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影后蘇清歌認定我故意向狗仔賣出我們交往的消息,借機向她逼婚。
她掐著我的下巴,將滾燙的茶水潑在我臉上:
“看來你和那些想上位的男人沒什么不一樣。”
“想紅?我成全你,讓你紅得沒臉見人。”
我被全網封殺,頂著燙傷的臉和廢掉的右手,在暴雨夜被趕出別墅。
那一晚,她正挽著新晉流量小生走紅毯,接受萬眾歡呼。
我拖著行李箱,消失在雨幕中。
四年后,一檔親子綜藝上。
她看著作為素人嘉賓出場的我,以及那個對她翻白眼的小女孩,紅著眼眶堵住去路:
“你從哪偷來的孩子?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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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演播廳的冷氣開得很足。
我給身旁興奮得小臉通紅的蘇念拉好了拉鏈,無奈地嘆了口氣。
“爸爸,那個就是《超能寶貝向前沖》的賽道嗎?看著好簡單哦!”
蘇念指著舞臺中央的設施,大大的眼睛里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
我揉了揉他的短發:“念念,答應爸爸,錄完這一期我們就回家,媽媽還在等我們吃晚飯。”
如果不是剛回國倒時差那天,這小祖宗在電視上看到這個節目的預告片,非吵著要來玩,我是絕對不會踏足這個圈子的。
畢竟,這里有我最不想見的人。
雖然聽說蘇清歌如今已是三金影帝,檔期排到了明年,這種親子綜藝她應該看不上眼。
但當主持人激昂地喊出“特邀觀察員——蘇清歌”時,我給蘇念整理衣領的手,猛地僵住。
升降臺緩緩升起,蘇清歌一身酒紅色的高定禮服,烈焰紅唇,氣場全開,臺下的尖叫聲幾乎掀翻屋頂。
我下意識壓低了棒球帽的帽檐,想把自己藏進素人嘉賓的隊伍里。
我本就是來陪女兒玩的,只要低調錄完就好。
可蘇清歌的視線,卻像是有自動導航一樣,越過前排那些花枝招展的明星嘉賓,精準地、死死地釘在了我身上。
我看見她眼底翻涌而出的震驚,緊接著,是意料之中的——輕蔑與嘲弄。
“好久不見,林塵。”
她無視了正在走流程的主持人,拿著話筒,隔著半個舞臺,徑直對我開了口。
聲音通過音響放大,帶著高高在上的傲慢。
我深吸一口氣,挺直脊背,平靜地看向她。
“蘇老師認錯人了。”
蘇清歌冷笑一聲:“認錯?林塵,你那副虛榮做作的樣子,化成灰我都認得。”
她踩著恨天高,一步步朝我逼近,強大的氣場壓得周圍人紛紛后退。
“當初被我趕出別墅時,你說你會消失得干干凈凈。結果呢?”
她走到我面前,眼神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現在帶著個不知道哪來的野孩子,還特地找到我參加的綜藝,做這出戲又是給誰看?”
2
我被她的自以為是氣笑了。
我是她身邊跟她最久的一個男人,我一度以為我們能修成正果。
可提及公開她卻總說:“我愛你又不會變,何必要影響到我的事業。男人在背后默默支持不好嗎?”
直到有一天,我們的親密照片不知道為什么流傳到了網上。
我被她的男粉網暴,被她的追求者陷害。
她卻認定是我貪慕虛榮,為了逼婚向狗仔爆料。
那一晚滾燙的茶水潑在臉上的痛感,似乎又隱隱作祟。更痛的,是我那只因為燙傷感染而再也無法彈鋼琴的右手。
“蘇清歌。”
我直視著她,語氣不卑不亢,早已沒了當年的隱忍退讓。
“我現在對你已經沒有任何興趣了,參加節目只是為了陪我女兒玩。”
蘇清歌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目光落在蘇念身上。
“對我沒有興趣,林塵,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從我看見這孩子我就在想,這孩子眉眼間怎么這么眼熟。”
“剛才我已經叫助理去調你們信息了,孩子四歲,姓蘇。”
“林塵,你真是好手段。為了回來訛我,特意去領養了一個像我的孩子?還是說,你用了什么下作手段搞到了我的基因?”
“你帶著他回來,就是想用孩子當籌碼,逼我給你個名分,逼我承認你。就像四年前一樣。”
啪!
一聲脆響。
不是我動的手,是蘇念。
小家伙手里拿著還沒喝完的兒童酸奶,精準地砸在了蘇清歌昂貴的禮服裙擺上。
“壞阿姨!你有口臭!熏到我爸爸了!”
蘇念擋在我身前,小小的身板挺得筆直,那雙眼睛里射出的寒光,簡直和蘇墨璃生氣時如出一轍。
全場嘩然。
錄制被迫中斷。
我護著蘇念,被蘇清歌的助理強行帶到了后臺的獨立休息室。
蘇清歌黑著臉,嫌惡地看著裙子上的酸奶漬。
“林塵,你教育出來的好女兒。”
她把紙巾狠狠砸進垃圾桶,轉身逼近我,將我困在化妝臺和她之間。
“四年前你為了逼婚,不惜自己找到狗仔爆料。四年后,你又教唆野孩子當眾給我難堪。你的手段真是越來越下作了。”
我把蘇念拉到身后,冷冷看著她。
“蘇清歌,你的妄想癥該治治了。當年我沒有賣消息,現在我也沒想糾纏你。如果知道你也在這檔節目,我根本不會來。”
“不會來?”
蘇清歌伸手想要捏我的下巴,被我一把揮開。
她愣了一下,隨即冷笑:“裝什么清高?一個毫無背景的素人要上這種節目是很簡單的事嗎?為了見到我,你費了不少心思吧?”
她的視線在我臉上游移,最后定格在我右臉頰那道極淡的疤痕上。
那是當年她那一杯茶留下的。
雖然這幾年蘇墨璃請了最好的醫生給我修復,但在特定的光線下,依然能看出來。
蘇清歌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似乎有些不自在,但很快又被冷硬覆蓋。
“頂著這道疤回來賣慘?林塵,我告訴你,現在的觀眾不吃這一套。”
我后退一步,拉開與她的距離。
“蘇小姐,這道疤是你賜給我的,時刻提醒我當年有多眼瞎。至于我為什么能上節目……”
我頓了頓,嘲諷地勾起嘴角。
“因為節目組最大的贊助商,是我妻子的公司。”
3
蘇清歌愣住了。
空氣凝固了幾秒。
隨即,她爆發出一陣刺耳的笑聲,笑得花枝亂顫。
“這節目最大的贊助商?誰不知道這節目最大贊助商就是我們蘇氏集團。”
“說到底不還是為了上位嗎?怎么,現在不裝深情了,改行當小白臉吃軟飯了?”
“林塵,你真的很不要臉,連我是你妻子這種話都說得出口了,我可沒承認過。”
蘇念氣得小臉通紅,張嘴就要罵她。
我攔住女兒,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蘇清歌,既然你不信,那我們沒什么好說的。念念,我們走。”
我牽起蘇念就要去開門。
蘇清歌卻一把按住門板,另一只手撐在我身側,形成一個絕對掌控的姿勢。
“想走?把話說清楚。”
她低下頭,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我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只覺得可悲。
就在這時,休息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敲響。
“清歌姐姐,你在里面嗎?導演在催了。”
我一下就認出來這是白宇軒的聲音,四年前,就是他陷害的我。
蘇清歌深吸一口氣,整理好情緒,打開了門。
白宇軒穿著一身粉色的高定西裝,妝容精致,看見里面的我時,故作驚訝地捂住了嘴。
“天吶,這不是林塵哥嗎?這是……這是清歌姐姐的孩子?”
蘇清歌冷哼一聲,自然地攬過白宇軒的腰。
“跟他廢什么話。這種男人,為了紅,什么事都干得出來。”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扯了扯嘴角:
“林塵,我給你個機會吧,把孩子留下,去做個親子鑒定。如果真是我的種,或者你偷了我的基因……”
“我會給他一輩子榮華富貴,至于你,也會得到一筆足以讓你后半生衣食無憂的錢。”
“然后你就給我滾蛋,有多遠滾多遠。”
說著,她就伸手要來拽蘇念。
我被她的無恥震驚,一把將蘇念抱起,反手推開她的手,力道大得讓她踉蹌了兩步。
“蘇清歌,你休想動我女兒!別用你那骯臟的思想揣測別人!”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她眼神陰鷙:“那你等著吧,在這個圈子里,我想封殺誰,誰就別想活。”
說完,她擁著白宇軒揚長而去。
白宇軒回頭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里,充滿了惡毒的警告和勝利者的炫耀。
門關上的瞬間,蘇念抱緊了我的脖子。
“爸爸,那個壞阿姨是不是腦子有病?”
我拍著女兒的背,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
蘇念伸出小手摸摸我的臉,擔憂地看著我。
“爸爸別怕,那個壞阿姨再來,我就讓媽媽教訓她!我保護爸爸!”
女兒的暖心行為支持鼓勵了我,我親了親他的額頭:“是爸爸要保護念念。”
……
很快,蘇清歌就讓我見識到了她的手段。
我被軟禁在休息室里,半小時后,錄制還沒重新開始,熱搜已經爆了。
#素人男嘉賓疑似私生飯上位#
#蘇影后被鳳凰男碰瓷#
幾張我在休息室門口被蘇清歌壁咚的照片流出,配文全是引導性的污蔑。
說我為了錢,想辦法搞到了蘇清歌的基因,找人代孕來訛她,想父憑女貴入贅豪門。
與此同時,我的手機開始瘋狂震動,全是陌生號碼發來的辱罵短信。
甚至有激進的粉絲摸到了后臺,一個礦泉水瓶狠狠砸在休息室的窗戶上。
蘇念嚇得渾身一抖,縮進我懷里。
我看著懷里瑟瑟發抖的女兒,心里的忍耐終于到了極限。
我不想惹事,但這不代表我怕事。
蘇清歌,既然你非要逼我,那就別怪我不給你留情面。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那個置頂的號碼。
4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起。
那邊傳來女人清冷、威嚴,帶著一絲疲憊卻瞬間溫柔下來的聲音:
“阿塵?怎么了?是不是念念又調皮了?”
聽到那個熟悉的聲音,我一直緊繃的神經終于松懈下來。
“老婆……”我聲音有些低啞,“我們在電視臺……有人欺負念念。”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
緊接著,是一陣文件合上的聲音,和女人驟然冷冽下來的語調,帶著不容置疑的殺氣:
“把定位發給我。”
“別怕。我倒要看看,在京市這一畝三分地,誰敢動我蘇墨璃的老公孩子。”
打完電話,我的心也算落了下來,我整理好情緒,帶著蘇念在休息室玩起了樂高。
蘇清歌再找回來的時候,眼神里的自信更甚。
她靠在門口挑眉看向我:“想清楚沒有,現在,馬上把孩子交給我。”
“我會跟媒體認下他,這是我給你最后的體面。”
我坐在沙發上,慢條斯理地給蘇念拼好了一塊積木。
“蘇清歌,我也給你最后一次機會。現在給我和念念道歉,并且澄清網上的謠言。否則,后果你承擔不起。”
蘇清歌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
“后果?你想在京市動我蘇家?”
白宇軒也在一旁掩嘴輕笑:“林塵哥,你就別死撐了,要上位是不可能的。”
“這樣對孩子的未來也好,你也有錢拿,你不就是為了蘇家的榮華富貴來的么,這樣豈不是皆大歡喜?”
“是嗎?”
我看了一眼手表,“時間到了。”
話音剛落。
走廊盡頭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原本擁擠的人群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劈開,紛紛向兩側退讓,臉上帶著驚恐和敬畏。
沉穩有力的高跟鞋聲,一步步逼近。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尖上。
十幾個黑衣保鏢迅速控制了現場,將那些舉著手機拍攝的人全部隔開。
一個高挑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一身剪裁凌厲的黑色職業裝,長發盤起,眉眼間與蘇清歌有幾分相似,卻比蘇清歌更加威嚴、更加深不可測。
那是常年身居高位、在商海浮沉中養出來的女王之氣。
蘇氏集團真正的掌權人,蘇家的大小姐——蘇墨璃。
蘇清歌看到來人的瞬間,整個人都僵住了,她摘下墨鏡:
“姐……大姐?你怎么來了?”
白宇軒更是大氣都不敢喘。
他雖然沒見過蘇墨璃本人,但蘇家大小姐的威名,整個京市誰人不知?
那可是連蘇清歌都要敬畏三分的存在,掌控著蘇家的經濟命脈。
蘇墨璃看都沒看蘇清歌一眼。
她徑直穿過人群,走到我面前,原本冷若冰霜的臉瞬間融化,化作無盡的心疼。
她伸出手,輕輕撫過我的臉頰,然后一把抱起蘇念,另一只手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
“抱歉,阿塵,路上堵車,來晚了。”
蘇念摟住蘇墨璃的脖子,指著蘇清歌大聲告狀:
“媽媽!就是這個壞阿姨!她說我是野種,還想搶走我!你要幫爸爸報仇!”
媽媽?
這兩個字,像是一道驚雷,在蘇清歌耳邊炸響。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視線在蘇墨璃、我和蘇念之間來回掃視。
“姐……大姐……這孩子叫你什么?”
蘇墨璃緩緩轉過身,將我們護在身后。
她目光如刀鋒般掃向蘇清歌,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在場所有人聽得清清楚楚:
“清歌,四年不見,你長本事了。”
“連你的姐夫和親外甥女,都敢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