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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當縣長就擋了書記的路,他沒發火,但報復比翻臉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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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體制里有句老話——新官上任三把火,燒對了叫魄力,燒錯了叫找死。

這話糙,但理不糙。多少人栽跟頭,不是因為沒本事,而是第一把火燒到了不該燒的人身上。

但話說回來,如果那把火本來就該燒呢?

我叫程硯洲,三十八歲那年當上了縣長。上任第三天,就跟縣委書記干上了。



那場常委會,是我到任后參加的第一次正式會議。

議題很多,排在第五項的是干部調整方案。組織部長秦國梁念名單的時候,我一邊翻材料一邊聽,翻到第三頁,手指突然停住了。

"擬提拔:趙瑤,現任縣文旅局辦公室副主任,擬任文旅局副局長。"

趙瑤。

這個名字我來之前做功課的時候就見過。她還有另一個身份——縣委書記魏正良的兒媳婦。

我抬起頭,掃了一眼會議室。魏正良坐在主位上,端著茶杯,表情不咸不淡,像這只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人事安排。

其他常委或低頭記筆記,或面無表情盯著桌面。沒人說話。

秦國梁念完名單,習慣性地問了一句:"各位領導有沒有意見?"

照慣例,這種話就是走個過場。名單能上會,說明之前已經溝通過了。正常情況下,沒人會在這個環節提反對意見。

但我翻了翻趙瑤的材料。

二十九歲,入職五年,副主任干了一年半。業務考核沒有特別突出的成績,獲獎欄里只有一個"先進個人",還是全員輪流發的那種。

這份履歷,放在副科級干部里頭,勉強及格。但要提拔到副局長的位置上,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我有個問題。"

我的聲音在安靜的會議室里格外清晰。

所有人都抬起了頭。

魏正良的茶杯停在嘴邊,眼神從杯沿上方看過來,不動聲色。

"趙瑤同志的任職年限和工作實績,是不是還不夠提拔條件?文旅局副局長這個崗位,有沒有其他更合適的人選?"

我說完,會議室里安靜得能聽到空調出風口的嗡嗡聲。

秦國梁下意識看了魏正良一眼,又迅速收回目光,低頭翻材料。

其他幾個常委像被點了穴一樣,坐得筆直,一動不動。

魏正良放下茶杯。

"程縣長剛來,可能對咱們本地干部還不太了解。"他笑了笑,語氣很和善,"趙瑤同志雖然年輕,但群眾評價不錯,屬于重點培養對象。組織部門也是綜合考量過的。"

他說話的時候始終帶著笑,但那個笑容沒到眼底。

我沒退讓。

"魏書記,評價好不好可以再考察,但任職年限是硬杠杠。不夠就是不夠,這個不是綜合考量能替代的。我建議這一項暫緩,重新研究。"

笑容還在。但魏正良擱在桌面上的手指,輕輕敲了兩下。

"那就暫緩吧。"他說得很輕,像是隨口答應了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可散會之后,走廊里沒有一個人跟我說話。

我走出會議室的時候,副縣長老陳從后面追上來,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湊到耳邊說了句——

"程縣長,你膽子真大。"

他臉上的表情不像是夸我,更像是替我捏把汗。

那天晚上我回到宿舍,坐在床沿上想了很久。

"這步棋,走對了嗎?"

手機震了一下。是妻子林若發的消息:"今天上班順利嗎?"

我打了幾個字又刪了,最后只回了兩個字:"還行。"

她發了個擁抱的表情,沒再追問。

她不知道的是,從這天開始,我在這個縣里的日子,變得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了。

變化是從第二周開始的。

周一早上我到辦公室,發現桌上多了一份文件——關于縣工業園區征地補償方案的修改稿。文件上已經有了分管副縣長的簽字,按流程需要我審批。

我仔細看了一遍,發現補償標準比上一版高了將近百分之三十,涉及金額上千萬。

我打電話叫來分管副縣長老周,問他依據是什么。

老周支支吾吾半天,說了句:"這個……是魏書記的意思,說之前定低了,怕引發群眾上訪。"

我把文件壓住了,說回頭再研究。

當天下午,財政局長來找我匯報工作,聊了十分鐘不到就走了。臨走的時候"不經意"提了一句:"程縣長,上半年財政有點緊,有幾筆撥款可能得調整。包括你分管的那幾個民生項目……"

我聽懂了。

第三天,更直接。

縣委辦的一個老科員來送文件,走的時候把門帶上了,嘴里小聲嘀咕了一句:"程縣長,最近開會的紀要,您這邊可能收不全了。有些小會……沒通知您。"

他說完就走了,腳步很快,像怕被誰看到。

我坐在辦公室里,窗外是灰蒙蒙的天。陽光被厚厚的云層壓住了,透不下來。

魏正良沒有發火,沒有摔桌子,沒有當面跟我翻臉。

他比翻臉更狠——他在架空我。

"不讓你參加小會,截斷你的信息來源。不給你的項目撥款,讓你干不成事。再把一些棘手的文件推到你桌上,讓你背鍋。"

這一套組合拳,打得不聲不響,但刀刀見血。

周五晚上,林若從省城趕過來看我。

她到的時候我還在辦公室加班。她提著飯盒站在門口,看到我桌上堆得跟小山一樣的文件,笑著說:"當了縣長還得自己加班?秘書呢?"

"秘書忙去了。"我沒細說。

其實是辦公室新配的秘書,這周開始變得不怎么聽招呼了,交代的事總是慢半拍。

林若把飯盒打開,一股排骨湯的香味飄出來。她把筷子遞給我,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在旁邊。

"瘦了。"她看著我,伸手摸了一下我的臉。

她的手指溫熱,帶著一點廚房里殘留的暖意。

我握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沒事,就是忙。"

"你騙鬼。"她把手抽回來,戳了一下我額頭,"你嘴角都起泡了,這叫沒事?"

我沒接話,低頭喝湯。

她安靜地看了我一會兒,忽然嘆了口氣:"是不是跟那個書記的事有關?"

我筷子停了一下。

"我打聽過了。"林若的聲音壓低了,"魏正良在這兒干了八年,根深得很。他的人從組織部到財政局到鄉鎮一把手,全縣上上下下都是他的關系網。你剛來就動他家的人,他不報復你才怪。"

"你什么時候開始打聽這些了?"

"你不說我就不能自己查?程硯洲,我是你老婆,你在這邊受了多大委屈我看不出來?"

她的眼圈紅了。

我放下筷子,伸手把她摟進懷里。她把臉埋在我肩膀上,手攥著我后背的襯衫,攥得很緊。

"你別硬扛,實在不行就跟上面說。"她悶悶地說。

"說什么?說我剛來就跟一把手干上了?上面只會覺得我不懂配合,不會覺得我有理。"

她沉默了。

因為她知道我說的是實話。

那天晚上她沒回省城,留在了我宿舍里。宿舍很小,一張單人床,兩個人擠在一起,轉個身都困難。

她蜷在我懷里,頭枕在我胳膊上,呼吸慢慢變均勻了。

我沒睡著。

盯著天花板想了一夜。

凌晨三點的時候,手機亮了。

是一條匿名短信,號碼顯示未知。

內容只有一行字——

"程縣長,小心你身邊的人。魏書記的下一步棋,不是對你,是對你老婆。"

我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彈起來。

林若被我的動作驚醒了,迷迷糊糊問:"怎么了?"

我攥著手機,手心全是汗。

"沒事,做了個夢。"

她"嗯"了一聲,又睡過去了。

我盯著那條短信,看了一遍又一遍,心臟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對我老婆下手?他憑什么?又能怎么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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