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小張啊，你那個飯卡最近怎么沒來用啊？”食堂阿姨李大姐的聲音在電話里有些奇怪。
我握著手機，心跳莫名其妙地快了起來。
“我這里有個情況，想跟你說一下...”她的語氣欲言又止。
這通電話來得突然，卻讓我想起了一個月前的那個決定，還有那個每天都要借我飯卡的女同事。
那是2019年秋天的一個普通上午。
我叫張明，在一家互聯網公司做程序員，典型的理工男，不善言辭，但人還算厚道。
公司來了個新同事，叫李雨萱。
她長得挺清秀，說話輕聲細語，第一印象還不錯。
認識她是因為她主動跟我搭話。
“你好，我是新來的李雨萱，以后請多多關照。”
我點點頭，禮貌地笑了笑：“你好，我是張明。”
她的聲音很溫柔，讓人聽著很舒服。
我那時候還在想，能有這樣一個同事也挺好的。
午飯時間到了，我正準備去食堂。
李雨萱追了上來：“張明，能不能借我一下你的飯卡？我的忘在家里了。”
她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臉上還帶著歉意的笑容。
我心想這沒什么大不了的，就把飯卡遞給了她。
“謝謝你，我明天就還給你。”
她接過飯卡的時候，手指輕輕碰了一下我的手。
那種感覺讓人有些心跳加速。
我對她的印象更好了幾分。
第二天，我等著她還飯卡。
李雨萱走過來，臉上又是那種不好意思的表情。
“張明，真是抱歉，我又忘記帶飯卡了。”
她咬了咬嘴唇：“能不能再借我一次？我保證明天一定帶來。”
我有點無奈，但還是點了點頭。
“沒關系，拿去用吧。”
她笑得很甜：“你真是個好人。”
這句話讓我心里暖暖的。
第三天，同樣的劇情重演。
“張明，我真是個馬大哈，又忘記帶卡了。”
她做了個可愛的鬼臉。
我笑著搖搖頭：“沒事，用吧。”
第四天。
“張明，飯卡好像落在另一個包里了。”
第五天。
“充值系統壞了，我的卡充不了錢。”
第六天。
“卡片好像消磁了，正在聯系后勤處理。”
每天都是各種理由，每次都說得有理有據。
我開始有些疑惑，但又不好意思質疑。
畢竟人家每次都解釋得很清楚，態度也很誠懇。
一周過去了，我查了一下飯卡余額。
原本夠吃半個月的錢，居然已經見底了。
“這消費速度也太快了吧？”我心里嘀咕。
偷偷觀察了幾次李雨萱吃飯，發現了問題所在。
她每餐都點兩個葷菜，還要一份湯，有時候還加個小菜。
而我平時只吃一葷一素，偶爾才加個湯。
這個發現讓我有些不舒服。
難怪花錢這么快。
同事小王湊過來：“老張，你這是在養媳婦呢？”
“什么亂七八糟的。”我臉紅了。
“人家天天用你飯卡，你也不說什么，這不是養媳婦是什么？”
小王的話讓我更加尷尬。
“她只是暫時有困難而已。”我為李雨萱辯護。
“困難？新員工入職都會發飯卡的，她的卡哪去了？”
小王的話讓我愣住了。
對啊，公司入職第一天就會發飯卡，她的卡到底哪去了？
我開始仔細回想李雨萱說過的那些理由。
忘帶、丟失、消磁、充值系統故障...
這些理由聽起來都很合理，但細想起來又很奇怪。
一個人怎么可能這么倒霉，每天都遇到不同的問題？
辦公室里開始有人議論這件事。
“張明真是老實人啊，被人這么占便宜還不吭聲。”
“那個新來的女生，也太不把自己當外人了。”
“連續一個星期借飯卡，這也太過分了。”
這些話傳到我耳朵里，心情變得復雜起來。
我想要回飯卡，但又不知道怎么開口。
李雨萱每次借卡的時候都很真誠，讓人很難拒絕。
“張明，今天又麻煩你了。”
她總是這樣說，聲音里帶著歉意，眼神里帶著懇求。
看到她這樣，我的心又軟了。
“算了，就當是幫助同事吧。”我這樣安慰自己。
但內心深處的不滿卻在慢慢積累。
第二周，李雨萱依然每天借我的飯卡。
理由變得更加豐富多彩。
“我的卡被洗衣機洗壞了。”
“錢包丟了，飯卡也在里面。”
“系統升級，舊卡暫時用不了。”
每一個理由都說得頭頭是道。
我有時候都佩服她的想象力。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的耐心開始消磨。
特別是看到飯卡余額越來越少的時候。
我不得不頻繁地給飯卡充值。
原本一個月充一次，現在一周就要充一次。
這種頻率讓我的錢包壓力很大。
同事們的議論也越來越多。
“張明，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要不然怎么會這么大方？”
“人家明顯是在占你便宜啊。”
這些話讓我很尷尬，也讓我開始反思自己的行為。
我真的是在幫助同事，還是在被人利用？
答案似乎越來越明顯。
第三周，我試著暗示李雨萱。
“雨萱，你的飯卡問題什么時候能解決啊？”
“快了快了，后勤部門說這兩天就能處理好。”
她回答得很自然，仿佛真的有這回事。
“那就好。”我點點頭。
但兩天過去了，她依然在借我的飯卡。
“后勤部門又說要等幾天。”
“系統還在升級中。”
“新卡還在制作過程中。”
各種推托的理由讓我開始懷疑她的誠意。
我決定直接去后勤部門打聽一下。
后勤的小李告訴我：“最近沒有什么系統升級啊。”
“那飯卡制作呢？有人申請補辦飯卡嗎？”
“這個月還沒有人申請補辦。”
小李的話讓我徹底明白了。
李雨萱在撒謊。
她從一開始就在撒謊。
這個認識讓我感到憤怒和失望。
我把她當朋友，她卻把我當傻子。
第四周，我下定了決心。
既然不好意思直接要回飯卡，那我就不吃食堂了。
這樣她總不能繼續借我的卡了吧？
我開始制定自己的用餐計劃。
要么自己帶飯，要么點外賣。
雖然麻煩一些，但至少能擺脫這種被利用的感覺。
周一，李雨萱照例來借飯卡。
“張明，飯卡...”
“我今天不吃食堂了。”我打斷了她。
她愣了一下：“為什么？”
“最近想減肥，準備自己帶飯。”
這個理由聽起來勉強，但至少說得過去。
李雨萱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失望。
“哦，那好吧。”
她轉身離開的時候，我注意到她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從那天開始，我真的開始自己帶飯。
每天晚上在家做好便當，第二天帶到公司。
有時候懶得做飯，就點外賣。
雖然麻煩了一些，但心情卻輕松了很多。
李雨萱似乎對我的改變有些不滿。
“張明，你帶的什么飯啊？看起來不怎么好吃。”
“還行吧。”我敷衍著回答。
“食堂的菜其實挺好的，你為什么不吃了？”
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絲試探。
我裝作沒聽出來：“減肥嘛，控制飲食。”
“可是你看起來也不胖啊。”
“預防性減肥。”我隨口說道。
李雨萱撇了撇嘴，沒再說話。
但我能感覺到她的不高興。
接下來的幾天，我注意到她開始找別的同事借飯卡。
先是小王。
“王哥，能借我一下飯卡嗎？我的丟了，正在補辦。”
小王看了看我，然后搖搖頭：“不好意思，我的飯卡余額不多，自己都不夠用。”
李雨萱又去找小劉。
“劉姐，我能借一下你的飯卡嗎？”
小劉也拒絕了：“我的卡是家屬卡，不能外借。”
她還找了小陳、小張、小李...
每個人都找了個理由拒絕她。
看來大家都看出了問題所在。
李雨萱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她開始經常餓肚子。
有時候看她中午趴在桌子上，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我心里涌起一陣愧疚感。
“要不要去跟她道個歉，把飯卡借給她？”這個想法不止一次出現在我腦海里。
但理智告訴我，不能心軟。
她也不是沒有別的選擇。
可以自己充飯卡，可以點外賣，可以自己帶飯。
只是這些方式都需要花她自己的錢。
有時候她也會點外賣，但總是點很便宜的那種。
一份盒飯，或者一個漢堡，有時候甚至只是一個面包。
跟她之前用我飯卡時的奢侈形成鮮明對比。
這更加堅定了我的想法。
她之前根本就沒有把我當朋友，只是把我當成了冤大頭。
看著她現在的窘迫樣子，我心里五味雜陳。
既有同情，也有憤怒，更多的是失望。
一個月慢慢過去了。
我已經完全適應了自己帶飯的生活。
雖然有時候會想念食堂的味道，但總體來說還算不錯。
至少不用再面對那種被人利用的感覺。
李雨萱和我的關系也變得有些疏遠。
以前她還會主動跟我聊天，現在基本不怎么搭理我了。
見面的時候也只是禮貌性地點點頭。
我覺得這樣也好，省得尷尬。
同事們似乎也忘記了之前那件事。
辦公室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
我以為這件事就這樣結束了。
直到那通電話的到來。
那是一個周五的下午，我正在調試程序。
手機突然響了。
看到來電顯示，我有些意外。
食堂的李大姐？她怎么會有我的電話？
而且為什么要給我打電話？
我們之間除了買飯賣飯，基本沒有什么交集。
接起電話，李大姐的聲音傳了過來。
“小張啊，是我，食堂的李大姐。”
“李大姐，您好，有什么事嗎？”
“你那個飯卡最近怎么沒來用啊？”
這個問題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
她為什么要關心我用不用飯卡？
“我最近不在食堂吃飯了。”
“是嗎？”李大姐的語氣有些奇怪。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考慮什么。
“你方便的話，下班后來食堂找我一趟。”
“我這里有個情況，想跟你說一下...”
她的話說到一半又停了，語氣里帶著某種我說不出的味道。
“到底是什么情況？”我追問道。
“電話里說不清楚，你來了就知道了。”
李大姐的聲音變得更加神秘，“相信我，這事你肯定想知道。”
“跟我的飯卡有關？”
“對，就是跟你的飯卡有關。”
她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你來了就明白了。”
電話掛斷了。
我拿著手機發呆。
李大姐為什么要找我？
她說有什么情況要告訴我？
跟我的飯卡有關？
我明明一個月都沒用過飯卡了啊。
這種不明所以的感覺讓我心里發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