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3月20日,北京接待了一位特殊的客人,他是曾警告“美國控制中國命脈”的哈佛戰略學者,格雷厄姆·艾利森,他曾斷言,美國通過科技、金融、供應鏈“控制了中國命脈”。
殊不知就在幾個月前,美國五角大樓剛因“稀土供應鏈重大風險”,向國會申請了豁免。
艾利森憑什么說我們的“命脈”被別人控制了? 所謂的“被美國控制”,又表現在哪些方面?
哈佛教授的“控制論”與北京之行
3月20日,格雷厄姆·艾利森坐在了北京的會談桌前,這位滿頭銀發的哈佛教授,頭銜一長串:肯尼迪政府學院首任院長、美國前助理國防部長,他最出名的理論,叫“修昔底德陷阱”。
說白了,這個理論講的就是老大和老二很難和平相處,容易打起來,有意思的是,艾利森本人就是這套理論的“最佳代言人”,就在2024年,他還對媒體拋出過一個扎眼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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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認為美國已經通過三把刀,悄悄“控制了中國命脈”,這三把刀分別是高端科技、全球金融、還有供應鏈通道,在他看來,只要美國握緊刀把,就能隨時影響中國的發展節奏。
技術問題先放一邊,我們看邏輯,同一年,美國政府對中國半導體和人工智能的制裁清單,正越拉越長,一邊提醒世界“不要高估中國”,一邊看著制裁大棒不斷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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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微妙的錯位,本身就是一種信號,行內人一看就明白,這是標準的戰略溝通——拳頭要亮,后門也得留,但故事的走向,很快偏離了紙面劇本。
2025年6月,艾利森已經在北京和中方相關負責人見過面了,他當時說的話,和“控制命脈”的狠勁截然不同,他聊的是中美“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得找到共存的辦法,別真掉進那個“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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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呢,同年10月,他在中國外交部的論壇上表態更清晰,他直接說中美不可能“脫鉤”,甚至還贊同了人類命運共同體這個理念,從高喊“控制”到急切探討“共存”,中間只隔了不到兩年。
高通、英偉達、博通,它們的中國區利潤齊刷刷跌了三成,30%的窟窿,白紙黑字寫在財報上,股東追問,管理層只能打哈哈,這出戲演到這兒,才剛到第二幕。
2026年春天艾利森再來北京,談的已經是臺灣問題和雙邊關系穩定,他帶來的不是“控制論”的實戰方案,而是一份“如何共處”的避戰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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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打到這個份上,底牌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誰先撐不住,一邊是理論上無比鋒利的“三把鎖喉刀”,另一邊是自家企業賬本上30%的利潤黑洞。
三把“鎖喉刀”與30%的利潤窟窿
開頭要提的是,那套“控制論”聽起來確實嚇人,高科技、美元、海運航線,聽起來都是現代經濟的命門,理論上講,這三樣東西同時被卡住,任何大國都很難喘得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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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問題是——他根本沒打算贏,或者說,根本贏不了,外行看熱鬧,內行看補給,美國對中國的科技封鎖,在2023年左右達到了一個高潮,實體清單越拉越長,投資禁令層出不窮,目標很明確。
就是想掐斷中國獲取最先進芯片制造技術和高端算力的來源,紙面實力碾壓對手,但紙面實力從來不上戰場,制裁的子彈剛出膛,最先感受到后坐力的,是開槍的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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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財報季,市場用腳投了票,高通、英偉達們在中國市場少賺的那30%利潤,就是最貴的子彈費,這可不是“戰略調整的陣痛”能輕輕帶過的數字。
每一個百分點的下跌,都在稀釋股東的信心,都在拷問制裁的成本,麻煩來了,這還只是第一張倒下的多米諾骨牌,供應鏈從來不是單向的鎖鏈,而是環環相扣的齒輪。
美國中西部那些種大豆、玉米的農戶,突然發現老朋友不見了,他們的中國買家,正在把訂單成批地轉向巴西和阿根廷,這不是簡單的生意流轉,而是供應鏈信任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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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手里捏著全球90%以上的稀土分離專利技術,這東西金貴的不只是地下的礦,更是把礦石變成高科技材料的神奇工藝。
你的F-35戰斗機再厲害,導彈再精準,缺了這道工藝出來的材料,性能就得打折,2024年,美國五角大樓悄悄向國會遞了份文件,申請理由是“稀土供應鏈存在重大風險”,請求獲得豁免權。
這份低調的申請,大概是華盛頓最不想公開談論的戰略軟肋之一,金融層面的“鎖喉”設想,同樣碰上了防火墻,中國早就建好了自己的跨境人民幣支付系統CI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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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俄羅斯、沙特、巴西這些重要伙伴,直接用本幣結算的通道已經打通,美元霸權依然強大,但“繞開美元”的選項,已經從理論變成了實在的備案。
制裁了別人八輪,回頭一看,自己的天然氣供應先緊了,這個比喻放在科技和金融博弈上,同樣成立,每一次極限施壓,都在測試美國自身產業耐力和美元信用的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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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斷供芯片,我自造產業鏈
視角從華盛頓的決策室和華爾街的交易所,切換到深圳的實驗室和上海的工廠,壓力這玩意兒,從來都是雙刃劍,美國把高端光刻機、芯片設計軟件列入禁運清單,想卡住脖子。
結果反而像給中國本土的半導體產業鏈,踩了一腳猛烈的油門,這就是2026年,中國新一個五年規劃開局時的現實畫面,一個被很多人忽略的數字是,中國中低端芯片的自給率,已經突破了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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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擁有全世界最完整的工業門類,從一根針到一艘船,幾乎全能造,整個制造業的總盤子,早就超過了美國、日本和德國的總和。
這樣一個體量的經濟體,絕不是靠掐住一兩個技術點就能“控制”的,它更像一個五臟俱全的有機體,外部輸入重要,但內部循環才是生命線。
金融系統自成一體,外匯儲備充足,資金進出有自己的一套管理邏輯,人民幣國際化像水滲進沙地,步子不快,但痕跡清晰可見,大多數人停在這一層,但往里多走一步,就是另一個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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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可以是這家企業,明天又會輪到誰,去美元化的水流,早已在國際貿易的溝渠里悄然涌動,中國搭建的CIPS系統,就是為這種“萬一”準備的另一條輸血管。
雖然現在還細,但關鍵時候能供上血,把所有雞蛋放在一個籃子里,是商業談判中的大忌,中國的能源進口,早就是多渠道布局,從中東到俄羅斯再到南美。
新能源賽道更是直接換道超車,光伏和電動汽車的規模把對手甩開一截,回到那個最富戲劇性的環節:稀土,美國尖端武器裝備的生產線,離不開中國提供的稀土加工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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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角大樓那份申請豁免的文件,本質上就是承認了這種依賴,你手握科技霸權的高樓,我掌握著你樓宇地基里關鍵材料的配方,這場博弈,越來越像一場漫長的互相“卡脖子”比賽。
彈簧壓得越狠,反彈的力道就越大,封鎖越嚴密,本土企業攻關替代品的速度反而被逼得越快,這是由中國市場的巨大體量和工程化能力決定的,不由人的意志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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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昔底德陷阱”之外的現實
艾利森在2026年初的達沃斯論壇上,換了一個詞:“相互威懾”,他警告說,世界正面臨我們這代人見過的最大的安全風險,這個詞,比“控制命脈”冷酷,也比它更貼近現實的骨頭。
也建立在芯片巨頭30%的利潤傷口上,更建立在彼此都無法脫身的全球產業鏈上,所以,他2026年春天去北京,根本不是去認輸的,他是去算賬的,去談一筆關于“風險管控”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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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存不是投降,是雙方的計算器都算出了同一個結果:掐死對方,自己也得半殘,他提議搞AI聯合研究、重啟軍事熱線,都是在給“相互威懾”的懸崖安裝防護欄。
但核心沒變:對絕對安全的偏執追逐,往往把自己帶進絕對不安全的境地,贏的那一方,往往不是站在臺前嗓門最大的那一方。
臺前,是哈佛教授的“控制論”和“陷阱論”,是說給國內觀眾聽的定心丸,臺后,是五角大樓的豁免申請、芯片企業的財報焦慮、大豆農場的滯銷糧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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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聲音傳回華盛頓,坐在辦公室里的人,聽得比誰都真切,因此,這場大國博弈早就不再是“誰能掐死誰”的童話,它變成了一場看誰能在脖子被卡住時,憋氣更久、更快找到換氣方式的耐力賽。
中國在做的,是把芯片、能源、金融這些“氧氣管”一根根換成國產的,或者多備幾根,美國在經歷的,是每次用力勒緊對方后,自己手臂也被反作用力震得發麻的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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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的存在本身,就讓“壓倒你”變成一項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時,游戲規則就自動刷新了,沒有永恒的盟友,只有永恒的利益,這句話永不過時。
而當“相互依賴”帶來的現實利益,遠遠大于“徹底脫鉤”的幻想收益時,最理性的選擇就不再是掙脫,而是管理,管理風險,管理沖突,管理這種既彼此需要又互相提防的復雜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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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語
艾利森的“控制論”像一面鏡子,照出的不只是中國的短板,更是美國霸權工具自身的裂痕與反噬力。
這場博弈的下一步,不取決于一方能否“控制”另一方,而取決于誰能更快修復自身裂痕、適應“相互威懾”下的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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