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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院長落馬貪了七千萬,養了三十個情人,妻子一句話讓人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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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有人說,醫院是最見人心的地方,生死面前,人的本性藏不住。

可我覺得,比生死更見人心的,是權力。一個人有了權,有了錢,他到底會變成什么樣,誰也說不準。

我在南城第一人民醫院干了十二年,從住院醫師干到副主任醫師,親眼看著一個人從受人尊敬的好院長,一步步變成了一個連我都認不出來的陌生人。

今天這件事,我一直憋在心里沒跟任何人說過。但事情都過去了,我覺得,有些話該說出來了。

2024年3月14號,我這輩子都忘不了那個早上。

我剛從急診科值完夜班,拖著一身疲憊往停車場走。三月的天還帶著寒意,風刮在臉上像刀子一樣。



醫院大門口停著三輛黑色的車,車牌號遮著,幾個穿深色夾克的人站在臺階下面,表情冷得像鐵。

我當時心里"咯噔"一下,直覺告訴我,出事了。

果然,沒過五分鐘,我的手機就炸了。科室群、同學群、同事私信,全在說同一件事——

"周建明被帶走了。"

周建明,我們醫院的院長。在南城醫療系統摸爬滾打二十多年,從一個普通外科醫生干到院長的位置,所有人提起他,都豎大拇指,說一句"有本事"。

可就是這個"有本事"的人,今天早上被人從院長辦公室直接帶走了。

聽說帶走他的時候,他正在辦公室里喝茶,桌上擺著一套紫砂壺,據說光那一套茶具就值十幾萬。他看到來人,茶杯都沒放下,就那么端著,手一直在抖。

消息傳得比病毒還快。

不到半個小時,整個醫院都知道了。護士站、醫生辦公室、食堂、電梯間,所有人都在交頭接耳,但沒有一個人敢大聲說話。

"聽說貪了七千多萬。"

"不止吧?有人說光房產就有十幾套。"

"你們知道最離譜的是什么嗎?他那些情人,三十多個!"

我站在停車場,聽到幾個年輕護士在旁邊小聲嘀咕,渾身像被澆了一盆冷水。

七千三百萬。三十多個情人。

這兩個數字砸在我腦子里,嗡嗡響。

說實話,對于周建明有問題這件事,我不是完全沒有察覺。但我萬萬沒想到,數字會這么大,大到我這個跟他共事了快十年的人,都覺得不可思議。

我掏出手機,翻到一個對話框,猶豫了半天,打了一行字:

"嫂子,周院的事你知道了嗎?"

對方是周建明的妻子,林月琴。

我們兩家住同一個小區,孩子在同一所學校上學,逢年過節偶爾聚一聚。林月琴是個很溫柔的女人,在大學當老師,說話輕聲細語,永遠得體。

消息發出去,過了很久,那頭才回了四個字:

"我早知道。"

這四個字,讓我心里一緊。

什么叫"早知道"?她知道什么?知道多少?知道多久了?

我正想追問,她又發來一條消息:

"你還記得去年中秋在我家吃飯那次嗎?他接了一個電話,出去了很久才回來。其實那天晚上,他就沒有回家。"

我當然記得那次。去年中秋,我帶著老婆孩子去他們家吃飯。席間周建明接了個電話,說是醫院急診有事,匆匆走了。林月琴當時笑著說"他就是這樣,一年到頭沒幾天能安生在家"。

那個笑容,我現在回想起來,才明白里面藏了多少東西。

"那你為什么一直沒……"我打了幾個字又刪掉,不知道該怎么問。

"為什么沒揭穿他?"林月琴替我把話說完了,然后發了一個長長的省略號。

過了足足三分鐘,她才回:

"有些事,不是不知道,是不敢知道。"

其實關于周建明的那些風言風語,在我們醫院內部早就不是秘密了。

只不過,大家都揣著明白裝糊涂。

我第一次察覺到不對勁,是三年前的一個晚上。

那天我在醫院加班寫病歷,快十一點了。準備走的時候,路過行政樓,發現院長辦公室的燈還亮著。

我本來沒當回事。周建明經常加班到很晚,這在醫院是出了名的。

可我走到樓下的時候,隱約聽到了一個女人的笑聲。

那笑聲很輕,帶著一種特殊的甜膩,從三樓的窗戶縫里飄出來,在空曠的院區里格外刺耳。

我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窗簾拉著,燈光把兩個人的影子映在簾子上。

一個高大的男人影子,一個纖細的女人影子,靠得很近,近到幾乎重疊在一起。

女人的手臂環繞著男人的脖子,兩個身影纏繞著,緩慢地搖晃,窗簾上的剪影像一幅曖昧的水墨畫。

我趕緊低下頭,快步離開了。

心臟砰砰跳,手心全是汗。

那一刻我告訴自己:你什么都沒看到,什么都沒聽到。

第二天上班,我在食堂碰到周建明。他穿著白大褂,胸口別著金色的院徽,頭發梳得一絲不茍,沖我笑著點了點頭:"小趙,昨晚值班辛苦了。"

那張臉上,沒有任何心虛的痕跡,坦坦蕩蕩,像什么都沒發生過。

我嘴上說著"不辛苦",心里卻像堵了一塊石頭。

后來我才知道,那天晚上在他辦公室的女人,是我們醫院新來的藥劑科副主任,叫蘇婉。

蘇婉是兩年前從外地調來的,三十出頭,長得很漂亮,說話聲音軟軟的,走到哪里都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水味。

她來醫院不到半年,就從普通藥劑師破格提拔成了副主任。

當時很多老員工私下議論,說她能力一般,憑什么升這么快?但沒人敢公開說什么,畢竟人事任命是院長簽字的。

后來有一次科室聚餐,喝了點酒,檢驗科的老劉拉著我到角落里,壓低聲音說:"你知道蘇婉那套房子是誰買的嗎?翡翠灣的,一百三十平,精裝修,寫的她媽的名字。"

我心里一沉,沒接話。

老劉又說:"這還只是一個,你以為就她一個?多了去了。護理部的小楊、行政科的陳姐、還有那個經常來找院長'匯報工作'的醫藥代表……你沒注意過?"

"別說了。"我打斷他,"這種事我們管不了,也不該管。"

老劉看了我一眼,苦笑了一下:"管不了?早晚有人管。"

他這句話,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一直到三年后的今天,才終于被驗證。

而真正讓我意識到事情嚴重性的,是那次我無意間看到的一幕——

那天下午,我去行政樓交一份報告。經過走廊拐角處的小會議室時,門虛掩著,我隨意掃了一眼。

周建明坐在會議桌的主位上,而蘇婉就坐在他旁邊。她的手搭在他的大腿上,指尖慢慢地畫著圈,而他的一只手正攬在她腰間。

兩個人湊得很近,蘇婉的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朵,不知道在說些什么,周建明臉上的表情是我從沒見過的——放松、貪戀、甚至有些得意。

蘇婉忽然偏過頭,正好和我四目相對。

她的眼神先是一驚,然后迅速恢復了平靜,甚至嘴角還掛上了一絲微笑,那笑容里面有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東西——

不是心虛,是篤定。

好像在說:你看到了又怎樣?

我轉身就走,腳步快得幾乎是在跑。

回到科室,我把自己關在辦公室里,手都在發抖。

我不是害怕,我是憤怒。

這個人,每周一早上在全院大會上講醫德醫風、講廉潔自律,講得慷慨激昂。臺下幾百號人鼓掌,把他當標桿。

可臺下的他呢?

"趙醫生,你臉色不太好,沒事吧?"護士小李推門進來問我。

"沒事,昨晚沒睡好。"我擠出一個笑容。

那之后的日子,我開始留意更多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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