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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飄》才懂的真相:別一味示弱,讓男人著迷的關鍵不過這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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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在這個充斥著“綠茶語錄”和“斬男秘籍”的年代,無數情感導師都在教導女人一件事:要軟。

他們說,你要像藤蔓一樣纏繞,要像小鹿一樣受驚,要懂得在男人面前恰到好處地示弱,才能激發他們過剩的保護欲。

仿佛只要學會了低頭,就能換來一世的安穩。

可如果你真的信了這套鬼話,去看看那個把美國南方攪得天翻地覆的女人——斯嘉麗。

她自私、貪婪、冷酷,像個揮舞著鞭子的暴君。

可就是這樣的她,讓看透了世間所有虛偽的瑞德·巴特勒,糾纏了一生,至死都想把心掏給她。

瑞德究竟看上了她什么?



南方的陽光總是太烈。

那種熱度,能把人的骨頭都烤酥了。佐治亞州的紅土在烈日下泛著腥氣,像干涸的血。

十二橡樹園的舞會上,空氣里彌漫著烤肉的焦香和梔子花甜膩到腐爛的味道。

斯嘉麗坐在那里。

她的腰勒得極細,十七英寸,像一根隨時會折斷的蘆葦。

她在演戲。

這是那個時代的規矩,也是所有母親教給女兒的生存法則:女人要顯得笨一點,胃口要小一點,受驚的時候要暈倒得快一點。

斯嘉麗面前擺著滿盤的珍饈,可她一口沒動。

她在出門前已經被奶媽逼著塞滿了食物,只為了在男人們面前表現出一種“吃兩口就飽了”的嬌矜。

她扇著扇子,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樣撲閃。

她周圍圍著一群蜜蜂一樣的男人。

她在笑,嘴角的弧度精心計算過。

她要裝作對每一個男人的蠢話都感興趣,要裝作驚嘆于他們的見識,要裝作自己是一只離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驚弓之鳥。

她做得很好。

除了那個叫瑞德的男人。

他在樓梯腳下,眼神像兩把手術刀,剝開了她層層的裙擺和偽裝,直接看到了她那顆躁動不安、并不怎么高貴的靈魂。

斯嘉麗以為這就是愛情的戰場。

她以為只要把自己偽裝成一個完美的獵物,就能捕獲那個叫艾希禮的獵手。

艾希禮·威廉克斯。

那個有著金黃色頭發、眼神憂郁的貴族。

他喜歡談論詩歌,談論榮譽,談論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斯嘉麗覺得這就是愛。

為了這份愛,她決定把“示弱”進行到底。

她在這個炎熱的午后,把艾希禮堵在了書房里。

她向他表白。

她甚至準備好了眼淚。

如果你相信那些情感導師的話,此刻的艾希禮應該被感動,被激起保護欲,然后擁她入懷。

可是,結果呢?

艾希禮拒絕了她。

理由很溫婉,也很殘忍:我們要結婚了,我和梅蘭妮。

梅蘭妮。

那個真正的淑女。

那個瘦小、平胸、說話輕聲細語、讀得懂艾希禮所有酸腐詩句的女人。

梅蘭妮不需要演戲,她天生就是弱者。

她是藤蔓,依附著大樹生長。

艾希禮選擇了藤蔓,因為這讓他感到安全。

斯嘉麗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她的示弱,在真正的弱者面前,顯得拙劣又可笑。

惱羞成怒的斯嘉麗,抓起一只花瓶,狠狠地砸向壁爐。

“砰”的一聲巨響。

花瓶碎了。

連同她那個“淑女”的假面,一起碎了一地。

就在那一刻,沙發背后傳來了一聲輕笑。

瑞德·巴特勒從陰影里站了起來。

他目睹了一切。

目睹了她的表白,她的被拒,她的暴怒,還有她那一點都不淑女的破壞力。

奇怪的是,這個浪蕩子并沒有像其他男人那樣露出鄙夷的神色。

相反,他的眼睛亮了。

那是野獸嗅到了血腥味時的興奮。

在這個所有女人都在裝暈的年代,他突然發現了一個敢砸花瓶的女人。

這是一個信號。

一個關于“吸引力”真相的最早伏筆。

那些傻姑娘們還在研究如何畫出無辜的眼妝,卻不知道,真正的獵手,從來不愛溫順的家畜。

戰爭來了。

不是那種寫在書本上的、充滿了英雄主義的戰爭。

是帶著硝煙味、尸臭味和痢疾味道的戰爭。

南方的優雅,在一夜之間變成了焦黑的廢墟。

亞特蘭大在燃燒。

火光映紅了半邊天,像上帝發怒的紅眼。

梅蘭妮要生了。

那個柔弱的梅蘭妮,在戰火中疼得死去活來。

艾希禮不在。

所有的男人都不在。

斯嘉麗本可以逃走的。

她是個自私鬼,不是嗎?

她最怕死,最怕疼,最怕失去漂亮衣服。

可是,她沒有走。

瑞德搞來了一輛破馬車,一匹瘦得皮包骨頭的老馬。

斯嘉麗就那樣,駕著馬車,拖著虛弱的梅蘭妮和一個剛出生的嬰兒,沖進了漫天的炮火里。

她的手磨破了。

她的臉被煙熏得漆黑。

她的裙子撕破了,露出了沾滿泥漿的襯裙。

她在這個過程中,無數次想哭,想找個男人依靠。

瑞德把她送到了出城的路口,然后轉身去參軍了。

那個混蛋,在最關鍵的時候拋棄了她。

斯嘉麗在風中尖叫,咒罵。

但罵完之后呢?

她擦干眼淚,撿起鞭子,狠狠地抽在馬屁股上。

她帶著一家老小,回到了塔拉莊園。

曾經的樂土,如今只剩下斷壁殘垣。

母親死了。

父親瘋了。

家里被北軍搶劫一空。

沒有食物。

沒有仆人。

沒有希望。

那個曾經在宴會上挑剔食物的嬌小姐,此刻站在荒蕪的棉花地里。

她餓。

餓得胃里像有火在燒,像有一只手在抓撓。

她在菜園的爛泥里,挖出了一個蘿卜。

沒有洗,帶著泥土,她狼吞虎咽地塞進嘴里。

太難吃了。

她吐了出來。

她趴在地上,眼淚和著泥土流進嘴里。

夕陽如血,照在她瘦削卻堅硬的脊背上。

她慢慢地站了起來。

她舉起拳頭,對著那血紅色的天空,發出了那個著名的誓言:

“上帝作證,我再也不要挨餓了!”

“無論是去偷,去搶,還是殺人,我再也不要挨餓了!”

那一刻,斯嘉麗死了。

或者說,那個名叫凱蒂·斯嘉麗的嬌小姐死了。

從她的尸體上,站起來一個怪物。

一個有著鋼鐵意志、為了生存可以碾碎一切道德的怪物。

她開始下地干活。

她像個黑奴一樣摘棉花。

她拿起槍,崩掉了那個闖進家里試圖搶劫的北軍逃兵。

她甚至沒有顫抖。

她把尸體拖出去,埋了。

然后從尸體的口袋里翻出了錢,冷漠地數著。

梅蘭妮嚇壞了。

所有人都嚇壞了。

他們覺得斯嘉麗瘋了,變得不可理喻,變得不像個女人。

可正是這種“不像女人”,讓她在廢墟中活了下來。

她像那紅土里的野草,只要有一滴水,就能從石縫里鉆出來,瘋狂地生長。

這種生命力,是粗糙的,是原始的,甚至是丑陋的。

但它有著一種驚心動魄的力量。

這,才是瑞德真正迷戀的東西。

不是十二橡樹園那個假裝暈倒的瓷娃娃。

而是這個滿手鮮血、在紅土里刨食的野獸。

戰爭結束了。

但苦難沒有。

一種更具體、更瑣碎的苦難降臨了:錢。

北方佬贏了,他們要把塔拉莊園的稅金漲到三百美金。

如果交不出來,莊園就會被拍賣。

三百美金。

在戰前,這不過是斯嘉麗幾件裙子的錢。

但現在,這是天文數字。

這是買命錢。

斯嘉麗又一次站在了懸崖邊上。

她去求了一圈。

沒人有錢。

以前那些圍著她轉的男人們,要么死了,要么殘了,要么窮得叮當響。

除了一個人。

瑞德·巴特勒。



那個投機倒把的混蛋,聽說他在亞特蘭大的監獄里。

他發了戰爭財,把錢都藏在了英國的銀行里。

他是唯一的希望。

斯嘉麗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面黃肌瘦,顴骨突出。

雙手粗糙得像樹皮,上面布滿了繭子和傷口。

這副鬼樣子,怎么去見瑞德?

怎么去求那個精明的男人掏出三百美金?

如果是梅蘭妮,也許會選擇哭訴,選擇用悲慘來博取同情。

但斯嘉麗不。

她的字典里沒有“乞討”這個詞。

即使是去要錢,她也要像個女王一樣去拿。

她在屋里瘋狂地翻找。

沒有布料。

沒有絲綢。

只剩下那幅母親留下的窗簾。

墨綠色的天鵝絨,那是塔拉莊園最后的體面。

“把把它扯下來!”

斯嘉麗命令奶媽。

“我要做一條裙子。”

墨綠色的天鵝絨,那是苔蘚的顏色,是森林的顏色,也是欲望的顏色。

奶媽一邊哭一邊縫。

斯嘉麗找出了多年前的裙撐,死死地勒進肉里。

她翻出了箱底的一根公雞尾毛,插在破舊的帽子上。

她要把自己包裝成一個禮物。

一個依然富足、依然驕傲、依然在云端的大小姐。

她要讓瑞德以為,她過得很好。

她只是路過亞特蘭大,順便來看看老朋友。

至于錢?

哦,那只是順便提起的“小投資”。

這是一個瘋狂的賭局。

賭注是她的尊嚴,贏面是三百美金。

她穿著那件窗簾改成的裙子,走進了亞特蘭大。

那是戰后的城市,到處是廢墟和流民。

而她,像一朵不合時宜的毒花,盛開在灰燼里。

她昂著頭。

盡管她的胃里空空如也。

盡管她的腳在破鞋子里磨出了血泡。

但她的綠眼睛里,燃燒著兩團火。

到了。

監獄的大門就在眼前。

里面關著那只最狡猾的狐貍。

斯嘉麗深吸了一口氣。

她捏了捏臉頰,讓蒼白的皮膚泛起一絲血色。

她把那雙粗糙的手,深深地藏進了天鵝絨的手筒里。

這是一場只能贏不能輸的戰役。

如果你以為男人都喜歡誠實,那你太天真了。

如果你以為男人都喜歡可憐蟲,那你更天真了。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里,只有強者才配和強者對話。

哪怕這個強者的外殼,是用窗簾布偽裝出來的。

獄警打開了門。

霉味撲面而來。

瑞德正坐在稻草堆上,玩著紙牌。

他抬起頭。

看到了那抹耀眼的綠。

那一瞬間,瑞德的眼神恍惚了一下。

在這陰暗、骯臟、充斥著絕望氣息的牢房里,斯嘉麗就像是從舊時光里走出來的幻影。

她穿著華麗的天鵝絨長裙,帽子上的羽毛高傲地顫動著。

她笑意盈盈,仿佛不是來探監,而是來參加一場午后茶會。

“瑞德船長。”

她的聲音甜得發膩,帶著一種刻意的矯揉造作。

瑞德瞇起了眼睛。

他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

他是個聰明人,太聰明了。

他一眼就看出了那裙子的布料有些眼熟,看出了那頂帽子款式的過時。

但他沒有拆穿。

他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場表演。

斯嘉麗開始撒謊。

她說塔拉莊園一切都好,棉花收成不錯。

她說她嫁給了那個肯尼迪,生活富足。

她說她只是偶然來城里買些首飾。

謊言一個接著一個,像彩色的肥皂泡,飄浮在兩人之間。

瑞德靠在墻上,似笑非笑地聽著。

他的目光在斯嘉麗的臉上游移。



他在欣賞。

欣賞這個女人在絕境中依然不肯低頭的姿態。

如果她一進來就跪在地上哭,求他給點錢救救命,瑞德或許會扔給她幾個硬幣,然后像趕蒼蠅一樣把她趕走。

因為那樣太無趣了。

太庸俗了。

那是所有庸脂俗粉都會做的事。

但斯嘉麗在騙他。

這種欺騙里,帶著一種悲壯的自尊。

她寧愿把自己包裝成一個虛榮的傻瓜,也不愿做一個搖尾乞憐的乞丐。

瑞德的心,在那一刻是柔軟的。

甚至,是動了情的。

他甚至在想,如果自己真的有那筆錢在手邊,或許真的會給她。

不是因為信了她的鬼話,而是為了這份“即使身處地獄也要穿上舞鞋”的倔強。

斯嘉麗看到了瑞德眼中的松動。

她覺得機會來了。

她更加賣力地施展魅力,那雙綠眼睛波光流轉,像是要勾走男人的魂魄。

她慢慢地靠近柵欄。

那股熟悉的、令人意亂情迷的氣息籠罩了過來。

如果故事就這樣發展下去,也許這會是一個“綠茶騙得浪子歸”的俗套故事。

但是,命運總是喜歡開玩笑。

就在斯嘉麗以為自己快要成功的時候,她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或許是太急切了。

或許是太想證明自己真的不在乎錢。

她伸出了手,想要去整理鬢角的碎發。

那是下意識的動作。

卻也是毀滅性的動作。

她忘記了,那雙藏在手筒里的手,早已不是當初那雙只會彈鋼琴、拿扇子的手了。

瑞德的目光,像鷹一樣銳利,瞬間捕捉到了那個細節。

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斯嘉麗驚呼了一聲,想要縮回去,但已經晚了。

瑞德把她的手拉到了光亮處。

那是一雙什么樣的手啊。

粗大、紅腫。

指甲斷裂,縫隙里塞滿了洗不掉的黑泥。

掌心里滿是厚厚的老繭,那是握鋤頭、握韁繩、握槍留下的痕跡。

手背上還有幾道新劃的傷口,大概是摘棉花時被刺破的。

這哪里是貴婦的手?

這分明是一個農婦,一個苦力,一個奴隸的手。

所有的謊言,在那雙手的襯托下,瞬間炸裂。

那華麗的綠裙子,那高傲的羽毛,此刻都變成了最辛辣的諷刺。

斯嘉麗僵住了。

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

她最大的秘密,她最不想讓人看到的狼狽,就這樣赤裸裸地暴露在這個男人面前。

她以為瑞德會嘲笑她。

嘲笑她的虛榮,嘲笑她的貧窮,嘲笑她那蹩腳的演技。

她準備好了迎接他的毒舌,準備好了被羞辱后落荒而逃。

瑞德確實愣住了。

他盯著那雙手,看了很久很久。

牢房里死一樣的寂靜。

只有斯嘉麗急促的呼吸聲,像拉風箱一樣響著。

瑞德慢慢地抬起頭。

他的眼神變了。

那里面沒有嘲諷,沒有輕蔑。

甚至,連剛才那種玩味的調情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復雜、極其深沉的情緒。

那是震驚。

是心疼。

更是一種仿佛看到了靈魂鏡像般的震撼。

如果你能讀懂此刻瑞德的眼神,你就能讀懂整部《飄》的靈魂。

你就能明白,為什么在那一刻,瑞德并沒有因為被欺騙而暴怒,反而徹底地、不可救藥地淪陷了。

那么這兩個字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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