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又去相親啊?這次男方條件怎么樣?”對桌的王姐湊過來低聲問。
林悅希對著鏡子補著口紅,隨口回答:“方阿姨介紹的,說是個老實巴交的畫圖工程師,一年能掙個三十萬吧。有房有車,就是聽說不太懂打扮。”
“三十萬在咱們這算不錯啦,你可得好好把握。”王姐拍了拍她的肩膀。
林悅希合上粉餅盒,輕輕嘆了一口氣:“三十萬頂什么用?還不夠買兩個包的。今天去碰碰運氣吧,看看到底是個什么貨色。”
![]()
林悅希今年二十八歲,在一家高端商場企劃部當主管。在外人眼里,她每天踩著紅底高跟鞋,出入高檔寫字樓,喝著四十幾塊錢一杯的現磨咖啡,是個標準的都市麗人。其實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那些光鮮亮麗的背后,是每個月捉襟見肘的信用卡賬單和各類網貸平臺的催收短信。
年齡的增長讓她心里的焦慮像野草一樣瘋長。她極度缺乏安全感,早就把婚姻當成了實現階層跨越的跳板。方阿姨把周宴清的微信推給她的時候,她原本是看不上的。一個老實木訥的工程師,能有什么油水?但是閨蜜沈夢卻有不一樣的看法。
沈夢是個標準的社交圈名媛,每天朋友圈里不是在游艇上吹海風,就是在五星級酒店喝下午茶。沈夢在微信里給林悅希發語音說:“老實人好啊,老實人好拿捏。你今天去見他,必須在氣勢上壓倒他,給他來個服從性測試。男人不給你花錢就是不愛你,懂嗎?”
為了這出戲,林悅希真是下了血本。她咬著牙,花了一整個月的工資做押金,又出了三萬塊的租金,去市中心那家隱秘的中古店租了一只正品的愛馬仕鉑金包。換上這套行頭,她覺得自己的腰桿都挺直了。
晚上七點,林悅希準時出現在那家新開的高端定制日料店門口。這家店沒有任何招牌,只有一扇厚重的原木大門,據說人均消費要幾千塊。
周宴清已經等在門口了。他今年三十一歲,個子很高,但是穿著打扮確實像方阿姨說的那樣隨意。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深色翻領半袖,一條普通的休閑褲,腳下是一雙看不出牌子的運動鞋。
林悅希踩著那雙有些磨腳的高仿紅底鞋,高傲地走了過去。她把手里那只沉甸甸的愛馬仕包故意換到靠近周宴清的那只手上,希望能從對方眼里看到一絲局促或者自卑。
![]()
可是周宴清沒有。他的目光在林悅希的包和鞋子上停留了一秒鐘,眼神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他沒有表現出任何膽怯,反而十分自然地替她推開了那扇沉重的原木大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這種不顯山露水的沉穩,反倒讓林悅希心里有些不太舒服。她原本設想的壓制并沒有出現,她決定在接下來的點單環節,加大試探的力度。
落座之后,服務員遞上兩份沒有標價的菜單。這種高端日料店的規矩,全看當天的食材和廚師的心情。
林悅希毫不客氣地越過周宴清,直接對服務員說:“要你們店里最高規格的雙人套餐。另外,再開一支你們這里最好的清酒。”
周宴清坐在對面,安靜地看著她點完這一切,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這頓飯要是吃下來,總價絕對逼近一萬八千元,這相當于周宴清半個月甚至大半個月的工資了。林悅希心里暗自冷笑,她倒要看看,等會兒結賬的時候,這個老實人還能不能保持這份從容。
用餐的過程中,林悅希故意把話題往高端生活方式上引。她談論著某品牌的最新一季走秀,談論著馬術和高爾夫,試圖用這些華麗的詞匯堆砌出自己的高貴,同時也想看周宴清接不上話時的尷尬。
但是周宴清始終保持著一種詭異的平靜。他吃得很慢,動作優雅,不僅沒有局促不安,甚至在品嘗那支極其昂貴的清酒時,非常內行地向服務員指出了這款酒的發酵年份和口感特點。
![]()
他點評得非常專業,連一旁伺候的日料師傅都忍不住連連點頭。林悅希準備好的那些優越感,就好像一拳打在了柔軟的棉花上,一點聲響都沒有發出來。
時間一點點過去,終于到了結賬的環節。服務員雙手遞上一張精美的賬單夾,恭敬地說:“先生,一共是一萬八千八百元。”
林悅希的眼睛緊緊盯著周宴清的手。只見周宴清十分平靜地從口袋里掏出皮夾,抽出一張卡遞給服務員,連看都沒多看那賬單一眼。整個過程行云流水,沒有任何猶豫。
林悅希心里瞬間樂開了花。她暗自得意,自己的服從性測試簡直太成功了。看來方阿姨的消息有誤,這個周宴清絕對不是什么普通的工程師,這手筆分明就是個隱形富豪。她覺得自己終于釣到了一條大魚。
就在她腦子里盤算著以后怎么花這個男人的錢時,周宴清站起了身。他一邊慢條斯理地穿上那件普通的薄外套,一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林悅希。
他嘴角的笑意收斂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喘不過氣的壓迫感。他輕描淡寫地問了一句:
“林小姐,一萬八的單我已經買了。不過我很好奇,你拎著這只手柄內側連年份刻印都磨平了的租借版愛馬仕,踩著磨腳的高仿紅底鞋,吃這頓你根本咽不下去的生冷海膽,到底是為了試探我的財力,還是為了掩飾你內心的極度恐慌?”
聽到這句話,林悅希如坐針氈。原本因為喝了酒而微熱的身體,瞬間像是掉進了冰窟窿里,冷汗直接浸透了她的后背。她的秘密,她自以為毫無破綻的偽裝,竟然被這個男人一眼看穿了,而且還毫不留情地當面揭穿。
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覺得臉上像被狠狠扇了一巴掌般火辣辣的疼。她強裝鎮定,猛地站起身,拎起那只顯得無比諷刺的包,奪門而出。
跑出餐廳,冷風一吹,林悅希才稍微清醒了一點。她招手攔下一輛出租車,坐在后座上,她氣得渾身發抖。她剛拿出手機,想給方阿姨打電話質問周宴清到底是個什么怪物,手機屏幕卻突然亮了。
是一條匿名發來的彩信。
她顫抖著手指點開那張圖片,本以為是男方的某種糾纏或者是威脅,可當她徹底看清照片上的內容時,她整個人如墜冰窟,看到后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