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地名人名均為虛構,請勿與現實關聯,請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
"陸先生,我知道您心里有數,我也不多說什么了。"
沈秋月站在玄關處,手里拎著一只簡陋的帆布包,臉上看不出太多表情。
她今年五十二歲,在我家做了整整三年保姆,從我妻子去世后的第二個月就來了。
這三年里,她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條,對我女兒思雨也照顧得無微不至。
我站在客廳里,手插在褲兜里,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
那三瓶飛天茅臺的事我沒打算說破,畢竟她這三年確實辛苦了,我不想把事情鬧得太難看。
"沈姐,這個月的工資我多給你加了兩千,算是這些年的辛苦費。"
她接過我遞過去的信封,掂了掂,也沒打開看。
我以為她會說聲謝謝就走,可她突然抬起頭看著我,那雙眼睛里有種說不出的復雜情緒。
"陸先生,您這雙皮鞋放了多久了?"
她指了指鞋柜最上層那雙黑色皮鞋。那是我五年前買的,當時花了一萬多塊錢,意大利進口的。
后來若晴病重住院,我就再也沒心思穿那些講究的東西了。
她走后,我更是把那雙鞋束之高閣,這五年來連碰都沒碰過。
"五年了吧,怎么了?"我有些疑惑地看著她。
沈秋月的嘴角扯出一個很淡的笑,那笑容讓我覺得有些不對勁。
她往鞋柜的方向走了兩步,伸手指著那雙鞋。
"有些東西啊,放太久了就該看看。皮鞋也是,放久了容易發霉,鞋墊也該換換了。"
這話說得莫名其妙。我正想問她到底什么意思,思雨從樓上下來了。
十八歲的女兒剛考上大學,這段時間正在準備開學的事情。她看見沈秋月要走,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沈姨,您真的要走嗎?"
沈秋月轉過身,抬手摸了摸思雨的頭發。這個動作她做過無數次,每次思雨不開心的時候,她都會這樣安慰她。
"傻丫頭,你都要上大學了,也不需要人照顧了。沈姨年紀大了,也該回老家歇歇了。"
思雨哭得更兇了,抱著沈秋月不肯撒手。我站在旁邊,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這三年里,沈秋月確實把思雨當親女兒一樣對待,現在要分開,孩子舍不得也是正常的。
可那三瓶茅臺的事像根刺一樣扎在我心里。監控錄像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她從酒柜里拿走的。
我原本想著等貴客來了用那酒招待,結果打開酒柜才發現少了三瓶。
那可是我珍藏了十年的53度飛天茅臺,每瓶市價都在五千以上。
我沒報警,也沒當面揭穿她,只是找了個借口說家里要請新保姆,給了她一筆錢讓她走。這已經是我最大的仁慈了。
沈秋月拍了拍思雨的背,溫柔地勸她別哭了。然后她又看向我,那雙眼睛里閃過一絲我看不懂的東西。
"陸先生,我走了。那雙皮鞋,您要是有空,真該好好看看鞋墊。有些話我不方便說太明白,但您是聰明人,應該能明白。"
說完這句話,她就推開門走了。門關上的那一刻,整個屋子突然安靜下來。
思雨還在抽泣,我卻愣在原地,腦子里全是沈秋月最后那句話。
鞋墊?她到底想說什么?
我抬頭看向鞋柜最上層那雙黑色皮鞋,心里莫名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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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的冬天,若晴被查出胰腺癌晚期。醫生說她最多還有半年時間,讓我做好心理準備。
那段日子是我這輩子最黑暗的時光,每天在醫院和家里兩頭跑,看著她一天天消瘦下去,我卻什么都做不了。
思雨那時候才十三歲,還在上初中。她每天放學就往醫院跑,趴在病床邊跟媽媽說話。
若晴總是強撐著笑,摸著女兒的頭說沒事,讓她好好學習,別擔心媽媽。
可我知道,她心里比誰都絕望。
若晴走的那天是清晨五點。我握著她的手,感覺到她的體溫一點點流失。
她用盡最后的力氣對我說,要我好好照顧思雨,別讓她受委屈。我哭著答應她,說我一定會的。
料理完若晴的后事,我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公司的事情交給副總打理,我每天就是坐在家里發呆。
思雨也不像以前那么活潑了,放學回來就把自己關在房間里,經常半夜聽見她在哭。
那段時間家里一團糟。我不會做飯,也不會收拾,請了兩個小時工,可她們都做不長久。
思雨的學習成績也一落千丈,班主任打電話來說孩子狀態很差,希望家長多關心一下。
我知道這樣不行,可我自己都自顧不暇,哪有精力管別的。
就在若晴去世后的第二個月,我姐姐給我介紹了沈秋月。
她說這個保姆人很靠譜,在她朋友家干過,做事勤快,為人本分。
我當時也沒多想,見了一面覺得還行,就讓她來了。
沈秋月第一次來家里的時候,我正坐在沙發上看若晴生前的照片。
她敲了敲門,我讓她進來,她就站在門口,也不說話,就那么靜靜地等著。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回過神來。我隨便跟她說了說家里的情況,需要她做什么,工資怎么算。
她聽得很仔細,偶爾點點頭,沒問什么問題。
"陸先生,您放心,我會照顧好這個家的。"她的聲音很輕,但聽起來很堅定。
說實話,我當時對她沒抱太大期望。這些年換過的保姆太多了,能踏實干滿一個月的都不多。
可沈秋月不一樣,她第一天來就把家里里里外外打掃了一遍,廚房、衛生間、陽臺,每個角落都擦得干干凈凈。
晚上她做了四菜一湯,都是家常菜,但味道很好。思雨那天破天荒地多吃了一碗飯,我看著她吃,心里總算松了口氣。
沈秋月在我家住下后,整個家的氛圍慢慢變了。她每天早上六點起床做早餐,叫思雨起床上學。
晚上等思雨寫完作業,會給她煮點宵夜,有時候是湯圓,有時候是餛飩。
思雨漸漸地話多了起來,臉上也有了笑容。
她對思雨的好,我都看在眼里。有一次思雨生理期肚子疼,沈秋月半夜起來給她煮紅糖姜茶,還用熱水袋敷著肚子陪了她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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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看見沈秋月眼睛紅紅的,明顯是一夜沒睡。
我問她為什么不叫我,她說我工作太累了,這點小事她能處理。
還有一次,思雨因為考試沒考好在房間里哭,我在外面敲門她也不開。
沈秋月過去跟她聊了很久,具體說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思雨出來的時候眼睛雖然還紅著,臉上卻帶著笑。
我開始覺得,請沈秋月來是個正確的決定。
這三年里,她從來沒跟我提過加工資的事,我主動給她漲過兩次,她都說不用,夠花了。
她很少出門,除了買菜就是在家里收拾。我給她放假讓她回老家看看,她總說不用,家里沒什么人了,在這里挺好的。
我問過她家里的情況,她說得很簡單。說自己老家在南方一個小縣城,丈夫幾年前因病去世了,兒子在外地打工,一年見不上幾次面。
她不想給兒子添麻煩,就出來做保姆,自己掙錢養活自己。
聽起來是個挺可憐的人。我對她也就更客氣了一些,逢年過節都會給她包個紅包。
她每次都推辭,說拿了工資就夠了,不能再要我的錢。我硬塞給她,她才收下,然后說存起來以后給思雨上大學用。
這話讓我挺感動的。我跟她說思雨的學費我能負擔得起,讓她把錢留著自己花。她只是笑笑,也不多說什么。
可就是這樣一個在我眼里本分、勤懇的人,怎么會偷我的茅臺?
發現茅臺不見是上個月的事。公司有個重要客戶要來家里吃飯,我想著拿出珍藏的好酒招待一下。
結果打開酒柜,發現原本整齊擺放著的六瓶茅臺只剩下三瓶了。
我當時還以為是自己記錯了,可翻遍了整個儲藏室都沒找到。我又問思雨有沒有動過酒柜,她說從來沒碰過。
那就只剩一種可能了——被偷了。
家里除了我和思雨,就只有沈秋月能接觸到酒柜。我不愿意相信是她,可又想不出別的解釋。
我調出了家里的監控錄像。錄像里的畫面讓我心涼了半截。
就在一周前的下午,趁我和思雨都不在家,沈秋月打開了酒柜,從里面拿出三瓶茅臺,用布包好,放進了她房間。
我反復看了好幾遍,確認沒看錯。就是她,就是那個我信任了三年的保姆,偷走了我的酒。
我坐在電腦前,腦子里一片混亂。這三年她在我家拿的工資不算少,我對她也夠客氣的,她為什么要偷東西?是缺錢嗎?可她從來沒跟我提過錢的事,我主動給她漲工資她都推辭。
難道是我看錯人了?她這三年的好,都是裝出來的?
我想了很久,最后決定不報警,也不當面揭穿她。
一來是顧念這三年她對思雨的照顧,二來也是不想把事情鬧大。我給她找了個借口,說家里要換保姆,讓她走就行了。
我約她談話的那天,她很平靜。我說家里情況有變,可能要請個住家保姆,讓她另找工作。
她聽了,也沒問為什么,只是點點頭說好,什么時候走。
我說這個月底吧,工資照付,還多給她一筆補償。
她看著我,眼神里有種讓我不太舒服的東西。那種感覺就像她什么都知道,卻偏偏不說破。
"陸先生,這三年謝謝您的照顧。思雨是個好孩子,您要好好待她。"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在嘆氣。
我說我會的,讓她放心。
接下來的半個月,家里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沈秋月還是照常做飯、打掃,對思雨也一如既往地好,可我總覺得她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
有好幾次我在客廳看文件,抬頭就看見她站在不遠處看著我,那眼神里有失望,也有無奈。
我不明白她為什么是這種反應。明明是她做錯了事,她不應該心虛嗎?怎么反倒一副我對不起她的樣子?
思雨不知道我辭退沈秋月的真實原因,她以為真的是家里要換保姆。
她很舍不得,好幾次跟我商量能不能讓沈姨繼續留下來。我沒辦法跟她解釋,只能說這是大人的決定,她不用管。
就這樣,到了沈秋月要走的那天。
她收拾東西的時候,我在樓上書房處理文件。透過窗戶,我能看見她在院子里晾衣服,動作很慢,好像在拖延時間。
她晾完衣服又去擦窗戶,從客廳擦到餐廳,每一塊玻璃都擦得干干凈凈。
我看著她的背影,心里突然有些說不出的滋味。這三年她確實很辛苦,把這個家照顧得很好。
如果不是那三瓶茅臺,我應該會讓她一直干下去,直到思雨大學畢業。
可是偷竊就是偷竊,不管她做過多少好事,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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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點,沈秋月準備走了。她換上了自己的衣服,拎著那只舊帆布包站在玄關。
思雨趴在沙發上哭,她過去安慰了幾句,然后轉身看向我。
我從口袋里掏出那個信封遞給她。里面除了工資,我還多放了兩千塊錢。她接過信封掂了掂,也沒打開,就塞進了包里。
我以為她會說聲謝謝就走,可她突然抬起頭,看向鞋柜最上層那雙黑色皮鞋。
"陸先生,您這雙皮鞋放了多久了?"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那雙皮鞋是我五年前買的,意大利進口的,當時還特意定制了鞋墊。
后來若晴病了,我就再也沒穿過。她走后,我更不愿意碰那些東西,它們會讓我想起那些痛苦的回憶。
"五年了,怎么了?"
沈秋月的嘴角扯出一個很淡的笑。那笑容讓我覺得不對勁,好像她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有些東西啊,放太久了就該看看。皮鞋也是,放久了容易發霉,鞋墊也該換換了。"
這話說得莫名其妙。我正想問清楚,思雨從樓上跑下來抱著她哭。她安慰了思雨幾句,又回頭看了我一眼。
"陸先生,我走了。那雙皮鞋,您要是有空,真該好好看看鞋墊。有些話我不方便說太明白,但您是聰明人,應該能明白。"
她說完這句話就推開門走了。門在身后關上,留下我和思雨站在客廳里。思雨哭著跑回房間,我卻站在原地,腦子里一團亂麻。
鞋墊?她為什么要提鞋墊?
我抬頭看向那雙皮鞋,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奇怪的預感。
沈秋月走后的那天晚上,我坐在客廳里一直想著她臨走前說的那番話。
思雨在樓上房間里哭了很久,后來累了就睡著了。整個屋子安靜得可怕,只有墻上的鐘滴答滴答地響。
我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鞋柜最上層那雙黑色皮鞋上。
五年了,它們就那樣靜靜地躺在那里,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灰。
我記得很清楚,那是我和若晴結婚十周年的時候買的。她說我平時太不注重形象,再怎么忙也要有一雙像樣的皮鞋。
我陪她去商場轉了一下午,最后她挑中了這雙意大利手工皮鞋。
她說這鞋配我很合適,穿上特別精神。我當時覺得一萬多塊錢買雙鞋太奢侈,她卻說值得,讓我好好穿,能穿很多年。
結果我只穿了不到兩個月,她就住院了。
鞋墊也該換換了——沈秋月的這句話在我腦海里反復回響。她為什么要特意提鞋墊?難道鞋墊里有什么東西?
我站起身,走到鞋柜前。那雙皮鞋放在最高處,我夠了兩次才夠到。
拿下來的時候,鞋面上的灰撲簌簌地往下掉。
我把鞋拿到客廳的燈下仔細看,外觀沒什么異常,就是普通的黑色皮鞋,意大利牛皮的,鞋面已經有些暗淡了。
我把手伸進鞋里摸了摸,鞋墊是軟的,好像比普通鞋墊要厚一些。
我摳了摳鞋墊邊緣,發現它跟鞋底之間有縫隙。這不太正常。一般定制鞋墊都是貼合得很緊的,不應該有這么大的空隙。
我心跳開始加速,有種預感,鞋墊下面藏著什么東西。
我從書房拿來一把小剪刀,小心翼翼地沿著鞋墊邊緣剪開。鞋墊是用膠水粘住的,剪的時候要很小心,不能把下面的東西弄壞。
第一只鞋的鞋墊剪開后,里面什么都沒有。我松了口氣,同時又有些失落。難道是我想多了?沈秋月只是隨口一說?
可我還是拿起了第二只鞋。
剪刀沿著鞋墊邊緣慢慢移動,發出細微的嚓嚓聲。當我把鞋墊完全剪開,往外拉的時候,有個東西跟著鞋墊一起掉了出來。
然而當我拿起那個東西仔細看清楚后整個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