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7p人体粉嫩胞高清图片,97人妻精品一区二区三区在线 ,日本少妇自慰免费完整版,99精品国产福久久久久久,久久精品国产亚洲av热一区,国产aaaaaa一级毛片,国产99久久九九精品无码,久久精品国产亚洲AV成人公司

男友站在我的尸體旁,臉上盡是嫌惡,可當我徹底消失時,他瘋了

分享至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第一章 葬禮上的那句話

我的葬禮辦得挺簡單。

靈堂就設在西郊那個老舊的殯儀館最小的告別廳里,來的人稀稀拉拉。我媽坐在第一排,背挺得筆直,但肩膀垮著,像被抽掉了骨頭。我爸挨著她,眼睛又紅又腫,一直盯著黑白照片里的我看——那照片選得不好,是我兩年前辦身份證時隨手拍的,表情有點呆。幾個親戚坐在后面,交頭接耳,聲音壓得很低,但在這空蕩蕩的廳里還是能聽見幾個詞:“……太突然了”、“……年紀輕輕的”、“……小周也真是”。

小周就是周景,我談了五年、差一點就要結婚的男朋友。

他現在就站在我的棺材旁邊。棺材蓋開著一條縫,按老家習俗,至親要看最后一眼。里頭躺著的是我,或者說,是我的身體。化了挺濃的妝,為了蓋住某些痕跡,粉底打得比墻還厚,嘴唇涂了我從來不會用的正紅色。我安靜地躺在白緞子襯底上,穿著那套我們去年逛街時他嫌老氣、但我自己偷偷買下的米白色針織裙。

周景看了我一會兒,然后轉過頭,對著我媽,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冰錐子,砸在冷颼颼的空氣里。

“阿姨,”他說,語氣里透著一種極力忍耐后的煩躁,“差不多了吧。殯儀館后面還有一家等著用場地。”

我媽猛地抬起頭,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周景像是沒看見她的眼神,又或者是根本不在乎。他往前湊近棺材,目光落在我涂著口紅的臉上,眉頭緊緊擰著,是那種看到什么臟東西時本能露出的表情。

然后,他用只有離得最近的我和我媽能聽清的音量,說了那句話。

“林薇,別裝了。”

他頓了頓,嘴角扯出一個極冷的、充滿譏誚的弧度。

“你這套把戲,我早就看膩了。一哭二鬧三上吊,現在直接給我躺這兒了?行,你真行。”

我媽倒抽一口冷氣,手指緊緊攥住了我爸的胳膊。

周景的聲音更低了,卻更清晰,一字一頓,釘進凝固的空氣里:

“就算你真死了,我也要把你凌遲十八道。聽清楚沒?起來。”

靈堂里徹底死寂。后面親戚的竊竊私語也停了。所有人都看向棺材邊那個身材高大、穿著黑西裝、面容英俊卻籠罩著一層駭人陰鷙的男人。

我爸站了起來,嘴唇哆嗦著:“小周,你……你說什么胡話!薇薇她都已經……”

“她沒死。”周景打斷他,語氣斬釘截鐵,甚至帶上了一點不耐煩的、覺得大家都不可理喻的意味。“她就是跟我鬧脾氣。上次吵架,我說了句重話,她就玩失蹤,電話不接微信不回,躲去她閨蜜那兒三天。這次更絕,直接弄出這么個陣仗。”

他抬手,用手指隔空點了點棺材里的我,指尖差點碰到我的鼻尖。

“林薇,我數到三。一、二——”

“周景!”我媽尖叫了一聲,撲過來要攔他,被兩個反應過來的親戚慌忙拉住。

周景不為所動,死死盯著我毫無生氣的臉,那個“三”字含在喉嚨里,像是野獸的低吼。他等著,等了好幾秒。靈堂里只有我媽壓抑的抽泣和我爸粗重的喘息。

我當然沒起來。

我安靜地躺著,睫毛都沒動一下。

周景臉上的肌肉抽動起來,那點強撐的鎮定和嘲諷出現了裂痕,露出底下一種更混亂、更暴戾的東西。他猛地抬手,看那動作,竟像是要伸手進棺材里把我揪起來。

“先生!先生請冷靜!”殯儀館的工作人員終于跑過來,膽戰心驚地攔住他。

周景被幾個人拉著,胳膊還在掙,眼睛赤紅,仍瞪著我:“好,好!你有種!你就躺著!我看你能躺到什么時候!我告訴你林薇,這事兒沒完!你就是化成灰,我也……”

后面的話被淹沒在一片混亂的勸阻和拉扯聲中。

我被緩緩推走,去往火化的爐子。我媽哭得幾乎昏厥,被女眷們攙扶著。我爸像是瞬間老了十歲,佝僂著背,沒再看周景一眼。

周景沒跟去火化間。他站在空下來的告別廳中央,拳頭捏得死緊,手背青筋暴起,肩膀因為劇烈的呼吸起伏著。有個膽子大點的遠房表哥走過去,想拍拍他肩膀說句“節哀”,被他猛地甩開。

“節什么哀?”周景啞著嗓子,眼神兇狠地掃過空曠的廳堂,掃過我的遺像,“她沒死。她就是想逼我。這招太狠了……太狠了。”

他重復著,不知道是說給別人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第二章 我們曾經很好

我和周景是大學同學,不同系,在社團招新的攤位上認識的。那天太陽很大,他穿著白T恤,抱著一摞傳單,額頭有亮晶晶的汗。我經過時,他遞過來一張,笑容晃眼:“同學,對戶外徒步感興趣嗎?下周有活動。”

我接了傳單,也接了他后來遞過來的礦泉水,還有再后來遞過來的整個人生。

頭三年是真的好。他家是本地的,家境不錯,獨子,有點少爺脾氣,但對我舍得花心思。我來自隔壁省的小城,父母是普通工人,在這座大城市讀書,總有些怯生生的。周景像一簇熱烈的火,不由分說地照亮了我的生活。他會記得我隨口提過想吃的蛋糕,跑遍半個城市買來;會在期末考前陪我通宵復習,雖然他自己老打哈欠;會在我因為想家偷偷哭的時候,笨手笨腳地給我擦眼淚,說“以后我的家就是你的家”。

畢業時,我本來拿到老家一個事業單位的offer,穩定,離父母近。周景抓著我的手,眼睛里有我從未見過的慌亂和懇求:“薇薇,別走。留在這兒,我們在一起。我爸媽那邊……我會想辦法,他們遲早會接受你。”

他父母確實不太接受我。第一次去他家吃飯,他媽從頭到腳打量了我三遍,問了我家的房子、我爸的工種、我媽有沒有社保。那頓飯吃得我胃疼。但周景在桌下緊緊握著我的手,送我回去的路上,抱著我說:“別理他們,是我娶你,又不是他們娶你。等我經濟獨立了,咱們就搬出去住。”

我相信了。退了老家的offer,在這座城市找了份薪水不高、但足夠糊口的工作,和周景同居了。開始是租房子,一個四十平的老破小一居室。我每天下班趕回來做飯,把小小的出租屋收拾得干干凈凈,窗臺上養了幾盆多肉,綠盈盈的。周景工作忙,應酬多,常常深夜帶著酒氣回來。我給他煮醒酒湯,晾溫水,他有時會抱著我說“老婆你真好”,有時會煩躁地推開我,說“別煩我,累”。

落差是什么時候開始的呢?好像沒有明確的分界線。像梅雨天的墻,一點點洇出濕痕,等你注意到時,霉斑已經連成了片。

他工作越來越順,賺得越來越多,換了行頭,換了圈子,說話時偶爾會帶出一點我以前沒聽過的、居高臨下的味道。我還是那份工作,朝九晚五,波瀾不驚。他不再和我聊他項目里的波譎云詭,覺得“說了你也不懂”。我跟他講辦公室誰和誰鬧了別扭,他一邊刷手機一邊“嗯嗯”地敷衍。

吵架的次數變多。為誰忘了交電費,為周末該去他家吃飯還是陪我逛超市,為我說了句“你最近回家好晚”,為他在朋友面前隨口調侃我“廚藝沒長進,體重倒是長進了”。

每次吵完,都是我先低頭。我煮他愛吃的菜,或者默默把他亂扔的衣服收拾好。他會臉色稍霽,但那種微妙的氣氛還在,像一層薄冰,下次稍微一跺腳,又會裂開。

最后一次大規模爭吵,發生在一個月前。他公司慶功宴,可以帶家屬。我特意穿了新買的裙子,化了妝。宴會上,他的女同事,那個漂亮又干練的項目經理,笑著跟他碰杯,說:“周景,這次多虧你,改天單獨請你吃飯,好好‘聊聊’。”她的手很自然地搭在他小臂上。周景沒躲開,還笑了。

回去的車上,我問他:“她為什么要單獨請你吃飯?”

周景看著窗外,不耐煩:“工作上的事,你瞎想什么?”

“工作上的事不能在公司聊?非要單獨吃飯?”我的聲音有點抖。

“林薇,你有完沒完?”他轉過來,眼神很冷,“你天天腦子里就想這些?你看看你自己,除了盯著我,你還有什么事可做?你能不能像人家那樣,有點自己的事業,有點自己的圈子?別整天跟個怨婦似的!”

怨婦。兩個字像巴掌甩在我臉上。

那天晚上,我抱著枕頭去了客廳沙發。他沒出來找我。第二天,我下班回來,發現他把我養在窗臺上的兩盆多肉,連盆扔進了垃圾桶。他說:“招蟲子。”

我沒哭沒鬧,把多肉從垃圾桶里撿出來,泥土灑了一地。我細心地把它們重新栽好,放在陽臺最角落。然后,我開始收拾東西。其實也沒什么好收拾的,我的大部分東西,這個家里,似乎都不真正屬于“我”。衣服鞋子,很多是他買的,或者他嫌我原來的太土,讓我換掉的。化妝品,他指定的牌子。連那套米白色的裙子,是我自己買的,他還嫌過。

我只裝了一個小小的行李箱,放了幾件我自己買的、穿舊了的舒服衣服,幾本書,還有我和爸媽的合影。出門前,我回頭看了看這個我們住了兩年的房子。裝修是他定的風格,冷色調,高級,但我不太喜歡。我的那兩盆重新栽好的多肉,在陽臺角落,顯得有點可憐。

我在門口站了大概一分鐘。也許在等什么。比如他下班回來,看到行李箱,會愣一下,然后問:“你干嘛?”哪怕只是問一句。

但那天他加班,很晚都沒回來。

我最終拉開門,走了。關門的“咔噠”聲很輕,但在空蕩的樓道里,又很響。

我去閨蜜小悠家住了三天。手機關機。這三天,我想了很多,從我們初見到現在,點點滴滴,好的壞的。想得心里發堵,又一陣陣發空。小悠勸我:“薇薇,算了吧,你這樣太委屈自己了。”

第四天早上,我開了機。沒有他的未接來電,沒有微信。只有一條他昨晚發來的短信,語氣是慣常的不耐煩,帶著最后通牒的味道:“鬧夠了就回來。我媽周末過來,你最好在場。”

我看著那條短信,看了很久。然后我開始打字,打了又刪,刪了又打。最后只發了三個字過去:“我們分手。”

發送成功。幾乎是立刻,他的電話打了進來。我沒接。他持續打。我把手機調成靜音,屏幕朝下扣在桌上。小悠擔心地看著我。

下午,手機安靜了。我以為他放棄了。傍晚,小悠家的門被敲得震天響,夾雜著他暴躁的聲音:“林薇!我知道你在里面!開門!”

小悠要去開,我拉住她,搖了搖頭。我們屏住呼吸聽著。他在門外罵,罵我矯情,罵我不識抬舉,罵著罵著,聲音里又帶上了一點熟悉的、讓我心尖發顫的疲憊和放軟:“薇薇,開門,我們好好談談行不行?我錯了,我那天話說重了。你先開門。”

我還是沒開。我不知道開了門,面對那張我曾深愛過的臉,我還能不能堅持住。

后來,他走了。樓道里恢復寂靜。

那天晚上,我離開小悠家。我沒回我們那個“家”,也沒再去任何朋友那里。我去了一個地方,一個只有我自己知道的地方。我需要靜一靜,好好想想,接下來該怎么辦。關于他,關于這座城市,關于我的人生。

我沒想到,那會是我作為“林薇”,最后一次清醒地做出選擇。

更沒想到,幾天后,我會以那種方式,再次“見到”他,聽到他在我的尸體旁,說出那樣的話。

第三章 他開始覺得不對

周景是從我“失蹤”的第五天開始覺得有點不對勁的。

之前三天,他以為我又在耍性子。以前也有過,吵得兇了,我會跑去小悠那里住一兩天,關機,等他來哄。每次他都覺得煩,但最后還是會去,說幾句軟話,或者干脆直接把人扛回來。他自信這次也一樣。甚至,在我提出“分手”時,他也只當是升級版的威脅,意在讓他更緊張些。

所以他去小悠那里砸了門,放了狠話,也軟了語氣。他以為第二天,或者頂多第三天,我就會自己回來,或者至少開機,給他一個臺階下。

但第四天,我沒回來,手機依舊關機。他打給小悠,小悠語氣很沖:“周景,薇薇沒在我這兒!她那天晚上就走了!我告訴你,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說完就掛了。

周景當時正在公司開會,被掛了電話,火氣“噌”地上來,差點把手機摔了。他覺得我和小悠串通好了,聯手作他。他給我媽打了個電話,語氣很不好:“阿姨,林薇是不是回您那兒了?她跟我鬧別扭,玩失蹤,手機也關了。您讓她接電話。”

我媽在電話那頭愣住了:“薇薇?她沒有回來啊。小周,你們怎么了?吵架了?”

“沒什么大事。”周景按著眉心,“她要是聯系您,您讓她立刻給我回電話。太不像話了。”

又過了一天,第五天,周六。原本說好他媽要來的日子。他媽一大早就打電話來問什么時候到,周景才猛地想起這茬。他胡亂找了個借口說我臨時加班,把他媽糊弄過去,掛了電話,心里那股無名火越燒越旺。他盯著手機,我的號碼依然打不通。微信的最后一條,還是我那句“我們分手”,下面是他發過去的一連串未被接收的綠色框框,從質問到不耐,到最后一句停留在昨天的“林薇,你差不多得了”。

他開始有點坐不住了。不是擔心,是一種事情脫離掌控的煩躁。他開車去了小悠家,這次小悠不在,他等了兩個小時也沒見人。他又去了幾個他認為我可能會去的地方,我們常去的咖啡館,我偶爾會逛的書店,都沒我的影子。

晚上,他回到那個冷清得過分的大房子(我們去年貸款買的,按照他的喜好裝修,高級灰的色調,晚上開了燈也顯得冷)。他沒開燈,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城市的燈火。空氣里似乎還有我留下的淡淡氣息,是那種很便宜的洗衣液的味道,他以前說過好幾次讓換掉,我總說“這個味道挺舒服的”。

他忽然想起陽臺角落那兩盆多肉。走過去一看,因為幾天沒人澆水,加上之前被他扔過,已經有點蔫了。他盯著那兩盆可憐巴巴的綠色植物,心里那股邪火又冒上來,抬腳就想踹,腳抬到一半,又硬生生收了回來。他低罵了一句,轉身去廚房冰箱找啤酒。

冰箱里塞得有點滿,是我前兩天補充的。他愛喝的牌子,我愛喝的酸奶,還有我腌制好準備做給他吃的半成品菜。一切都維持著“女主人”隨時會回來做飯生活的樣子。他拿出一罐啤酒,“嗤”地拉開,冰涼的液體灌下去,沒能澆滅心頭的躁意,反而讓他更清醒地意識到這個房子的空曠。

他點開手機,翻看我們的聊天記錄。最近的記錄里,他的語氣大多是不耐煩、指責、命令。我的回復則越來越短,越來越少,最后只剩下“嗯”、“好”、“知道了”。往上翻,翻到兩三年前,那時候我的話很多,絮絮叨叨講一天發生的瑣事,他會回“哈哈真逗”、“我的小傻子”、“晚上給你帶好吃的”。再往前,翻到最初,那些熾熱的、直白的、現在看來有點肉麻的情話,大部分是他發的。

周景的手指停在屏幕上,胸口某個地方,莫名地揪了一下。很輕微,但確實存在。他煩躁地關掉屏幕,把啤酒罐捏得嘎吱響。

“不就是這次鬧得時間長點嗎?”他對著空氣,像是在對我說,又像是在說服自己,“林薇,你還真想翻天?”

第六天,他動用關系,去查了我的手機信號最后出現的位置。反饋是在城市另一端的一個老舊街區,信號最后消失的時間,就是我離開小悠家那晚。那地方離我們住的地方很遠,離我公司也遠,我幾乎從沒提過那里。

周景盯著那個地址,眉頭緊鎖。他去那里轉了一圈,典型的城中村,擁擠雜亂。他無法想象我會來這里。他拿著我的照片問了幾個路邊小店的人,都搖頭說沒見過。他覺得更煩躁了,還有一種隱隱的、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安開始滋生。但他強行把那點不安壓下去,歸咎于“她居然跑到這種鬼地方來氣我”。

第七天,他接到了派出所的電話。

警察的語氣很公事公辦:“請問是周景先生嗎?我們這邊發現一具女性遺體,初步判斷是意外高墜。隨身物品里有身份證,顯示是林薇。另外,手機里最近的聯系人有你,標注是‘老公’。需要你來一下,協助辨認和調查。”

高墜。意外。遺體。

周景握著手機,站在原地,像被凍住了。辦公室里空調開得很足,他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耳朵里嗡嗡作響,警察后面又說了什么,他完全沒聽清。

“不可能。”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干澀地響起,像砂紙磨過木頭,“警察同志,你們……是不是搞錯了?她……她只是跟我鬧脾氣,躲起來了。她怎么可能……”

“周先生,請你先冷靜,過來確認一下。地址是……”

周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開車到那個派出所的。手續,問話,他都像夢游一樣應付著。然后,他被帶到一個冰冷的房間,看到了我。

躺在那兒,毫無生氣,臉上有擦傷和淤青,但還能辨認出是我。穿著我離開那天的衣服,手里緊緊攥著那個我用了很多年的舊錢包。

周景站在那兒,看了很久。警察在旁邊低聲說著什么,發現的地點,時間,初步勘查結果……他一個字也沒聽進去。他只覺得荒謬,無比荒謬。這肯定是我新的把戲,一個惡劣到極點的玩笑。我居然聯合警察來騙他?我什么時候有這種本事了?

他猛地扭頭,對警察說:“這不是她。你們搞錯了。”

警察愣了一下:“周先生,身份證和手機……”

“身份證可以偽造!手機可以偷!”周景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和戾氣,“她在哪兒?林薇!你出來!我知道是你搞的鬼!你給老子滾出來!”

他情緒激動,被警察勸住了。后來,我媽我爸接到通知趕來了。我媽看到我,當場就暈了過去。我爸老淚縱橫,抓著警察問怎么回事。一片混亂中,周景站在外圍,看著那對瞬間垮掉的老人,看著哭天搶地的我的親戚們,心里那點荒謬感越來越重,隨之升起的是一種被愚弄、被挑戰極限的暴怒。

演,接著演。連父母都拉來一起演?林薇,你真是長本事了。

所以,在我的葬禮上,在所有人都沉浸在悲傷中時,他看著棺材里那個“妝容精致”的我,那股邪火和那種“絕不可能”的篤信沖垮了理智,讓他說出了那句刻毒至極的話。

“別裝了,就算你真死了,我也要把你凌遲十八道。”

他當時真的不信。一絲一毫都不信。

直到他親眼看著那個承載著“我”的棺槨被推進那個他從未想過會與之產生關聯的洞口,直到他拿到那個冰冷的、輕飄飄的骨灰盒,直到他回到那個再也沒有人會為他留一盞燈、為他熱好飯菜的房子里,直到夜深人靜,他打開衣柜,看到我那半邊空了一半的衣柜(我只帶走了很少的東西),看到浴室里我那支快用完的、他很嫌棄的廉價牙膏,看到陽臺角落里,那兩盆終于徹底枯死的多肉……

某種堅硬的東西,第一次,出現了一道細微的、卻令人心悸的裂縫。

第四章 瘋了一樣地找

骨灰下葬后,周景有整整三天沒出房門。

他拉上所有的窗簾,房子里昏暗得像洞穴。手機屏幕亮了又滅,滅了又亮,大多是工作電話,他一個也沒接。外賣盒子堆在門口,散發出餿味。他坐在地板上,背靠著沙發,腳邊滾著幾個空酒瓶。眼睛盯著對面的白墻,那里原來掛著我挑的一幅拙劣的油畫仿作,他覺得丑,后來換成了冷硬的抽象線條畫。

他不信。他反復告訴自己,這不可能。林薇那么慫的一個人,吵架都不敢大聲,被他說幾句就眼圈發紅,怎么可能真的去死?還是用那種慘烈的方式。一定是哪里出了問題。是警察搞錯了?是有人要害她?還是……這根本就是一個針對他的、極其惡劣的騙局?

對,騙局。這個念頭讓他死水般的心緒重新翻騰起來。他猛地站起來,因為太久沒動,眼前發黑,踉蹌了一下。他沖進書房,打開電腦,開始瘋狂搜索。搜索那天的社會新聞,搜索意外墜樓的關鍵詞,搜索那個城中村附近的所有報道。他翻墻,去外網查,用盡他能想到的所有方法,想找出一點“這不是意外”或者“當事人身份可疑”的蛛絲馬跡。

沒有。官方通報很簡短,女子意外高墜,排除他殺。沒有更多細節。網絡上的痕跡干干凈凈,就像一粒水珠落入大海,悄無聲息。

這反而加深了他的懷疑。太干凈了,干凈得不正常。以林薇的性格,她就算要死,難道不會留下點什么?遺書?控訴?至少,也該給他發條長長的、充滿怨恨的短信吧?什么都沒有。只有那句冷冰冰的“我們分手”,和之后永恒的關機。

他想起葬禮上我媽哭暈過去的樣子,我爸瞬間佝僂的背。演戲能演到那種程度?那對老實巴交的工人夫婦,能有這種演技?

心底那絲寒意又冒出來,被他強行壓下去。不,他們只是被林薇騙了,或者,他們也是同謀?為了報復他?這個想法讓他自己都打了個寒顫。

第四天早上,天剛蒙蒙亮,周景沖了個冷水澡,胡子拉碴,眼睛布滿血絲,但眼神里有一種近乎偏執的光。他不能坐以待斃。他要找到答案。活要見人,死……不,沒有死,只有活要見人。

付費解鎖全篇
購買本篇
《購買須知》  支付遇到問題 提交反饋
相關推薦
無障礙瀏覽 進入關懷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