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7p人体粉嫩胞高清图片,97人妻精品一区二区三区在线 ,日本少妇自慰免费完整版,99精品国产福久久久久久,久久精品国产亚洲av热一区,国产aaaaaa一级毛片,国产99久久九九精品无码,久久精品国产亚洲AV成人公司

老婆和前任喝交杯酒還私下見面,我把婚紗照全換成我和初戀的

分享至

墻上的婚紗照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我和另一個女人的合影。

照片里的我們穿著學士服,背景是大學那棵老槐樹。

陽光透過樹葉縫隙灑下來,她笑得很淺,我站得筆直。

那是十七歲的沈璐瑤和十八歲的我。

蘇傲珊站在玄關,手里還拎著剛脫下的高跟鞋。

她的目光從第一張照片移到第二張,再到第三張。

客廳、餐廳、臥室門口,所有曾經掛著我們婚紗照的地方,現在都掛著這些泛黃的、重新放大裝裱的“舊照”。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卻沒有發出聲音。

手提袋從她手中滑落,掉在地板上發出悶響。

我坐在沙發里,看著她臉上血色一點點褪去。

窗外天色正慢慢暗下來。



01

蘇傲珊在衣柜前站了快二十分鐘。

她手里拿著兩條裙子,一條墨綠色絲絨長裙,一條米白色針織連衣裙。

“哪條好?”她轉過身問我。

我正靠在床頭看項目圖紙,抬頭看了她一眼。

“都行。”

她皺了皺眉,又把兩條裙子舉到身前,對著穿衣鏡比劃。

“同學聚會,穿得太正式好像有點刻意。”她自言自語,“但穿得太隨便也不行。”

最后她選了墨綠色那條。

裙子是她上個月買的,標簽還沒拆。我記得價格,三千七。

她平時上班穿的都是西裝套裙,這種場合的衣服,她總會說“沒必要買太貴的”。

化妝花了更長時間。

我起身去客廳倒水,經過衛生間時瞥見她正湊在鏡子前涂口紅。

是很正的紅,襯得她皮膚更白。

她抿了抿嘴唇,左右側臉看了看,又抽了張紙巾輕輕按掉一層。

手機在梳妝臺上震動了一下。

她拿起來看了一眼,手指迅速在屏幕上劃動。

然后鎖屏,把手機反扣在臺面上。

動作很自然,自然得有些刻意。

“誰的信息?”我問。

“公司群。”她說,“明天有個急事要處理。”

她沒看我,繼續對著鏡子整理頭發。

我端著水杯站在門口,看著她把長發挽起來,又放下去,最后決定披著。

“你同學會有多少人?”我問。

“二十來個吧。”她說,“班長組織的,畢業十年了。”

“鄧俊民去嗎?”

話問出口,我才意識到這個名字已經在我喉嚨里堵了很久。

蘇傲珊涂睫毛膏的手停了一下。

“應該去吧。”她的聲音很平靜,“大家都去,他沒理由不去。”

睫毛膏刷子繼續上下移動。

“你介意?”她忽然從鏡子里看向我。

我喝了口水。

“有什么好介意的。”我說,“都是過去的事了。”

她笑了笑,轉回頭去。

那笑容很淡,像完成某個必要程序。

晚上我們背對背躺著。

她的呼吸均勻綿長,應該是睡著了。

我睜著眼睛看天花板上的陰影,想起她剛才涂口紅時的側臉。

那么認真,認真得像要赴一場重要的約會。

還有那條三千七的裙子。

手機又震動了一下,這次是在她那邊床頭柜上。

震動很短暫,像只響了一聲就被人按掉了。

她在黑暗中翻了個身,背對我蜷縮起來。

我閉上眼睛。

腦海里浮現出大學時的蘇傲珊。

她站在演講臺上,白襯衫,馬尾辮,聲音清亮。

鄧俊民坐在第一排,一直仰頭看著她。

那時候他們已經是系里公認的一對。

金童玉女,人們都這么說。

02

聚會地點定在一家私人會所。

班長訂了個大包廂,能唱歌能吃飯。

我和蘇傲珊到的時候,已經來了十幾個人。

“傲珊!”

一個穿紅色連衣裙的女人沖過來抱住蘇傲珊。

“十年了!你一點都沒變!”

“你也是。”蘇傲珊笑著說。

她們拉著手說了幾句,紅裙女人這才注意到我。

“這就是你老公吧?常聽傲珊提起。”

“彭浩初。”我伸出手。

“李薇。”她和我握了握手,笑容燦爛,“傲珊好福氣啊,老公這么帥。”

包廂里陸續有人過來打招呼。

蘇傲珊被幾個女生圍住,笑聲一陣一陣的。

我找了個角落坐下,拿了杯水。

男人們聊工作,聊股票,聊孩子上什么幼兒園。

女人們聊護膚,聊旅行,聊誰又生了二胎。

蘇傲珊在人群中很顯眼。

墨綠色絲絨裙襯得她脖頸修長,口紅在燈光下是恰到好處的紅。

她笑著,應和著,偶爾轉頭看向我。

每次眼神接觸,她都對我笑笑。

那笑容和在家里時一樣,標準,得體。

門又開了。

進來的是鄧俊民。

他穿著灰色西裝,沒打領帶,襯衫領口隨意敞著。

“不好意思來晚了。”他聲音很亮,“路上堵車。”

“罰酒三杯!”有人起哄。

“認罰認罰。”鄧俊民笑著說,目光在包廂里掃了一圈。

然后停在蘇傲珊身上。

就那么一秒鐘,很短。

但足夠讓我看清他眼神里的東西。

不是驚訝,不是久別重逢的喜悅。

是一種“你果然來了”的確認。

蘇傲珊也看見了他。

她舉起酒杯,朝他點了點頭。

鄧俊民穿過人群走過來。

“傲珊。”他站在她面前,“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蘇傲珊說。

他們之間隔著一米左右的距離。

不遠不近,剛好是同學該有的分寸。

“這位是?”鄧俊民看向我。

“我先生,彭浩初。”蘇傲珊介紹。

我和他握手。

他的手很干,很有力。

“常聽傲珊提起你。”他說,“建筑設計師,對吧?”

“對。”我說。

“厲害。”他笑,“我就沒那個天賦,只能搞搞金融,銅臭味重。”

話是自嘲,語氣里卻透著優越。

晚餐開始后,大家重新落座。

蘇傲珊原本和我坐在一起,但被幾個女生拉到了另一桌。

“借傲珊一會兒!”李薇朝我喊,“姐妹們要敘敘舊!”

我點點頭。

鄧俊民坐在她們隔壁那桌。

中間隔著條走道。

酒過三巡,氣氛熱鬧起來。

有人提議玩游戲,輸了的要接受懲罰。

鄧俊民輸了。

“懲罰!懲罰!”眾人起哄。

“這樣吧。”班長站出來,“你選一位女同學喝交杯酒。”

包廂里瞬間沸騰。

鄧俊民站起來,手里端著酒杯。

他笑了笑,目光在幾桌之間游移。

最后停在蘇傲珊身上。

“那就麻煩傲珊了。”他說,“老同學,給個面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蘇傲珊。

她端著酒杯,臉上有些為難。

“別鬧了。”她說,“都多大人了。”

“就是大人才玩得起嘛!”有人喊。

“傲珊,給俊民個面子!”

“就是,大學時候你們關系多好!”

蘇傲珊看了我一眼。

我朝她笑了笑。

去吧。我用口型說。

她站起來,端著酒杯走向鄧俊民。

他們面對面站著。

鄧俊民比她高半個頭,微微低頭看她。

兩人手臂交纏,酒杯送到唇邊。

燈光照在他們臉上,一個微笑,一個抿嘴。

酒液入喉。

掌聲和起哄聲幾乎掀翻屋頂。

他們放下酒杯時,鄧俊民的手在蘇傲珊手背上輕輕拍了一下。

很快,很自然。

蘇傲珊轉身回座位,臉頰有些紅。

“感情深啊!”班長大笑。

我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大口。

酒精燒過喉嚨,有點辣。

李薇湊到我旁邊,壓低聲音說:“你別介意啊,大家就是鬧著玩。”

“沒事。”我說。

我看著蘇傲珊坐回女生堆里,她們正笑著推她肩膀。

她搖頭,擺手,表情像在解釋什么。

鄧俊民也回到了自己座位。

他拿起酒瓶,又倒了杯酒。

然后隔著走道,朝蘇傲珊舉了舉杯。

蘇傲珊看到了,也舉了舉杯。

兩人相視一笑。

那笑容里有種我插不進去的默契。

“他倆挺般配的。”

話從我嘴里說出來時,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聲音不大,但足夠讓旁邊幾個人聽見。

李薇轉過頭看我,表情有點尷尬。

“彭哥你真會開玩笑。”她說。

“不是開玩笑。”我笑著說,“你看,大學時候就是一對,現在站在一起還是那么登對。”

蘇傲珊也聽到了。

她看向我,眼神里閃過一絲什么。

但很快就消失了。

她低下頭,用筷子撥弄碗里的菜。

指甲陷進掌心,有點疼。

但我臉上的笑容沒變。



03

回家路上,蘇傲珊一直看著窗外。

車載音響放著輕音樂,音量調得很低。

“累了?”我問。

“有點。”她說。

“那些同學挺能鬧的。”

“是啊。”

沉默了一會兒。

“鄧俊民現在混得不錯。”我說,“聽說在投行?”

“好像是吧。”蘇傲珊說,“不太清楚。”

“你們后來都沒聯系過?”

“沒有。”她答得很快,“畢業就各奔東西了。”

信號燈變紅,我踩下剎車。

街燈的光照進車里,在她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陰影。

“今天那交杯酒,”我說,“你們喝得挺自然。”

她轉過頭看我。

“你生氣了?”

“沒有。”我笑,“游戲而已,有什么好生氣的。”

她盯著我看了一會兒,然后轉回頭。

“你要是不高興,以后這種聚會我不去了。”

“真沒有。”我說,“老同學見面,開心就好。”

綠燈亮了。

車子重新啟動。

到家已經快十二點。

蘇傲珊踢掉高跟鞋,光腳走進客廳。

“我去洗澡。”她說。

“嗯。”

她進臥室拿睡衣,我把外套掛進玄關衣柜。

她的香水味飄過來,是常用的那款梔子花香。

但還有別的。

一縷很淡的,清冽的氣味。

像雪松,又像冷杉。

不是她的香水。

也不是包廂里任何人的——我刻意留意過。

我把臉埋進她外套領口,深深吸了口氣。

那縷氣味更明顯了。

混合著酒氣,煙草氣,還有一種陌生的、屬于男性的香水味。

浴室傳來水聲。

我拿著外套站在原地,很久。

然后把它掛回去,關上衣柜門。

蘇傲珊洗完澡出來時,我已經躺在床上了。

她掀開被子鉆進來,身上帶著沐浴露的香氣。

那縷陌生的氣味被洗掉了。

“浩初。”她在黑暗里叫我。

“嗯?”

“今天的事,真的只是玩笑。”她說,“大家都喝多了,起哄。”

“我知道。”我說。

“你不會放在心上吧?”

“不會。”

她轉過身,面對我。

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

“我們結婚四年了。”她說,“你知道我心里只有你。”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

濕的,還沒完全干。

“睡吧。”我說。

她嗯了一聲,靠在我肩膀上。

呼吸漸漸均勻。

我睜著眼睛,看著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遠處路燈的光。

那縷香水味還在鼻尖縈繞。

清冽的,冷冰冰的。

像某種標記。

04

蘇傲珊睡著后,我輕輕起身去了書房。

打開電腦,屏幕的光照亮了半張桌子。

收件箱里有幾封未讀郵件。

其中一封來自沈璐瑤。

“彭工,展廳設計圖第三稿已發,煩請查收。有幾個細節需要和你確認,方便時請回復。”

郵件是晚上九點發來的。

那時候我正在同學會上,看蘇傲珊和鄧俊民喝交杯酒。

圖紙很細致,每個尺寸都標注得清清楚楚。

沈璐瑤的做事風格一向如此,嚴謹,清晰,不留模糊地帶。

大學時她就是這樣的。

我們在設計課小組合作,她負責方案陳述。

講臺上,她指著投影幕布,聲音平穩清晰。

“這里采用弧形隔斷,是為了引導觀展動線。”

“材料選擇磨砂玻璃,可以營造朦朧的光影效果。”

我坐在下面看著她,覺得她整個人都在發光。

那是十八歲的事。

后來我們在一起,又分開。

原因很簡單,她要出國深造,我要留在國內。

分手那天,我們坐在學校湖邊。

她說:“浩初,我們都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我說:“我明白。”

沒有爭吵,沒有眼淚。

甚至沒有說“等我”或者“我會回來”。

我們太像了,都驕傲,都理智,都不愿意成為對方的牽絆。

她出國后,我們斷了聯系。

直到半年前,在一次行業交流會上重逢。

她是策展人,我是設計師。

項目需要合作,交換了聯系方式。

工作郵件往來,偶爾加幾句近況問候。

她知道我結婚了,我說恭喜。

她知道她還是單身,她說習慣了。

成年人的對話,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我回復了她的郵件。

“圖紙已收到,明日細看。細節問題可約時間面談。”

點擊發送時,書房門被推開了。

蘇傲珊站在門口,睡眼惺忪。

“怎么還不睡?”她問。

“回個工作郵件。”我說。

她走過來,從后面抱住我。

臉頰貼在我背上。

“早點休息。”她聲音含糊。

“馬上。”

她站了一會兒,然后松開手,回臥室去了。

我關掉電腦,在黑暗里坐了很久。

窗外的城市還沒完全沉睡。

遠處有霓虹燈閃爍,紅藍交替。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是沈璐瑤的回復。

“好的,看你時間。另外,上次你說想找的那本書,我在朋友書店看到了,幫你留了一本。”

我想了想,打字。

“謝謝。下周找時間拿。”

“不客氣。”

對話到此為止。

簡單,干凈,沒有任何越界的可能。

回到臥室,蘇傲珊已經睡熟了。

我躺在她身邊,聽著她的呼吸聲。

忽然想起婚禮那天。

她穿著婚紗走向我,眼睛里含著淚光。

司儀問:“無論貧窮還是富有,健康還是疾病,你都愿意愛他、忠誠于他嗎?”

她說:“我愿意。”

聲音清脆堅定。

那一刻,我是真的相信,我們會一直走下去。

四年。

不長不短的時間。

足夠讓熱烈歸于平淡,也讓某些東西悄悄變質。



05

第二天是周六。

蘇傲珊起得比我早。

我醒來時,她已經化好妝,在衣柜前挑衣服。

“要出門?”我問。

“嗯。”她說,“約了個老同學。”

“哪個同學?”

“你不認識。”她選了件米白色針織衫和淺藍色牛仔褲,“大學時候一個寢室的,后來出國了,最近剛回來。”

她把頭發扎成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

看起來清爽又年輕。

“中午回來吃飯嗎?”我問。

“不一定。”她說,“看情況吧,她難得回來一次,可能要多聊會兒。”

“好。”

她拿起包,走到床邊俯身親了親我的額頭。

“我走啦。”

“路上小心。”

門開了又關。

腳步聲消失在樓道里。

我在床上躺了一會兒,然后起身走到窗邊。

樓下,蘇傲珊的身影出現在小區路上。

她沒去車庫開自己的車,而是徑直走向小區大門。

我看了眼時間,上午九點十分。

洗漱,吃早餐,看新聞。

十點,我給魏建民打電話。

“老魏,忙嗎?”

“還行,怎么了?”

“想找你幫個忙。”

“說。”

“你老婆不是在移動公司嗎?”我說,“能不能查個通話記錄?”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浩初,出什么事了?”

“沒什么,就想確認點東西。”

“誰的記錄?”

“蘇傲珊的。”

更長的沉默。

“你知道這違反規定。”魏建民說,“而且,你要查你老婆的電話記錄?”

“最近有個陌生號碼總給她發信息。”我說,“她說是推銷,但我有點不放心。”

這是謊話。

但我說得很平靜。

魏建民嘆了口氣。

“浩初,夫妻之間,信任最重要。”

“我知道。”我說,“所以想查清楚,免得胡思亂想。”

“行吧。”他說,“我問問她,但不保證能成。”

“謝了。”

掛斷電話后,我站在客廳中央。

墻上的婚紗照里,蘇傲珊穿著白紗,笑得很燦爛。

我穿著黑色西裝,摟著她的腰。

照片是四年前拍的。

攝影師說:“新郎靠近一點,對,笑一笑。”

我笑了。

但那時候我就知道,我笑得有點僵硬。

蘇傲珊說:“浩初,放松點。”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自然些。

拍完照,攝影師說:“兩位很般配。”

現在想來,那句“般配”和昨晚我說的“挺般配”,語氣竟然有幾分相似。

都是旁觀者的客套。

我走進臥室,打開蘇傲珊的梳妝臺抽屜。

里面整齊地放著化妝品、首飾盒、各種小物件。

最底層有個鐵盒子,上了鎖。

我試了幾個密碼,她的生日,我的生日,結婚紀念日。

都不對。

最后輸入她大學時的學號。

咔噠一聲,鎖開了。

盒子里是一些舊物。

電影票根,景點門票,幾張賀卡。

還有一疊照片。

最上面那張,是蘇傲珊和鄧俊民的合影。

他們穿著學士服,站在學校大門前。

鄧俊民摟著她的肩膀,她笑著靠在他懷里。

照片背面用圓珠筆寫著日期。

那一年,他們大四。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原封不動地放回去,鎖好盒子,推回抽屜最底層。

做完這一切,我坐在床沿,手心全是汗。

手機震動。

魏建民發來信息。

“查不了。我老婆說現在管得嚴,查客戶記錄要層層審批,還得有正當理由。”

我回復:“知道了,謝了。”

“浩初,聽我一句,有什么話直接跟蘇傲珊說。猜來猜去沒意思。”

放下手機,我走到窗邊。

天空陰沉沉的,像要下雨。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轉身去玄關,打開行車記錄儀的存儲卡。

插入讀卡器,連接電腦。

昨晚回家的錄像,正常。

往前翻。

翻到前天晚上。

蘇傲珊說加班,晚歸。

錄像顯示,她確實把車開到了公司樓下。

但兩個小時后,車子又啟動了。

開往的方向,不是家。

而是一個高檔小區。

車子在小區門口停了一會兒,然后開進去。

四十分鐘后,車子重新駛出小區。

回家。

時間線對得上。

她說加班到九點,實際十點半到家。

中間有一個半小時的空缺。

我盯著屏幕,心跳得很重。

那個小區的名字,我知道。

鄧俊民住在那里。

半年前一次偶遇,他提起過。

“剛買了房子,在錦繡苑,有空來坐坐。”

當時蘇傲珊在旁邊,沒說話。

現在想來,她的沉默,不是不感興趣。

而是早就知道。

06

下午三點,蘇傲珊還沒回來。

我給她發了條信息。

“什么時候回?”

過了二十分鐘,她回復。

“晚點。同學聊得開心,一起吃晚飯。”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關掉手機,開始行動。

客廳墻上的婚紗照最大,60寸。

畫框很重,我踩著椅子把它取下來時,手臂肌肉繃得發酸。

照片背面落了層灰。

我把畫框靠墻放下,看著墻面上那塊顏色稍淺的方形痕跡。

那里曾經掛著我以為會掛一輩子的東西。

接著是餐廳的,臥室門口的,書房里的。

一共七幅。

全部取下來,堆在客廳角落。

像一堆被遺棄的記憶。

然后我打開電腦,找到云盤里那個加密文件夾。

密碼是沈璐瑤的生日加我的生日。

文件夾里全是舊照片。

大學四年,我和沈璐瑤的合影不多。

我們都不是愛拍照的人。

但零零散散也有十幾張。

集體活動的合照,設計課上的抓拍,畢業典禮的留念。

我選了一張。

那是大二秋天,學校運動會。

沈璐瑤參加了女子三千米,跑了最后一名。

沖過終點線時,她臉色蒼白,搖搖晃晃。

我扶住她,有同學按下了快門。

照片里,她靠在我肩上,閉著眼睛。

我低頭看她,表情是少有的緊張。

陽光很好,背景是操場和看臺。

青春就這么被定格了。

我把照片導入修圖軟件。

調色,放大,處理細節。

然后聯系了一家加急沖印店。

“最大能做到多大?”

“60寸沒問題,但今天取的話要加急費。”

“多少錢都行,我四點前送來,晚上七點要。”

“成。”

我把處理好的照片發過去,開車去了店里。

店主是個中年男人,看了看照片。

“這照片有些年頭了啊。”

“翻新得不錯。”他說,“但清晰度有限,放太大可能有點糊。”

“沒關系。”

機器嗡嗡作響,照片慢慢打印出來。

油墨的味道在空氣里彌漫。

等待的時候,我又看了看手機。

蘇傲珊沒有新消息。

下午五點,我扛著新打印的照片回到家里。

裝裱畫框是現成的,把舊照片取出,新的放進去。

尺寸完全吻合。

第一幅掛回客廳墻面。

沈璐瑤靠在我肩上的樣子,占據了整個視野。

第二幅在餐廳。

那是我們第一次合作得獎后的合影。

她捧著獎杯,我站在旁邊,兩人都笑得很克制。

第三幅在臥室門口。

畢業典禮那天,穿著學士服,中間隔著一拳距離。

像兩個禮貌的陌生人。

其實那時候,我們已經分手一個月了。

掛完所有照片,我退后幾步,看著滿墻的“新合影”。

陌生的熟悉,熟悉的陌生。

墻上這個女人才是我的初戀。

而我的妻子,此刻正在和她的初戀“敘舊”。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

我坐在沙發里,等。

六點半,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

門開了。

蘇傲珊走進來,臉上還帶著笑意。

“我回來了——”

話沒說完,她看到了墻上的照片。

笑容凝固在臉上。

手提袋從她手中滑落,掉在地板上,發出悶響。

她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目光從客廳的照片移到餐廳,再到臥室門口。

嘴唇微微張開,卻沒有發出聲音。

臉色一點點白下去。

像被人抽干了血。

“這是……”她終于發出聲音,很輕,很啞,“什么?”

“照片。”我說。

付費解鎖全篇
購買本篇
《購買須知》  支付遇到問題 提交反饋
相關推薦
無障礙瀏覽 進入關懷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