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聲明:本故事人物、時間、地點、情節(jié)、配圖均為虛構,與現(xiàn)實無關,請理性閱讀!
“我們家沒這個條件,也不想找這樣的,相親就此作罷,以后別聯(lián)系了。”
王媒人看著他們一家油鹽不進、偏執(zhí)又偏激的樣子,知道再勸也沒用,心里嘆了口氣,終于打算把實情說出來。
“你們真的別嫌她物質,也別太早把人一棍子打死,她的家世,根本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你們……”
王媒人的話還沒說完,半句實情都沒透露,突然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打斷。
李宇的手機在口袋里瘋狂震動,鈴聲刺耳又急促,一看來電顯示,居然是家里的固定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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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李宇今年三十二歲,至今沒成家,成了家里最大的心病。
他就是普通廠里的工薪族,一個月掙著四千多的死工資,沒什么大本事。
父母都是退休工人,一輩子省吃儉用,連買菜都要挑傍晚打折的,手里攢點錢全想留給兒子娶媳婦。
老兩口天天托人打聽相親對象,鄰里街坊的王媒人是出了名的靠譜,這次主動找上門,說給李宇尋了個合適的姑娘。
李宇心里既期待又忐忑,趕緊讓媒人把對方微信推了過來。
他捧著手機,字斟句酌打了句問候,生怕說錯話得罪人。
可對方回復得格外冷淡,前后聊了不到三句,壓根沒提見面的事,也沒問他的家境工作,直接甩來一條消息。
李宇盯著屏幕,眼睛都看直了,手指攥著手機邊緣泛白,半天沒緩過神。
姑娘的消息寫得直白又強硬:“想真心相親結婚,就先給我買一條足金項鏈當見面禮,這是最基本的誠意,連這點都不肯出,那就沒必要繼續(xù)聊了,別互相耽誤。”
李宇腦子嗡的一聲,只覺得莫名其妙,他活了三十二歲,相親也有好幾回,從沒見過沒見面就索要金飾的姑娘。
他不敢隱瞞,轉身就把手機遞到父母跟前,把聊天內容原封不動念了一遍。
李母聽完,手里的菜籃子“哐當”一聲砸在地上,青菜撒了一地,臉色瞬間沉得能滴出水。
“這叫什么姑娘?沒見面就要金項鏈,這不是明擺著坑人嗎?”
李父也氣得直跺腳,掏出旱煙袋狠狠磕了磕桌角,眉頭擰成了疙瘩。
“我看就是個拜金女,眼里只有錢,咱們普通家庭可攀不起這種人,趁早別聯(lián)系!”
老兩口你一言我一語,越說越氣,打心底里就把這個素未謀面的姑娘,歸到了貪慕虛榮、不懂規(guī)矩的壞姑娘堆里,滿心都是嫌棄。
李宇心里也窩火,他本想找個踏實過日子的女人,沒想到碰到這么一出,頓時也沒了半點好感,只覺得對方太過分。
02
李宇父母都是實打實的本分人,在老小區(qū)住了幾十年,一輩子節(jié)儉慣了,把錢看得比什么都重。
一條足金項鏈,少說也要三四千塊,抵得上老兩口小半個月的退休金,他們自然舍不得。
在老兩口眼里,沒見面就索要這么貴重的東西,根本不是真心相親,就是想騙錢占便宜,半點規(guī)矩都不懂。
當天下午,李母就拉著老姐妹在小區(qū)樓下念叨,把相親姑娘要金項鏈的事添油加醋說了一遍。
“你們是沒看見,那姑娘說話多傲氣,沒見面就要金項鏈,我活這么大從沒見過這么物質的女娃?!?/p>
周圍的鄰居親戚聽完,全都跟著附和,一個個替李家打抱不平。
“現(xiàn)在有些年輕姑娘就是拜金,相親專挑有錢的坑,沒見面就要東西,絕對不能慣著?!?/p>
“就是,咱們普通人家娶媳婦,要的是踏實本分,這種只認錢的,娶回家也是個禍害?!?/p>
“強子可別犯傻,趕緊把人刪了,別跟這種人糾纏,免得吃虧?!?/p>
聽著眾人的話,李宇心里的委屈和不滿更甚,他本就家境普通,只想找個不物質、能一起吃苦過日子的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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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想越覺得,這個相親姑娘不僅拜金,還特別無理取鬧,完全不是自己要找的人。
李父更是板著臉,對著李宇再三叮囑。
“你聽爸的,這門親事想都別想,咱們家就算再難,也不能找這么個貪財?shù)南眿D,不然以后日子沒法過。”
李宇點了點頭,全家徹底統(tǒng)一了口徑,打定主意直接回絕這門親事,半分見面了解的心思都沒有,甚至覺得媒人這次辦的事,太不靠譜。
接下來的兩天,李家全家都憋著一股氣,提起這個相親姑娘就滿臉嫌棄,壓根沒往別的地方多想,只認定對方是個徹頭徹尾的拜金女。
03
連著憋了兩天氣,李宇心里越想越憋氣,總覺得這事咽不下這口氣。
他覺得王媒人明明知道自家家境普通,還介紹這么一個物質的姑娘,分明是沒把他家的情況放在心上。
周末一大早,李宇就拉著父母,徑直找到了王媒人的家里,打算當面討個說法。
王媒人剛泡好茶,見李家三口氣勢洶洶地進門,心里就猜到了七八分,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李母率先開口,嗓門提得老高,語氣里滿是指責。
“王大姐,你這次可辦得不對啊,我們家強子老實本分,就想找個踏實姑娘,你怎么給介紹了一個沒見面就要金項鏈的拜金女?這不是坑我們嗎?”
李宇也跟著附和,臉色難看地把微信聊天記錄遞過去。
“王阿姨,你看看她說話的樣子,壓根沒真心相親,就是想要錢,這樣的姑娘,我們可不敢接觸。”
李父坐在一旁,臉色陰沉,一句話沒說,但眼神里的不滿已經(jīng)寫得明明白白。
王媒人看著他們一家怒氣沖沖的樣子,沒有急著辯解,只是不停嘆氣,擺了擺手讓他們先冷靜。
“老李,強子,你們先別這么激動,聽我一句勸,凡事別太早下結論,這姑娘本性真的不壞,你們別被眼前的事帶偏了。”
李母一聽這話,頓時更火了,覺得媒人是在幫著外人說話,壓根不體諒自家的難處。
“不壞?不壞能沒見面就要金項鏈?王大姐,你這話說得太偏心了,我們家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我不管別的,反正這門親事我們回絕了,就算強子打一輩子光棍,也不找這種只認錢的拜金女,你趕緊去跟人家說清楚,別再來糾纏了。”
王媒人還想再勸,可李宇一家態(tài)度格外強硬,根本聽不進半句勸解,一口咬定姑娘就是貪財物質,沒有半點回轉的余地。
王媒人看著他們一家偏執(zhí)的樣子,欲言又止,嘴角動了好幾次,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只是不停搖頭,眼神里滿是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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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李宇一家見王媒人不松口,態(tài)度越發(fā)堅決,壓根不想再給對方任何解釋的機會。
李母越說越激動,手都開始發(fā)抖,想著自家省吃儉用一輩子,還要被人這么獅子大開口,心里的火氣直往上冒。
“王大姐,你要是不去說,我們就自己去說,還要把這事跟周圍鄰居都講講,讓大家都看看這種姑娘的真面目,免得她再去坑別的相親家庭!”
李宇也皺著眉,語氣生硬地催促。
“王阿姨,你就直接轉告她,我們家沒這個條件,也不想找這樣的,相親就此作罷,以后別聯(lián)系了?!?/p>
王媒人看著他們一家油鹽不進、偏執(zhí)又偏激的樣子,知道再勸也沒用,心里嘆了口氣,終于打算把實情說出來。
她眉頭緊緊皺起,眼神復雜地看著李家三口,嘴唇動了動,緩緩開口。
“你們真的別嫌她物質,也別太早把人一棍子打死,她的家世,根本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你們……”
王媒人的話還沒說完,半句實情都沒透露,突然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打斷。
李宇的手機在口袋里瘋狂震動,鈴聲刺耳又急促,一看來電顯示,居然是家里的固定電話。
平日里,家里的固定電話很少響起,除非是有什么緊急的大事,不然不會有人打這個號碼。
李宇心里咯噔一下,瞬間慌了神,下意識就想接電話,把追問媒人的事拋到了腦后。
李父李母也瞬間變了臉色,盯著李宇的手機,滿臉擔憂,全然忘了剛才指責媒人的事。
王媒人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憋了回去,看著眼前突發(fā)的狀況,也沒再繼續(xù)開口,氣氛瞬間變得緊張又詭異。
李宇攥著手機,手指懸在接聽鍵上方,心跳得飛快,只覺得家里像是有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