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哥當場撥通了父親的電話,電話一接通,他就開門見山:“爸,我跟你說個事,李經理要給我整事,今晚還把我的慶功宴給砸了,你看這事兒怎么整?”
電話那頭的老爺子語氣威嚴,只說了一句話:“行,我知道了,叫他滾蛋。”
康哥掛了電話,沖身邊的助理一擺手:“聽見了?處理了,叫他滾。”
李經理瞬間急了,捂著嘴含糊地喊著“我不服,我找你爸去。”說話間,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康哥嗤笑一聲,抬腳就往他身上踹去,厲聲吼道:“趕緊滾!我等著你,看你找完我爸,我怎么收拾你!”
李經理捂著臉,連滾帶爬地跑出了宴會廳,嘴里還不服氣地嘟囔著,卻半點不敢回頭,生怕康哥再動手。
跟著來的那十多個人,一看這陣仗,嚇得魂都飛了,一窩蜂地圍上來,圍著康哥連連求饒,一口一個“康哥”喊著:“康哥,我們真沒別的意思,全是被這老小子給忽悠了,我們壓根不知道是您在這兒,要是知道,借我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闖進來啊!”
康哥不耐煩地一擺手,語氣厭惡:“滾!”
一群人如蒙大赦,灰溜溜地跑了,連地上的東西都不敢撿,宴會廳里瞬間清凈了不少。
康哥轉頭看向王平河和徐剛,眉頭一挑,語氣帶著幾分責備:“平河,你看看你倆辦的這事。在云南那么邪乎,怎么回了自己地盤,還辦出這種窩囊事?到了咱自己的地界,還能讓人堵到宴會廳門口來?”
徐剛剛想開口辯解,康哥又接著說:“我給你倆2個小時,把這事處理明白,處理完了回來咱接著喝酒。大伙都跟著去,正好活動活動筋骨,回來多吃點,跟著你平哥去!”
“放心吧,康哥!兩個小時,一定給你辦得明明白白,絕不讓你再操心!”徐剛一拍胸脯,擼起袖子就喊,“兄弟們,走!”
“好嘞!”一群兄弟齊聲應和,拎著家伙,跟著王平河和徐剛沖出了宴會廳。
康哥往主位上一坐,伸手拽住了想偷偷溜走的東莞一哥,冷冷地說:“你別走,擱這呆著,白房的人馬上就到,你哪也去不了。”
東莞一哥嚇得腿都軟了,雙腿一彎,當場就要給康哥鞠躬求饒,嘴里不停喊著“康哥饒命”。康哥壓根不看他,自顧自地掐著表,等著平哥他們的消息。
另一邊,平哥他們剛沖到會館門口,就看見院外停著二三十臺車,七八十號人要么靠在車邊,要么守在車旁,手里都拎著家伙,明顯是順哥留下的人,等著里面的消息——分公司的人馬早就跑沒影了。
王平河一擺手,沉聲說:“不用上車了,就這幫人,直接沖出去給我收拾干凈!”
徐剛早就按捺不住心底的火氣,拎著家伙第一個沖了出去,厲聲罵道:“不長眼的東西,還敢在這兒等著?”
二三十米的距離,兄弟們直接平推過去,氣勢如虹。車邊站著的順子和老孔,剛反應過來,張嘴喊了一聲“干啥呢”,徐剛手里的家伙就響了,當場挨了八九發,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沒了動靜。
車里的人一看這陣仗,嚇得魂飛魄散,紛紛發動車子就跑。跑得快的,僥幸逃出去四五十個;剩下的三四十個沒來得及上車的,當場就被撂倒在地,哀嚎不止。
“剛哥,剩下的交給我了!”老七喊了一聲,老六也跟著說道:“哥,我倆去追跑了的那些!”
徐剛一擺手,沉聲道:“不用你們,讓我們徐剛集團的人去追,務必一個都別放過!”
話音剛落,徐剛集團的兄弟們就開著車,呼嘯著追了出去,一路鳴笛,聲勢浩大。
平哥和徐剛剛帶著人回到會館門口,就看見白房的車已經開進了院子,工作人員整齊列隊,等候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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