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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半年打來312個電話,催我們回家過年,丈夫:又看上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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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媽,今年真回不去,項目趕工……”

林晚話沒說完,手機就被丈夫陳子謙一把奪了過去。

他盯著屏幕上“媽媽”兩個字:“媽,有話直說,今年又看上什么了?”

電話那頭沉默3秒,隨即傳來婆婆拔高的哭腔——

“你這話啥意思?我讓你回家過年,還能圖你啥?”

陳子謙笑了,笑得很冷:“去年過年,你讓我出了九萬給她換車。

今年您打了312個電話催我們回去,是房子漏了,還是又缺錢了?”

婆婆的哭聲戛然而止,下一秒,電話里傳來刻意的抽泣......

01

“媽,今年過年我們真的回不去,公司手里的項目趕工,根本抽不開身。”

林晚握著手機,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沙發邊緣的布料,語氣盡量放得柔和,生怕惹得電話那頭的婆婆不快。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隨即傳來婆婆張桂蘭拔高的嗓音,隔著聽筒都能感受到她的不滿。

“又回不來?去年也說回不來,結果不還是回來了嗎?你們是不是壓根就不想看見我這個老太婆?”

“媽,您別這么說,真的是工作上的事脫不開身,子謙他……”

林晚的話還沒說完,手機突然被一只大手從手里抽走。

陳子謙不知什么時候從書房走了出來,他接過手機,聲音比平時低了一個度,帶著壓抑的情緒:“媽,是我。”

林晚抬起頭,看見丈夫緊抿著嘴唇,結婚五年,她太熟悉陳子謙這個表情了,每當他壓抑情緒時,下巴就會微微收緊,周身的氣壓也會低下來。



“對,今年不回去了。”

陳子謙的話干脆利落,沒有絲毫猶豫,“去年過年您也看到了,我姐那輛車我們出了九萬,今年我們手頭確實緊,實在幫不上忙。”

電話那頭的聲音陡然尖銳起來,即使沒開免提,林晚也能清晰地聽到婆婆在電話里罵著“白眼狼”“娶了媳婦忘了娘”的話。

陳子謙握著手機的手指關節開始發白,指腹因為用力泛出青白,但他的聲音依舊平穩,沒有被婆婆的情緒帶著走。

“媽,我不是這個意思,但您算算,從去年到現在,您給我們打了多少電話?三百一十二個,平均每天一個半還多。”

“每次打電話不是要錢就是要東西,我和林晚就是普通的上班族,朝九晚五掙點死工資,不是開銀行的,沒那么多閑錢。”

林晚的心揪了一下,她沒想到陳子謙真的默默數著婆婆打來的每一個電話,那些電話帶來的窒息感,她至今記憶猶新。

早上七點會準時打來,問能不能給姐姐的孩子買個最新款的學習機,晚上十一點也會突然來電,說公公的老寒腿又犯了,需要買個進口的理療儀,就連中午短暫的休息時間,也會打來抱怨村里的鄰居家女兒嫁了有錢人,給娘家買了金鐲子金項鏈。

每一個電話都像一根細細的針,悄無聲息地扎進他們本就緊繃的生活里,讓原本就壓力不小的日子,更添了幾分沉重。

“去年過年,您讓我姐在年夜飯的飯桌上哭窮,說她那輛車開了好幾年,壞在路上好幾次,上班太不方便,您說這話的時候,當著所有親戚的面。”

陳子謙的聲音終于有了一絲波動,能聽出他語氣里的疲憊,“然后您拉著我的手,一遍遍地說,就幫姐姐這一次,她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是單親媽媽,我心一軟就點了頭,出了九萬,我姐只添了一萬,就換了輛新車。”

林晚閉上眼睛,去年過年的場景還歷歷在目,清晰得仿佛就發生在昨天。

年夜飯的飯桌上,大姑姐陳曼抹著眼淚,聲淚俱下地訴說著自己的不容易,說前夫多么不負責任,離婚后對孩子不管不問,自己一個人帶孩子打拼有多難,那輛開了多年的舊車,經常在上班的半路熄火,讓她受盡了委屈。

婆婆就坐在旁邊不停幫腔,說陳子謙現在在大城市工作,一個月掙那么多錢,幫襯一下親姐姐怎么了,都是一家人,血濃于水。

那一刻,所有的目光都落在陳子謙身上,舅舅、姨媽、表兄妹,二十幾雙眼睛齊刷刷地看著他,那目光里有期待,有審視,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逼迫。

陳子謙最終還是點了頭,林晚記得他當時放在桌下的手,緊緊握成了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抖。

“今年您又想干什么?直接說吧,別繞圈子了,是不是我姐又需要什么東西,還是我爸的老寒腿,需要更貴的理療儀了?”

陳子謙的語氣里滿是掩飾不住的疲憊,他太清楚婆婆的套路了,每次打電話,繞來繞去最終的目的,都是要錢要東西。

電話那頭傳來婆婆刻意的啜泣聲,模模糊糊的,像是用手捂住了話筒,故意做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陳子謙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煩躁:“媽,別哭了,您一哭我就知道,又要花錢了,您直說吧,這次是要多少。”

林晚站起來,走到陳子謙身邊,輕輕按住他的手臂,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丈夫的手臂肌肉緊繃得像石頭,硬邦邦的,滿是壓抑的情緒。

“好,那我就直說了,你聽著。”

陳子謙的聲音冷了下來,沒有一絲溫度,對婆婆的這番操作,他已經徹底厭倦了。

電話里的哭聲停了停,婆婆的聲音重新響起,這次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像是生怕惹得陳子謙不快。

“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你姐的房子,樓上那家漏水,把她家客廳的墻都泡壞了,不光要重新刷墻,還要換地板。”

“然后呢?”

陳子謙打斷婆婆的話,他不想聽這些無關緊要的鋪墊,只想知道最終的目的。

“然后你姐說,反正都要裝修了,不如把廚房也一起換了,那個櫥柜都用了十幾年了,早就該換了。”

婆婆的聲音越來越小,像是底氣不足。

“所以,總共需要多少錢?”

陳子謙的問題直奔主題,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電話那頭又陷入了沉默,婆婆似乎在猶豫,不知道該怎么說出口。

“媽,我問您,總共需要多少錢。”

陳子謙一字一頓地說,語氣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大概……大概十六萬左右吧。”

婆婆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卻又立刻補充道,“但你姐說了,她可以出六萬,你們出十萬就行,她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你是她親弟弟,幫幫她怎么了?”

“而且你看啊,這房子裝修好了,以后肯定會升值,到時候不也是咱們家的財產嗎?”

02

陳子謙突然笑了,那笑聲很輕,很短,卻讓站在一旁的林晚聽得心里發涼,她知道,丈夫這是徹底心寒了。

“媽,您知道我和林晚一個月掙多少嗎?我稅后一萬三,她八千,我們每個月房貸七千,車貸兩千,一家三口的生活費至少三千,算下來,我們每個月能存下三千塊就不錯了。”

“十萬塊錢,我們不吃不喝也要攢將近三年,而且我們還想存錢要個二胎,您知道現在養一個孩子要花多少錢嗎?從奶粉到教育,哪一樣不需要錢?”

陳子謙的話句句屬實,都是他們生活的真實寫照,在大城市打拼,本就不易,房貸車貸壓身,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那……那你們可以貸款啊!”

婆婆急忙說,語氣里帶著一絲急切,“你們年輕人不是都會辦那種信用卡分期嗎?聽說利息也不高,先貸了錢幫你姐,以后慢慢還就是了。”

“所以您的意思是,讓我們貸款,去給我姐裝修房子?”

陳子謙的聲音徹底冷了,冰冷的語氣里,帶著一絲失望和憤怒。

“話不能這么說!那是你親姐姐,血濃于水的親姐弟,幫她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婆婆的聲音又拔高了,開始用親情綁架陳子謙。

“親姐姐。”

陳子謙重復了一遍這三個字,語氣里有什么東西碎了,支離破碎,“去年過年,她開走新車的時候,連聲謝謝都沒對我說,仿佛我出的那九萬是理所當然的。”

“上個月她孩子過生日,我轉了六百紅包,她收了,連個表情都沒回,仿佛那六百塊錢,根本入不了她的眼,這就是你口中的親姐姐?”

“你姐她忙!她一個人帶孩子多辛苦你不知道嗎?你就不能體諒體諒她?一家人互相幫襯不是應該的嗎?”

婆婆依舊在為大姑姐辯解,絲毫沒有考慮過陳子謙和林晚的難處。

“那我呢?誰體諒我?”

陳子謙突然提高了聲音,積壓已久的情緒終于爆發,“我和林晚每天加班到晚上九點,周末經常只休一天,就為了多掙點加班費,補貼家用。”

“我們不敢出去旅游,不敢買貴的衣服,就連出去吃頓好點的飯,都要精打細算,反復琢磨,我們這么辛苦是為了什么?難道就為了無休止地給我姐換車、裝修房子嗎?”

林晚的鼻子突然酸了,她別過臉,不想讓陳子謙看見她眼眶泛紅的樣子,這些話,陳子謙從來沒對她說過,他總是笑著說“沒事”“還能扛”“再努力一點就好了”,她一直以為,他真的能扛得住所有的壓力。

“你吼什么吼!我是你媽!我生你養你這么大,現在讓你幫幫你姐,你就這個態度?早知道你是這么個白眼狼,當初就不該供你上大學!”

婆婆的聲音也大了起來,帶著歇斯底里的憤怒,用生養之恩來壓陳子謙。

陳子謙整個人僵住了,像被定住了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林晚看見他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從臉頰到脖頸,最后只剩下一片蒼白,毫無血色。

電話還在繼續,婆婆的聲音像刀子一樣從聽筒里迸出來,一句句扎在陳子謙的心上。

“你上大學四年,家里花了多少錢?你姐初中畢業就出去打工,掙的錢都貼補家用了,供你上大學,沒有你姐,哪有你的今天?”

“現在你有出息了,在大城市站穩腳跟了,讓你幫幫你姐怎么了?不是應該的嗎?要不是你姐犧牲自己,你能有今天的好日子過?”

“媽。”

陳子謙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我上大學是申請的助學貸款,工作三年才還清,這些您都知道。”

“我姐打工掙的錢,大部分都給自己買衣服、化妝品、包包了,她給自己買的東西,哪一件不貴?這些您也都知道。”

“我每個月給家里打兩千塊錢,打了五年,一共十二萬,這五年來,我姐給過您一分錢嗎?她連一件衣服都沒給您買過吧。”

“你——你居然跟我算這個賬?”

婆婆被戳穿了事實,氣得聲音都變了調,帶著一絲氣急敗壞。

“是您先跟我算的,您說我姐供我上學,犧牲了自己,那這十二萬,夠還她的情了嗎?”

陳子謙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絲決絕,“如果不夠,您說個數,我一次性還清,但從今往后,我每個月不會再給家里打錢了,我姐的房子,我一分錢都不會出。”

“你敢!”

婆婆在電話里尖叫,不敢相信陳子謙竟然敢反抗她。

“我敢。”

陳子謙的話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猶豫,“去年買車那九萬,就當是我還我姐的情,從今天起,我不欠任何人的了。”

說完這句話,陳子謙直接按斷了電話,沒有絲毫留戀。

客廳里突然安靜下來,安靜得能聽到墻上掛鐘的滴答聲,一下一下,敲在人心上。

林晚看著丈夫,陳子謙還保持著握手機的姿勢,眼睛盯著暗下去的屏幕,整個人像一尊雕塑,一動不動,周身的氣息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子謙……”

林晚輕聲喚他,聲音里帶著一絲心疼。

陳子謙緩緩轉過頭,看著林晚,眼睛里是林晚從未見過的疲憊和絕望,那是一種被至親傷透了心的無力。

“晚晚,我這五年,到底在干什么?”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迷茫,像是對自己這五年的付出,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林晚走過去,輕輕抱住丈夫,陳子謙順勢把臉埋在她的肩頭,身體微微發抖,像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我以為我做得夠好了,每個月按時給家里打錢,逢年過節都買禮物寄回去,媽說什么我都盡量滿足,可她還是不滿意。”

他悶聲說,聲音里帶著一絲哽咽,“我姐要什么,她就來找我要,我給了,是應該的,我不給,就是白眼狼,就是不孝。”

林晚輕輕拍著他的背,像哄孩子一樣,一下一下,用自己的方式安慰著他。

“去年過年,我姐在飯桌上哭的時候,我就該看明白了,那都是她們演的一場戲,可我還是心軟了。”

陳子謙抬起頭,眼睛發紅,里面蓄滿了淚水,卻強忍著沒掉下來,“那天她哭完,媽把我叫到廚房,跟我說,讓我懂事點,別讓姐姐在親戚面前難堪。”

“我說我手頭只有九萬,那是留著給你做身體檢查的錢,你記得我媽說什么嗎?”

林晚記得,她當時就在廚房門口,聽得清清楚楚,一字不落。

婆婆說:“林晚那點小毛病又不是急癥,拖一拖沒關系,你姐的車壞了,上班都成問題,這才是大事,先顧著你姐。”

“她說你的病可以拖,她說你的身體不重要,你的檢查可以往后放放。”

陳子謙的聲音在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帶著深深的心痛。

林晚的眼淚終于掉了下來,不是因為委屈,而是因為心疼,心疼這個一直努力想做好兒子、好弟弟、好丈夫的男人,被自己的親人傷得體無完膚。

03

手機又響了,屏幕上跳動著“媽媽”兩個字,這次是微信視頻通話的邀請。

陳子謙盯著屏幕看了幾秒,然后按了靜音,把手機反扣在沙發上,不想接,也不想再面對婆婆的嘴臉。

“不接嗎?”

林晚輕聲問,她知道婆婆不會善罷甘休。

“不接,接了又是哭,又是罵,最后還是繞著彎子要錢,我累了,真的累了。”

陳子謙的聲音里滿是疲憊,對這場無休止的索取,他已經徹底筋疲力盡了。

視頻請求自動掛斷,但緊接著又打了過來,一遍,兩遍,三遍,婆婆像是鐵了心,非要讓陳子謙接電話不可。

陳子謙一動不動地坐著,看著手機在沙發上震動,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像一個跳梁小丑。

第四遍打來時,林晚輕聲說:“接吧,不然她會一直打,沒完沒了的。”

陳子謙苦笑一聲,眼里滿是無奈:“她已經打了半年了,三百一十二個電話,我算過了,平均每天一個半還多。”

“她知道我什么時候在開會,什么時候在加班,什么時候該睡覺,她什么都知道,卻毫不在乎,她的心里,從來只有我姐需要什么,從來沒有問過我過得好不好。”

手機終于安靜了,婆婆似乎終于放棄了打視頻電話,林晚剛想松一口氣,一分鐘后,微信的提示音接二連三地響起,像催命一樣。

陳子謙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臉色變得更白了,比剛才還要難看。

他把手機遞給林晚,林晚低頭一看,是家族群的聊天界面,婆婆在群里發了一條長長的消息,艾特了所有人。

“@所有人 大家來評評理,我養了個好兒子啊,現在在大城市站穩腳跟了,翅膀硬了,連親媽的話都不聽了,他姐姐房子漏水要裝修,讓他幫十萬塊錢,他直接掛我電話,還說不欠任何人的了!”

“我辛辛苦苦供他上大學,他姐為了他,初中畢業就出去打工,犧牲了自己的青春,他現在說這種話,良心被狗吃了嗎?”

消息下面已經有了好幾條回復,都是親戚們的聲音。

舅舅說:“子謙,這就是你不對了,親情怎么能用錢來衡量?你媽養大你不容易,你姐也為你犧牲了很多,幫襯一下是應該的。”

姨媽說:“是啊,子謙,你媽把你拉扯大不容易,你姐當初也是為了你才早早輟學的,你現在有出息了,不能忘本啊。”

表妹說:“謙哥,你是不是有什么難處?但再怎么難,也不能這樣對阿姨說話呀,她老人家多傷心啊。”

陳子謙看著那些消息,突然笑了起來,笑聲越來越大,最后變成了劇烈的咳嗽,他彎下腰,咳得眼淚都出來了,分不清是咳出來的,還是心里的委屈。

“你看到了嗎,晚晚?這就是我的家人,他們永遠只聽我媽的一面之詞,永遠覺得我應該付出,應該犧牲,從來沒有人問過我,愿不愿意,辛不辛苦。”

他邊咳邊笑,聲音里滿是悲涼,“我姐當初輟學,是因為她成績太差,中考考了兩百多分,連最差的高中都考不上,不是因為要供我上學!”

“我大學是貸款讀的,畢業三年才還清,這些事情,他們都知道,可他們還是這么說,一遍又一遍地說,說到最后,連我自己都差點信了!”

林晚蹲下來,緊緊握住陳子謙的手,那只手冰冷,還在不停發抖,她能感受到他心里的絕望和無助。

“子謙,我們……”

林晚想說,我們離開這里吧,想說我們再也不回老家了,想說我們好好過自己的日子就好,可話到嘴邊,卻被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

這次,是大姑姐陳曼打來的電話。

陳子謙盯著屏幕上“姐姐”兩個字,看了很久,久到林晚都以為他不會接了,他才按下了接聽鍵,并且開了免提,他想讓林晚聽聽,他的親姐姐,是怎么說他的。

“陳子謙,你什么意思?媽給你打電話,你居然敢掛?還說不欠任何人的了?你摸著自己的良心說,你欠我的還少嗎?”

陳曼的聲音劈頭蓋臉地砸過來,帶著濃濃的怨氣和指責,絲毫沒有客氣。

“我欠你什么?”

陳子謙問,聲音出奇地平靜,平靜得讓人害怕。

“我當初要不是為了你,能那么早出去打工?能嫁給那個混蛋?能變成現在這樣的單親媽媽?我現在過得這么不好,都是因為你!”

陳曼的聲音帶著一絲歇斯底里,把自己所有的不幸,都歸咎到了陳子謙的身上。

“姐。”

陳子謙的聲音依舊平靜,“你中考總分兩百七十分,連最差的高中錄取線都差一百多分,這才出去打工的,不是為了我。”

“你嫁的那個人,是你自己非要嫁的,全家人都勸你,說他人品不好,可你不聽,非要嫁,你離婚,是因為他出軌,不是我讓他出軌的。”

“這些事情,都是你自己的選擇,跟我沒有任何關系,你憑什么都算在我頭上?”

電話那頭陷入了沉默,陳曼被陳子謙的話懟得啞口無言,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但只沉默了幾秒,陳曼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這次帶著刻意的哭腔,試圖用眼淚博取同情。

“好,好,你現在有本事了,翅膀硬了,會翻舊賬了是吧?那你把去年那九萬還我!那是我借你的,不是你給我的,你現在就還我!”

林晚瞪大了眼睛,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去年那九萬,明明是陳子謙給陳曼換車的錢,是心甘情愿的付出,什么時候變成借的了?

“那是你姐的救命錢!”

婆婆的聲音突然從電話那頭插進來,她顯然就坐在陳曼身邊,一直在聽著他們的對話,“你姐那車壞成那樣,不開車怎么上班?不上班怎么養孩子?你出錢給她換車,不是應該的嗎?現在你居然說是借的?陳子謙,你的良心呢?”

陳子謙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底翻涌的情緒。

當他再睜開眼睛時,那里面的溫情和期待,已經徹底熄滅了,只剩下一片冰冷。

“媽,姐,去年那九萬,我有轉賬記錄,備注寫的是‘給姐換車’,白紙黑字,清清楚楚。”

陳子謙的每一個字,都像從冰窖里撈出來的,帶著刺骨的寒意,“如果你們非要說是借的,那請拿出借條,拿不出來,就別在這兒胡說八道,顛倒黑白。”

“你——”

陳曼被氣得說不出話,在電話那頭大口喘著氣。

“至于今年裝修的十萬塊,我一分錢都不會出,你們要鬧,盡管鬧,在家族群鬧,去村里鬧,去找所有的親戚評理,我不在乎了。”

陳子謙的話帶著決絕,“從今天起,我不會再每個月給家里打錢,不會再接你們任何關于要錢的電話,你們要起訴我,盡管去,我奉陪到底。”

“陳子謙!你敢!”

婆婆在電話里尖叫,聲音里滿是不敢置信。

“我敢。”

陳子謙的話斬釘截鐵,“媽,這是我最后一次叫您媽,從今往后,您就當沒生過我這個兒子吧。”

說完,他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這一次,沒有絲毫的留戀和猶豫。

客廳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靜,連掛鐘的滴答聲,都消失在了耳邊。



林晚看著丈夫,看著這個她愛了七年的男人,此刻像一座被掏空的雕像,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眼里沒有一絲光亮。

她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握緊他的手,用自己的溫度,給他一點微弱的支撐。

幾分鐘后,陳子謙的手機又開始震動,這次不是電話,是微信消息的狂轟濫炸,家族群里,婆婆和陳曼在刷屏,一條接一條的語音和文字,全是控訴陳子謙不孝、忘恩負義的話。

親戚們也跟著附和,說陳子謙變了,被大城市的花花世界迷了眼,連親媽親姐都不認了,說他是現代版的陳世美,娶了媳婦忘了娘。

陳子謙看都沒看,直接長按群聊,選擇了“刪除并退出”,然后拉黑了婆婆和陳曼的所有聯系方式,微信、電話、短信,一個都沒留。

做完這一切,他抬頭看向林晚,眼神空洞,像失去了靈魂:“晚晚,我是不是很殘忍?”

“不。”

林晚拼命搖頭,眼淚掉了下來,“你只是終于學會了保護自己,保護我們的家。”

“可他們是我的家人,是我從小長大的親人,現在,這個家,沒了。”

陳子謙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陣風,吹在林晚的心上,生疼。

“你還有我。”

林晚緊緊抱住他,在他耳邊輕聲說,“我們倆,還有孩子,我們三個人,就是一個家,一個溫暖的家。”

陳子謙回抱住她,抱得很緊,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用力到仿佛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04

那天晚上,陳子謙發起了高燒,滾燙的溫度灼著林晚的手心,讓她整顆心都揪成了一團。

林晚守在床邊,用涼毛巾一遍遍給他擦著額頭和脖頸,想讓那灼人的溫度降下來一點,可退燒的效果微乎其微。

陳子謙在昏睡中始終沒有安穩,眉頭緊緊皺著,嘴里不停說著胡話,一會兒喊著“媽”,一會兒低聲說著“姐,別哭了”,又一會兒帶著哭腔呢喃“我沒錢,真的沒錢了,別再逼我了”。

林晚坐在床邊,看著丈夫憔悴的臉,聽著這些讓人心碎的胡話,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滴在陳子謙的手背上,他卻只是下意識地顫了顫,依舊陷在夢魘里。

她知道,這五年的委屈和壓抑,終究是在這一刻徹底壓垮了他,那些來自至親的索取和傷害,比任何病痛都要磨人。

凌晨三點,陳子謙身上的溫度終于慢慢降了下來,不再是那種灼人的滾燙,林晚懸著的心,總算是稍稍放下了一點。

他緩緩睜開眼睛,眼神還有些渙散,怔怔地看著天花板,看了很久,才慢慢轉過頭,看向守在床邊的林晚,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晚晚,我們搬家吧。”

林晚愣了一下,隨即握住他的手,那只手還有些微涼,卻比之前多了一點力氣。

“搬家?搬到哪里去?”

“換個房子,哪怕換個城市也好。”

陳子謙的眼神里帶著一絲疲憊,還有一絲決絕,“我想重新開始,這里的一切,都讓我喘不過氣,那些無休止的電話,那些理不清的親情,都讓我覺得累。”

林晚看著他,心里酸澀不已,她用力點了點頭,握緊了他的手。

“好,你想去哪里,我都陪著你,不管是換房子,還是換城市,我們一家人,永遠在一起。”

陳子謙看著林晚眼里的堅定和溫柔,心里那片荒蕪的地方,似乎終于有了一點暖意,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輕輕嗯了一聲。

“但我得先處理一件事。”

陳子謙慢慢坐起身,靠在床頭,眼神清醒了不少,也多了幾分冷冽,“我媽和我姐,不會就這么輕易罷休的,她們從來都不是肯吃虧的人,這次被我拒絕得這么徹底,她們一定會來找我。”

林晚的心猛地一沉,她太了解婆婆和大姑姐的性子了,撒潑耍賴是家常便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這次陳子謙斷了她們的念想,她們定然會鬧到家里來。

“你是說,她們會來城里找我們?”

“嗯。”

陳子謙點了點頭,語氣肯定,“以我對她們的了解,最多三天,她們就會出現在我們家門口,鬧得天翻地覆,不拿到錢,絕不會善罷甘休。”

林晚的心里涌上一絲慌亂,她不知道該怎么應對這樣的場面,婆婆的胡攪蠻纏,大姑姐的顛倒黑白,想想都讓她覺得頭疼。

“那怎么辦?我們總不能一直躲著吧。”

“不躲。”

陳子謙搖了搖頭,眼神里閃過一絲堅定,“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次,我不會再讓步,不會再委屈自己,委屈你,委屈我們這個家。”

他掀開被子下床,走到書桌前打開電腦,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著,林晚跟過去,看到屏幕上是銀行的轉賬記錄頁面,還有這些年的各種消費憑證。

“你在找什么?”

林晚輕聲問。

“找證據。”

陳子謙的目光落在屏幕上,一字一句地說,“這五年,我給家里打的每一筆錢,給我姐花的每一分錢,我都要整理出來,還有去年那九萬塊的轉賬記錄,備注寫得清清楚楚,這些,都是證據。”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這些記錄一一截圖、打印,整理成一份厚厚的文檔,燈光下,他的側臉緊繃著,下頜線的線條冷硬,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只有堅定。

“如果她們真的敢來鬧,敢在我家門口撒潑,敢在外人面前污蔑我不孝,我就讓所有人都看看,這五年,我這個被她們罵作白眼狼的人,到底付出了多少。”

“我就讓她們看看,到底是誰在無理取鬧,是誰在拿著親情當幌子,無休止地索取和壓榨。”

林晚站在他身后,看著丈夫挺直的背影,突然覺得,那個總是委曲求全、默默承受一切的陳子謙,正在一點點消失,而一個新的、更硬氣、更懂得保護自己和家人的陳子謙,正在慢慢重生。

窗外的天色,漸漸泛白,一縷微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落在地上,像是撕開了黑暗的一道口子。

新的一天,開始了。

而林晚知道,真正的風暴,才剛剛來臨,她們要面對的,是婆婆和大姑姐的歇斯底里,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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