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都說有錢能使鬼推磨,可有些錢,不是誰都敢掙的。
這年頭大家都缺錢,月薪兩萬的保鏢崗位都有人搶破頭,更別說月薪二十萬。可你有沒有想過,一個人愿意拿這么多錢請保鏢,她到底在怕什么?
這事我自己經(jīng)歷的,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但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那天下午兩點,我站在一家五星級酒店的宴會廳門口,看著排在我前面的長隊,頭皮發(fā)麻。
三百多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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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一色的男的,年紀從二十出頭到四十多歲,有穿西裝的,有穿作訓(xùn)服的,有光頭紋身的,還有幾個一看就是練過搏擊的——脖子比腦袋還粗,站在那兒像幾根柱子。
我排在第一百七十三號。手里攥著一張從網(wǎng)上打印的招聘啟事,紙都被汗捏軟了。
啟事上寫得很簡單:招聘私人安保人員一名,月薪二十萬,包食宿,合同期一年。要求:男性,二十八到四十歲,身體素質(zhì)過硬,無不良嗜好。
就這幾行字,炸了整個招聘市場。
月薪二十萬。一年就是兩百四十萬。夠普通人在三線城市買一套房了。
排隊的時候,旁邊一個剃平頭的小伙子一直在活動手腕,跟我搭話:"哥,你啥背景?我是體校畢業(yè)的,練了八年散打。"
我沒怎么答。
"聽說是個富婆,四十來歲,做地產(chǎn)生意的。"另一個人湊過來,壓低聲音,"有人說她老公死了,留了一大筆遺產(chǎn),她怕人害她。"
"有錢的寡婦找保鏢?這不就是——"那人擠了擠眼睛,意思不言而喻。
周圍幾個人跟著笑了,笑得心照不宣。
我沒笑。
兩點半,宴會廳的大門打開了。
所有人魚貫而入,按號碼坐好。宴會廳很大,燈光調(diào)得偏暗,最前面有一張長桌,桌上放著一沓文件和一只錄音筆。
等了大約十分鐘,側(cè)門開了。
進來兩個人。一個是穿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戴著金絲眼鏡,一看就是律師或者助理。另一個——
是她。
宴會廳里原本嗡嗡的議論聲,在她走進來的那一刻,像被人擰掉了音量鍵。
她大概三十七八歲的樣子,穿一件藏青色的羊絨大衣,頭發(fā)挽在腦后,臉上沒什么表情,但氣質(zhì)壓得住整個場子。不是那種濃妝艷抹的富太太模樣,反而帶著一股清冷的利落勁兒。
但我注意到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掃過臺下三百多個男人的時候,不是在挑人——是在防備。
像一只看起來平靜但隨時會彈起來的貓。
她在長桌后面坐下,旁邊的男人替她倒了杯水。她沒喝,開口了。
聲音不大,但很穩(wěn)。
"謝謝各位來。我姓顧,叫顧寧安。我需要一個保鏢,月薪二十萬,這個各位應(yīng)該都知道了。"
臺下有人低聲起哄,被旁邊的人碰了碰手肘才安靜下來。
"但是——"
她停了一下,把那杯水往旁邊推了推。
"我有幾個條件,在這之前沒有公布。我現(xiàn)在一條一條說,覺得接受不了的,隨時可以走。"
全場安靜了。
"第一個條件。"
顧寧安的目光從左掃到右,像在清點人數(shù)。
"必須是未婚,或者已離異無子女。有家室的,現(xiàn)在就可以走了。"
這一條刷掉了不少人。前排有幾個穿著體面的男人互相看了一眼,猶豫了幾秒,站起來往外走。
走了大概四五十個人。
"第二個條件。入職后,必須跟我同住一套房子。"
她說得很平靜,像在說天氣預(yù)報。
臺下立刻炸開了鍋。
同住一套房子。一個單身女人和一個男保鏢,住在同一個屋檐下。
那些之前擠眉弄眼笑得曖昧的人,這回笑得更大聲了。有人甚至吹了個口哨。
顧寧安沒理會,等笑聲自己消下去了,才繼續(xù)說。
"第三個條件。在外人面前,你的身份不是我的保鏢——是我的丈夫。"
笑聲沒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詭異的安靜。
假丈夫。
這個詞像一塊石頭扔進了平靜的水面,所有人的臉上都是同一個表情——聽錯了吧?
坐在我左邊的平頭小伙子張著嘴看我,嘴型像在說"臥槽"。
"合同期一年,這一年內(nèi),你不能用任何社交賬號,不能接受媒體采訪,不能跟任何外人透露真實身份關(guān)系。違約金三百萬。"
她的助理這時候站起來,把一份文件投影到了身后的幕布上——是一份保密協(xié)議,密密麻麻的條款。
又走了一批人。這次走得快,有的連椅子都沒推就直接往門口去了。
三百多人的宴會廳,已經(jīng)空了將近一半。
"第四個條件。"
顧寧安站起來了。
她解開大衣的扣子,把大衣脫下來搭在椅背上。里面穿的是一件高領(lǐng)的黑色毛衣,很修身。
然后她把毛衣的領(lǐng)口往下拉了一點。
鎖骨下方,一道三厘米長的疤痕,斜著劃過去,像一條蜈蚣爬在皮膚上。
"這是三個月前,有人拿刀留下的。"她的語氣依然平靜,"在那之前,我的車被人動過剎車。再之前,我家保姆的食材里被下過東西。半年內(nèi),三次。"
"我需要的不是站在門口當(dāng)擺設(shè)的保鏢。我需要一個能擋在我前面的人。"
她看著臺下剩余的人,一字一頓——
"你必須做好準備,替我去死。"
全場鴉雀無聲。
那一刻我看到很多人的眼神變了。從"這活不錯"變成了"這錢要命"。
平頭小伙子站起來,嘴里嘀咕著"算了算了",頭也不回地走了。
一片嘩嘩的站起聲,像下課鈴響了一樣,人潮涌向門口。
三百多人的宴會廳里,最后留下來的——
連我在內(nèi),七個。
顧寧安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她多看了我兩秒,眼神里有一絲我讀不懂的東西。
"你叫什么?"
"陸征。"
"當(dāng)過兵?"
"嗯。"
她沒再問了,轉(zhuǎn)頭跟助理低聲說了幾句話。助理點了點頭,走過來把一份體檢表發(fā)到剩下七個人手上。
我填表的時候,手指還是穩(wěn)的。
但心里有一個聲音在問——
"你到底是為了那二十萬,還是因為她那道疤?"
我沒回答自己。
因為那個下午,我還不知道,等在我前面的不只是一份工作——而是一場我再也退不出來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