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3年斯大林逝世,周總理帶隊去莫斯科吊唁,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蘇聯新權力格局上,沒人知道周總理揣著個憋了十幾年的請求。之前中方跟蘇聯要了好幾回人,次次都被打太極敷衍過去,這一回是千載難逢的機會,錯過真不知道還要等多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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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蘇聯扣了28年的中國人叫唐鐸,14歲就離開湖南老家鬧革命,留過法,后來改學飛行,1925年被派去蘇聯深造。他本來想著學完就回國參加北伐,哪想到老蔣發動政變國共分裂,他不愿意跟著國民黨,干脆就留在了蘇聯。
這一留,就是整整二十八年。唐鐸在蘇聯沒閑著,實打實練出了一身頂尖飛行本事。1933年蘇聯十月革命16周年紅場閱兵,29歲的他當上領航機駕駛員,領著一百多架飛機飛越紅場接受檢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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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兵結束斯大林在克里姆林宮設宴,專門接見了唐鐸,這個中國飛行員給斯大林留下的印象太深了。可誰能想到,這份無上的榮譽,居然成了困住唐鐸的無形枷鎖。蘇聯越看重他的能力,越舍不得放他走,找各種借口拖著不放人。
蘇德戰爭爆發后,唐鐸多次請命上前線,后來終于如愿,當上蘇聯空軍近衛團副團長,開著讓德軍聞風喪膽的“黑死神”伊爾-2強擊機沖在第一線。他參加了白俄羅斯戰役、東普魯士戰役,最拼的時候一天出動六次轟炸敵軍目標,自己毫發無損,僅他一人就擊毀了十多輛德軍坦克。
整個衛國戰爭打下來,唐鐸拿到了列寧勛章、紅旗勛章、衛國戰爭勛章等一大堆榮譽,他是唯一一位登上蘇聯最高榮譽榜的中國人。戰爭剛結束,他第一時間就申請回國,結果還是老樣子,蘇方口頭答應,轉頭就沒了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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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新中國剛成立,空軍才剛剛草創,全中國都找不出第二個像唐鐸這樣,既有實戰經驗又系統學過現代空軍理論的人才。1949年劉亞樓訪蘇提過這事,1952年劉少奇去莫斯科開蘇共十九大又交涉一回,蘇方當面滿口答應,轉頭就拖了快一年沒動靜。
周總理選在斯大林葬禮開口,真的是把時機算準了。當時赫魯曉夫剛接手權力,正需要給兄弟國家做足面子,穩住社會主義陣營的人心。當著各國領導人的面,總不能硬著頭皮拒絕盟國總理的合理要求,怎么說都站不住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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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回周總理嚴肅提出唐鐸回國的事,蘇方終于沒法再搪塞。唐鐸聽說消息后,親自趕到克里姆林宮,哭著說出自己思鄉二十八年的苦楚,赫魯曉夫見這個場面,也不好強留,當場就松了口。
1953年4月,49歲的唐鐸帶著老婆孩子離開生活了二十八年的蘇聯,踏上回國的路。他21歲離開中國,再回來,大半生都過去了,可他從來沒把蘇聯當成自己的家,等這一天等了二十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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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國之后,朱德總司令親自接見了他,周總理直接推薦他去哈爾濱,協助陳賡籌建軍事工程學院,擔任空軍工程系主任。那時候哈軍工還是一張白紙,啥基礎都沒有,全靠一眾能人從零搭建。
唐鐸二話不說撲進工作里,十幾年里帶著團隊建成了國內第一個配套完整的大型風洞群,覆蓋低速、跨音速到超音速,給中國航空工業和新式飛機研制打下了沒法替代的基礎。他還牽頭創建了六個新專業,建起二十七個教研室,1958年又首創了導彈、原子防護專科,為中國國防培養了一大批頂尖人才。
1955年授銜,毛主席親自授予唐鐸空軍少將軍銜。他是開國少將里唯一一個沒參加過國內革命戰爭的,也沒有國內革命的三枚勛章,可他胸前佩戴的七枚蘇聯勛章,早就把他的經歷說的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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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回國的時候,唐鐸給湖南老家寫了一封信,信封上寫的還是二十八年前的老郵路。信輾轉了好多天才送到二哥手里,老家的鄉親們都激動得不行,奔走相告說唐靈運還活著,還來信了。一個人在外二1983年11月,唐鐸因為腦溢血在沈陽逝世,享年八十歲。那時候他距離最后一次回到湖南老家,才剛過去不到兩個月。回頭看當年那一幕,周總理在斯大林葬禮上提的請求,從來不是什么普通的外交事務,那是給被困異鄉的同胞,兌現一份遲到了二十八年的回家承諾。
十八年沒音訊,這樣的消息,換誰聽了都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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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鼻酸。湖南日報《湖南將軍唐鐸曾血戰納粹,一天六次駕機參戰毫發無損》
西北工業大學博物館《傳奇英雄——唐鐸少將》
哈軍工北京校友會《唐鐸的三次回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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