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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歲那年嫂子給我說媒,新婚夜關上門,我才知道新娘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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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都說婚姻是兩個人的事,可在很多家庭里,婚姻從來就不是兩個人能說了算的。

尤其是在農村長大的孩子,你娶誰、什么時候娶,很多時候都是別人幫你安排好了的。你以為你是在選老婆,其實你只是在別人寫好的劇本里演了個新郎。

我就是那個新郎。

而那個劇本——是我嫂子一手寫的。



新婚夜,我坐在床邊,手心全是汗。

大紅的"囍"字貼在窗玻璃上,被外面的風吹得微微翹起一角。床上鋪著嶄新的大紅被褥,枕頭上繡著鴛鴦,整間屋子被紅色充滿了,暖烘烘的,可我渾身發冷。

門在身后關上了。

屋里只剩下我和她。

她坐在床的另一頭,穿著一件紅色的棉襖裙子,頭上的蓋頭已經摘了,低著頭,看不清表情。她的肩膀很窄,整個人縮在那堆紅被子里,像一只受驚的貓。

按照習俗,這時候該喝交杯酒了。

我端起酒杯,手在抖。

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她剛才抬頭看我的那一眼。

就那一眼,把我整個人釘死在了原地。

她不是許小竹。

不對——她是許小竹。嫂子給我介紹的那個表妹,叫許小竹,身份證上的名字對得上,照片也對得上。

可她的眼睛不對。

戀愛的這半年,我們見面不超過十次,每次都是在嫂子家,燈光昏暗的客廳里。她話不多,總是低著頭,笑起來的時候用手擋著嘴。

我以為她是害羞。

可今晚,在這間亮堂堂的新房里,她抬起頭看我的瞬間,我看清了她的眼睛——

那不是一個害羞的姑娘的眼睛。

那是恐懼。

不是對新婚夜的羞怯,是一種深入骨髓的、被什么東西追趕了很久很久的恐懼。

"你……你還好嗎?"我放下酒杯,聲音干澀。

她沒說話。

她盯著我看了五六秒,嘴唇動了動,像是在拼命組織語言。然后她做了一個讓我完全沒想到的動作——

她從床上站起來,走到門口,把門反鎖了。

轉過身,靠在門板上,看著我。

"有件事,我必須現在告訴你。"

她的聲音在發抖,但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我不是許小竹。"

我的腦子嗡了一下。

"我叫許小苒。許小竹是我姐。"

外面鞭炮的余響還在零星地響著,喜宴上的喧鬧聲從院子里傳進來,模模糊糊的。

可我什么都聽不見了。

"你嫂子知道這件事。"

她說完這句話,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

"從一開始,她就知道。"

時間倒回去半年。

我叫陳巖,二十一歲,高中沒畢業就出去打工了。家里的情況不算好——爸走得早,媽一個人把我和哥拉扯大,身體不行,常年吃藥。

我哥陳磊比我大六歲,在鎮上開了個小五金店。三年前娶了嫂子宋麗華。

嫂子是隔壁鎮的人,長得不算漂亮,但能說會道,人精得很。嫁過來之后把家里上上下下的事全攬在了手上,從人情往來到家庭開支,我媽都聽她的。

我哥對她言聽計從。說白了,在我們這個家,嫂子說話比誰都好使。

去年秋天,我從外面打工回來,嫂子突然跟我說:"巖子,你也不小了,我給你介紹個姑娘吧。我表妹,叫許小竹,比你小一歲,在鎮上的服裝廠上班,人老實,長得也不差。"

我媽一聽,眼睛都亮了。

我媽這輩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看我倆兄弟都成家。我哥已經有了著落,就剩我了??晌壹覘l件擺在那兒,房子舊、存款少,在我們那個地方,想娶個好姑娘真不容易。

嫂子能幫忙介紹親戚,我媽覺得天上掉了餡餅。

第一次見面是在嫂子家。

許小竹——或者說我當時以為的"許小竹"——坐在沙發的角落里,穿著一件藕粉色的毛衣,扎著馬尾辮,手里端著一杯茶。

她確實不差。

眉眼清秀,皮膚白凈,個子不高但身材勻稱。就是太安靜了,全程幾乎不說話,問一句答一句,聲音小得像怕驚著誰。

嫂子在旁邊打圓場,一會兒夸她勤快,一會兒說她手巧。

"小竹這孩子就是太靦腆了,你別嫌棄啊。"嫂子拍了拍我的肩膀,沖我擠了擠眼。

我沒嫌棄。

說實話,以我的條件,有人愿意嫁就不錯了。

后來又見了幾次面,每次都是嫂子張羅的。有一次嫂子安排我們倆單獨去鎮上逛街,她在后面遠遠跟著,說"給你們創造機會"。

逛街的時候,她終于多說了幾句話。

她說她家在山那頭的村子,父母都在外面打工,她跟著姥姥長大。初中畢業就出來打工了,在服裝廠做縫紉工,一個月掙三千多。

"你嫌不嫌我掙得少?"她低著頭問。

"不嫌。我也沒掙多少。"

她笑了,笑容很淺,像水面上被風吹出來的一道紋。

那天回去的路上,經過一條窄巷子,路燈壞了,黑漆漆的。她走在我旁邊,突然腳下一滑,身子朝我這邊倒。

我伸手扶住了她。

她的手抓著我的胳膊,整個人靠了過來。我能聞到她頭發上洗發水的味道,清清淡淡的,混著秋天晚風里草木的氣息。

她沒有馬上松手。

我也沒動。

巷子里很暗,只有遠處街道上的燈光照過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墻上,重疊在一起。

她抬頭看我,離得很近,近到我能看見她睫毛上沾著的一粒細小的灰塵。

"陳巖……"她的聲音像一根細線,隨時會斷掉。

我心跳得很快,低下了頭。

她往后退了半步,松開了手,低下頭快步往前走了。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滿腦子都是她靠在我身上的觸感,和那個黑暗巷子里沒有說完的半句話。

我跟嫂子說:"可以定下來了。"

嫂子笑得嘴都合不攏:"我就說這姑娘不錯吧!放心,嫂子給你操辦。"

一切都太順了。

順到我根本沒有多想過任何一個細節。

比如——為什么每次見面都在嫂子家?為什么她從來不讓我去她的住處?為什么她從來不主動跟我聯系,每次都是嫂子在中間傳話?

比如——為什么嫂子那么積極?積極到連婚期、酒席、婚房布置全包了,比嫁自己親妹妹還上心?

這些疑問我一個都沒想過。

因為一個二十一歲的窮小子,有人張羅著給你說媳婦,你只會感恩,不會懷疑。

直到新婚夜,那個坐在紅被子上的女人抬起頭,用一雙驚恐的眼睛看著我,說——

"我不是許小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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