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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懂《呼嘯山莊》才明白:男人對你念念不忘,說穿了就這3種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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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阿珍是個怪女人,放著城里開金鋪的未婚夫不要,偏要在大雨天去給那個住在江邊廢船上的窮畫家送飯。

那畫家是個瘋子,喝醉了就用油彩涂滿阿珍的臉,鄰居們都說阿珍是被下了降頭。

阿珍卻在未婚夫來接她的時候,把一只金鐲子扔進了臭水溝,她說:“這東西太亮了,照得我心里發(fā)慌,我就喜歡黑燈瞎火地被人攥著手,哪怕那是只鬼手。”

為了弄明白阿珍這句瘋話,我翻開了那本被她壓在枕頭底下的書——《呼嘯山莊》。

翻開書皮,一股潮濕的泥土腥氣撲面而來,那里面的男人不叫男人,叫野獸;那里的愛不叫愛,叫索命。



呼嘯山莊的風從來不停。那不是風,是死人的嘆息,也是活人的鞭子,抽打著那片光禿禿的荒原。這里的土是黑的,樹是歪的,人心是硬的。

故事的開頭,就像一塊發(fā)霉的生姜,辛辣又帶著股陳腐氣。

老恩蕭那個鄉(xiāng)紳,大衣裹著個黑乎乎的東西回了家。那是個孩子,也不像孩子,像個被煙熏過的猴子,說著誰也聽不懂的鬼話。

他叫希斯克利夫。沒有姓,只有名,像條野狗。

山莊里的大少爺辛德雷恨他,恨不得把他踩進泥里當肥料。只有小姐凱瑟琳,那個野性十足的小丫頭,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自己的影子。

他們不讀書,不學禮儀。他們就在滿是泥濘的荒原上跑。風把凱瑟琳的裙子吹得像面破旗,雨把希斯克利夫的臉沖刷得像塊黑鐵。

希斯克利夫不愛說話。

辛德雷拿鐵鞭子抽他,他一聲不吭,只是死死盯著凱瑟琳。凱瑟琳也不哭,她用手去擦希斯克利夫背上的血,擦得滿手紅得刺眼。

那幾年,山莊的空氣里都是荷爾蒙發(fā)酵的酸味,混合著馬糞和青草的香氣。

他們躲在草垛里,希斯克利夫問:“我們要死在一起嗎?”凱瑟琳笑得露出兩顆虎牙:“死太容易了,我們要活成一個人。”

那根本不是青梅竹馬的過家家,那是兩棵樹,在地下把根須死死地絞在了一起,分都分不開,要死就得連根拔起,帶出帶血的泥。

可人總是要往亮堂地方走的。

畫眉田莊就在山腳下,那里有地毯,有水晶燈,有軟得像云彩一樣的沙發(fā)。還有那個埃德加·林頓。

林頓是個好東西。白凈,斯文,說話輕聲細語,像塊精心打磨的美玉。跟黑乎乎、臟兮兮的希斯克利夫比,林頓就是天堂里的天使。

凱瑟琳受了傷,在田莊養(yǎng)了幾個月。回來的時候,她變了。她穿上了緊得讓人喘不過氣長裙,學會了用手帕捂著嘴笑。

希斯克利夫站在馬廄里,身上全是牛糞味。凱瑟琳嫌棄地皺了皺眉,說:“你怎么這么臟?”

那一刻,希斯克利夫眼里的火滅了,變成了一潭死水。

那個雷雨夜,凱瑟琳跟女仆說:“嫁給希斯克利夫會降低我的身份。”

希斯克利夫就在門外。他沒聽完下半句,轉身沖進了暴雨里。雨水像釘子一樣砸在他身上,他感覺不到疼,只覺得冷,冷到了骨髓里。

他走了。像條被打斷腿的狗,消失在了荒原的盡頭。

三年。

三年能讓一塊新布變成破抹布,也能讓一條野狗變成吃人的狼。

希斯克利夫回來了。他帶回來一身的錢,還有一身的煞氣。他穿得像個紳士,但這層皮下面,藏著一把磨得雪亮的刀。

這時候,凱瑟琳已經(jīng)嫁給了林頓。她住在那個像糖罐子一樣精致的畫眉田莊里,過著人人羨慕的日子。

希斯克利夫買了呼嘯山莊,成了當初欺負他的辛德雷的債主。他把辛德雷弄得家破人亡,讓辛德雷的兒子變成當初的自己——一個不識字的野蠻人。

這是報復。

但他對凱瑟琳,是一種瘋病。

他天天去畫眉田莊。林頓怕他,像秀才遇見兵。凱瑟琳看著他,眼神復雜得像一團亂麻。

希斯克利夫抓著凱瑟琳的手,指甲掐進肉里。他說:“你為什么要背叛你的心?你殺了我,然后還得讓我活著受罪。”

凱瑟琳瘋了。被這兩個男人的拉扯撕碎了。一邊是安穩(wěn)的棉被,一邊是烈火燎原。她那副嬌貴的身體受不住這種撕扯。

她懷孕了,然后病倒了。

死的那天,希斯克利夫沖進她的房間。林頓不敢攔。

希斯克利夫抱著快斷氣的凱瑟琳,不像是在抱愛人,像是在抱這輩子唯一的口糧。他詛咒她,求她別安息,求她變成鬼魂來纏著他,哪怕把他逼瘋也好。

凱瑟琳死了。帶著那份讓人窒息的愛,埋進了黃土。



故事好像該完了。林頓傷心了一陣子,是個體面的傷心,不失禮數(shù)。他在凱瑟琳墳頭種了花,每年去掃墓,掉幾滴眼淚,感嘆一下紅顏薄命。

這才是正常人的愛,克制,理性,像杯溫開水。

但希斯克利夫不是人。

之后的十八年,他活成了一個鬼。

他霸占了畫眉田莊,把林頓的女兒搶過來,嫁給自己那個病懨懨的兒子,折磨這一家子人。他看著那些年輕人的臉,心里沒有一絲波瀾。

他每天晚上都出去。去哪兒?去墓地。

不管刮風下雨,他就像個守墓的夜叉,在那片墳地里游蕩。村民們說看見他在跟空氣說話,看見他在墳頭上睡覺。

大家都說老惡魔瘋了。

直到那個大雪紛飛的冬夜,希斯克利夫死了。死在他那張老舊的木板床上,窗戶大開著,雪花飄在他僵硬的臉上。

奇怪的是,他臉上沒有痛苦,反而帶著一種詭異的、猙獰的笑。那是心愿了結后的狂喜。

給他收尸的人,在他的枕頭底下沒發(fā)現(xiàn)金子,也沒發(fā)現(xiàn)地契。

但他干過的一件事,被那個老掘墓人哆哆嗦嗦地說了出來。那是一個讓人聽了骨頭縫里都冒寒氣的秘密。

就在凱瑟琳下葬的那天晚上,希斯克利夫去過。而且在十八年后,林頓下葬的時候,他又去過。

這個瘋子,他買通了掘墓人。在那個漆黑的、只有烏鴉叫喚的晚上,他跳進了剛剛挖開的墳坑。

他不是去哭喪,他是拿著鐵鍬,把凱瑟琳那口早已腐爛的棺材側板,狠狠地敲掉了一塊。

然后,他又囑咐掘墓人,等自己死后,把自己棺材靠著凱瑟琳那邊的側板也敲掉。

這就完了嗎?不。那天夜里,希斯克利夫躺在那個滿是泥漿的土坑里,緊緊貼著凱瑟琳的棺材,把臉貼在那塊腐朽的木板上,呼吸著那里面滲出來的死亡氣息。

他像個貪婪的吸血鬼,在享受一場遲到了十八年的洞房花燭夜。

他對掘墓人說:“讓這泥土把我們融在一起,爛在一起,誰也別想分清哪塊骨頭是她的,哪塊是我的。”

聽到這兒,你是不是覺得后背發(fā)涼?是不是覺得這男人變態(tài)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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