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今天,外星文明來到了我們的星球。
他們蠻橫地要求我們交出薩卡礦。
作為薩卡礦的伴生種族,我們斷然拒絕!
交戰中,他們強行掠走一塊礦核。
看到這一幕,我卻笑了。
下一秒,震天響的爆炸聲在遠處響起!
1.
「靈哥,這批礦核的純度可真高!」
布克捧著一顆泛著溫潤藍光的晶簇沖進議會廳。
這就是薩卡礦核。
經過我族天賦「共鳴」正向催動,礦核可成倍地釋放能量。
僅僅一枚中型礦核,就能滿足地下城三年的能源供應!
「腿都結晶了還追著兒子跑?」我扶住喘息的六長老。
我父母早亡,是他撫養我長大。
六長老指著布克剛要說話,一陣尖嘯自我手腕上的聲紋石環中炸開!
我低頭看去。
三個石環同時崩出裂紋,這代表最外圈的三個哨站全部消失!
議會廳外,不少族人指著天空大喊。
七道慘白裂痕撕開暮色,戰艦從裂縫中擠出,通體銀白。
同時,公共頻道所有石片被強制激活:
「我們是星際聯盟,請你們交出薩卡礦開采權。」
大長老抓起主通訊石:「薩卡是我們的血,憑什么給你們?」
「經過近半年的觀察,你們的科技水平太落后,簡直是在浪費薩卡礦這種戰略級資源!」
我按下了大長老的手。
溝通已無必要。
「開啟屏障!」
隨著我的一聲令下,方圓三公里內鑲嵌礦核的能量塔,開始催發藍白色的光幕。
就在我們慶幸,星盟反應遲鈍的時候……
一道紅光閃過,離我們最近的能量塔瞬間化為廢墟!
我們最堅固的盾在星盟面前,不堪一擊!
「撤退!」我推了推愣神的長老們,「全部撤回破碎山脈!」
天空中,另一艘戰艦里沖出十二個偵察碟,對著四散奔逃的族人開始掃射。
密集的紅光,成片地收割著族人的生命。
滿地殘肢斷臂,血肉橫飛。
甚至連孩子,他們都不放過!
突然,一陣沉悶的轟鳴聲在我耳邊炸響。
是一艘戰艦降了下來,它白色的牽引光束裹住了一塊晶簇。
可晶簇離地三米時,內部藍光驟轉猩紅。
下一刻,晶簇發生恐怖的爆炸!
沖擊波掃平礦場邊緣。
焦坑中央,熔巖嘶嘶作響。
一陣沉默過后,之前那道聲音在頻道里響起:
「有意思,薩卡礦被攫取時,會發生鏈式殉爆……
你們不是礦工,是鑰匙!」
2.
話音剛落,偵查碟轉向幸存的族人發射白色光束。
六長老和兩名落后的族人被光束掃中,瞬間僵直。
他們粉色晶體皮膚下,浮現出白色能量網格。
來不及呼喊,就被吸進偵查碟里。
「爸!」布克想沖過去,卻被大長老推了回來。
「停手!」我沖著通訊石吼道。
「不想他們死,就趕緊投降!」頻道里的聲音也失去了耐心。
「靈,快走!」
眼看偵察碟朝我們飛來,大長老將我和布克拽進了礦道。
然后運轉共鳴符文,炸毀了入口。
半天以后,我們在一處休息區與逃出來的族人會合。
原本繁華的東部礦區,只剩眼前的寥寥數人!
「咚!」
我一拳砸在礦壁上,心里咒罵著天上的侵略者。
「靈哥,技術長老發來通訊!」布克的聲音將我拉回現實。
我努力平復著呼吸,然后對通訊石說:「我是靈。」
由于薩卡礦石的磁場干擾,技術長老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
「敵人……沒敢碰礦石,他……們只建立了包圍圈……」
「你身邊有多少人逃出來?現在在哪?」
「我們在三號地下城……逃出來不少人……」
聽到這個消息,我不禁松了一大口氣。
「通知所有人,通訊頻道改在七,我們這就過去。」
悲憤的情緒在族人間蔓延!
所有人看向我。
「復仇!」我雙眼通紅地吼道。
「我們能贏嗎?」大長老表達了擔憂。
「是卑躬屈膝,任由星盟宰割?還是為了我們的自由,驕傲地死去!」
布克第一個站起來,然后是第二個、第三個……
第二天清晨,我們在峽谷兩側設伏。
三十人推動落石,砸毀了五臺巡邏的機械造物。
挖出了七把能量步槍。
技術長老摩挲了一陣,發現槍柄能量槽正好能放下微型礦核。
而里面原本的晶體,更像是一種薩卡礦的仿制品。
我塞入晶核,然后舉槍瞄準一架剛趕到的偵察碟。
在它發現我們的同時,扣動了扳機。
偵察碟瞬間被藍白光束擊穿,在空中炸成火球。
族人歡呼著,舉起了我。
但我手里的槍,因為承受不住薩卡礦核的能量,已經損毀。
要想贏,就需要獲得更多的槍!
于是在第四天的黎明,我們在另一處山頂埋伏。
四道藍白光束撕裂空氣,向一艘巡邏的銀白戰艦宣泄著我們的怒火!
戰艦引擎瞬間炸開,拖著黑煙墜向地面……
我帶著族人以最快的速度打掃著戰場。
除了遍地殘骸,還有散落各處的外星人尸體。
與我們魁梧的身材、晶瑩的皮膚不同。
他們的體型與我們類似但更嬌小,而且他們的血液,是紅色的。
來不及好奇,我的注意力就被豐厚的收獲所吸引。
三十把長短不一的槍支,以及一個星盟的信息接收器。
大長老更是笑得合不攏嘴。
然而,有戰爭,就有犧牲。
在第二次的伏擊中,一名星盟士兵向我打黑槍。
布克用生命,替我擋下了這致命一擊!
我很想哭,卻發現淚水早已流干。
夜里,山頂的觀察哨所突然傳來訊息:
「族長,六長老出現了,他被星盟的人押著!」
我留下大長老安撫族人,只身來到山頂。
星盟戰艦的燈光,將礦區照得慘白。
六長老在三名星盟士兵和眾多機械造物的裹挾下,進入了礦洞。
再次出現時,他懷里正抱著一大塊礦核。
走著走著,六長老突然停下了腳步,像是被什么驚醒一般,驚恐地望向四周。
三名星盟士兵迅速抬槍瞄準著他。
「為了薩卡!」
絕望的嘶吼聲中,六長老反向轉動手指。
「不——!」
我下意識地轉過頭。
他在逆轉共鳴符文……
下一秒,震天響的爆炸聲傳來。
六長老身邊的一切,都變成了塵埃!
「不……」
我的手在空中機械地揮動,卻什么也抓不住。
慢慢地,伸出的手掌攥成拳頭,咯吱作響。
我死死盯著天上的戰艦,表情也逐漸變得猙獰!
遠處荒原上,戰艦殘骸在燃燒。
但更高處,剩余六艘戰艦開始變換陣型,排出某種圖案。
緊接著,一艘更加龐大的戰艦撕裂天空!
我腰上的星盟接收器猛地震動起來。
沒有語音。
只有三組坐標數字,和一行小字:
「地脈炸彈已部署,引爆倒計時開始!」
坐標對應的,是我們三處最大的地下城市!
然后,接收器傳來一個很溫柔的聲音:
「現在,我們可以談談合作了,鑰匙先生。」
3.
倒計時04:37。
石環里的聲音溫和:「五分鐘,足夠看清未來。」
「撤掉炸彈!」
「先回答我:漁夫在激流中該咒罵江水,還是該補自己的船?」
我愣住。
「當整片森林燃燒,」聲音繼續說,「是該守著自家樹木哭泣,還是與帶水車的人合作?」
倒計時03:12。
「你想說什么?」
「宇宙是一座黑暗森林。你們是舉著火把的樵夫,火把會引來野獸。」
「我們無所畏懼!」
「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樣,愿意理解你們。」
「你想做什么?」
「我們是帶水的旅人,水能滅火,也能澆灌新樹。」那個聲音停頓了一下,「合作,是唯一生路!」
我盯著腕上跳動的數字。
還剩兩分半,族人根本來不及撤離!
「所以來東部礦場見我。」那個聲音語氣平和,「只要你答應談判,倒計時立即停止!」
數字跳到01:58。
我盯著礦場方向:「脅迫別人談判,這和你說的合作相悖。」
「確實相悖。」聲音平靜,「但請你給我一個機會,給你的族人,一個機會!」
倒計時01:31。
洞穴里所有眼睛看著我。
「好。」
倒計時定格在00:59。
我到達礦場時,焦坑邊站著一名白袍人。
金色長發,面容年輕得不自然。
從我走近到站定,他始終保持著淡然的微笑。
「光輝。」他微微躬身,「我為這幾日雙方的流血致歉。」
我冷笑地說:「道歉能讓我的族人活過來?」
「不能。」光輝看向我,「但有時,激烈開場才能換來認真對話。」
「直接說條件。」我不耐煩地回應。
「三個。」光輝豎起一根手指,「第一,停戰。由星盟提供技術和防護,讓你的族人獲得最好的生存環境。」
「你們不來,我們會過得更好。」
對此光輝只是聳聳肩,「我們只是偵察部隊,再打下去對我們都沒好處。」
我剛想反駁,光輝豎起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你們為星盟安全開采薩卡礦并刻錄共鳴符文。畢竟,只有你們能做到。」
我很想將光輝偽善的臉揍開花。
「作為交換……」光輝豎起了第三根手指。
「我們會治愈你族的絕癥『枯萎病』!」
他邊說邊取出銀色針劑,「我們更愿意稱之為薩卡晶化癥,是薩卡能量在你們體內沉積導致的全身晶化。這種針劑里的納米機器能分解晶體,重建健康組織。」
我瞬間瞪大雙眼。
凡事都有兩面。
獲取薩卡礦幾乎無盡能源的同時,我族也背上了詛咒——枯萎病。
一種隨著年齡增長,身體逐漸結晶化的絕癥!
這個消息過于震撼,我死死盯著光輝,試圖找出謊言的證據。
可他依舊淡然。
接著,光輝收起針劑:「作為誠意,我們可以先治療三位志愿者。三天為限,若失敗,我們永遠離開。」
我突然想到一種可能,「等我們依賴你們的治療,再也離不開?」
光輝的微笑更深了些:「依賴是相互的。我們需要你們開采,你們需要我們治愈,這是共生。」
隨后他走得更近了些:「想想看,你的族人不再飽受折磨,孩子可以無憂成長,享受悠久的生命!」
我喉嚨發緊。
眼前浮現大長老他們捶著結晶的腿,等死的眼神。
下一秒,又變成慘死的族人、六長老和布克犧牲前的吶喊。
我的身軀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光輝看出了我的糾結。
他向前一步,白袍在風中微動:「你族人的英勇,我生平僅見!他們的犧牲是為了守護,我們的合作,亦是如此!」
說著,光輝牽起我的手,「作為個人補償,任何時候你都可以要求我做一件事,只要不違背星盟核心利益。」
「比如殺了你?」我聲音嘶啞。
「如果你覺得那有意義。」他依然保持著微笑,「但你的族人此時更需要醫生,而不是復仇者。」
「我們需要證據。」我的聲音有些發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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