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看表哥最近太累了,伯母也心疼他,我才熬了湯送過來。”
“我馬上就走,你千萬別生表哥的氣,都是我不好。”
她這一開口,就把所有的錯攬在自己身上。
前世,我聽到這種話,直接一巴掌就上去了。
結果被賀聞洲死死抓住手腕,冷冷地甩開。
這一次,我沒有發火。
反而紅了眼眶。
快步走過去,一把拉住林湘湘的手。
“妹妹,你這是說的什么話?”
“你替我照顧聞洲,我感激你還來不及呢。”
“我以前不懂事,脾氣壞,沒少讓他操心。”
“多虧了有你,幫我盡了妻子的本分。”
我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
林湘湘直接愣住了。
她顯然沒料到我會是這個反應,準備好的眼淚硬生生卡在了眼眶里。
一直沒抬頭的賀聞洲,終于合上了文件。
我舉起手里的保溫盒。
“老公,我也給你帶了吃的。”
“雖然沒有妹妹熬的湯好,但也是我親手做的一點心意。”
我打開保溫盒。
里面是我花了一個小時,在廚房里搗鼓出來的。
一坨黑乎乎的,看不出原材料的煎蛋面。
賣相極差。
還散發著一股焦糊味。
林湘湘見縫插針,立刻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嫂子,表哥胃不好,吃這種燒焦的東西,不太合適吧?”
“要不還是喝我熬的湯吧,清淡養胃。”
她說著,就要去端桌上的那盅湯。
“嘩啦!”
一聲脆響。
賀聞洲突然伸出手。
連湯帶碗,直接掃進了旁邊的垃圾桶里。
“表哥。”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賀聞洲。
賀聞洲沒有看她。
目光一直鎖在我臉上。
“沈言。”
他冷聲開口。
門外的特助立刻推門進來。
“通知前臺,以后沒有預約,任何人不準放進總裁辦。”
林湘湘搖搖欲墜,眼淚終于掉了下來。
“表哥,我只是關心你。”
“滾。”
賀聞洲吐出一個字。
林湘湘捂著臉,哭著跑了出去。
會客室里只剩下我和賀聞洲。
我心里一陣狂喜。
看來裝柔弱真的有用!
賀聞洲這種吃軟不吃硬的男人,就得用綠茶的招數對付他!
我正準備乘勝追擊,再說幾句貼心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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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聞洲卻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拿起桌上那盒黑乎乎的煎蛋面。
面無表情地夾起一坨焦黑的面條,送進嘴里。
我驚呆了。
“哎!你別吃!那個很難吃的!”
我伸手想搶回來。
他卻側身避開,一口接一口。
把那盒黑暗料理吃得干干凈凈。
連一口水都沒喝。
吃完,他放下筷子。
從口袋里掏出一方絲帕,優雅地擦了擦嘴角。
然后,他捏住我的下巴。
強迫我抬起頭,對上他深不見底的黑眸。
“宋南星。”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沙啞。
“戲演夠了嗎?”
我被迫仰著頭,下巴被他捏得生疼。
“什么戲啊?”
我裝傻充愣,努力擠出兩滴無辜的眼淚。
“我就是想對你好一點,難道這也有錯嗎?”
賀聞洲看著我眼角的淚光。
手指的力道稍微松了一點。
“你平時連廚房的門在哪都不知道。”
“今天不僅親自下廚,還破天荒地對林湘湘笑臉相迎。”
“宋南星,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傻子?”
他微微傾身,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鼻尖。
“說吧,又看上什么了?”
“南非那顆粉鉆?還是歐洲那個古堡?”
“只要你開價,我都給。”
“別用這種方式惡心我。”
原來,我努力裝出來的賢惠,在他眼里,只是一種惡心人的手段。
也對。
前世我作天作地,把他的耐心耗得干干凈凈。
現在突然轉變,他怎么可能相信。
我咬了咬嘴唇,把眼淚憋回去。
“我真的什么都不要。”
“賀聞洲,你愛信不信。”
用力撥開他的手,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時,我停下腳步,背對著他。
“你去香港好好照顧自己。”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賀氏集團。
接下來的三天。
賀聞洲在香港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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