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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準弟媳罵后,我忽然很慶幸:還好這門親事,是我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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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那天下午,她站在我家客廳,當著我媽的面,指著我說了三個字:

"不要臉。"

全屋子安靜了兩秒。

我坐在沙發上,沒有動,沒有哭,也沒有還嘴。

只是腦子里忽然轉過一個念頭,清晰得讓我自己都意外——

還好,這門親事,到底是我說了算。



我叫方晴,三十一歲,在長沙一家國企做財務。

我有一個弟弟,叫方遠,二十七歲,在一家汽車銷售公司做銷售主管,長得高,嘴甜,從小是那種走哪里都讓人喜歡的孩子。

我們家的情況是這樣的:爸爸走得早,媽媽一個人把我和方遠拉扯大。我大學畢業參加工作,把一大半工資交回家,供方遠讀完了大學。方遠畢業之后,找到工作,站穩腳跟,兩年前還清了我這個姐姐當年墊的錢,主動的,一分不少。

那次他把錢打過來,我發消息說"用不著還",他回:"姐,錢是要還的,但這個情,我這輩子都還不完。"

我當時看著這句話,坐在出租屋里,哭了一小會兒。

不是委屈,是覺得這些年值了。

方遠這個人,對我是真好,就是在感情上有點拎不清楚,談了幾次戀愛都不順,不是他沒誠意,是他太好說話,容易被拿住。

去年年底,他帶了個女孩回來,說是處了三個月,想認真處,讓家里人見一見。

女孩叫鄭可,二十四歲,在一家網紅餐廳做前臺,長得很好看,大眼睛,頭發燙了卷,進門就喊"阿姨好",把我媽喜歡得不行,拉著手說"快進來快進來,外面冷"。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這一幕,沒說話。

我媽是那種刀子嘴豆腐心的人,但她有一個特點:對人好不好,她憑感覺,憑感覺往往不出錯。這次她對鄭可那么熱情,我想,也許我多心了。

那頓飯吃得很熱鬧,鄭可話多,能說,說她們店里的趣事,說她喜歡什么美食,說方遠怎么追她、送了多少次外賣才追到,桌上人都笑,氣氛很好。

飯后,鄭可幫著收拾碗筷,我媽攔著說"不用你弄,你坐著",她沒聽,堅持洗了。

那一刻,我的防備確實松了一點。

方遠送鄭可走,回來見我還在,坐下來,眼巴巴地看著我,問:"姐,你覺得怎么樣?"

我說:"看著不錯,慢慢相處。"

他笑了,兩個酒窩都出來了,說:"我就知道你也會覺得她好。"

"我沒說她好,"我說,"我說慢慢相處。"

他撓了撓頭,說:"姐,你永遠這樣。"

"這樣怎么了?"

"看誰都先留三分,"他說,"你就不能相信人一點嗎?"

我看著他,說:"方遠,就因為我留了這三分,這些年才沒讓你少走多少彎路。"

他愣了一下,沒反駁,笑了笑,說:"行,你說了算。"

這句"你說了算",是我們姐弟之間的暗語,意思是:這件事,你有最終裁量權。

不是說我專制,是因為這些年我們家的大事小事,我媽身體不好,很多事是我拿主意的。方遠信我,我也從沒讓他后悔過。

但我沒想到,這四個字,在后來會成為真正的關鍵。

接下來的兩三個月,鄭可出現的頻率越來越高,逢年過節來,周末也來,來了就幫我媽做這做那,嘴甜,勤快,看著是個好姑娘。

我媽開始私下跟我說:"這孩子不錯,方遠這次眼光好了。"



我每次都說:"再看看。"

我媽說我:"你這人,什么時候才能放心?"

我說:"放心了再說。"

裂縫是從一件小事開始的。

那是個普通的周末,鄭可來家里,我也在,三個人一起去買菜。超市里,鄭可拿了一盒進口草莓,我瞄了眼價格,八十八塊,我沒說什么,但順手把它放回去,換了一盒國產的。

鄭可愣了一下,說:"我想吃那個。"

我說:"那個貴,這個一樣甜,不用買那么貴的。"

她沒說話,但我看見她扭過頭,跟方遠耳語了一句,方遠輕聲說"沒事沒事",然后悄悄把進口草莓重新放進了購物車。

我轉過來,看見購物車里多了那盒草莓,看了方遠一眼,沒說話,推著車繼續走。

那件事本來很小,我也沒放在心上。

但那天回家,鄭可去洗手間,方遠在廚房幫我洗菜,悄悄跟我說:"姐,你別總是管著買東西,她會覺得你摳。"

我手里的芹菜停了一下,沒有抬頭,說:"那盒草莓,多少錢?"

"八十八塊而已——"

"方遠,"我抬起頭,"你一個月工資多少?"

他沉默了一下。

"我不是說不能買,"我說,"我是說,每次來,吃的用的,都是挑最貴的,這個習慣,你要心里有數。"

他低下頭,說:"知道了姐。"

但我知道,他嘴上說知道,心里不以為然。

喜歡一個人,眼睛是糊的,這是正常的,我理解,但我不能跟著他一起糊。

第二個裂縫,出現在方遠媽媽住院那次。

我媽那陣子身體不好,有一天突然頭暈,被我送進醫院,住了三天。鄭可來探望了一次,帶了水果,說了些好聽的話,走的時候說"阿姨快點好",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三天里,是我和方遠輪流在醫院陪床。

方遠一邊陪床,一邊還要跑出去接鄭可的電話,每次接完回來,臉上都有一種說不清楚的為難。

有次我去買飯回來,方遠正在走廊打電話,聲音很低,我沒有刻意去聽,只聽見一句:"……我不能走,我媽在……你別這樣……"

那通電話打了很長時間。

我把飯放進病房,坐在我媽旁邊,媽媽已經好多了,靠著枕頭看手機,見我進來,說:"方遠在哪兒?"

"打電話。"我說,"鄭可的。"

我媽沒說話,低頭看手機,過了一會兒,說了一句:"這孩子,怎么這時候……"

沒說完,我媽把后半句咽回去了。

那半句話咽回去的聲音,比說出來更重。

我坐在那里,想了很久。

一個人對一段關系的真實態度,往往不是在好的時候顯出來的,是在難的時候。

鄭可那三天,來過一次,走了。

這件事,我記住了。

但我還是沒有說什么,沒有跟方遠說,沒有跟我媽說,只是那把尺子,在我心里收緊了一格。

真正讓我下定判斷的,是彩禮那件事。

方遠和鄭可處到第八個月,開始提婚事。鄭可媽媽托人來談,說彩禮要二十萬,另外還要在市區買房,買車,婚禮要擺三十桌,蜜月要去日本或者歐洲。

我媽聽完,臉色變了,但沒說話,看著我。

方遠坐在旁邊,表情有些復雜,說:"姐,這個……我們家應該還好吧?"

我看著那張寫了要求的紙,把它翻了個面,放在桌上,問方遠:"這是鄭可的意思,還是她媽媽的意思?"

"她媽媽的,鄭可說她也覺得要求有點高,但她不好意思說她媽……"

"那鄭可有沒有自己跟你說過,她覺得哪些可以商量?"

方遠沉默了一下,說:"她說……一切都聽我們。"

"聽你們,"我把這三個字重復了一遍,"但她媽媽列了這張單子。"

方遠不說話了。

我媽坐在旁邊,手放在膝蓋上,沒有開口。

我把那張單子重新翻過來,看了一遍,說:"方遠,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認真回答。"

"嗯。"

"這八個月里,鄭可有沒有哪一件事,讓你覺得,她是把這個家放在心上的?"

方遠抬起頭,看著我,那個眼神里有一種掙扎,他想說"有",但嘴張了張,沒說出來。

窗外有風,院子里的臘梅開了,香味淡淡地飄進來。

我等著他的回答。

他低下頭,說:"姐,你給我點時間,我再想想。"

"好,"我說,"我等你。"

那天我媽送我出門,在院子里,壓低聲音跟我說了一句話:"晴晴,你看著點,媽不太放心。"

我說:"媽,我看著呢。"

兩天后,方遠來找我,說想單獨聊聊。

我們坐在樓下的咖啡館里,他要了杯美式,我要了熱水,坐定,他先開口:"姐,我想清楚了,彩禮的事,可以談,但我有一個問題,我想先問鄭可,再告訴你結果。"

"什么問題?"我問。

"就是你上次那個問題,"他說,"這八個月,她有沒有把我們家放在心上。"

我看著他,點了點頭。

"姐,"他說,"你能不能給我一周?"

"可以,"我說,"但方遠,你記住一件事。"

"什么事?"

"彩禮能談,條件能談,但一個人對這個家的態度,是談不出來的,要么有,要么沒有。"

他靜靜地坐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那一周,我在等。

結果,那個回答沒有等來,等來的是鄭可本人——



那天是周四下午,我在家休假,正坐在客廳整理文件,門鈴響了。

我媽去開門,我沒在意,低著頭繼續看文件。

然后聽見我媽說:"可可,你來了,方遠不在……"

鄭可的聲音打斷她:"阿姨,我不是來找方遠的,我來找方晴。"

我抬起頭。

鄭可走進來,穿著一件紅色的大衣,妝化得很精致,但表情不對,那種精致下面有一股壓著的火氣,像是憋了很久,今天專門來說的。

她在客廳中間站定,看著我,開口就是一句:

"方晴,我想問你,你是不是一直在拆我和方遠?"

我把文件放下,靠在沙發背上,看著她,沒說話。

她繼續說,聲音越來越高:"方遠這一周跟我的態度完全變了,我問他,他支支吾吾,我就知道,肯定是你說了什么!你當姐姐的,成天在背后說我,我哪里礙你的眼了?"

我媽站在旁邊,臉色變了,想開口,我抬了抬手,示意她等一下。

"你說,"我說,"你哪里礙我的眼了?"

鄭可愣了一下,沒想到我會這樣接,停頓了一秒,然后更大聲:"你整天擺那張臉,一副審人的樣子,我做什么你都要挑,你把我當什么了?我是來嫁給方遠的,不是來給你審的!"

"鄭可,"我說,"你說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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