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有人說,婚姻就是一場賭博,你把全部籌碼推上桌的那一刻,根本不知道對面那個人手里攥的是真心還是爛牌。
太多人在結(jié)婚前覺得,只要走到婚禮那一天,一切就塵埃落定了。可現(xiàn)實往往是,最大的變故,偏偏就發(fā)生在你以為萬無一失的時候。
我經(jīng)歷過。親身經(jīng)歷過那種穿著婚紗卻被人通知"你別來了"的荒唐。今天把這個故事說出來,不為博同情,只是想問一句——到底誰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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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定在十二月十八號,周六。
那天早上六點,我被化妝師叫醒。她在我臉上拍粉底的時候,我心里其實一直懸著。不是緊張,是另一種說不清的不安。
因為我前一天晚上才從海外飛回來。
紅眼航班,落地的時候凌晨三點。趙衡沒來接我,說婚禮前一天事多,讓我自己打車回去。我沒多說,拖著行李箱上了出租車。
手機里他最后一條消息停在三天前:"你到底什么時候回來?"
語氣不太好。
我知道他在生氣。婚禮前十天,我跟我的男閨蜜顧晨一起出了趟國。這件事趙衡從頭到尾都不同意,但我還是去了。
原因后面再說。
化妝師給我畫眉毛的時候,我媽在旁邊幫我理婚紗的裙擺,嘴里絮絮叨叨:"你說你也是,結(jié)婚前跑出去玩,搞得趙衡那邊一家人都有意見。你公公昨天打電話來,話里話外都帶著刺……"
"媽,別說了。"我打斷她。
七點半,化妝基本完成。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白紗、盤發(fā)、亮晶晶的耳墜。說實話,挺好看的。但我總覺得鏡子里那個女人的眼睛沒有光。
"新娘子這么漂亮,今天一定幸福。"化妝師笑著說。
我扯了扯嘴角,沒接話。
八點整,我的手機響了。
不是電話,是微信。
趙衡發(fā)來的,就一段文字:"蘇念,婚禮正常舉行,但新娘不是你了。你別來了。"
我盯著屏幕看了十秒鐘。
化妝師還在旁邊收拾工具,我媽還在疊我的紅色披肩。沒人注意到我的臉已經(jīng)白了。
我撥他電話。
關(guān)機。
再撥。
還是關(guān)機。
我又打給趙衡的媽媽。響了三聲,接了,那邊一句話把我釘在了椅子上:
"蘇念,衡衡的決定我們支持。你做的那些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啪"地掛了。
我媽終于察覺到不對,走過來問我怎么了。我把手機遞給她,她看完那條消息以后,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震驚,又從震驚變成憤怒。
"他什么意思?新娘換人了?他瘋了?"
我沒說話。
腦子里嗡嗡的,像有一百只蒼蠅在亂飛。婚紗裙擺鋪在地上,白得刺眼。窗外鞭炮聲隱隱傳來,是別人家的喜事。
"蘇念,你跟我說實話。"我媽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你跟那個顧晨,到底怎么回事?"
我抬起頭看她,眼眶一下就紅了。
"媽,我什么都沒做。"
事情要從十一天前說起。
十二月七號,我飛去了海外。跟我一起的是顧晨,我認(rèn)識了十二年的朋友,從大學(xué)就開始的交情。
為什么要在婚前出去?
因為我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一件讓我根本沒辦法安安心心走進(jìn)婚禮的事。但當(dāng)時還沒有確鑿的證據(jù),我需要冷靜下來想想。
顧晨說:"走吧,出去幾天,換個環(huán)境,腦子能清醒點。"
趙衡知道以后,跟我吵了一架。他說:"婚禮就剩十天了,你跟一個男的出國,你讓我臉往哪擱?"
我說我跟顧晨清清白白十二年了,從來沒有過任何越界的事,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趙衡冷笑:"男女之間哪有純友誼?你自己信嗎?"
那天晚上我們不歡而散。第二天我還是去了機場。
到了以后,住的是分開的兩個房間。前兩天確實就是散心——逛街、喝咖啡、去博物館。顧晨什么都不問,不問我發(fā)現(xiàn)了什么,也不問我跟趙衡吵了什么。他就是陪著我,像他這十二年一直做的那樣。
第三天晚上,出事了。
那天我們在一家酒吧喝酒。我喝多了,很多。因為我白天收到了一條消息——趙衡前女友沈如月發(fā)來的,就一張截圖。
那張截圖的內(nèi)容,讓我整個人都懵了。
我坐在酒吧角落的沙發(fā)上灌酒,一杯接一杯。顧晨攔了好幾次,我都推開了。燈光昏暗,音樂吵鬧,酒精燒過嗓子的時候,我終于哭了出來。
"蘇念,別喝了。"顧晨把酒杯從我手里拿走。
"顧晨,你說我是不是傻?"我抓著他的袖子,眼淚糊了滿臉,"我是不是瞎了才會嫁給他?"
顧晨沒回答,他拿紙巾幫我擦臉。他的手指碰到我臉頰的時候,我注意到他的手在微微發(fā)抖。
"你不傻。"他說,聲音很低,"你只是太相信他了。"
從酒吧出來的時候,我已經(jīng)走不了直線了。顧晨架著我往酒店走,我的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聞到他身上好聞的味道——淡淡的木質(zhì)調(diào)香水,跟趙衡濃烈的古龍水完全不同。
回到酒店,他把我扶進(jìn)我的房間,準(zhǔn)備離開。
我拉住了他的手。
"別走。"
"蘇念,你喝多了。"
"我沒醉。"我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里有很多東西——心疼、猶豫,還有一種被壓了很久很久的情緒,"顧晨,你在怕什么?"
他站在門口,一只腳在里面,一只腳在外面。走廊的燈光照在他半邊臉上,他咬著嘴唇,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
"我怕的事太多了。"他說。
那一刻房間里很安靜,只有空調(diào)嗡嗡的聲音。我們面對面站著,近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空氣像被抽走了一樣,悶得人心慌。
我踮起腳,吻了他。
他愣了兩秒,然后用力推開了我。
"蘇念!"他后退了一步,聲音有點啞,"你下周要結(jié)婚了。"
我站在原地,眼淚又下來了。不是因為被推開,而是因為那一瞬間我突然意識到——在我最脆弱的時候,推開我的是顧晨,而趙衡,那個即將成為我丈夫的人,此刻不知道在干什么。
顧晨走了。
門"咔嗒"一聲關(guān)上。
我一個人癱坐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fā)呆。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趙衡發(fā)來的消息——不是關(guān)心,不是問我到了沒有,而是一句冷冰冰的話:
"你跟顧晨住一個房間?酒店前臺只查到一個訂單。"
他查了酒店。
但他查錯了。我和顧晨是分開訂的兩個房間,不同的平臺。他只查到了顧晨那一間。
我正在打字解釋,趙衡又發(fā)來一條:
"蘇念,你讓我太失望了。"
然后他把我拉黑了。
那一刻,我手心攥著手機,指甲掐進(jìn)了掌心里。一個念頭冒了上來——
"他為什么這么快就查了酒店?他到底是在乎我,還是在找一個借口?"
而沈如月發(fā)給我的那張截圖,此刻還靜靜地躺在我的手機相冊里。
那上面的內(nèi)容,才是一切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