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春節高中同學聚會,為了省錢給創業失敗的老公還債,我提議大家吃大排檔AA制,不僅被拒還被全班嘲笑寒酸。
曾經的班花姍姍來遲,剛落座就隨手扔出一把保時捷車鑰匙在桌上,還要請全場去最貴的會所。
“不用給我省錢,我男朋友是風投圈大佬,他說過年要陪家里的黃臉婆演戲,給了我這張副卡隨便刷。”
我看著那張無限黑卡,愣住了。
那是我老公前天剛讓我去注銷的卡。
班花還在笑:“他說他老婆連超市塑料袋都要存著,這種卡給她也是浪費。”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為了省兩毛錢自帶的購物袋,原來,他不是沒錢,是怕我花他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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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包廂里的氣氛因為杜小蝶的這句話瞬間沸騰。
“還得是小蝶啊,命真好,找了個這么疼你的男朋友。”
“不像某些人,嫁了個廢物老公,連吃頓飯都要算計幾塊錢。”
同學們的目光像針一樣扎在我身上。
我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棉衣,袖口甚至還有些磨損。
為了這次聚會,我猶豫了很久,因為每一分錢對我和穆清遠來說都是救命稻草。
穆清遠創業失敗,欠了五千萬。
這是他親口告訴我的。
最近的這三年,為了幫他還債,我白天做房產銷售,晚上跑網約車,周末還要去送外賣。
我戒掉了奶茶,戒掉了護膚品,甚至連衛生巾都要等到打折囤貨。
我以為這就是夫妻,患難與共。
可現在,杜小蝶手里那張尾號8888的黑卡,,狠狠地給了我一大嘴巴子。
前天晚上,穆清遠還一臉愁容地對我說:“老婆,這張卡年費要兩萬多,現在咱們負債累累,我把它注銷了省點錢吧。”
當時我還心疼地抱著他,安慰他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可所謂的注銷,竟然是轉手送給了他的小情人。
杜小蝶享受著眾人的追捧,眼神輕蔑地掃過我:“許雯,你也別太難過。”
“女人嘛,干得好不如嫁得好。”
“你那個老公要是實在還不起債,不如讓他來給我男朋友開車?看在老同學的面子上,我讓他開高點的工資。”
全場哄堂大笑。
我死死攥著手里的折疊布袋,指甲深深掐進肉里。
那個布袋,還是為了省下超市兩毛錢的塑料袋特意帶的。
穆清遠曾深情地對我說:“老婆,你真會過日子,娶了你是我的福氣。”
現在看來,這哪里是福氣,分明是傻氣。
他不是沒錢,他只是不想給我花錢。
他甚至怕我花他的錢,所以編造了巨額債務,把我變成一個只會省錢、不敢消費的免費保姆。
“走!去云頂一號!”
杜小蝶大手一揮,“今晚不醉不歸,所有消費我包了!”
同學們歡呼著簇擁著杜小蝶往外走,仿佛她是女王。
沒人理會角落里的我。
我深吸一口氣,站起身跟了上去。
我要去看看,穆清遠口中的加班還債,到底是在哪張床上還的。
2
“云頂一號”是本市最頂級的會所,光是包廂費就要五位數起步。
以前穆清遠帶我來過一次,那是我們剛結婚的時候。
現在想來,那時候的他也是意氣風發,哪里像個創業失敗的落魄戶?
包廂里燈紅酒綠,香檳塔堆得老高。
同學們眾星捧月般圍著杜小蝶,阿諛奉承之詞不絕于耳。
“小蝶,你這包是愛馬仕喜馬拉雅吧?聽說要配貨好幾百萬呢!”
“你男朋友對你真好,這年頭肯給副卡隨便刷的男人,那才是真愛。”
杜小蝶慵懶地靠在真皮沙發上,抿了一口昂貴的紅酒,眼神迷離又得意:“其實我也沒想要這么貴的包,是他非要買。”
“他說,女人的青春就這幾年,不花錢保養怎么行?”
說到這里,她話鋒一轉,目光若有若無地飄向角落里的我。
“不像他家里那個黃臉婆,跟了他十年,聽說現在還三十歲不到,就熬成了黃臉婆。”
“我男朋友說,那個女人太無趣,整天只知道柴米油鹽,連個情趣內衣都不肯穿。”
“這種女人,只配陪他吃苦,不配陪他享福。”
包廂里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更刺耳的笑聲。
“哈哈哈,那種女人確實倒胃口。”
“就是,男人在外面打拼那么累,回家還要看一張苦瓜臉,誰受得了?”
每一句話,都精準地戳到了我的痛處。
我不肯穿情趣內衣?
是誰在我每天打三份工累得倒頭就睡時,還要把我搖醒,讓我給他煮夜宵、燙西裝?
是誰在我為了省錢不舍得買護膚品,皮膚變得粗糙時,假惺惺地說“我就喜歡你素顏的樣子”?
這些年,我像頭老黃牛一樣,被他榨干了最后一絲價值。
我縮在角落的陰影里,胃部傳來一陣陣痙攣般的劇痛。
那是長期飲食不規律落下的毛病。
但我不敢去醫院,因為穆清遠說,去一次醫院幾百塊就沒了,那是他好幾天的利息。
更讓我痛徹心扉的,是我想起了那八個未成形的孩子。
因為過度勞累和營養不良,加上穆清遠為了省錢,不讓我去大醫院保胎,還債的這三年里,我習慣性流產了八次。
每一次流產,躺在小診所冰冷的手術臺上,穆清遠都只是淡淡地握著我的手說:
“沒關系,老婆,債還沒還完,孩子來了也是受苦。”
“等我們還清了債,我讓你生個足球隊。”
我信了。
我真的信了。
我以為這是他對未來的承諾,是對我的心疼。
原來,這只是因為他根本不想要我生的孩子。
他看著我一次次流產,一次次傷身,心里想的卻是這個傻女人,真好騙。
我顫抖著拿出手機,撥通了那個爛熟于心的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正忙……”
幾乎是同時,杜小蝶放在桌上的手機亮了。
屏幕上跳出三個字——“親愛的”。
杜小蝶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甜蜜的笑,按下了接聽鍵,還特意開了免提。
“喂,親愛的,你不是說要在家陪那個黃臉婆演戲嗎?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穆清遠溫柔得幾乎能滴出水的聲音:
“演戲也要有個中場休息嘛。寶貝,玩得開心嗎?錢夠不夠花?不夠我再給你轉。”
那一刻,我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凍結了。
那個聲音,我聽了十年,愛了十年,信了十年。
3
聚會一直持續到深夜。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寒風呼嘯。
同學們陸陸續續離開,大家卻都沒急著走,都在門口等著,想一睹杜小蝶那位“風投圈大佬”男友的真容。
“來了來了!那是邁巴赫吧?”
一輛定制款的雙色邁巴赫緩緩停在會所門口,車身在路燈下泛著奢華的光澤。
車窗降下,露出一張英俊卻冷漠的側臉。
是穆清遠。
他穿著一件剪裁得體的羊絨大衣,頭發梳得一絲不茍,哪里有半點“創業失敗、負債累累”的頹廢樣?
杜小蝶歡快地像只花蝴蝶一樣撲了上去,嬌滴滴地喊:“親愛的!你來啦!”
穆清遠寵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聲音溫柔:“這么冷的天,凍壞了吧?快上車。”
周圍的同學發出一陣羨慕的驚嘆聲。
“天哪,真的是大佬!”
“小蝶命真好啊!”
我站在人群的最后,寒風灌進我單薄的羽絨服里,冷得我牙齒打顫。
但我感覺不到冷,只覺得胸腔里有一團火在燒,燒得我五臟六腑都在疼。
我一步步走上前,撥開人群。
“穆清遠。”
我的聲音嘶啞,卻異常清晰。
穆清遠正準備升起車窗的手一頓,他轉過頭,目光掃過人群,最終落在了我的臉上。
那一瞬間,他的眼神里閃過一絲錯愕,但很快就被一種理直氣壯的冷漠所取代。
沒有驚慌,沒有愧疚,甚至連一點點被抓包的尷尬都沒有。
“你怎么在這兒?”他皺了皺眉,語氣里帶著一絲不耐煩。
杜小蝶故作驚訝地捂住嘴:“哎呀,許雯?原來你就是清遠口中那個……那個家里的姐姐啊?”
“真是不好意思,清遠說你們早就沒感情了,只是還沒辦手續。”
她刻意把黃臉婆換成了姐姐,卻更顯諷刺。
我死死盯著穆清遠:“這就是你說的在家加班還債?這就是你說的連兩萬塊年費都要省的注銷卡?”
穆清遠推開車門,邁著長腿走了下來。
他站在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整理了一下昂貴的大衣領口,淡淡地說:“既然你都看到了,我也就不裝了。”
“沒錯,我沒破產,也沒欠債。那五千萬,是我編的。”
周圍一片嘩然。
同學們震驚地看著這一幕,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天哪,許雯的老公居然是裝窮?”
“這也太變態了吧?”
我渾身發抖,指著他:“為什么?穆清遠,這些年我為你做牛做馬,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穆清遠竟然笑了。
那種笑容,帶著高高在上的審視,仿佛在看一只可笑的螻蟻。
“許雯,我這么大的家業,當然要找一個能同甘共苦的女人。”
“裝窮是為了測試你的忠誠度,看看你是不是那種只能享福不能吃苦的拜金女。”
他說得冠冕堂皇,仿佛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們偉大的愛情。
“可我從十六歲就跟了你,從大學到畢業到結婚,我們在一起整整十年!十年!”
“你難道不知道我是什么樣的人?你沒有心!穆清遠,你不要臉!”
“對!我不要臉,你要臉你能十六歲就跟我?”
“這些年,你表現得確實不錯,任勞任怨,也沒嫌棄我。”
“本來我都打算在這個春節告訴你真相,讓你過上好日子的。”
說到這里,他臉色一沉,眼神變得厭惡:“可惜,你今天這副質問我的嘴臉,太讓我失望了。”
“一個真正的賢內助,應該在任何時候都維護丈夫的面子,而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像個潑婦一樣大吵大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