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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三年走進27個家庭,丈夫們怒了,真相卻讓人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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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有句話說得扎心:中年女人最大的孤獨,不是沒有人陪,而是枕邊那個人,比陌生人還遠。

你去看看那些菜市場、廣場舞隊伍、美容院里的大姐們,哪個不是一肚子苦水?上有老下有小,伺候完公婆伺候孩子,到了夜里躺在床上,身邊那個男人翻個身就打呼嚕,連句"今天累不累"都懶得問。

我今天講的這個故事,跟這些大姐有關,也跟一個24歲的小伙子有關。

那個小伙子,就是我。



2024年11月16號,下午三點半。

我永遠記得這個時間,因為那一刻我正趴在一張按摩床上調整角度,身下躺著一個穿著絲質睡裙的女人,房間里飄著檀香的味道,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門被踹開了。

準確說,是被一腳踹飛的,門鎖直接崩了,銅扣彈到墻上"叮"一聲響。

一個五大三粗的中年男人沖進來,滿臉通紅,脖子上的青筋跟蚯蚓似的,手里攥著一根車用方向盤鎖。

他叫馬建國,47歲,做水產批發(fā)的,也是身下這個女人的老公。

"好啊!我就知道!老子出差你就找野男人!"

馬建國的聲音像炸了的鍋爐,整棟樓都能聽見。

我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床上的女人——馬建國的妻子劉艷紅,尖叫了一聲,抓起旁邊的毛巾裹住自己。她的睡裙肩帶滑到了手臂上,露出肩膀上我剛按完留下的紅印子。

那些紅印子,在馬建國眼里,大概比什么證據(jù)都實錘。

"馬哥,你聽我解釋——"

"解釋個屁!"

方向盤鎖朝我腦袋招呼過來。

我側身躲開,鐵鎖砸在按摩床的折疊架上,"咣"的一聲,床直接塌了一半。

劉艷紅撲上去抱住馬建國的胳膊:"你瘋了!他是給我做理療的!我頸椎病犯了,找他按摩的!"

"按摩?關著門拉著窗簾按摩?你當我傻?"馬建國一把甩開她,眼睛像要噴火,"你穿成這樣讓一個小白臉按摩?你怎么不穿個棉襖讓他按?"

我退到墻角,后背貼著冰涼的墻壁,心跳快得像打鼓。

不是怕疼,是怕說不清。

因為場面確實太容易讓人誤會了——一個24歲的年輕男人,一個43歲的中年女人,關著門,拉著窗簾,女人穿著絲質睡裙,身上還有紅印子。

換了誰,都會往那個方向想。

馬建國喘著粗氣,從兜里掏出手機,屏幕上是一段微信聊天記錄的截圖。

我瞟了一眼,心猛地沉了下去。

那是劉艷紅發(fā)給閨蜜的消息,上面寫著:"小林的手真的絕了,每次被他摸完渾身都舒服,比老馬強一百倍。"

閨蜜回了一個壞笑的表情:"那你可得抓緊,這種小鮮肉可搶手。"

劉艷紅回:"放心,我每周二周五都約了,雷打不動。"

馬建國把手機屏幕懟到我臉上:"看看!自己看看!你還說是按摩?你按的是哪里?啊?"

我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因為那段聊天記錄的每一個字,確實是真的。

劉艷紅癱坐在塌了一半的按摩床上,臉色煞白。

她嘴唇哆嗦著,想說什么又說不出口。絲質睡裙的肩帶徹底滑到了手肘,她都沒注意到,整個人像被抽了魂。

馬建國沒再動手,但比動手更可怕。

他把方向盤鎖往地上一扔,"哐當"一聲巨響,然后一屁股坐在門口的矮凳上,掏出煙點上,手在抖。

"說吧,"他的聲音反而平靜了下來,那種暴風雨前的平靜,"你們到底什么關系?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我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冷靜。

"馬哥,真的是按摩。我是做上門推拿理療的,有營業(yè)執(zhí)照,有資質證書。劉姐的頸椎有增生,壓迫神經,我每周給她做兩次正骨推拿,一次一個半小時。"

我掏出手機,打開相冊,找到我的證件照片遞給他。

他看都沒看,一巴掌把我手機打飛了。

"有證就能關著門給人家老婆脫衣服?"

"推拿肩頸需要露出施術部位,這是專業(yè)操作——"

"放屁!"他猛地站起來,"你專業(yè)?你專業(yè)你去醫(yī)院上班啊!你上什么門?你挑什么中年女人上門?我告訴你,我已經查過了,你手里不止我老婆一個!"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展開了,上面密密麻麻寫著名字和電話。

"王秀芬,45歲,花園小區(qū)。陳桂蘭,41歲,金都家園。趙麗華,38歲,翠湖苑……"他一個一個念,每念一個名字就看我一眼,"一共27個,全是三十八到五十的女人,沒有一個男客戶。你跟我說你是正經按摩的?"

那張紙,是從我的客戶登記本上撕下來的。

劉艷紅翻了我的包。

我看向她,她低著頭不敢看我,手指死死攥著毛巾的邊角。

"劉姐,你翻我包了?"

她沒說話,眼淚掉了下來。

馬建國冷笑:"怎么?心疼了?叫人家'劉姐'叫得挺親熱的。你知不知道你在外面是什么名聲?那些女人的老公但凡知道你三天兩頭往他們家跑,你信不信今天來的不止我一個?"

我喉嚨發(fā)干,說不出話來。

他說的話,有一部分是事實。

三年了,我的客戶確實全是中年女性。不是我刻意挑的,是這個行業(yè)本來就這樣——上門推拿理療這活兒,男客戶根本不需要,有點酸痛忍忍就過去了。

真正愿意花錢請人上門調理身體的,十個有九個是女人,而且是有了年紀的女人。

她們頸椎疼,腰椎疼,肩周炎,失眠多夢,氣血不通。去醫(yī)院排隊太麻煩,去養(yǎng)生館又覺得不夠專業(yè)。我打著"中醫(yī)正骨推拿上門服務"的招牌,在小區(qū)業(yè)主群里接活兒,一單收兩百塊,包一個半小時。

活兒越接越多,客戶越來越固定。

她們信任我,不光因為我手法好,更因為——

我會聽她們說話。

按肩膀的時候,她們會說老公又打呼嚕了。按腰的時候,她們會說孩子成績又掉了。按到脖子的時候,她們的聲音會軟下來,說好久沒人對她們這么溫柔了。

我不搭話,只是按。但偶爾嗯一聲,她們就覺得被聽見了。

這是我的"秘訣"。

也是我的"罪證"。

馬建國顯然不信我的解釋。他站起來,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喂?老陳?對,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小白臉,逮著了,在我家里。你來不來?叫上老趙他們,一塊兒來。"

我腦子"嗡"了一下。

他打電話叫人了。

叫的是那些大姐的老公們。

劉艷紅終于慌了,跳起來去搶馬建國的手機:"你干什么!你要鬧多大?"

馬建國一把推開她:"多大?你做的時候怎么沒想過多大?今天這事,得說清楚!"

他們在屋里推搡爭吵,我站在墻角,腦子飛速運轉。

"我得走,現(xiàn)在就走。"

可我剛邁出一步,馬建國就堵在了門口:"想跑?門都沒有。今天你走不了。"

他按了手機免提鍵,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建國,我馬上到,二十分鐘。我早就想收拾這小子了。"

"我也叫了老趙,他比我還急,他老婆也在名單上。"

"好,都來,今天把事情說個明白。"

手機掛了。

屋里安靜了兩秒。

劉艷紅看著我,嘴唇發(fā)白,眼神里有恐懼,有愧疚,還有一種我說不清的東西。

她突然走過來,壓低聲音在我耳邊說了一句話。

那句話像一根針,扎進我心里最軟的地方。

她說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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