐防。
接到命令的那一刻,很多軍官心里就明白了,這是要他們?nèi)ギ斉诨摇?/strong>
滄州那地方四面平坦,無險可守,日軍一旦攻來,就是硬碰硬的陣地戰(zhàn)。
以他們這點裝備,能守幾天都是未知數(shù)。
部隊出發(fā)前,馮治安專門召集了幾個主要軍官,給他們下了死命令:守住滄州七天,為主力爭取撤退和部署的時間。
七天之后,不管什么情況,都要想辦法突圍。
他說這話時,語氣很沉重,在場的軍官都聽出了弦外之音——這一去,很可能有去無回。
軍官們沉默了很久,最后一個年紀較大的營長站起來,敬了個軍禮,說道:馮軍長,您就放心吧,我們這些人都是窮苦人家出身,能為國家打仗,死也值了。
七天,我們保證完成任務(wù)。
其他軍官也紛紛表態(tài),氣氛悲壯而凝重。
就這樣,13000多人的部隊踏上了前往滄州的道路。
他們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會是什么,但每個人心里都清楚,這一去,恐怕就是生離死別。
隊伍里的士兵大多很年輕,最小的才十七八歲,很多人還沒娶媳婦,沒見過世面。
行軍路上,有人小聲唱起了家鄉(xiāng)的民謠,歌聲蒼涼而悲切,在華北平原的秋風(fēng)中飄蕩。
【二】裝備簡陋的守城部隊
這支被派往滄州的部隊,全軍共有13000多人,但裝備情況實在不容樂觀。
在整個第二十九軍里,他們都算是末流,裝備和訓(xùn)練都比不上那些主力部隊。
說起來也挺無奈,二十九軍本身就不是什么嫡系部隊,在國民政府軍隊序列里屬于地方雜牌。
而這支部隊,在二十九軍里又屬于裝備較差、戰(zhàn)斗力較弱的那一類。
步槍都配不齊,很多士兵用的還是老式漢陽造。
這種槍在清末民初就開始生產(chǎn),到1937年已經(jīng)算是老古董了。
槍管磨得發(fā)亮,槍機也不靈活,射擊精度更是沒法保證。
有的士兵開玩笑說,這槍要是能打中一百米外的靶子,那得靠運氣。
機槍更是稀罕物,整個軍只有20多挺輕機槍。
分攤到各個營連,每個連能分到一挺就算不錯了。
這些機槍也都是老式的,經(jīng)常卡殼,射速慢,射程近。
操作機槍的士兵都知道,這玩意兒得小心伺候,打幾個點射就得停下來檢查,生怕出故障。
至于重武器,就更別提了。
全軍總共只有8門迫擊炮,還都是老式的,射程不到一千米,精度差得要命。
炮彈的數(shù)量也有限,總共只有300多發(fā)。
按照正常的作戰(zhàn)消耗,這點炮彈最多夠打一兩場小規(guī)模戰(zhàn)斗。
手榴彈倒是有一些,總共5000多枚,但質(zhì)量參差不齊。
有的是正規(guī)兵工廠生產(chǎn)的,有的是地方作坊造的,還有的干脆就是從別的部隊那里淘換來的舊貨。
有的手榴彈拉開引信后,得等好幾秒才爆炸,有的則是一拉就炸,危險得很。
士兵們開玩笑說,用這玩意兒,不知道是炸敵人還是炸自己。
彈藥是最大的問題。
全軍上下算起來,步槍子彈只有不到200萬發(fā),機槍子彈10萬發(fā)。
這點彈藥,打一場小規(guī)模戰(zhàn)斗還行,要是日軍大舉進攻,恐怕?lián)尾涣藥滋臁?/strong>
有經(jīng)驗的老兵算過一筆賬,按照正常的消耗速度,這些子彈最多夠打三四天。
三四天之后怎么辦?
沒人知道答案。
士兵的素質(zhì)也參差不齊。
有的是從河北、山東等地招募的農(nóng)民子弟,參軍時間不長,軍事訓(xùn)練也不夠充分。
很多人連槍都沒摸過幾次,就被拉到部隊里來了。
有的雖然當兵多年,但平時訓(xùn)練少,實戰(zhàn)經(jīng)驗更是幾乎沒有。
問他們會什么,回答最多的是:會種地,會打獵,會扛活。
不過話說回來,這支部隊也有自己的優(yōu)勢。
首先是人數(shù)多,13000人怎么說也是一支不小的力量,在守城戰(zhàn)中,人數(shù)多就意味著能輪換,能堅持更長時間。
其次是士兵大多是河北本地人,守的是自己的家鄉(xiāng),士氣上不會太差。
河北人性格直爽,認死理,一旦下定決心,那是真能拼命的。
再有就是軍官里有幾個老人,跟著馮治安多年,打仗雖然談不上精通,但也算見過世面。
他們知道怎么組織防守,怎么鼓舞士氣,怎么在關(guān)鍵時刻穩(wěn)住陣腳。
有這些老人坐鎮(zhèn),部隊不至于一觸即潰。
部隊到達滄州時,正是9月中旬。
滄州城不大,但城墻還算結(jié)實。
這是一座明代修建的古城,城墻用青磚砌成,高約十米,厚約五米。
經(jīng)過幾百年的風(fēng)雨,城墻多處出現(xiàn)裂縫,但整體結(jié)構(gòu)還算完整。
城墻四周有四個城門,東西南北各一個,城門上還有箭樓,可以作為觀察和射擊的陣地。
進城后,指揮官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組織士兵加固城墻。
他們用沙袋、磚石填補裂縫,在城墻上挖掘射擊孔,在城門處堆積障礙物。
城墻的四個角樓被改造成機槍陣地,那20多挺機槍被分配到最關(guān)鍵的位置上,形成交叉火力網(wǎng)。
城內(nèi)的老百姓大部分已經(jīng)逃離,只剩下一些老弱病殘走不掉的。
部隊征用了幾座大宅院作為指揮部和醫(yī)療站,把城內(nèi)的商鋪、糧倉都清點了一遍,能用的物資全部征集起來。
糧食還算充足,有幾萬斤存糧,夠13000人吃上十天半個月。
水源也不是問題,城內(nèi)有幾口水井,水量充沛。
彈藥是最大的隱憂。
指揮官把各營連長召集起來開會,反復(fù)強調(diào)一點:省著點打。
步槍子彈要瞄準了再打,不許胡亂開槍浪費。
機槍不到關(guān)鍵時刻不許使用,每次射擊不能超過三個短點射,長點射太費子彈。
迫擊炮更是寶貝,必須打準了才能開炮,不能盲目射擊。
手榴彈留著近戰(zhàn)用,日軍沖到城墻下才能扔,扔早了沒用,白白浪費。
會開完了,軍官們心里都清楚,這些規(guī)定說起來容易,真打起來能不能執(zhí)行就兩說了。
戰(zhàn)場上刀槍無眼,子彈橫飛,誰還管得了那么多規(guī)矩。
不過眼下也沒別的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盡量把彈藥撐到七天后。
除了彈藥,糧食供應(yīng)也需要精打細算。
指揮官下令,從現(xiàn)在開始全軍實行配給制,每人每天只能領(lǐng)到一斤糧食。
這點糧食勉強能吃飽,但別想吃好。
伙房做飯時,也是能省就省,煮的都是清水煮面、窩窩頭之類的粗糧。
士兵們雖然有怨言,但也理解,現(xiàn)在是打仗,不是過日子,能吃飽就不錯了。
城防布置好后,指揮官又組織了一次實戰(zhàn)演練。
他假設(shè)日軍從東城門進攻,讓各部隊按照預(yù)定方案行動。
演練下來,問題一大堆。
通訊聯(lián)絡(luò)不暢,當時沒有電話,靠的是傳令兵跑腿,信息傳遞慢,容易出錯。
各部隊之間配合生疏,有的部隊行動快,有的部隊行動慢,步調(diào)不一致。
火力分配也不合理,有的地方火力過于集中,有的地方火力薄弱,存在防御漏洞。
指揮官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時間不等人,只能抓緊最后幾天時間多練幾遍。
他把各營連長叫來,一個一個地講解戰(zhàn)術(shù)要點,強調(diào)協(xié)同作戰(zhàn)的重要性。
他說,我們裝備不如人,訓(xùn)練不如人,唯一能比的就是拼命。
只要大家團結(jié)一心,聽從指揮,守住七天不成問題。
士兵們聽了指揮官的話,心里多少有了點底。
雖然前途兇險,但既然來了,就得拼一把。
很多士兵給家里寫信,交代后事。
有的寫道:爹娘,兒子不孝,不能為你們送終了,如果兒子戰(zhàn)死,請不要太傷心。
有的寫道:媳婦,我可能回不去了,你要好好照顧孩子,別讓他餓著。
還有的寫道:兄弟,家里的地就交給你了,好好種,別荒廢了。
這些信被集中起來,交給后勤人員保管。
指揮官看著這一封封信,心里沉甸甸的。
他知道,這些信中的很多人,恐怕再也沒機會回家了。
但他不能表現(xiàn)出軟弱,作為指揮官,他必須堅強,必須給士兵們信心。
【三】日軍的進攻準備
1937年9月20日,滄州城外出現(xiàn)了日軍的偵察兵。
他們騎著摩托車,在城外轉(zhuǎn)了一圈,觀察城墻的防御情況。
城墻上的守軍看到日軍,立即進入戰(zhàn)斗狀態(tài),機槍手上膛待命,步兵端起步槍,隨時準備射擊。
但日軍偵察兵并沒有靠近,只是在遠處觀察了一陣,然后揚長而去。
指揮官知道,日軍大部隊很快就會到達。
他下令全軍進入一級戰(zhàn)備狀態(tài),所有人不許離開崗位,武器彈藥全部準備好,隨時準備迎戰(zhàn)。
城墻上的士兵們緊張地盯著城外,等待著敵人的到來。
9月22日清晨,日軍大部隊終于到達了滄州城外。
先是幾輛偵察車在城外轉(zhuǎn)了一圈,然后是成群的步兵、炮車、輜重車。
到了中午,日軍已經(jīng)在城外三里處扎下了營地。
遠遠望去,日軍的帳篷密密麻麻,旗幟招展,軍號聲此起彼伏。
城墻上的守軍看著城外的日軍,心里都捏了一把汗。
誰都看得出來,這支日軍不是普通部隊,而是精銳之師。
他們的裝備精良,隊列整齊,行動迅速,一看就是訓(xùn)練有素的正規(guī)軍。
守軍這邊呢,裝備簡陋,訓(xùn)練不足,兩相對比,差距一目了然。
日軍到達滄州后,并沒有立即發(fā)起進攻,而是先進行了偵察和部署。
他們派出偵察兵觀察城墻的薄弱點,用望遠鏡觀察守軍的火力配置,甚至還放出了幾個氣球,從空中俯瞰城內(nèi)的情況。
這些準備工作做得細致入微,顯示出日軍指揮官的老練和謹慎。
城內(nèi)的指揮官也在觀察日軍。
他站在城樓上,舉著望遠鏡看著城外的日軍營地。
他看到日軍營地里有坦克、重炮,步兵人數(shù)至少在萬人以上。
更要命的是,日軍還有空中優(yōu)勢,不時有飛機在城上空盤旋。
這樣的兵力和裝備對比,守城幾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
指揮官放下望遠鏡,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轉(zhuǎn)身對身邊的參謀說:傳令下去,做好戰(zhàn)斗準備,日軍隨時可能進攻。
參謀敬了個軍禮,轉(zhuǎn)身去傳達命令。
9月22日下午,日軍派出了一個使者,來到城下喊話。
使者用生硬的中國話喊道:城里的中國軍隊聽著,你們已經(jīng)被包圍了,抵抗是沒有用的。
現(xiàn)在投降,我們可以保證你們的生命安全。
如果頑抗到底,城破之日,雞犬不留。
城墻上的守軍聽了,有人動搖了,小聲嘀咕著要不要投降算了。
畢竟誰都不想死,能活著誰愿意去送命。
指揮官聽到這些議論,臉色鐵青。
他抽出手槍,對著天空開了一槍,槍聲在城墻上回蕩,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指揮官大聲說道:誰要是敢說投降,我先斃了他!
再說一遍,我們的任務(wù)是守城七天,七天之后,誰愛走不走。
但這七天,誰也不許當孫子!
我們是中國軍人,就要有中國軍人的骨氣。
就算死,也要死得有尊嚴!
指揮官的話擲地有聲,士兵們聽了,都低下了頭。
有個老兵站起來說:長官說得對,咱們是中國人,不能給祖宗丟臉。
就算死,也要拉幾個日本鬼子墊背!
其他士兵也紛紛附和,士氣稍微提振了一些。
使者在城下等了半天,沒得到回應(yīng),灰溜溜地回去了。
日軍指揮官看到守軍態(tài)度強硬,也不再廢話,立即下令準備進攻。
當天傍晚,日軍開始調(diào)動部隊,重炮被推到了前沿陣地,坦克也開始發(fā)動,步兵進入戰(zhàn)斗位置。
一場惡戰(zhàn),即將打響。
城墻上的守軍看著日軍的調(diào)動,都知道大戰(zhàn)在即。
有的士兵在檢查武器,有的在整理裝具,有的在默默祈禱。
一個年輕的士兵拿出家里寄來的照片,那是一張全家福,照片上有年邁的父母,年輕的妻子,還有一個剛出生的孩子。
他看著照片,眼睛濕潤了,喃喃自語道:爹娘,媳婦,孩子,我可能回不去了,你們要好好的。
旁邊的老兵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別想那么多,好好打仗,說不定還能活著回去。
年輕士兵點了點頭,把照片小心地收起來,端起了步槍。
夜幕降臨,滄州城一片寂靜。
城墻上的守軍輪流值班,其他人抓緊時間休息。
大家都知道,明天一早,一場血戰(zhàn)就要開始了。
這一夜,很多人睡不著,躺在地上,睜著眼睛看著天空,想著家鄉(xiāng),想著親人,想著生死。
9月23日凌晨四點,天還沒完全亮,日軍的炮擊就開始了。
【四】炮火下的第一天血戰(zhàn)
第一發(fā)炮彈落在城墻外不遠處,爆炸聲打破了黎明前的寧靜。
緊接著,第二發(fā)、第三發(fā),炮彈像冰雹似地砸向城墻。
守軍從睡夢中驚醒,迅速進入戰(zhàn)斗位置。
城墻在炮火中劇烈顫抖,青磚被炸得四處飛濺,幾處地方出現(xiàn)了裂縫。
日軍的炮擊持續(xù)了整整一個小時,幾十門野炮、山炮一起開火,炮彈呼嘯著飛向城墻。
守軍趴在城墻上,被炮火震得頭暈?zāi)垦?耳朵嗡嗡作響。
有的士兵被飛濺的磚石擊中,當場負傷,鮮血染紅了城墻。
有的士兵被炮彈的沖擊波掀飛,從城墻上摔下去,生死不明。
一個小時后,炮擊停止了。
城墻已經(jīng)被炸開了三道口子,最大的一道有五六米寬,城墻的磚石散落一地,露出了里面的土坯。
指揮官站在城樓上,看著被炸開的缺口,心里一沉。
他知道,日軍的步兵進攻馬上就要開始了。
果然,炮擊剛停,日軍的步兵就在坦克掩護下發(fā)起了沖鋒。
他們端著刺刀,喊著口號,黑壓壓地涌向城墻。
前面是兩輛坦克,坦克后面跟著幾百名步兵,隊形整齊,訓(xùn)練有素。
守軍的指揮官舉起望遠鏡觀察敵情。
他看到日軍沖鋒的隊形,心里暗暗叫苦。
這么多敵人,這么猛的火力,守軍能擋得住嗎?
他放下望遠鏡,深吸一口氣,然后大聲下令:所有機槍準備!
等日軍進入兩百米再開火!
步槍手也準備好,聽我命令!
城墻上,20多挺機槍同時拉開槍栓,槍手們緊張地盯著城外,手指放在扳機上,等待著開火的命令。
步槍手也端起了步槍,瞄準城外的日軍。
整個城墻上鴉雀無聲,只有士兵們緊張的呼吸聲和遠處日軍的喊殺聲。
日軍越來越近,三百米,兩百五十米,兩百米。
指揮官看著日軍進入射程,大喊一聲:開火!
話音剛落,20多挺機槍同時射擊,子彈像暴雨般傾瀉而出,在城外織成一張密集的火力網(wǎng)。
步槍手也開火了,槍聲大作,硝煙彌漫。
沖在最前面的日軍士兵紛紛中彈倒地,后面的士兵也被打得趴在地上,不敢抬頭。
一時間,日軍的沖鋒勢頭被遏制住了。
日軍沒想到守軍的火力這么猛,第一波沖鋒就這樣被打退了。
城外留下了幾十具日軍士兵的尸體,還有十幾個傷員在地上呻吟。
守軍這邊,機槍手們擦著汗水,檢查著機槍,準備應(yīng)對下一波進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