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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45歲,和60歲男舞伴搭伙過日子,新婚夜他突然提出一個尷尬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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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晚,今年45歲,在這座南方小城的社區里,算是個半老徐娘。丈夫在我38歲那年因車禍走了,留下我和剛上初中的女兒。

一晃七年過去,女兒考上了外地的大學,家里空蕩蕩的,只剩下我一個人守著這套兩居室,白天在超市做理貨員,晚上回家就對著冷鍋冷灶,日子過得寡淡又冷清。



人到中年,喪偶的孤獨遠比離婚更蝕骨。沒有爭吵,沒有背叛,只是突然少了一個并肩的人,連呼吸都覺得少了半拍。

朋友們勸我再找一個,不是圖錢,就是圖個老來伴,可我心里總邁不過那道坎,一來怕女兒受委屈,二來也覺得半路夫妻難交心,索性就把心思都放在工作和女兒身上,日子一天天熬著。

改變是從小區的廣場舞隊開始的。退休后的阿姨們每天晚上都在小廣場跳舞,我下班早,閑著沒事,也跟著湊了幾回熱鬧。

一開始只是跳簡單的步子,后來隊里缺男舞伴,有人介紹了老周給我認識。

老周全名周建國,今年60歲,剛退休兩年,老伴走得早,兒子在外地成家,他也是一個人過日子。

他個子不高,微胖,頭發花白了大半,臉上帶著歲月刻下的皺紋,笑起來眼睛瞇成一條縫,看著很和善。他跳交誼舞跳得極好,步伐穩,節奏準,帶著我這個新手,也能跳得行云流水。

我們倆搭伴跳舞,從最初的生疏,到后來的默契,不過半年時間。每天晚上,小廣場上,他牽著我的手,隨著音樂旋轉、邁步,燈光灑在身上,那些孤獨的夜晚,好像也有了一絲暖意。

跳舞的時候,我們會聊家常,他說他退休前是機械廠的技術員,一輩子老實本分,沒什么大本事,就圖個安穩;我說我守寡七年,拉扯女兒長大,最大的心愿就是女兒平安順遂。



相似的境遇,讓我們彼此多了幾分理解和心疼。他會記得我來例假時不舒服,主動幫我拎重物,跳舞時也放慢節奏;我會看他冬天跳舞手冷,給他織了一副毛線手套。

平日里,他會早起去早市,給我帶新鮮的包子豆漿;我會在他家里沒人收拾時,幫他打掃衛生,洗洗衣服。

沒有轟轟烈烈的告白,都是中年人的細水長流。身邊的鄰居、舞友都看在眼里,紛紛勸我們:“都是單身,搭伙過日子多好,互相有個照應,老了也不用拖累孩子。”

我心里不是沒有動搖。女兒放假回來,也看出了我的心思,拉著我的手說:“媽,周叔叔人不錯,你要是覺得合適,就別委屈自己,我支持你。”女兒的話,成了壓垮我心里最后一道防線的稻草。

我和老周認真談了一次。沒有浪漫的求婚,只是坐在他家的客廳里,喝著熱茶,他看著我,眼神誠懇:

“林晚,我知道咱們都是過來人,不搞那些虛的。我一個人孤單,你也不容易,往后咱們一起過,我疼你,你陪我,咱們把日子過踏實,你覺得行嗎?”

我看著他滿是皺紋卻真誠的臉,點了點頭。那一刻,心里的石頭落了地,也生出了對未來的期盼。

中年人的愛情,從來都不是風花雪月,而是柴米油鹽里的相依相伴,是深夜里有人留一盞燈,是生病時有人遞一杯水。

我們沒有大辦婚禮,只是請了兩邊的親戚和幾個要好的朋友,簡單吃了頓飯,就算是結婚了。

老周說,都這把年紀了,沒必要鋪張浪費,把錢留著過日子才實在。我也覺得挺好,簡單,踏實,符合我們的年紀。

婚后,我搬去了老周家。他的房子比我的大,三室一廳,收拾得干干凈凈,他把主臥讓給我,自己住次臥,說我跟著他,不能受委屈。

我把家里重新布置了一番,添了些新的床單被罩,買了幾盆綠植,原本冷清的屋子,瞬間有了家的味道。



白天,我依舊去超市上班,老周則在家買菜做飯,等我下班回家,總能吃上熱乎的飯菜。晚上,我們依舊去廣場跳舞,只是身份變了,從舞伴變成了夫妻,牽手跳舞時,心里多了一份安穩。

我以為,往后的日子就會這樣平淡又幸福地過下去,中年搭伙,不求轟轟烈烈,只求安穩相伴。可我萬萬沒想到,新婚夜的那個晚上,老周會突然提出一個讓我尷尬到無地自容,又滿心錯愕的要求。

那天晚上,送走最后一批客人,收拾完家里的殘局,已經快十一點了。奔波了一天,我累得腰酸背痛,洗漱完之后,就躺在了床上,想著終于能好好休息了。

老周洗漱完進來,關上臥室門,房間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氣氛有些微妙。畢竟是半路夫妻,即便之前相處再默契,真正同處一室,還是有些拘謹。

我躺在床上,背對著他,心里有些緊張,又有些期待,想著往后就是一家人了,要好好過日子。

沉默了幾分鐘,老周輕輕挪了過來,我能感覺到他的氣息,心跳不由得快了幾分。可他并沒有像我想象中那樣靠近我,而是清了清嗓子,聲音有些干澀,又帶著一絲小心翼翼:“林晚,有個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我轉過身,看著他,燈光下,他的臉色有些不自然,眼神躲閃,不像平時那樣坦然。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輕聲問:“什么事?你說。”

他咽了口唾沫,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才緩緩開口,說出的話,讓我瞬間僵住,尷尬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那個……林晚,咱們都這把年紀了,我也不瞞你。

我身體不太好,年輕的時候累壞了,那方面……不行了。所以,咱們結婚,我就是想找個伴,一起吃飯,一起說話,一起過日子。

但是晚上,咱們能不能分房睡?還有,平時也別做那些親密的舉動,我實在是……力不從心,也覺得尷尬。”



話音落下,房間里瞬間陷入死寂,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我躺在床上,眼睛瞪得大大的,腦子里一片空白,臉頰火辣辣的,燒得厲害,尷尬、錯愕、委屈、不解,各種情緒瞬間涌上心頭,堵得我喘不過氣。

我今年45歲,雖說人到中年,可身體依舊正常,對夫妻間的親密之事,并非毫無需求。而老周60歲,即便年紀大些,可平日里看著身體硬朗,買菜做飯、跳舞走路都很利索,我從未想過,他會在新婚夜,提出這樣的要求。

分房睡,拒絕一切親密舉動,那我們這叫搭伙過日子?這叫夫妻嗎?不過是找了個同住一個屋檐下的室友罷了。

我看著老周,他的眼神里滿是愧疚,又帶著一絲懇求,臉上的皺紋擠在一起,顯得格外局促:“林晚,我知道這要求很過分,也委屈你了。

可我實在是沒辦法,我這毛病很多年了,看了不少醫生,都沒用。我要是提前跟你說,怕你不愿意跟我,我是真心想跟你過日子,才沒敢說……你能不能體諒我一下?”

他的話,像一根針,狠狠扎在我的心上。體諒?我怎么體諒?

我守寡七年,獨自扛過所有的風雨,生病時自己去醫院,難過時自己擦眼淚,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再婚,想要找一個知冷知熱的伴侶,想要一份正常的夫妻溫情,不是為了找一個只是一起吃飯、一起睡覺卻毫無親密的室友。

中年人的婚姻,本就摻雜著現實與算計,我以為老周是真心待我,沒想到他從一開始,就對我隱瞞了這么重要的事。

他想要一個免費的保姆,一個陪伴他解悶的伴,卻不想履行丈夫最基本的責任,甚至連夫妻間最起碼的親密都要剝奪。

我心里又氣又委屈,眼淚瞬間涌了上來,在眼眶里打轉。我別過頭,不想讓他看到我的脆弱,聲音哽咽著問:



“老周,你既然這樣,當初為什么要跟我結婚?你直接說找個保姆不好嗎?我守了七年寡,什么苦沒吃過,我不是非要怎么樣,可夫妻之間,連最基本的親近都沒有,這日子過得還有什么意思?”

“我知道我不對,我對不起你。”老周的聲音也帶著愧疚,伸手想碰我的肩膀,又縮了回去,“可我是真心喜歡你,想跟你一起過日子。

我保證,我以后什么都聽你的,家里的錢都交給你管,我對你好,把你捧在手心里,咱們就做個伴,安安穩穩過一輩子,不行嗎?”

“不行!”我猛地轉過身,眼淚終于掉了下來,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老周,你太自私了。你只想著你自己,你想過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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