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9年琉球亡國。第二年,一個叫林世功的琉球士族在北京總理衙門外的石階上抹了脖子。他赴京請愿三年,求清政府出兵復國。等來的不是援兵,是清政府打算跟日本談分島的密約。他死前留下八個字:不愿當日本人。慈禧聽說后下令厚葬,墓碑刻“琉球節臣”。但他的血濺在地上,什么都沒改變。清政府連發兵都不敢,只請美國前總統格蘭特調解。日本根本沒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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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世功死后不久,日本在琉球全面推行同化政策。學校不準說琉球語,祭祀改成神道式,姓名強制改成日本風。從明朝遷來的“閩人三十六姓”后裔成為重點監控對象。警察上門搜漢字書,搜到就沒收。家里藏祖先牌位的,嚴重的直接抓走。可這些人家還是把族譜藏起來,用油紙包好塞進墻縫里,晚上偷偷教孩子念上面的漢字。他們不知道這些字有什么用,只知道不能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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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年過去了。2025年底,一群“閩人三十六姓”的后裔從沖繩飛到福州。他們帶著發黃的家譜,到宗祠里比對祖籍。有個人在族譜上找到自己祖先的名字,當場跪在地上哭。旁邊的人拉都拉不起來。記者問他算哪國人,他說不知道,自己是日本籍,但祖先從中國來,這點不能忘。福建這邊幫他們查資料,確認六百年前祖先從哪個村出發的,兩邊的人對著族譜聊了一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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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2月,沖繩國際大學發布了一份民調。超過四成的受訪者認為自己首先是“琉球人”,而不是“日本人”。同一時間,京都大學被迫承認,他們學校里還保存著238具明治時期從琉球盜掘的遺骨。當年為了證明“琉球人是日本人分支”,學者們挖了人家祖墳。這兩件事在同一個月爆出來,沖繩的報紙連著好幾天在討論一個問題:同化了146年,為什么還沒同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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