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7p人体粉嫩胞高清图片,97人妻精品一区二区三区在线 ,日本少妇自慰免费完整版,99精品国产福久久久久久,久久精品国产亚洲av热一区,国产aaaaaa一级毛片,国产99久久九九精品无码,久久精品国产亚洲AV成人公司

江湖路:禍起蕭墻

分享至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禍起蕭墻1:李正光陪朋友去秦皇島辦事

這天李正光正和幾個兄弟在麥當娜歌舞廳聊天,電話響了。他拿起一看是老朋友隋剛打來的,便接了起來,“隋總啊!”

“哎,正光。”

“哎呀,隋總,有什么指示?”

“正光,你凈逗我。你說話方便嗎?”

“方便,方便。你說吧!”

“秦皇島城有個玻璃廠,老板姓郭。他現在想往四九城擴展下市場,找到了我。你也知道我在這個行業做了很久,在這方面也有話語權。他想通過我打開這邊的市場。我現在想過去考察一下,看看他的廠子規模怎么樣,你如果有時間,陪我去唄!也不遠,就當旅游了。”

“那行,你準備去幾天呀?”

“我最快也得兩三天。”

“啊,那你這邊幾個人呀?”

“我這邊就我和司機。你帶幾個兄弟,我們開兩輛車過去唄!”

“啊,可以。隋哥,我這幾個兄弟,你看誰順眼,我就帶誰。”

“正光,你可拉倒吧!你那幾個兄弟都是好樣的,帶誰都行。那我們可就定好了,明天一起出發。”

“行,隋哥,明天聯系。”

李正光身上事情不少,平時挺低調,輕意不出門。但這一次之所以這么痛快答應了這件事,是因為隋剛是他的貴人。

在李正光剛來四九城的時候,隋剛沒少幫他忙,而且倆人相處的一直不錯。

李正光掛了電話,看了看高澤健幾個人說:“明天你們幾個跟我去秦皇島。”

陳紅光不太明白李正光所說的這幾個人中,有沒有自己,所以用眼神詢問李正光。

李正光確實不想帶他。第一,因為他前些日子受傷還沒全好。第二,這小子脾氣太暴躁了,愛惹事。不過當他迎上陳紅光熱切地眼神后,還是心軟了,“行了,你也跟著去吧!”

“好嘞,光哥。”陳紅興奮地點了點頭。

李正光接著正色說:“到那邊得聽話啊!不然的話,以后去哪都不帶你了!”

“放心吧,光哥。”

第二天,隋剛的奔馳開道,李正光的四五零零緊隨其后。當天下午一點多,他們到了秦皇島。

這邊的郭老板也對隋剛的到訪非常很重視,早早在入城的路口等著他們了。

隋剛他們車一停,郭老板就迎了過來:“隋總,一路辛苦了。”

隋剛說:“郭老板,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好哥們,李正光。”

郭老板熱情的和李正光打了招呼,“你好,你好。你們跟著我的車,我們先去吃飯。”

郭老板在當地也是知名的企業家,所以當天的飯局上,找了很多當地的老板以及一些有關部門人。

等落座之后,郭老板先是互相介紹了一下,接著又說了些場面話。隋剛也是什么場面都經歷過,談吐也是張弛有度。雖然這是一個商務飯局,但場面很和諧。

李正光以前沒少參加這樣的場合,雖然很少說話,但起碼也能做到有禮有節。

這些人里邊唯獨李正光帶來的這幾個兄弟,最是難受。

沒到半個小時,陳紅光已經如坐針氈。畢竟這里沒有在夜總會和女孩一起喝花酒來得過癮。

他偷偷捅了捅邊上的高澤健,“你和光哥說一聲,我們出去待著吧!你說這場合也不適合我們呀!”

高澤健這會也是在椅子上扭來扭去,有些坐不住了。他微微欠身,對李正光說:“光哥,我們出去走走?”

李正光一點頭,“去吧,別走太遠。”

郭老板一看,對李正光說:“讓我司機帶這幾個兄弟溜達溜達吧!”

郭老板心里也不是很安穩。他雖然不混社會,但還是一眼就能看出陳紅光他們是走江湖的。因為當時有好幾個白道的人物也在,他也害怕這些江湖中人哪句話說錯了,得罪了人家。

郭老板的司機叫張明,他開上郭老板的奔馳,拉上高澤健等四個人去看街景了。

等把幾條繁華的主街道走了一遍之后,張明問:“哥幾個,要不找個地方再喝點?”

高澤健一點頭,“也行。”剛才他們幾個也怕自己喝多失態,所以多數時候只是用酒沾了沾嘴唇,點到為止。

這個時候已經下午五點多了,一些娛樂場所已經開始營業了,張明把他們幾個拉到了一個比較熟悉的歌廳。

等進了包房,幾個人似乎又活過來了一樣。陳紅光拿起一瓶啤酒,一口氣喝掉了。

幾個人推杯換盞,很快就把氣氛拉滿了。

陳紅光對張明說:“老弟,你說我們幾個大老爺們在這干唱,也沒什么意思啊?”

“光哥,你等著,老弟給你安排。”張明轉身沖著門口喊:“服務員!”

門口的服務員走進來問:“大哥,有什么需要嗎?”

張明不滿地說:“你說你也不會來事呀!我們幾個大老們爺有什么意思?找幾個女孩過來。”

服務員問:“大哥,你想要幾個?”

“一共五個人,你說要幾個?”

服務員一點頭,“大哥,你等我一下,我去看看。”

服務走后,不到五分鐘,又獨自回來了。張明問:“女孩呢?”

“大哥,實在不好意思。你們來得有點早。現在就來了兩個女孩。我先把她倆叫過來陪著你們。我估計再過一小時,那些女孩也應該都到位了,到時候在給你們補三個。”

陳紅光把話接了過來,“先來倆也行,等那些女孩來了,你再把他們找來,我們哥幾個挑一挑!”

張明一點頭,對服務員說:“那就讓她倆先過來吧!”

“好的,先生。我讓她倆直接來你們包房。”

服務員出了包房后,過了一會,就聽見走廊里傳來了沉重的高跟鞋聲音。

禍起蕭墻2:李正光的兄弟和歌廳內保打了起來

正在喝酒的陳紅光,看到推門進來兩個女孩后,差點沒嗆到。

用一句話形容這兩個女孩最為貼切,那就是“有缸粗,沒缸高,去了屁股全是腰。”

陳紅光看響張明:“老弟呀,你們這歌廳的女孩都這么有實力嗎?”張明看了看女孩,不滿地問:“你說人家都沒上班,你倆怎么來這么早?”

一個女孩說:“大哥,你不知道什么叫‘早起的鳥兒有蟲吃’嗎?我倆不早點過來,能搶過她們嘛?反正她們沒來呢,你們先拿我倆對付對付唄!”

張明厭惡地一擺手,“拉倒吧,你倆回去休息吧!”

兩個女孩不滿地哼了一聲,轉身走了。

陳紅光問張明:“老弟,還得等啊?”

張明一擺手,“沒事,大哥。你等我調幾個。”他平時也沒少和老板去娛樂場所,所以這活對于他來說輕車熟路。

張明打了一個電話。沒到二十分鐘,過來了五個女孩。這一下,陳紅光他們開心了,一氣喝到了晚上八點多。張明說:“哥幾個,我看今天吃飯的時候,你們也沒吃太飽,我們出去吃口飯吧?老板那邊估計也快結束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高澤健他們不是不識大體,雖然陳紅光很不舍,但還是把手從女孩的懷里抽了回來。

走出包房時,張明白故意快走幾步,來到吧臺算賬。服務員看了看賬單后,對張明說:“大哥,您一共消費兩千二。把領頭抹掉,給兩千就可以了。”

“什么?兩千?妹妹,你逗我呢?你把單子拿過來我看看。”張明平時經常替老板安排客戶,大約能花多少錢,他心里太有數了。

張明看了看,有一千塊錢沒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他問服務員:“妹妹,這多出一千是怎么回事?”

“大哥,這一千塊錢是服務費。”

“啊?我真是頭一次聽說,你們這地方,還收服務費的。”

“大哥,你說你們十多個人,我們家服務員為你們服務了好幾個小時,收點服務費,還不應該嗎?”

張明一擺手,“把你們經理叫過來,我問問他為什么要收這個服務費?”

“大哥,你等下。”服務員轉身把經理叫了過來。

經理三十多歲,一身匪氣。

老明問:“你是經理呀?”

“對。先生,你怎么個意思?不想給錢啊?”這種地方,通常和社會人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所以平時這些人也蠻橫慣了。

“我問問你,這一千塊錢服務費是怎么回事?”作為知名企業家的貼身司機,平時場合也少經歷,當然了不會被他嚇到。

經理把賬單往桌子上一拍,“哥們,這不正常嘛。女孩是你們帶來的,我們是不是為你們服務了?你如果把菜帶到飯店加工,是不是也得給人家飯店加工費嘛?”

張明不滿地說:“你這歌廳規矩定的挺大呀!那如果我帶媳婦來唱歌,是不是也得收服務費?”

經理說:“大哥,你這屬于抬杠,不講理了。你們包房里的那幾個女孩就是串場的。她們也不是第一次來,每次也都會收點服務費,那不也正常嘛?”

就在他們爭執的時候,陳紅光等人不耐煩了。陳紅光在門外說:“這小子干什么呢?算個賬,怎么還這么半天?不能是錢不夠了吧?”

高澤健一聽,“不能吧?田東旭,我倆進去看看。”

倆人一進去,就看到他們在爭執。等高澤健了解完情況后,對經理說:“哥們,我們在四九城也是干歌舞廳的,但這么久以來,也沒聽過像你們這樣干的。你是不是看我們是外地的,就欺負我們呀?”

田東旭心思簡單,他擔心打起來吃虧,對著外邊喊:“紅光大哥,屋里吵起來了!可能是要打架,你倆快點進來!”

“我俏麗娃!”陳紅光性格最暴躁。帶著朱慶華走進來,指著經理罵:“你他媽是什么意思?想打架呀?”

經理一聽,雙手插兜,對陳紅光他們說:“你們是哪里的跟我們沒有關系。既然在這里消費,就得按照我們的規矩辦。剛才不是說給你們抹二百塊錢嗎?你們要是耍無賴,那就二千二,少一分錢都不好使。”

經理說完,回頭大喊:“來人!”他一說完,有四個五彪形大漢,圍了過來,對高澤健他們躍躍欲試。

經理大聲問:“能不能給錢?不給錢,今天就打你們。”

高澤健上前一步,對經理說:“你過來。”

經理一看,“你想干什么?”

高澤健說:“你過來,我把錢給你呀!”

經理上往前湊了湊,結果高澤健一拳打在了他的鼻子上。這一下,把經理打愣住了。他捂著鼻子,停頓兩秒后大喊:“給我打他們!”

這幾個看場子的雖然體格不錯,但根本不是高澤健幾人的對手。尤其是陳紅光,他抄起一個高腳轉椅,耍得虎虎生風。一個回合,就把這幾個人打得四散逃竄。不過很快戰局發生了逆轉。其一個看場子的小子跑到了后院的保安室報信,接著從里邊跑來了二三十人。一個人當頭向陳紅光掄了一鎬把,這一下差點沒把他手中的轉椅打掉。

好虎架不住群狼,高澤健一看情況不對,大喊一聲“快跑!”后,率先沖了出去。

他們一口氣跑了十多分鐘,七拐八拐之下,看到后邊沒有人追過來,才敢停下來。

高澤健喘著粗氣問:“都出來了吧?你們幾個沒事吧?”

陳紅光擺擺手,不以為意地說:“沒事!”他們久經沙場,這種小場面對于這幾個人來說確實不算什么。



禍起蕭墻3:郭老板的司機被扣

高澤健四下看看,問了一句:“張明呢?”

朱慶華說:“好像一出歌廳,他就和我們跑散了。”

陳紅光說:“沒事,這小子是本地的,跑起來也是輕車熟路,估計早跑沒影了。”

高澤健一聽,也有道理 ,所以也就沒當回事。他拿起電話,打給了李正光。

而此時的李正光,在郭老板的安排之下,正在一個洗浴中心的演藝大廳看節目呢!

李正光接起電話,“澤健啊。”

“光哥!”

“怎么了?”李正光一聽高澤健的口氣就有些不對。

“光哥,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打起來了!”

“怎么回事?”李正光聽這樣一說,本來放松的身體,緊繃了起來。

“光哥,在歌廳和看場子的干起來了,一句話兩句話也說不明白。”

“那你們挨打沒呀?”

“我們四個沒事,光哥。”

“你們四個沒事?那司機呢?”李正光一下就聽出了高澤健話里的關鍵。如果把人家郭老板的司機傷了,那可真不好交代了。

“司機......當時我們跑散了,也不知道他跑哪去了。他是本地的,熟悉地形,應該沒什么問題。光哥,你在哪呢?我們過去找你。”

“那行,有一個豐華洗浴,你們打車過來吧!”

幾個人坐了一輛出租車,來到了洗浴中心的演藝大廳。他們幾個也知道前排的李正光應該和這些大老板們在一起,所以沒到前邊打招呼,在后邊坐了下來。

李正光等了半天,這幾個小子也沒過來。他回頭一看,高澤健他們已經坐在后邊,開始看節目了。

李正光對隋剛說:“隋哥,我去下洗手間。”隋剛一點頭,沒說什么。

李正光來到他們這邊,厲聲問:“你們他媽怎么回事?怎么還走哪打到哪呢?又為什么呀?”

田東旭口才比較好一些,他眉飛色舞地把事情從頭到尾和李正光學了一遍。

陳紅光說:“光哥,你看這事是不是也不怪我們?他們這不是欺負人嘛?光哥,郭老板的司機真講究,歌廳沒有女孩,他從別的場子現給我們調的。”

高澤健白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有病,說那些干什么?”

李正光問:“那司機哪去了?”

陳紅光說:“當時場面太亂了,我們幾個跑出歌廳后,司機就往別的方向跑了。他是本地人,應該沒事。再說本身也不是什么大事,也不能把他怎么樣。”

李正光聽完一點頭,心想確實也是這個道理。所以也沒放在心上,也沒有把這個事情告訴隋剛,當然,郭老板也不知道。

他們聊完之后,接著悠閑地看著節目,但此時的張明可不好受了,他沒跑出多遠,就讓歌廳的人給摁住了。

幾個看場子的先是對張明一頓圈踢,接著把他押回了歌廳。張明已經被打的鼻青臉腫,哀求道:“大哥,別打了,別打了。”

經理問:“你們是干什么的?”

張明說:“大哥,我就是一個司機,給老板開車的。”

“我艸,開車的都這么牛B了?現在抓緊給你們老板打電話過來贖你,晚一點就把你腿打折!”經理看張明開的車不錯,準備狠敲一筆。

張明無奈,把電話撥了出去,“老板,我是張明。”

“啊,你們去哪了?還沒回來嗎?”

歌廳經理把電話搶過來說:“你好,你是他的老板呀?”

“對,你是哪位呀?”

“我是東方歌廳的經理,你的司機在我們歌廳消費沒給錢,還把我們歌廳給砸了。你現在抓緊拿錢來贖人吧!如果來晚了,我可就把他的腿掐折了。”經理說完,掛了電話。

郭老板很有城府,被掛斷電話后,并沒有表現出來。他小聲吩咐助手,查了一下這個歌廳老板的電話。不到十分鐘,郭老板把電話撥給了歌廳的葛姓老板。

“你好,你是東方歌廳的葛老板吧?”

“你好,你是哪位?”

“我在高速路邊上開玻璃廠的,我姓郭。”

“啊,郭老板,聽說過你。著名企業家嘛!你給我打電話,什么意思呢?”

“有這么個事,我的司機到你們歌廳玩,可能是和經理發生點不愉快。結果把我的司機打了。現在的情況是我的司機被扣下了,不讓走。你看能不能這樣,你讓他們先把人放了,明天上午我過去買單。都在一個城市,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沒準一聊,共同的朋友也不少。希望你能給我這個面子,當然,明天我也會做出適當的賠償。”

老葛說:“這個事情我還真不知道,你等我下,我打個電話問下怎么回事。放心吧,如果沒什么損失,我就讓他把人放了。像你說的,都是一個城市的,沒準哪天就會坐在一個桌上吃飯。”

“哎呀,葛老板,那就謝謝你了,我等你電話了。”

“好的,你等我會。”

老葛掛了電話,打給了歌廳的經理,“剛才玻璃廠的老板給我打電話了,說你們把打了司機,怎么回事呀?”

“大哥,別提了,這小子消費完后,不買單。而且帶了四個小子,把我們歌廳的大廳都給砸 了,把茶幾,酒柜,魚缸全給打碎了。你說這個事情不能輕易就拉倒吧?”

“我艸,他們那么橫嗎?剛才姓郭的也沒和我說這個事呀!他還說象征性地賠我點錢就拉倒呢!”

“大哥呀,要不你回來看看吧!店都讓他給砸完了。這個事絕對不能說說就算了呀!得讓知道下在我們這鬧事的后果,不然以后誰都可以來我們這耀武揚威了。”

“你把歌廳好好收拾一下,我明白該怎么辦了,你別管了。”

“好嘞,老板。”

禍起蕭墻4:老葛獅子大開口

老葛本身也不是善類,這種情況下,他必須多要點錢。想到這,他把電話撥了出去,“郭老板,我了解了一下情況。你這個司機消費不買單,還把我的員工打了,更可氣的是他還把我的店砸了。這要是讓他跑了,我上哪找人去?郭老板,你說這個事情怎么辦吧?”

“葛老板,那你什么意思?就直說吧!”郭老板作為一個正經商人,不喜歡和這些社會人有過多的牽扯。

“挺好,郭老板也是快人快語。首先打人一定是沒有白打的,店也不可能讓你白砸,你拿錢找平吧!”

“可以,那你看看我得賠多少錢?”

“郭老板你既然能知道我電話,一定也是通過朋友要到的。所以,你的面子我還得給的。這樣吧,你給二十萬,這個事情就翻篇了。”

“葛老板,這二十萬也太多了吧?”郭老板心想就算你重新裝修也不至于二十萬吧?

“郭老板,這都已經很給你面子了。你的司機是帶著外地的流氓把我的店給砸了,你說這能行嗎?也就是你給我打電話了,如果是那幫流氓給我打電話,少于五十萬,這個事就免談。行了,我這邊還有事,你什么時候有時間了,把錢送過來吧!”老葛的意思很明顯,如果不把錢送來,別想放人。

這時候一邊的李正光和隋剛也聽到了郭老板打電話的內容,隋剛問:“郭老板,怎么回事?”

郭老板說:“司機小張不是帶那幾個兄弟玩去了嘛,結果把人家店砸了,現在司機被人家扣下了。”

李正光一聽,故作驚訝:“啊?這幾個小子也沒和我說呀!”

“沒事,跟你們沒關系。”郭老板一擺手,把電話打給張明。結果是歌廳老板接的電話,“喂,你誰呀?”

“我是張明的老板,他現在怎么樣啊?”

經理不耐煩地說:“你不用問了,他還活著呢!不過你也得抓緊時間,晚了的話,我也不能保證他會不會缺胳膊斷腿。來,我讓你聽聽。”經理說完,“啪啪”打了張明兩個嘴巴子。張明對著電話大喊:“老板呀,你快點來救我呀!”

郭老板一聽,趕忙說道:“哎,哎,你別打他了。我現在就過去,你別為難張明。你這樣做,對誰都不好。”

“別他媽磨嘰了,快點過來吧!”經理說完,掛了電話。

老郭一想,人家隋剛他們是客人,這個事情也不能讓人家出頭啊!自己是東道主,所以得自己出面。

隋剛為人仗義,知道前因后果之后,對李正光說:“我們也跟著過去看看吧!”

“隋哥,我也是這個意思。”這個事情因自己兄弟而起,正光當然不能坐視不管。

隋剛站起來說:“郭老板,我們跟你一起過去。”

郭老板點點頭,他們一起出發了。

等到了歌廳,從門口一看,里邊坐了二三十個紋龍畫虎的社會青年。郭老板下車要進去,被社會經驗豐富的李正光一把抓住了,“郭老板,你先別進去。現在里邊什么情況都不知道。我先進去看看。”

李正光從車里拿出短把子,別在了后腰上。進門之前他對高澤健他們幾個說:“你們幾個別下車,我進去看看情況。”

陳紅光不忿地說:“光哥,要不我直接進去搶人唄!”

李正光一聽,“別他媽扯淡,人家好幾十人在里邊呢!我先去進去看看環境再說,不能太魯莽。”

服務員迎上進門的李正光,“大哥,唱歌呀?”

李正光說:“包房環境怎么樣?”

“大哥,環境必須好呀!”

李正光一點頭,“行,那你帶我進去看看。”

服務員帶著李正光穿過人群,來到了包房。李正光這一路,看似漫不經心,其實一直在觀察環境。畢竟對方人多,他也怕動起手來,沒法全身而退。看了一圈后,李正光對服務員說:“老弟呀,你這環境不錯,你給我留一個。我現在出去打個電話,一會再進來。”

“行,大哥,沒有問題。”

李正光兩次在人群中穿過,他發現了,這些人手里有五連發,鎬把和鋼管。而且他注意到,大廳里根本不像老葛說的那樣,已經被砸得沒法營業了。如果賠償五千塊錢的話,都能再砸一回了。

回到車里,李正光對他們說:“里邊在三十多人,應該全是看場子的,而且他們手里都有家伙。不過,如果我們幾個人進去突襲,也有把握把人搶出來,但是.......”

李正光停頓一下,看著郭老板說:“就算我們把人搶出來,那他們會不會找你的后賬呢?或者說,你有能力平這個事情嗎?”

隋剛問:“正光,那你現在什么意思?”

李正光說:“現在最好是能找一個說話有分量的中間人,少花點錢,把人要出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郭老板一想也是這么回事,自己一個做買賣的,不可能和這么流氓糾纏不清。

他一點頭,說道:“我們先走,我看看能不能找找人在中間調解一下。”

在回去的路上,郭老板決定找白道的人在中間斡旋一下。他和物價方面的一把手關系不錯,想到這,他把電話撥了出去,“關哥呀,我是老郭。”

“哎,郭老板。這么晚打電話,有事嗎?”

“關哥,打擾你休息了,不過事情確實有點急。”

“啊,那你說吧!”

“關哥,我就實話實說了,是我司機的事......”

禍起蕭墻5:郭老板息事寧人

關哥聽完郭老板的描述后,也挺氣憤,“這幫盲流子,也是無法無天了。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扣人。這個老葛也沾社會,我說話也不一定好使。不過我們哥倆這有關系就不用說了,不管怎么樣,我都得打這個電話。如果不好使,我們再想別的辦法,你等我信吧!”

“行行,關哥,我就聽你電話了。”

關哥和老葛雖然認識,但不是很熟悉。他在電話本里找出電話,撥了過去,“老葛,挺忙啊?”

“你哪位呀?”

“啊,我是物價這邊的老關。”

“哎呀,關哥你好,這么晚打電話呢?”

“老葛呀,我也就不和你兜圈子了。我有個哥們是干玻璃廠的,姓郭。你應該聽說過吧?”

“啊,我聽說過這個人?怎么了,關哥?”老葛雖然明白了關哥為什么找他了,但還是要裝下糊涂。

“老葛,我和你說,郭老板這個人不錯,人脈也絕對夠用,他在市里,甚至河北衙門里都有關系......”

“關哥呀,你這不是在這威脅我嗎?”

“哎,老葛,你這是什么話?你就用這口氣跟我說話嗎?”

“關哥,你別誤會,我不是沖你。就算他老郭人脈再廣,你覺得我會怕他嗎?他給我歌廳砸了,不給錢一定不好使!”

“我俏麗娃,老葛,你能不能讓我把話說完?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領導,那你說。”畢竟關哥是白道的,也有自己的關系。他一發飆,老葛必須讓三分,所以他不自覺的也改了稱呼。

“我不管你怕不怕老郭。但你要二十萬太多了,你給我個面子,往下減點!今天我沖你開口了,你不至于撅我面子吧?我們都在一個地方,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保不齊哪天你也能用上我。”

“領導,你的面子一定是有。這樣吧,你說個數。”

“那就給你五萬吧!”

“領導,五萬太少了。他們不但把我店砸了,還把我的人打了呢!”

“老葛,你也算半個社會人,我也知道你們都要個面子。現在我給你臺階了,你就下唄!你這也算是給我幫忙了,我也欠你個人情,是不是?你要知道我的人情,怎么都比那些社會的人情管用吧?你放心,你為關哥做過什么,關哥心里有數。”

老葛一看關哥已經把話說這份上了,也沒法堅持了,“關哥,你都這樣說了,我也不能說什么了,讓他們把錢拿過來,把人接走吧!”

“這還差不多,那就五萬塊錢說好了啊!”

“行,關哥,聽你的。”

“還有,老葛。你以后也不許再找人家郭老板的毛病,聽見沒有?”

“那不能,人情我都做了,又何必節外生枝呢!”

“行了,這個事情,以后關哥在事上給你找平。”

“好了,關哥。”老葛雖然也挺憋氣,但關哥確實也是他惹不起的。如果關哥找麻煩,他的買賣也別想干消停了。

關哥掛了電話,把結果告訴了郭老板,“事情給你平了,你拿著五萬塊錢去贖人吧!”

“哎呀,太感謝了。關哥,給你添麻煩了。”

“客氣了,都是哥們,有事再打電話,我休息了。”

“好了,關哥,改天我去看你。”關哥做為郭老板的直管,平時給關哥送的禮,已經不計其數了。

隋剛全程聽到了郭老板打電話的內容,憤憤不平地說:“干什么給他五萬塊錢呀?他那破歌廳,扒了重建,也不用不了五萬啊!”

李正光聽完,偷偷一捅隋剛的胳臂,看了他一眼。那意思,這事看人家郭老板怎么處理,別跟著瞎參和。

郭老板其實也咽不下這口氣,但也沒什么更好的辦法,“五萬就五萬吧!就當花錢免災了。我們做買賣的最好別沾這些社會人,不然早晚都是個麻煩。”

隋剛一聽,也不再說話,他把包打開,從里邊拿出了三萬塊錢后對郭老板說:“這個事情因為我而起的,我來善后。我這次過來,就帶了三萬塊錢。你先添上兩萬,回頭我打給你。”

郭老板一聽,不悅地說:“隋老板,你這不是罵人一樣嘛?你是沖我來的,我能讓你掏錢嗎?”

郭老板說完,把電話打給了自己的小舅子,“去我家取五萬塊錢,到東方歌廳門口等我。”

等錢送過來了,李正光說:“郭老板,我跟你過去吧!”

郭老板看了看,“那也行,正好不太懂怎么和這些社會人打交道。”

三個人進了歌廳后,拿著錢的小舅子問服務員:“你們經理呢?”

經理的的一只眼睛已經被陳紅光打得的睜不開了,他走過來問:“誰找我呀?”

小舅子說:“我們是過來接人的,五萬塊錢也帶來了。你點一下,如果沒有問題,就把人放了吧!”

經理看了一下放在桌子的錢后,回頭喊:“把人帶出來吧!”

張明被兩個人架了出來,已經被打得站不住了。

小舅子和張明私交也不錯,他接過張明后,質問經理:“你們也太猖狂了!怎么把人打成這樣?”

經理一擺手,“別他媽廢話了,抓緊把人帶走吧!再磨嘰,打你們啊!”

李正光說:“哥們兒,不對吧?我們把錢送過來了,但車還在門口呢!”

經理不情愿地從兜里掏出了車鑰匙,遞給了李正光。

等回來之后,大家都是憤憤不平。郭老板勸慰道:“大家消消氣,就當破財免災了,我們不是也打了他們嘛!”

陳紅光不滿地說:“那他們還把張明打這樣呢!”

“惹不起他們這種人。有和他們糾纏的時間,我不如去多掙點錢。”

一夜無話。



禍起蕭墻6:張老大來了

第二天一早上,在酒店正在洗臉的李正光電話響了,李正光也沒看來電人是誰,直接接起了電話,“喂,誰呀?”

“我艸,光哥。你怎么跑秦皇島來了?還我是誰?你好好聽聽,我是誰?”

“哎呀,張老大呀!怎么了,你也來秦皇島了嗎?”

“我昨天晚上過來,給一個郭老板送錢來了,他和我說四九城有個老板過來了,我特意問了一下,才知道你也跟了過來。”

“啊?哪個郭老板?”

“開玻璃廠那個郭老板。”

“我艸,這么巧嗎?張老大,我在秦皇島大酒店呢。你來找我,我倆當面聊。”

“好了,光哥,你等我吧!”

張老大掛了電話,帶著張老四和一個叫小平的兄弟來找李正光了。

在李正光的房間里,張老大問:“光哥,郭老板說你跟別的老板過來的?”

“對!在四九城賣玻璃的,他過來和郭老板談談合作。你這是什么意思啊?”

張老大說:“郭老板是通過一個哥們聯系到我的。在大慶有一個老板欠他錢,我幫著要回來了。光哥,你什么時候走啊?”

李正光說:“我沒定下來呢,要看看隋剛那邊什么情況。你著急回去嗎?”

“我這也沒事了。既然你在這,我就陪陪你,我們在秦皇島玩兩天。”

當天中午,郭老板安排一些領導和隋剛參觀廠區。高澤健他們覺得太拘束,跟李正光說不想去了。

李正光一點頭,“你們不去就不去吧!我是沒辦法。隋哥既然找我了,我必須全程陪下來。”李正光說完又問張老大:“那你去不去呀?”

張老大搖頭說,“我可不去,我和澤健他們先待著。等你那邊完事了,我們出去喝酒。”

李正光不放心地看著陳紅光幾個人,“你們想喝酒,就在酒店喝吧!別再出去給我惹事了。”

高澤健點頭說:“放心吧,光哥。我們都不出酒店,還怎么惹事?”

李正光走后,這幫人覺得無聊了。張老大吩咐小平出來買了一些菜,他們在酒店喝了起來。

在喝酒的時候,陳紅光,朱慶華他們幾個因為歌廳的事,難免有些掛相。有時候還會叨咕幾句,互相埋怨一下。

張老大一看,不悅地說:“你們幾個什么意思啊?怎么總是嘀嘀咕咕的?有什么事就大大方方地說唄!還瞞著我呀?”

高澤健說:“老大呀,不是我們有意瞞著你,屬實這個事情挺窩囊的。”

張老大問:“到底怎么回事呀?”

高澤健一擺手,“拉倒吧!不說了,不夠丟人的!”

陳紅光把話頭了搶了過來,“有什么不能說的,老大也不是外人,你不說我說。”陳紅光接著把在歌廳發生的事情和張老大學了一遍。

最后陳紅光說:“老大,你說這事辦得的是不是太憋屈了?雖然錢不是我們出的,但也不是那么回事呀!人家是為了招待我們,才擔下的這個事。但是現在光哥說這個事就拉倒吧,我們也不好多說什么了。”

張老大的脾氣跟陳紅光差不多,一拍桌子說:“這他媽有什么憋屈的!晚上我們過去把他的歌廳砸了,把五萬塊錢要回來,不就行了嗎?”

陳紅光為難地說:“不行啊,老大。光哥不是不讓嘛?他不讓我們惹麻煩。”

“我艸......”張老大一聽,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這個事情一說出來,幾個人的情緒更低落了。

酒,絕對是放大情緒的最好辦法。在酒精的催化之下,陳紅光更是喝一口,罵上一句,“我俏特娃的,什么時候干過這么窩囊的事情。打人還得賠錢,那我還打他干什么?”

張老大說:“行了,你們也別郁悶了。我現在給光哥打電話,我去砸歌廳,這樣可以了吧?”

高澤健在一邊勸道:“算了,老大。光哥再三叮囑,不許我們惹事。這個事情,就忍下來吧!”

田東旭也在邊上說:“對!我們不看別人,但得看郭老板。他人挺講究的。打完人,我們走了,那不給人家添亂嘛?”

幾個人爭論了半天,也沒想出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又接著喝酒了。

已經喝得上頭的張老大看了看高澤健幾個人,說道:“今天這口氣我給你出了。”

陳紅光說:“那不行,你們就三個人,打不過他們。”

張老大說:“那你們買幾個頭套,和我們一起去!我們三個人打不過他們,再加上你們四個,還打不過他們嗎?”

高澤健說:“他們歌廳也好幾十人呢!風險點大呀!”

張老大皺著眉說:“你們怎么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呢?他們那些看場子的,能和我們比嗎?車里有五連發嗎?”

陳紅光說:“必須帶了呀!”

張老大一擺手,“我們進去一頓崩,還能給他們反應的機會呀?”

陳紅光用力一點頭,“對,就這么干!”

說干就干,幾個人下樓買了絲襪,就等晚上歌廳營業,過去給他們一個突然襲擊。

隋剛決定第二天回四九城,所以郭老板要求晚上把所有兄弟都叫上,要給他們踐行。

在吃飯的時候,張老大和陳紅光七個人坐一桌,都非常默契,沒有喝酒。等吃的差不多了,互相看了看。張老大站了起來,來到郭老板這邊,“郭老板,我就借花獻佛,敬大家一杯。明天光哥走,我也就回去了。一會兒我去見一個本地的哥們,然后就直接回酒店了。”

郭老板一看,“老弟,這次謝謝你了,等下次大慶那邊再有賬,還找你。”

“行,郭老板。”

禍起蕭墻7:張老大帶著正光的兄弟抱打不平

張老大喝完酒,又對李正光說:“光哥,我現在出去辦事,完事之后給你打電話。”

“行,電話聯系。”

張老大幾人路過陳紅光他們身邊時,故意大聲問:“你們幾個吃完了嗎?”

陳紅光也大聲回應,“吃完了。”

張老大假裝好像想起來什么一樣,回頭說:“光哥,讓他們跟我一起去唄?我那個朋友欠我點錢,讓他們幾個幫我站個場。”

李正光感覺不對勁,一開媽以為這幫小子出去找女孩,沒有馬上說話。張老大看李正光遲疑了,便問道:“光哥,怎么了?用下你兄弟,你還舍不得呀?”

“別扯淡,澤建,你們幾個跟老大過去看看吧!”李正光一點頭,也沒再多說什么。

等張老大他們走后,李正光想到陳紅光幾個人賊眉鼠眼的樣子,越想越不對勁,把電話打給了張老大:“你們幾個到底干什么去了?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光哥,我們能有什么事?我不說了嘛,讓他們幾個跟我去要賬。等完事了,就給你打電話了。”

“老大,這是外地,你可千萬別惹事,萬一出了什么事,可兜不住啊!”

“放心吧!光哥。”

張老大雖然一口一個光哥叫著,但李正光絕對不能把他當老弟,畢竟人家張老大也是大哥,說深了也不合適。

他們七個人,張老大一輛四五零零裝這不這些人。沒辦法,張老四和小平只能打了一個出租車跟在后邊。

到了歌廳門口,張老大他們把五連發的花生米全填滿,準備突然襲擊。

張老四下車之前,給了出租車司機一百塊錢后說道:“師傅,你等我一下,我們進去找個人就出來。”

司機不明就理,點點頭沒說什么。

高澤健問:“老大,進屋就打嗎?”

張老大說:“我們三個先進去,如果有動靜了,你們再帶著頭套沖進去一起打!”

“行,聽你的。”陳紅光等四個人用絲襪把腦袋套上,就等著張老大在里邊給信號了。

張老大帶著張老四和小平走進了歌廳,問道:“你們經理呢?”

服務員一看,“大哥,你們要唱歌嗎?”

“廢話!不唱歌來你們這里干什么?快把經理叫出來,我是他哥們。”

“好的,大哥,你等下。”

服務員轉身快步走開了。其實張老大他們進屋時,服務員就已經發現他們身上揣著家伙。

張老大一看服務員走得這么快,社會經驗豐富的他,頓時察覺到了異樣。他抽出五連發喊道:“我俏麗娃,你等下!”

“大哥,有事嗎?”服務員停了下來

張老大不再說話,抬手就是一響子,打在了他的胸口上。

隨著他一放響子,張老四和小平也跟著放了起來。

外邊的陳紅光他們聽到動靜后,全沖了進去。

陳紅光一馬當先,拎著五連發上樓找經理去了。他揣開一個包房,給里邊的客人嚇得都叫了起來。陳紅光他們這次過來,除了找經理之外,就是想砸場子。陳紅光走進去,舉著五連發,哐的一響子把電話打冒煙了。

就在這個時候張老大他們也跑了上來,高澤健拉住陳紅光問:“你找沒找到經理呀?”

“沒找到啊!”

高澤健說:“就快走吧!現在我們的花生米也不多了。別等他們看場子的過來,給我們來一個甕中捉鱉。”

高澤健想的沒錯,在他們放了一響子之后,已經有人去后院報信了。有幾個看場子的提前拎著鋼管跑了過來,不過被他們幾響子就給沖散了。

外邊的出租車司機聽到里邊的動靜,本想開車就跑,但一想他們如果根據車牌號找到自己,一定得把他腿打折。思前想后,司機最終還是沒敢開走。

等張老四和小平拎著五連發上了出租車,司機嚇得臉都白了,“大哥,我把錢還你,你們換個車吧!”

張老四罵道:“快他媽走!再不開車,我打死你!”

他們兩個車,分兩條路揚長而去。

等經理帶著大部隊過來后,問服務員:“人呢?”

服務員說:“經理,他們跑了。”

經理一擺手,“給我追!”

小弟出門坐上面包車和一輛捷達,開始分頭追他們。

張老大他們的四五零零跑得快,沒過幾個路口,就把面包車甩得沒影了。

但張老四倆人就慘了,后邊追上來的捷達車伸出一把五連發,把出租車的后窗玻璃打了個稀碎。

張老四大聲說:“小平,崩他!”

小平說:“我沒有花生米了。四哥,你崩他!”

張老四說:“我他媽也沒有花生米了。”

司機一聽倆人的對話后,一腳急剎車,把車停住了。打開車門跑了。

這一下,倆人傻眼了,也打開車門也跑了出去!

結果沒跑出幾步,后邊捷達車里伸出的五連發哐的一響子,打在了小平的腿上,小平應聲倒地。

后邊的車一停,圍著小平一頓圈踢。

一行七人,跑了六個,小平被抓住了,總的來說,復仇計劃失敗了。

等張老大他們和李正光在酒店匯合后,半天也沒等到張老四和小平。

張老大也預感情況不對,把電話打給了張老四:“你倆在哪呢?怎么還沒回酒店?”

“大哥,我在出租車上呢,馬上就到了。”

“你倆怎么這慢,是出什么事了嗎?”

“大哥,我和小平走散了,我估計他也應該往酒店去呢!”

“好了,我知道了。”

等張老大再給小平打電話的時候,卻一直沒人接。

等張老四回來后,一看小平還沒回來,也就沒再隱瞞,把事情和李正光說了一遍。



付費解鎖全篇
購買本篇
《購買須知》  支付遇到問題 提交反饋
相關推薦
無障礙瀏覽 進入關懷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