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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男閨蜜看球通宵,回家撞見老公收拾行李:初戀失戀要我陪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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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點,天剛蒙蒙亮。

鄧曉琳用鑰匙輕輕擰開家門,一股熟悉的清冷空氣撲面而來。

客廳的燈竟然亮著。

她丈夫林文柏穿戴整齊地坐在沙發上,面前的玻璃煙灰缸里,堆著好幾個煙頭。

他平時幾乎不抽煙。

鄧曉琳的心沒來由地一緊,那句“我回來啦”卡在喉嚨里。

林文柏抬起眼看了看她,眼神平靜得有些陌生。

他沒說話,只是起身,徑直走向臥室。

鄧曉琳跟過去,看見他從衣柜頂層拖出了那只墨綠色的行李箱。

“你……要出差?”她聲音有些發干。

林文柏拉開行李箱的拉鏈,將幾件疊好的襯衫放進去,動作有條不紊。

然后,他停下手,終于看向她。

“丁宇軒失戀了,在海邊城市,一個人。”

他的聲音很穩,聽不出情緒。

“她剛發信息,問我能不能去陪她幾天。”

鄧曉琳愣住了,腦子里嗡嗡作響。

“大概十天。”林文柏補充道,目光落在她臉上,“機票是今天下午的。”

“你什么意思?”鄧曉琳聽到自己的聲音在抖。

林文柏低下頭,繼續整理行李,把洗漱包仔細地塞進邊角。

“沒什么意思。”

他拉上行李箱的拉鏈,金屬齒咬合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

“你不是也經常這樣陪鄭韻文的嗎?”



01

晚上十一點半,客廳只開了角落里一盞落地燈。

昏黃的光暈勉強照亮沙發一角,林文柏就坐在那片光暈的邊緣。

電視屏幕是黑的,手機屏幕也是暗的。

他面前的茶幾上,放著一杯水,水已經涼透了,杯壁凝著細密的水珠。

廚房里傳來定時器關閉的輕微“咔噠”聲。

他起身走過去,揭開砂鍋的蓋子,一股濃郁的雞湯香味飄散出來,很快又被抽油煙機卷走。

湯燉了快三個小時,表面的油脂已經被細心撇凈,幾顆紅枸杞和金黃的參片浮在清亮的湯上。

他舀了一小勺嘗了嘗,溫度正好,咸淡也合適。

他把湯重新溫在灶上,小火。

回到客廳,他在黑暗里坐了一會兒,然后拿起手機。

屏幕亮起,鎖屏界面干干凈凈,沒有新消息通知。

他解開鎖屏,點開那個熟悉的聊天窗口。

上一條消息還是他晚上七點發的:“晚上燉了雞湯,等你回來喝。”

沒有回復。

他拇指在屏幕上方懸停了幾秒,最后還是關掉了。

十一點四十五分。

他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體育頻道正在直播一場足球賽,解說員的聲音激昂,球場內人聲鼎沸。

他看了一會兒,眼神沒有聚焦。

十二點過十分,手機屏幕終于亮了一下,短暫地嗡了一聲。

他立刻拿起來。

是鄧曉琳。

“陪韻文看球賽呢,今晚這場特別關鍵,他一個人看沒勁。”

“可能通宵哦,你先睡,別等啦。”

后面跟著一個可愛的吐舌頭表情包。

林文柏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很長時間。

電視里傳來進球后的巨大歡呼聲,解說在嘶吼。

他按熄了屏幕。

光消失的瞬間,他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是嘴角似乎很輕微地繃緊了一下。

他關掉電視。

喧鬧戛然而止,客廳重新陷入寂靜,只有冰箱壓縮機啟動的低沉嗡鳴。

他走到廚房,關掉了灶上的火。

砂鍋里的雞湯不再冒熱氣,表面結起一層薄薄的、透明的油膜。

他洗了手,用毛巾慢慢擦干。

然后他回到臥室,從床頭柜的抽屜里摸出一包煙。

這煙還是去年同事結婚時給的喜煙,一直沒動。

他抽出一支,走到客廳陽臺,點燃。

夜風有點涼,吹得煙頭的紅光明明滅滅。

他不怎么會抽,吸進去嗆了一下,低聲咳嗽起來。

他就這么站在陽臺上,看著遠處零星未眠的燈火,把那支煙慢慢抽完了。

煙灰掉在欄桿上,被風吹散。

02

鄭韻文家的客廳比鄧曉琳家熱鬧得多。

巨大的液晶電視屏幕幾乎占滿一面墻,綠茵場上的追逐被放大到纖毫畢現。

聲音開得不小,球迷的吶喊和裁判的哨聲混雜著解說員的快嘴,填滿了整個空間。

“漂亮!這傳球!”鄭韻文猛地從懶人沙發里彈起來半截,揮舞著手臂。

他穿著寬松的舊T恤和運動短褲,頭發亂糟糟的,眼睛盯著屏幕閃閃發亮。

鄧曉琳盤腿坐在地毯上,背靠著沙發。

她懷里抱著一大袋燒烤味的薯片,面前攤著好幾樣零食,可樂罐子外壁掛滿冰涼的水珠。

“你小聲點,”她笑著扔過去一小片薯片,“我耳朵要聾了。”

鄭韻文精準地接住薯片丟進嘴里,眼睛沒離開屏幕。

“這叫投入,懂不懂?看球就得這樣。”

他又癱回沙發里,抓起自己那罐啤酒喝了一大口。

鄧曉琳也跟著看。

她其實不算太懂足球,規則知道個大概,支持的球隊也是因為鄭韻文喜歡才跟著關注。

但氣氛是真的好。

鄭韻文的興奮很有感染力,他會手舞足蹈地解釋戰術,會為一次錯失良機捶胸頓足,也會在進球時跳起來和她擊掌。

“你看這個前鋒,狀態來了,擋不住!”鄭韻文指著屏幕,唾沫橫飛。

鄧曉琳順著他的手指看,確實踢得漂亮。

她跟著歡呼,薯片碎屑掉在衣服上,也懶得拍。

中場休息時,鄭韻文跑去廚房,端出一盤洗好的葡萄和切好的哈密瓜。

“補充點維生素,”他把果盤放在鄧曉琳面前,“光吃垃圾食品不行。”

“就你懂養生。”鄧曉琳撿起一顆葡萄扔進嘴里,很甜。

電視里開始放廣告,聲音小了些。

鄭韻文拿起手機刷了刷,隨口問:“你家林工沒催你回去?”

鄧曉琳正伸手去拿哈密瓜,聞言頓了一下。

“沒,”她說,拿起一塊瓜咬了一口,汁水清甜,“我跟他說了,可能通宵。”

“嘖,”鄭韻文搖搖頭,“你家林工脾氣真是好,換我媳婦,早連環奪命call了。”

他說這話時語氣自然,帶著點調侃,眼神還停留在手機屏幕上。

鄧曉琳笑了笑,沒接話。

她拿起自己放在地毯上的手機,屏幕是暗的。

解鎖,點開微信。

和林文柏的對話停留在她發的那條“可能通宵哦”。

他沒有回復。

上面是他七點發來的,說燉了雞湯。

鄧曉琳看著那條消息,心里某個地方輕輕動了一下,像被羽毛撓過,有點說不清的滋味。

她忽然想起出門前,林文柏在書房對著電腦,她靠在門邊說鄭韻文約她看球。

他當時從屏幕前轉過頭,看了她一眼,點點頭說:“去吧,晚上涼,多帶件外套。”

他好像總是這樣,話不多,但該說的都說了。

“發什么呆呢?”鄭韻文用腳輕輕碰了碰她的小腿,“快開始了。”

電視里,球員重新入場,下半場即將開始。

鄧曉琳按熄了手機屏幕,把它反扣在地毯上。

“來了來了,”她重新抱起薯片袋,甩甩頭,把那一絲模糊的不安甩開,“哪個隊開球?”

歡呼聲再次響起,熱烈的空氣很快將那一瞬間的縫隙填滿。



03

球賽結束的時候,窗外天際已經透出一點點灰白。

不是天亮,是城市夜晚的光污染映出的底色。

鄭韻文支持的球隊贏了,他亢奮得不行,拉著鄧曉琳分析了好一會兒精彩進球,又把集錦看了一遍。

鄧曉琳困得眼皮打架,哈欠一個接一個。

“不行了,真撐不住了,”她揉著眼睛站起來,腿有點麻,“我得回去了。”

“我送你。”鄭韻文也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別,你折騰一晚上了,睡吧,”鄧曉琳擺擺手,“我打車,很快。”

鄭韻文也沒堅持,送她到門口。

“路上小心,到家發個消息。”

“知道啦。”

鄧曉琳走進清晨微涼的空氣里,疲憊感后知后覺地涌上來。

腦袋昏沉,眼睛發澀,身上還帶著零食和淡淡煙酒混合的味道。

她攔了輛出租車,報出地址。

車子在空曠了許多的街道上行駛,路燈還亮著,光暈是疲倦的暖黃色。

她靠在車窗上,看著外面飛速后退的模糊景象,腦子里空蕩蕩的。

偶爾閃過幾個球賽的片段,還有鄭韻文大笑的臉。

然后,不知怎么,又閃過林文柏沉默點頭的樣子。

她掏出手機,想給他發條消息說快到了。

字打了一半,又刪掉了。

算了,他應該還在睡。

車子停在她家小區門口。

鄧曉琳付錢下車,清晨的風吹過來,她縮了縮脖子,裹緊外套。

腳步有些虛浮地走到樓下,掏鑰匙,上樓。

樓道里安靜極了,聲控燈隨著她的腳步一層層亮起。

到了家門口,她停下,深吸一口氣,盡量放輕動作,把鑰匙插進鎖孔。

擰開。

門開的瞬間,她愣了一下。

客廳的燈亮著。

不是夜燈,是主燈,明晃晃的,照得每一個角落都清清楚楚。

林文柏坐在沙發上。

不是穿著睡衣,而是穿戴整齊,淺灰色的襯衫,深色長褲,連頭發都梳得一絲不茍。

他坐得筆直,雙手放在膝蓋上,目光落在面前的茶幾上。

鄧曉琳的視線跟著移過去。

玻璃煙灰缸。

里面堆著好幾個煙頭,有的被按得扭曲變形,煙灰散落在缸底。

她記得他不抽煙。

或者說,幾乎不抽。只有在極少數,極少數她也不太清楚的時刻,才會碰。

空氣里有很淡的煙草味,混合著清晨清冷的氣息,鉆進鄧曉琳的鼻子。

她站在玄關,手里還攥著鑰匙,冰涼堅硬的觸感硌著掌心。

“文柏?”她試著開口,聲音有點干啞,“你……怎么起這么早?”

林文柏緩緩抬起頭,朝她這邊看過來。

他的臉上沒什么表情,眼睛很平靜,平靜得讓她心里那點殘存的睡意和輕松瞬間凍結了。

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只是看著她,看了幾秒鐘。

那目光像某種質地冷硬的掃描,把她從頭到腳,連同她身上沾著的通宵痕跡,都仔細地檢視了一遍。

鄧曉琳莫名有些局促,下意識理了理有些皺的外套下擺。

林文柏收回了目光。

他站起身,動作不緊不慢,甚至顯得有些過于沉穩。

然后,他什么也沒說,轉身朝臥室走去。

04

鄧曉琳在玄關又站了幾秒,才遲鈍地換掉鞋子。

高跟鞋被隨意踢到一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她跟著走進客廳,煙草的味道更明顯了些。

茶幾上除了煙灰缸,還有那杯早就涼透的水,杯壁上的水珠已經干涸,留下模糊的痕跡。

“你抽這么多煙干嘛?”她試圖讓語氣輕松一點,像往常一樣,“不是說不喜歡煙味嗎?”

林文柏已經走進了臥室。

鄧曉琳跟到臥室門口,扶著門框往里看。

他正站在衣柜前,拉開了最上面那層的柜門。

然后,他踮起腳,從里面拖出了一個東西。

是那只墨綠色的行李箱。

鄧曉琳認得它。是他們結婚前一起去買的,為了蜜月旅行。后來也偶爾出差用。

行李箱被放在地上,林文柏蹲下身,“啪嗒”一聲按開鎖扣,拉開拉鏈。

箱蓋彈開,里面空空蕩蕩,只有淡淡的防塵布味道飄出來。

“你要出差?”鄧曉琳又問,心里那點不對勁的感覺在擴大,“之前沒聽你說啊。”

林文柏沒回頭。

他站起身,走到衣柜另一側,開始從里面拿衣服。

先是襯衫,他常穿的幾件,熨燙平整,他一件件拿出來,平鋪在床上。

然后是褲子,疊好的長褲。

他做這些事的時候,動作很穩,有條不紊,甚至帶著一種刻意放緩的節奏感。

仿佛不是在整理行裝,而是在進行某種儀式。

“文柏?”鄧曉琳走進臥室,站到他旁邊,“問你話呢,怎么不說話?大早上的,到底怎么了?”

林文柏終于停下了手里的動作。

他拿起一件疊好的淺藍色襯衫,轉過身,面向她。

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很近,鄧曉琳能看清他眼底細微的血絲,和他眼下淡淡的陰影。

“你玩得開心嗎?”他開口,聲音不高,有些低啞。

鄧曉琳一怔。

“還……行吧,”她斟酌著詞句,“韻文他們隊贏了,他挺高興的,鬧到挺晚……”

“通宵了?”林文柏打斷她,語氣依舊平淡。

“嗯,看完球又聊了會兒,天都快亮了。”鄧曉琳點點頭,習慣性地帶上一絲討好的笑,“吵到你睡覺了?對不起啊,下次我注意。”

“下次。”林文柏重復了一遍這兩個字,像是咀嚼著什么。

他沒再看她,轉身把那件襯衫小心地放進行李箱,撫平不存在的褶皺。

接著,他走向五斗柜,拉開第一個抽屜。

里面整齊碼放著疊好的內衣和襪子。他拿出幾雙襪子,幾件內衣,同樣仔細地放進箱子一側的網格收納層里。

“你到底要去哪兒?”鄧曉琳的耐心快耗盡了,一夜未眠的疲憊和此刻莫名的壓力讓她煩躁起來,“什么時候走?去幾天?你總得告訴我一聲吧?”

林文柏合上抽屜,走向浴室。

鄧曉琳看著他進去,拿了洗漱包,牙刷牙膏,剃須刀,他常用的那款須后水的瓶子,還有毛巾。

他把這些東西一樣樣放進洗漱包,拉好拉鏈,然后走回行李箱旁,將洗漱包塞進側面的夾層。

整個過程,沉默得像一部默片。

只有物品摩擦發出的細微聲響,窸窸窣窣,攪動著清晨凝滯的空氣。

鄧曉琳忽然覺得有點冷。

她看著林文柏彎著腰,側臉線條在臥室頂燈下顯得格外清晰,甚至有點冷硬。

他專注地調整著箱子里物品的位置,讓它們各安其位,就像他平時整理任何東西一樣,認真,甚至有些過分講究。

可這股認真勁兒,用在這個時候,這個地方,讓她無端地心慌。

“林文柏!”她提高了聲音,往前一步,幾乎要碰到他的手臂,“你聾了嗎?我在跟你說話!”

林文柏拉上行李箱夾層的拉鏈,直起身。

他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塵,終于,正面看向她。

他的眼神很深,里面翻滾著一些鄧曉琳看不懂,或者說,從未認真去看懂的東西。

“我要出去幾天。”他說,聲音平穩得像在陳述天氣預報。

“去哪兒?”鄧曉琳追問。

林文柏沒有立刻回答。

他繞過她,走到床頭柜前,拿起自己的手機。

解鎖,點亮屏幕,手指滑動了幾下。

然后,他將手機屏幕轉向她,遞到她面前。



05

鄧曉琳的目光落在那個發亮的屏幕上。

是一個聊天界面,備注名是“丁宇軒”。

這個名字像根細針,輕輕刺了她一下。

她知道丁宇軒。林文柏的初戀,大學時候的事。分手后好像出了國,斷了聯系。只是偶爾,非常偶爾,會從林文柏或別人口中聽到一點模糊的近況。

最近一次聽到,是幾個月前,林文柏提了一句,說丁宇軒回國發展了。

聊天記錄不長。

最新的一條,是丁宇軒發來的,時間顯示是昨天深夜。

“文柏,我……分手了。一個人在海濱市,感覺快撐不下去了。”

“這里海邊風景很好,可看著更難受。”

“你能……過來陪陪我嗎?就幾天。我知道這個請求很冒昧,但我真的不知道還能找誰了。”

文字后面,跟著一個航班信息截圖。

出發城市是他們這里,抵達城市是海濱市,時間是今天下午三點半。

再往上翻,是林文柏昨晚早些時候的回復,只有很簡短的一句:“嗯,我知道了。”

鄧曉琳盯著那幾行字,盯著那個航班信息,腦子里“嗡”的一聲,像是有什么東西炸開了,又像是瞬間被抽成了真空。

她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

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死死扼住,呼吸變得困難。

她抬起頭,看向林文柏。

林文柏已經收回了手機,神色依舊平靜,只是眼底那層深不見底的東西,似乎更沉了些。

“你……”鄧曉琳找回自己的聲音,卻干澀得厲害,“你要去……陪她?”

“對。”林文柏回答得很干脆,沒有猶豫,也沒有解釋。

“去幾天?”她聽到自己問,聲音輕飄飄的。

“看情況。”林文柏說,目光掃過她略顯蒼白的臉,“可能十天左右。”

十天。

這個數字像一塊冰,砸進鄧曉琳混亂的思緒里。

她猛地想起自己剛剛度過的那個通宵,想起鄭韻文家熱鬧的客廳,薯片和啤酒,肆無忌憚的笑聲。

然后,這些畫面被眼前這個男人平靜的臉,和手機屏幕上那幾行脆弱求助的文字,硬生生地割裂開。

“林文柏,”鄧曉琳的聲音開始發抖,不知是氣還是別的什么,“你什么意思?你初戀失戀了,叫你過去陪她?你就去?你把我當什么?”

林文柏靜靜地看著她激動的樣子,等她把話說完。

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臥室的燈光從他頭頂照下來,在他眼窩處投下小片陰影。

“我覺得,”他開口,語速不快,每個字都清晰,“這個請求很合理。”

“合理?”鄧曉琳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一個有老婆的人,跑去陪前女友十天,你跟我說合理?”

林文柏的嘴角似乎極其輕微地動了一下,像是一個未能成型的笑,又像是一絲自嘲。

“她一個人在外地,情緒不好,需要朋友陪。”他慢慢地說,視線沒有離開鄧曉琳的眼睛,“朋友之間,互相陪伴,排解情緒,不是很正常嗎?”

他頓了頓,空氣凝固了幾秒。

“就像你陪鄭韻文一樣。”

這句話,他說得不重,甚至語氣都沒有太多起伏。

可它像一把淬了冰的錐子,精準地,狠狠地,扎進了鄧曉琳最沒有防備的地方。

她愣在原地,所有沖到嘴邊的質問、憤怒、委屈,都被這句話堵了回去,噎在胸口,悶得生疼。

“這……這不一樣!”她終于找到反駁的詞句,聲音卻失去了力道,“鄭韻文是我閨蜜!我們認識多少年了!我們之間清清白白!”

“丁宇軒也是我的朋友。”林文柏接得很快,“認識的時間也不短。至于清白……”

他停了下來,目光在她臉上緩緩移動,像在審視一件他曾經熟悉、此刻卻覺得陌生的物品。

“你陪鄭韻文通宵看球,喝酒聊天,甚至在他家過夜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這對我而言,算不算‘清白’?”

“我沒在他家過夜!”鄧曉琳脫口而出。

“有區別嗎?”林文柏反問,聲音里第一次透出一點清晰的疲憊,“凌晨六點回來,和天亮后回來,對我而言,區別在哪里?”

鄧曉琳被他問住了。

她看著林文柏,看著這個結婚三年,她以為自己很了解的男人。

此刻,他站在她面前,眼神疏離,語氣冷靜,正在為另一個女人的求助收拾行裝。

而理由,居然是她自己親手遞到他手里的。

荒謬感像潮水一樣涌上來,幾乎將她淹沒。

“所以,”她聽到自己干巴巴的聲音,“你這是報復?因為我陪了鄭韻文通宵,所以你就要去陪你初戀十天?林文柏,你幼稚不幼稚?”

“報復?”林文柏低聲重復這個詞,搖了搖頭,“不是報復。”

他彎腰,將床上最后一件衣服——一件薄外套,拿起,疊好,放入行李箱。

“我只是覺得,”他拉上行李箱的拉鏈,金屬齒咬合的聲音在過分安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有些事,原來是可以這樣的。”

“以前是我不懂。”

他直起身,握住行李箱的拉桿。

“現在,我懂了。”

06

行李箱的萬向輪碾過木地板,發出沉悶的滾動聲。

那聲音像是碾在鄧曉琳的心上。

她看著林文柏提起箱子,調整了一下拉桿的高度,動作熟練,目標明確。

他要走了。

真的要走。

這個認知讓她渾身的血都往頭頂沖,堵在喉嚨里的那團混亂情緒,終于沖破了閘門。

“林文柏!你把話說清楚!”她幾步沖過去,攔在臥室門口,伸開手臂,“什么叫‘你懂了’?你懂什么了?你給我解釋清楚!”

林文柏停下腳步,站在離她不到一米的地方。

他看著她因為激動而泛紅的臉頰,看著她眼底交織的憤怒、委屈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慌。

“沒什么需要解釋的。”他說,語氣依舊平穩,甚至過于平穩了,“事情就是你看到的這樣。”

“我不明白!”鄧曉琳吼了出來,聲音在房間里回蕩,“我不明白你怎么能這么對我!就因為我陪朋友看了一場球?就因為這?”

林文柏靜靜地看著她,看了好一會兒。

然后,他松開握著拉桿的一只手,伸進褲袋里,摸出了手機。

“不是一場球,曉琳。”他一邊解鎖手機,一邊說,聲音低沉下去,“我給你看樣東西。”

他在屏幕上點了幾下,然后遞過來。

不是和丁宇軒的聊天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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