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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總裁為了初戀把老公送進監獄判了8年,5年間她次次來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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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監獄會客室的玻璃隔斷兩側,寧致遠握著話筒的手微微顫抖。

「韓錚,我求你了,見我一面好不好?哪怕就一分鐘也行。」

話筒那端傳來獄警冷淡的聲音:「寧總,韓錚還是不愿意見你。這已經是第四十七次了。」

寧致遠的眼淚瞬間涌出,她死死咬著嘴唇,指甲陷進掌心的肉里。

五年了,整整五年,她每周都來這座監獄,帶著韓錚最愛吃的桂花糕,帶著他換洗的衣物,帶著滿腔的愧疚和悔恨。可每一次,等來的都是同樣的答案——他不見她。

「獄警同志,能不能幫我轉告他,還有三年,他就出來了。那時候,我會帶著最盛大的車隊來接他,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寧致遠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就是他。」寧致遠哽咽著說。

獄警沉默了片刻,嘆了口氣:「寧總,有些話我不該說。但你真的確定,韓錚出獄那天,你想知道的答案會是你期待的嗎?」

這句話像一根刺,深深扎進寧致遠的心臟。她愣住了,話筒從手中滑落,撞擊在桌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獄警的話里藏著什么意思?難道韓錚的入獄,還有她不知道的真相?



01

寧致遠今年三十五歲,是遠景科技集團的總裁。

她穿著一身定制的黑色西裝,踩著十二厘米的高跟鞋,在商界摸爬滾打十年,硬是把父親留下的小公司做成了市值五十億的上市企業。董事會里那些老狐貍,沒有一個不服她的。

「寧總,財務報表需要您簽字。」助理敲門進來。

「放那兒吧。」寧致遠頭也不抬,繼續盯著電腦屏幕。

助理欲言又止:「寧總,您今天又要去……那邊嗎?」

寧致遠的手停住了,過了幾秒才說:「嗯,下午的會議取消。」

「可是……」

「我說取消!」寧致遠的聲音突然拔高,隨即意識到自己失態,緩和了語氣,「抱歉,幫我推掉就好。」

助理點點頭退了出去。

寧致遠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五年了,她每周都會抽出半天時間去監獄,風雨無阻。公司的人都知道她的習慣,卻沒人敢問為什么。

她看著辦公桌上那張照片,那是她和韓錚的結婚照。照片里的韓錚笑得那么干凈,那么真誠,像個大男孩。

「致遠,我配不上你。」韓錚當時說。

「胡說什么呢?你是我見過最好的人。」寧致遠摟著他的腰,臉貼在他胸口,能聽見他的心跳。

那是個秋天,楓葉紅得像火。

韓錚是個建筑設計師,長相清秀,性格溫和。他們是在一個慈善晚宴上認識的,寧致遠被他設計的孤兒院方案打動了。

「韓先生,這個設計很有溫度。」寧致遠走上前。

韓錚抬起頭,有些局促:「謝謝,我只是想給孩子們一個真正的家。」

「為什么?」

「因為我也是孤兒。」韓錚淡淡地說,眼神里有種說不出的孤獨,「我知道那些孩子需要什么。不是豪華的房子,而是溫暖。」

就是這句話,讓寧致遠動了心。

兩個人交往半年后結婚。韓錚不在乎她的身份地位,每天下班回家給她做飯,周末陪她看老電影,給她讀建筑雜志上的文章。

「致遠,你今天累不累?」

「還好。」

「那我給你做你最愛吃的糖醋排骨。」

「韓錚,你對我太好了。」

「傻瓜,你是我老婆,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寧致遠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她從沒想過,這樣的幸福會在某一天被徹底撕碎。

02

平靜的生活在那個雨夜被打破。

寧致遠加班到深夜才回家,剛打開門就看見客廳里坐著一個男人。漆黑的房間里,那個人影像個幽靈。

她嚇得往后退了一步,手摸向包里的手機。

「別怕,是我。」燈突然亮了,男人的臉露出來。

寧致遠整個人僵住了,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江騁。

那個她以為這輩子再也不會見到的人,那個她做夢都想忘記的人。

「你……你怎么會在這里?」寧致遠的聲音都在顫抖,「你是怎么進來的?」

「密碼鎖嘛,很好破解。」江騁站起來,慢慢走到她面前,「致遠,好久不見啊。」

他還是那個樣子,高大英俊,只是臉上多了幾道猙獰的疤痕,看起來有些可怕。更可怕的是他的眼神,冷得像蛇。

「你走,馬上走!」寧致遠壓低聲音,幾乎是命令,「你不該來這里。」

「為什么不該來?」江騁冷笑,「怕你老公看見?怕他知道你以前是我的女人?」

「江騁!」寧致遠的臉瞬間變得慘白,「你別亂說!」

「亂說?」江騁走近一步,寧致遠下意識地往后退,背抵在了墻上,「致遠,你知道我這些年怎么過的嗎?」

「那是你自己的選擇!」寧致遠咬著牙說,「跟我沒有關系!」

「沒關系?」江騁的聲音突然拔高,「當年如果不是你,我會欠那么多債嗎?如果不是你拋棄我,我會變成現在這樣嗎?」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

江騁迅速躲到了陽臺,動作敏捷得像做過無數次。

韓錚拎著兩袋宵夜推門進來:「致遠?你怎么站在門口發呆?」

寧致遠的心跳得像要沖出胸口:「我……我剛到。」

「我看你加班晚,給你買了皮蛋瘦肉粥,還有你愛吃的小籠包。」韓錚把東西放在桌上,走過來幫她脫外套,「怎么臉色這么差?是不是太累了?」

「有點。」寧致遠勉強笑了笑,余光瞥見陽臺的窗簾在動。

「那你快吃點東西,吃完早點睡。」韓錚去廚房拿碗筷。

寧致遠站在原地,渾身僵硬。她不敢回頭看陽臺,怕韓錚發現異常。

「致遠,過來吃飯。」韓錚叫她。

「來了。」

那一夜,寧致遠根本吃不下東西。她的胃在翻攪,腦子里全是江騁的臉。

韓錚察覺到了她的異樣:「致遠,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明天去醫院看看?」

「不用,我沒事。」寧致遠搖頭,「可能是吹了冷風。」

「那你早點休息,我去放洗澡水。」韓錚收拾碗筷。

等韓錚走進浴室,寧致遠飛快地走到陽臺。江騁已經不見了,只有窗戶虛掩著,冷風灌進來。

她關上窗戶,手在發抖。

03

第二天早上,寧致遠的手機收到一條陌生號碼的短信。

「今晚八點,西城區老碼頭倉庫,不來的話,我就去你公司找你。」

寧致遠捏著手機,指節都發白了。

她知道江騁不是在開玩笑。這個人什么都做得出來。

「致遠,你在看什么?」韓錚從廚房端出早餐。

「沒什么,工作消息。」寧致遠迅速刪掉短信。

「今天周末,要不我們出去走走?」韓錚提議,「你最近工作太累了。」

「不了,公司還有些事要處理。」

「又加班?」韓錚皺眉,「致遠,你要注意身體。」

「我知道。」寧致遠低頭吃飯,不敢看他的眼睛。

晚上八點,寧致遠準時出現在老碼頭。

這里已經廢棄多年,到處是生銹的集裝箱和破碎的玻璃。昏黃的路燈下,一個人影靠在倉庫門口抽煙。

「來了。」江騁掐滅煙頭,推開倉庫的鐵門,「進來說話。」

寧致遠走進去,倉庫里陰冷潮濕,有老鼠竄過的聲音。

「江騁,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直視著他。

「我缺錢。」江騁開門見山,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五百萬,轉到這個賬戶。」

「你瘋了?」寧致遠簡直不敢相信,「五百萬?」

「怎么,寧大總裁拿不出來?」江騁嘲諷地笑,「你現在身價幾個億吧?五百萬對你來說不算什么。」

「江騁,我們已經分手十年了!」寧致遠努力讓自己冷靜,「十年!你的事跟我沒有任何關系!」

「是嗎?」江騁走近她,眼神陰冷,「那我去告訴韓錚,你以前是我的女人,你還為我打過胎,你說他會怎么想?」

寧致遠的臉瞬間變得慘白,身體搖晃了一下。

這是她心里最深的傷疤,是她這輩子最不愿意回憶的噩夢。

當年江騁賭博欠了高利貸,逼她去借錢。她不肯,江騁就把她關在出租屋里,整整三天。門窗緊鎖,她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后來她懷孕了,江騁知道后第一反應不是高興,而是暴怒。

「你怎么這么不小心?」他指著她罵。

「可這是我們的孩子啊。」寧致遠抱著肚子,眼淚直流。

「孩子?」江騁冷笑,「我連自己都養不活,還養孩子?去打掉!」

「不行,這是一條命……」

「我說打掉!」江騁一巴掌扇過來,寧致遠摔倒在地上,「你要是敢生下來,我就讓你們母子都活不了!」

那是寧致遠這輩子最黑暗的日子。她一個人去了醫院,一個人躺在冰冷的手術臺上,聽著機器的轟鳴聲,感覺自己的靈魂也被抽走了。

手術后她在醫院躺了三天,江騁連面都沒露。

「江騁,你真的要這么絕?」寧致遠的聲音在顫抖,「當年的事不是我的錯,是你!是你賭博,是你欠債,是你逼我打掉孩子!」

「那又怎么樣?」江騁毫不在意,「我現在需要錢,你必須給。」

「如果我不給呢?」

「那我就去你公司,在所有人面前說出你的過去。」江騁點燃一支煙,「哦對了,你們公司馬上要上市融資吧?如果投資人知道寧總有這樣的黑歷史,你說會怎么樣?」

寧致遠咬緊牙關,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三天時間,好好考慮。」江騁扔下這句話,轉身離開了倉庫。

寧致遠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

04

接下來的兩天,寧致遠整夜整夜地失眠。

她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腦子里全是江騁的威脅和韓錚的笑臉。

「致遠,你最近怎么了?」韓錚關心地問,「我看你都瘦了。」

「沒事,就是項目有點棘手。」

「那要不要我幫你?雖然我不懂商業,但可以幫你分擔一些。」韓錚握住她的手,「我們是夫妻,有什么困難一起面對。」

聽到這句話,寧致遠的眼淚差點掉下來。

一起面對?可這件事怎么一起面對?

她不敢告訴韓錚。

韓錚那么善良,那么單純,如果知道她的過去,會怎么看她?會不會覺得她骯臟?會不會離開她?

第三天晚上,寧致遠做了一個決定。

她要去見江騁,親口把話說清楚。

「江騁,我可以給你錢,但你要保證,拿了錢就離開這座城市,以后再也不要出現在我面前。」寧致遠坐在他對面,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江騁翹著二郎腿,慢慢轉動手里的打火機:「可以啊。但我要的不是五百萬了。」

「什么意思?」寧致遠的心往下沉。

「我要一千萬。」江騁盯著她,嘴角勾起一個詭異的笑容,「致遠,你的公司市值五十億,一千萬不算多吧?」

「江騁!」寧致遠站起來,椅子發出刺耳的聲音,「你不要太過分!」

「我過分?」江騁也站了起來,走到她面前,兩個人之間只隔著半米,「當年是你先拋棄我的!是你不肯幫我!是你害我變成現在這樣!」

「我拋棄你?」寧致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胸口劇烈起伏,「江騁,是你欠債,是你賭博,是你對我動手,是你逼我打掉孩子!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

「那又怎么樣?」江騁的邏輯讓人窒息,「你家有錢,幫我還債有什么不對?你不幫我,還跟我分手,這不是拋棄是什么?」

寧致遠終于明白了,她和這個人永遠說不通。有些人的世界里,永遠只有自己的委屈,看不見別人的傷痛。

「我不會給你錢。」她轉身要走。

江騁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力道大得她疼得皺眉:「你敢不給?我現在就去找韓錚!我要讓他知道,他娶的是個什么樣的女人!」

「你放開我!」寧致遠掙扎。

兩個人拉扯起來,江騁突然用力,把她推到墻上。寧致遠的后背撞在墻上,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致遠,你別逼我。」江騁的臉湊近她,呼吸噴在她臉上,帶著煙味和酒味,「我可以讓你身敗名裂,讓你的公司倒閉,讓你失去一切。」

「你到底想怎樣?」寧致遠的眼淚終于掉下來。

「給錢,一千萬。」江騁松開手,從口袋里掏出一張銀行卡,「明天晚上之前,把錢轉到這個賬戶。」

他把卡塞進寧致遠的手里,轉身離開。

寧致遠靠在墻上,慢慢滑坐到地上。她握著那張銀行卡,感覺它燙得像火炭。

05

寧致遠沒有馬上回家,而是在車里坐了很久。

車窗外下起了雨,雨水打在車窗上,模糊了整個世界。

她不知道該怎么辦。

給江騁錢?公司賬戶上的錢不能隨便動,財務部會查。用私人賬戶?她的私人賬戶里確實有一千多萬,但那是她準備給韓錚的驚喜。

韓錚一直想有個自己的設計工作室,但他存錢太慢了。

「致遠,等我攢夠錢,就開個小工作室。」韓錚說過,眼里有光,「我要設計更多有溫度的建筑。」

「你別攢了,我幫你出錢。」

「不行。」韓錚搖頭,很堅決,「這是我的夢想,得我自己來。我不能花你的錢。」

「我們是夫妻,我的錢不就是你的錢嗎?」

「不一樣。」韓錚笑著捏她的臉,「我想靠自己的能力實現夢想,這樣才有意義。」

韓錚就是這樣的人,有骨氣,有底線,從不愿意占她的便宜。

可現在,寧致遠不得不動用這筆錢。

她給江騁轉了一千萬,手指在確認鍵上停留了很久,閉上眼睛,按了下去。

轉賬成功的提示音響起,像一記重錘砸在心上。

幾秒鐘后,她收到江騁的短信:「錢收到了。放心,我會離開的,不會再打擾你。」

寧致遠松了一口氣,癱在座椅上。

她以為這件事終于過去了,以為可以回到平靜的生活。

可她萬萬沒想到,這只是噩夢的開始。

06

一周后的傍晚,韓錚下班回家,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進門就把公文包扔在沙發上,站在客廳中央,看著正在看文件的寧致遠。

「致遠,我有話要問你。」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人害怕。

寧致遠抬起頭,看到韓錚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什么話?」

「你轉給江騁的一千萬,是怎么回事?」韓錚盯著她,眼神里有失望,有憤怒,還有難以置信。

寧致遠手里的文件掉在了地上,整個人僵住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她的聲音在顫抖。

「他今天來設計院找我了。」韓錚苦笑,「當著我同事的面,說你們以前是戀人,說你這次給他錢,是因為你還愛著他。」

「不是的!」寧致遠站起來,急切地解釋,「韓錚,你聽我說,我和他早就沒關系了,我給他錢是因為……」

「因為什么?」韓錚打斷她,「因為他威脅你?威脅你什么?」

寧致遠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她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說實話?告訴韓錚她的過去?告訴他她曾經為江騁打過胎?

可她不敢。

「你的沉默已經說明一切了。」韓錚轉身往門口走。

「韓錚!」寧致遠追上去,抓住他的手臂,「你別走,聽我說完好不好?求你了!」

「說什么?」韓錚甩開她的手,力道大得寧致遠踉蹌了一下,「說你以前跟他在一起?說你給他轉了一千萬?還是說你這些年一直瞞著我?」

「不是這樣的!」寧致遠哭出聲來,眼淚止不住地流,「韓錚,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我和他早就分手了!這次給他錢,是因為他威脅我,威脅我如果不給錢,就去你面前說出我的過去……」

「那你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韓錚的聲音突然提高,眼睛都紅了,「致遠,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早點告訴我,我根本不會在意?」

「你不會在意?」寧致遠愣住了。

「對,我不會。」韓錚看著她,眼里滿是痛苦和失望,「每個人都有過去,我從來不在意你的過去。我在意的是你對我的欺騙,是你不信任我,是你寧愿給他一千萬,也不愿意告訴我真相!」

這句話像一把刀,狠狠刺進寧致遠的心臟。

她張嘴想說什么,卻發現什么都說不出來。

「我需要靜一靜。」韓錚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在身后重重關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寧致遠癱坐在地上,淚水模糊了視線。

07

韓錚走后,寧致遠一個人在家里坐了一夜。

她給韓錚打了無數個電話,發了無數條消息,都石沉大海。

第二天早上七點,門鈴響了。

寧致遠以為是韓錚回來了,連鞋都沒穿就沖到門口,拉開門。

門外站著兩個穿制服的人。

「請問是寧致遠女士嗎?」其中一個出示證件。

「是我。」寧致遠的心跳突然加快。

「有人舉報你丈夫韓錚涉嫌經濟犯罪,請你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寧致遠腦子里嗡的一聲,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你們說什么?韓錚?經濟犯罪?」她抓住門框才沒讓自己摔倒,「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請你配合。」對方語氣公事公辦。

寧致遠被帶到了調查局。

在冰冷的詢問室里,她看到了韓錚。

他坐在椅子上,雙手放在桌上,頭垂得很低。聽到開門聲,他抬起頭,看了寧致遠一眼,那眼神讓寧致遠心碎。

里面有陌生,有茫然,還有深深的疲憊。

「韓錚……」寧致遠想沖過去,被攔住了。

「寧女士,請坐。」調查人員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寧致遠坐下,手緊緊攥著包帶:「到底怎么回事?韓錚怎么可能犯罪?」

「據我們調查,韓錚在擔任城南新區改造項目設計總監期間,利用職務之便,收受承包商賄賂,金額高達八百萬。」

「不可能!」寧致遠激動地站起來,椅子發出刺耳的聲音,「韓錚不是那種人!他最討厭貪污受賄的人!你們一定搞錯了!」

「我們有證據。」調查人員拿出一疊文件,「這是他的銀行流水,八百萬分十次轉入他的賬戶,每次都是在項目關鍵節點。」

寧致遠接過文件,手在發抖。

那些轉賬記錄清清楚楚,賬戶名確實是韓錚的,轉賬時間也對得上。

但這不可能!

韓錚做建筑設計這么多年,從來不收紅包,連個飯局都很少參加。有承包商想請他吃飯,他都拒絕。

「一定是有人陷害他!」寧致遠抬起頭,眼里滿是堅定,「一定是!」

「證據確鑿,陷害一說不成立。」調查人員收回文件,「韓錚已經承認了。」

「什么?」寧致遠不敢相信,「他承認了?」

「對,他承認收了錢。」

寧致遠的世界徹底崩塌了。

她被允許和韓錚單獨談十分鐘。

「韓錚,你為什么要承認?」寧致遠隔著桌子,緊緊抓住他的手,「你明明沒做過!」

韓錚看著她,眼神復雜:「致遠,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寧致遠哭出聲來,「你告訴我,到底怎么回事?」

「我累了。」韓錚抽回手,「致遠,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信任了。既然這樣,分開也好。」

「不!」寧致遠搖頭,眼淚掉在桌上,「韓錚,你別這樣,我們好好說話……」

「時間到了。」調查人員推門進來。

寧致遠被帶了出去。

她站在走廊里,看著韓錚被帶走的背影,整個人都麻木了。

手機突然響了,是江騁。

「看到了嗎?」江騁的聲音里帶著得意,「致遠,這就是不聽話的下場。」

「是你!」寧致遠渾身發抖,「是你陷害韓錚!」

「陷害?」江騁笑了,笑得很大聲,「致遠,你還不明白嗎?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放過你們。你以為給我一千萬就能讓我離開?太天真了。」

「為什么?」寧致遠幾乎是吼出來的,「為什么要這么做?」

「因為你拋棄了我。」江騁的聲音突然變得陰冷,像從地獄里傳來,「當年你不肯幫我,看著我被高利貸追得走投無路,現在我要讓你后悔一輩子。」

「江騁,你這個畜生!」

「畜生?」江騁冷笑,「致遠,游戲才剛剛開始。你好好想想,要怎么救你的好老公。」

他掛了電話。

寧致遠握著手機,站在空蕩蕩的走廊里,感覺整個世界都在崩塌。

08

接下來的一周,寧致遠到處找律師,查證據,試圖證明韓錚是被陷害的。

可所有證據都指向韓錚。

銀行流水,轉賬記錄,甚至還有承包商的證詞。

「寧女士,根據現有證據,韓先生的情況很不樂觀。」律師說,「如果罪名成立,至少要判八年。」

「八年?」寧致遠癱在椅子上,「不會的,一定不會的……」

她又去找了那個承包商。

「王老板,求你說實話,韓錚到底有沒有收你的錢?」寧致遠幾乎是哀求。

王老板看著她,嘆了口氣:「寧總,我也是被逼的。」

「什么意思?」

「有人拿著我偷稅漏稅的證據威脅我,讓我作偽證。」王老板說,「我不配合,我的公司就完了。」

「是誰?」寧致遠抓住他的手臂,「是江騁對不對?」

王老板沒說話,但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寧致遠明白了。

這是一個局,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

江騁不僅要錢,還要毀掉她的生活,要讓她和韓錚都痛苦。

「王老板,求你去警察那里說明真相。」寧致遠哭著說,「韓錚是無辜的,他不能為這種事坐牢。」

「我不能。」王老板搖頭,「寧總,我也有家人,我也有公司,我不能拿這些去冒險。對不起。」

他轉身離開了。

寧致遠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徹底絕望了。

那天晚上,寧致遠回到家,整個人像行尸走肉。

她走進臥室,看見床頭柜上放著韓錚的筆記本。

她打開筆記本,里面全是韓錚的設計草圖。

翻到最后一頁,她看見了一段話:

「致遠,如果有一天我有了自己的工作室,第一個項目就是給你設計一個家。要有大大的落地窗,能看見花園。每天早上醒來,第一眼就能看見陽光。我想讓你知道,你值得世界上所有的美好。」

下面還畫了一個草圖,是一棟帶花園的兩層小樓,落地窗前擺著兩把搖椅。

寧致遠抱著筆記本,終于崩潰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淚水打濕了紙頁。

手機突然又響了,是江騁。

寧致遠接起電話,聲音沙啞:「你還想怎樣?」

「我只是想提醒你。」江騁說,「案子后天就要移交法院了。韓錚會被判八年,八年啊,等他出來,你們都老了。」

「江騁,求你放過他吧。」寧致遠哀求,「你要錢我給你,你要什么我都給你,求你放過韓錚……」

「放過他?」江騁笑了,「致遠,你覺得我要的只是錢嗎?我要的是看著你痛苦,看著你后悔,看著你失去一切。」

「你到底要怎樣才肯罷休?」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寧致遠握著話筒,等待著。她知道江騁還有話要說。

「也不是沒有辦法救他。」江騁慢慢說,聲音里帶著詭異的愉悅。

「什么辦法?」寧致遠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你懂的。」江騁沒有明說,「好好想想,明天上午十點之前給我答復。過了時間,韓錚的案子就移交法院了。」

電話掛斷。

寧致遠坐在黑暗的客廳里,看著墻上的結婚照。

照片里的韓錚笑得那么開心,那么單純。

她想起和韓錚認識的那個秋天,想起他給她做的第一頓飯,想起他們一起看過的老電影,想起他說要給她設計一個家。

那一夜,寧致遠想了很多。

天快亮的時候,她做了決定。

她要去自首,承認這一切都是她做的。

只有這樣,韓錚才能出來。

她欠他的太多了。

第二天早上九點,寧致遠穿上最正式的一套西裝,化了淡妝,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

鏡子里的女人眼睛紅腫,臉色蒼白,但眼神堅定。

「韓錚,對不起。」她對著鏡子說,「等你出來,我已經不在了。但這是我欠你的,我必須還。」

她拿起包,走出家門。

剛到樓下,就看見一輛警車停在路邊。

幾個警察走過來:「寧致遠女士,我們接到舉報,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寧致遠愣住了。

「舉報?」

「有人舉報你涉嫌指使韓錚收受賄賂。」警察說,「請配合調查。」

寧致遠被帶上了車。

在車上,她突然明白了。

江騁根本沒打算給她選擇的機會。

他早就去舉報了。

無論她去不去自首,結果都是一樣的。

她要坐牢,韓錚也要坐牢。

這才是江騁真正的目的——讓他們兩個人都失去自由,都痛苦,都后悔。

09

案子很快有了結果。

在江騁提供的所謂證據和承包商的偽證下,寧致遠被認定為主犯,判八年。

韓錚因為銀行賬戶確實收到了錢,被判三年,緩刑五年。

但在宣判那天,韓錚拒絕了緩刑。

「我不要緩刑。」韓錚站在法庭上,聲音很平靜,「我要坐牢。」

法官愣了一下:「韓先生,你確定嗎?」

「確定。」韓錚看向寧致遠,那是他被抓之后第一次正視她,「我要陪著她。」

寧致遠聽到這句話,終于忍不住了。

她在法庭上哭得撕心裂肺,幾次想站起來,都被法警按住了。

「韓錚!」她喊他的名字,聲音都嘶啞了,「你為什么這么傻!你為什么不要緩刑!」

韓錚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她。

那眼神里有太多東西,有失望,有痛苦,有無奈,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溫柔。

最終,韓錚被改判三年實刑。

兩個人分別被送往不同的監獄。

臨走前,寧致遠拼命地想回頭看韓錚一眼,可她被押著往前走,根本轉不了身。

「韓錚!」她喊,「韓錚!」

回應她的只有空蕩蕩的走廊。

10

寧致遠在監獄里度過了三年。

前三年,她每天都在想,韓錚是不是也在某個監獄里,也在想著她。

三年后,韓錚刑滿釋放了。

寧致遠托人給他帶了一封信,信里只有一句話:「等我出來,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可韓錚沒有回信。

一周后,寧致遠才知道,韓錚出獄后直接去了另一個城市,沒有留下任何聯系方式。

從那以后,寧致遠每周都會給韓錚寫信,寄到他以前的地址,可從來沒有收到過回復。

又過了兩年,寧致遠刑滿釋放了。

站在監獄門口,她環顧四周,沒有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

她以為韓錚會來接她,哪怕只是遠遠地看一眼。

可什么都沒有。

寧致遠回到了那套曾經溫暖的家,房子里落滿了灰塵,墻上的結婚照還在,只是相框已經褪色了。

她給韓錚打電話,號碼已經停機。

她去他以前的設計院找他,設計院的人說韓錚早就辭職了,不知道去哪了。

寧致遠找了整整三年,都沒找到韓錚。

就在她快要絕望的時候,她聽說韓錚又被抓進去了。

罪名還是經濟犯罪,這次判了八年。

寧致遠不敢相信,立刻去監獄打聽。

監獄的人告訴她,韓錚確實在這里服刑。

「我要見他!」寧致遠說,「我一定要見他!」

可從那以后,她每周都來,韓錚卻從來不見她。

這一次,是第四十七次。

寧致遠走出監獄,站在門口,看著灰蒙蒙的天空。

她想起很多年前,她和韓錚還在一起的時候。

那時候他們剛結婚不久,寧致遠發現自己懷孕了。

懷孕的日子,寧致遠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韓錚把她當成瓷娃娃一樣照顧,恨不得她什么都不做。

公司的業務也暫時交給了副總打理。寧致遠每天最大的任務,就是好好養胎。

「你說,孩子會像你還是像我?」寧致遠躺在韓錚懷里,暢想著未來。

「像你吧。」韓錚笑著說,「最好是個女兒,像你一樣聰明。」

「我希望是個兒子,像你一樣溫柔。」

兩個人相視而笑,眼里滿是對未來的憧憬。

但就在這時,江騁突然打來電話,聲音急促:「致遠,出事了。」

寧致遠的心一緊:「什么事?」

「韓錚……他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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