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地名人名均為虛構，請勿與現實關聯，請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
我和男友相戀六年，從校園到職場，感情一直穩定甜蜜。
今年春節，我終于鼓起勇氣帶他回家見父母，本以為會得到家人的祝福，誰知卻引來一場軒然大波。
大年初三，大姨突然登門拜訪，見到我男友后眼睛都亮了。
她把我拉到一旁，開口就說要我把男友讓給堂妹。
我當場就懵了，質問她憑什么這樣要求。
大姨卻理直氣壯地說："你是重點大學畢業的高材生，工作體面收入高，以后好找對象。你堂妹只有高中學歷，這么好的機會不能錯過，你就把這個男朋友讓給她吧！"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是什么荒唐的邏輯？
我的人生，我的感情，憑什么要為別人讓路？
01
我叫方清雨，今年28歲，畢業于一所985大學的市場營銷專業。畢業后我進了一家外企做市場專員，這些年一路升到了市場經理的位置，年薪22萬，在我們這個三線小城市算是很不錯的收入了。
我的男友叫陸謙，比我大兩歲，是我大學時社團活動認識的。那時候學校辦攝影展，我是負責布展的學生會成員，他是攝影社的副社長。
"學妹，這幅照片能不能往左邊挪一點？光線會更好。"第一次見面，他就這樣跟我說話。
我抬頭看他，逆光中只能看見一個高挑的剪影。
"你是攝影社的？"我問。
"嗯，陸謙，大三的。"他走近了些，我才看清他的臉，戴著黑框眼鏡，笑起來很溫和。
"方清雨，大二。"我報上名字，"那你幫我一起挪吧，這畫框挺沉的。"
就這樣，我們因為一場攝影展認識了。后來他總是找各種理由來找我，幫我搬東西，請我吃飯，陪我去圖書館。大三那年的平安夜，他在學校的鐘樓下等了我三個小時，手里捧著一束玫瑰花。
"清雨，做我女朋友好嗎？"他的臉凍得通紅，說話時呵出白氣。
我看著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好啊。"
這一好，就是六年。他大學畢業后去了一家互聯網公司做程序員，現在是技術主管，年薪15萬。我們一起經歷了求職的焦慮，加班的疲憊，升職的喜悅，這六年里有過爭吵，有過冷戰，但最終都和好如初。
去年年底，我們開始認真討論結婚的事。
"清雨，今年春節我跟你回家見你爸媽吧。"那天晚上，他摟著我說。
"你準備好了？"我抬頭看他。
"早就準備好了。"他捏捏我的鼻子，"談了六年還不夠準備好？我都快30了，該見家長了。"
我的心跳得很快："好，那就今年春節。"
臘月二十八，我們開車回到我的老家。那是一個南方的小縣城，臨近過年，街上到處都是賣年貨的攤位，空氣里彌漫著鞭炮的硝煙味。
"媽！我回來了！"我推開家門，看見媽媽正在廚房里炸酥肉。
"哎呦！我閨女回來了！"媽媽趕緊擦擦手，從廚房跑出來。當她看見我身后的陸謙時，愣了一下，"這位是......"
"媽，這是陸謙，我男朋友。"我拉著陸謙往前走，"陸謙，這是我媽。"
"阿姨您好，我是陸謙。"陸謙很有禮貌地遞上手里的禮品，"第一次來打擾，帶了點小禮物，不成敬意。"
媽媽接過禮物，臉上笑開了花："哎呀，來就來嘛，還買什么東西。快進來快進來，外面冷。"
爸爸聽見動靜從書房走出來，看見陸謙，上下打量了好一會兒。
"小伙子，做什么工作的？"爸爸的語氣很嚴肅。
"叔叔好，我在互聯網公司做技術開發，現在是技術主管。"陸謙不卑不亢地回答。
"嗯。"爸爸點點頭，臉色緩和了些，"技術活兒，不錯。家是哪里的？"
"本市的，父母都是工薪階層。"陸謙如實回答。
那天中午，媽媽做了一桌子菜。席間，爸媽不停地給陸謙夾菜，問東問西。陸謙應對得很得體，把爸媽哄得挺開心。
吃完飯，媽媽讓我陪她去廚房收拾。
"清雨啊，這小伙子看著挺不錯的，人也穩重。"媽媽一邊洗碗一邊說。
"那當然，我看上的人能差嗎？"我有點得意。
"你們打算什么時候結婚？"媽媽問。
"還沒定呢，想著先讓你們見見，滿意了再說后面的事。"我說。
媽媽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問："他家里條件怎么樣？"
"就普通工薪家庭，爸爸在事業單位上班，媽媽是小學老師，都退休了。"我說。
"有房嗎？"媽媽又問。
"有一套老房子，不過陸謙已經在市里付了首付，買了一套小兩居，現在還在還貸。"我解釋道。
媽媽點點頭，沒再說話。
02
大年三十到初二這三天，我們過得很愉快。陸謙陪爸爸下棋，幫媽媽準備年夜飯，還跟我一起去走親戚。親戚們見了他都說我找了個好對象，我心里美滋滋的。
初二晚上，我和陸謙在房間里看春晚重播。突然聽見客廳里媽媽的手機響了。
"喂，大姐......嗯嗯......啊？明天來啊......好好好......行，我知道了。"媽媽的聲音聽起來有點不自然。
我探出頭去看，只見媽媽掛了電話，臉色變得很凝重。
"誰的電話？"爸爸從沙發上抬起頭。
"你大姐的。"媽媽看了我房間這邊一眼，壓低聲音說，"她說明天要來咱家。"
"來就來唄，有什么大驚小怪的。"爸爸不以為意。
"她說......想見見清雨的男朋友。"媽媽的聲音更小了。
爸爸皺起眉頭："她見清雨男朋友干什么？"
"她說想給晴晴也介紹個對象，想參考參考。"媽媽的聲音聽起來很無奈。
"參考？"爸爸冷笑一聲，"我看她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你別亂說！"媽媽瞪了他一眼，"畢竟是我親姐姐。"
"親姐姐怎么了？"爸爸的聲音提高了些，"你忘了上次她來借錢，到現在一分錢都沒還？"
"噓！小聲點！"媽媽趕緊制止他，"別讓孩子們聽見。"
我縮回房間，心里隱約有種說不清的感覺。陸謙看出我的異樣。
"怎么了？"他問。
"沒什么，就是我大姨明天要來。"我說。
"那挺好的啊，多個長輩認識認識。"陸謙不以為意。
我沒再說話，只是那晚睡得不太安穩。
第二天上午，也就是大年初三，大姨來了。她穿著一身嶄新的羽絨服，手里提著一大袋禮品，一進門就大聲說："哎呀，小妹！大姐來看你們了！"
"大姐，快進來！"媽媽趕緊迎上去。
大姨進了門，目光在客廳里掃了一圈，最后落在沙發上的陸謙身上，眼睛一亮。
"哎呀，這就是清雨的男朋友吧？"大姨笑得很熱情，"長得真精神！小伙子叫什么名字？"
"大姨好，我叫陸謙。"陸謙禮貌地站起來打招呼。
"好好好！一看就是個有出息的！"大姨上下打量著陸謙，"多大了？做什么工作的？"
"30歲，在互聯網公司做技術主管。"陸謙回答。
"哎呀！技術主管！那肯定工資不低吧？"大姨笑得更開心了，"一個月能拿多少啊？"
這個問題問得太直接了，客廳里的氣氛突然有點尷尬。陸謙愣了一下。
"大姐，你問這個干什么？"媽媽趕緊打圓場，"快坐，喝茶。"
"我這不是關心嘛！"大姨在沙發上坐下，也不客氣，接過媽媽遞來的茶杯就喝了一口，"清雨啊，你可真有福氣，找了這么好的對象。你們倆談多久了？"
"六年了，大姨。"我勉強笑著回答。
"六年！那感情肯定很深了！"大姨一拍大腿，"打算什么時候結婚啊？"
"還沒定，不著急。"我說。
"那可不行！女孩子還是要趁早結婚生孩子，年紀大了不好生。"大姨語重心長地說，然后話鋒一轉，"對了，小謙啊，你家里是做什么的？"
"我爸媽都是工薪階層，現在都退休了。"陸謙老實回答。
"哦......"大姨的眼睛轉了轉，"在市里有房嗎？"
"有的，我自己買了一套。"陸謙說。
"全款？"大姨追問。
"貸款的。"陸謙如實說。
"那還要還多少年？"大姨繼續問。
我實在忍不住了："大姨，您今天來就是為了查戶口嗎？"
"哎呀，我這不是關心你嘛！"大姨笑了笑，"再說了，大姨今天來，還真有事要跟你商量。"
我心里一沉。
"什么事？"我問。
大姨看了看陸謙，又看了看我，突然站起來："清雨啊，你跟大姨到房間里說幾句話。"
03
我跟著大姨進了我的房間。房門一關，大姨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換上了一副嚴肅的表情。
"清雨啊，大姨今天來，是想跟你商量個事兒。"大姨拉著我坐在床邊。
"什么事？"我的心跳得很快。
"你這男朋友，看著挺不錯的。"大姨試探性地說，"家里條件應該也還可以吧？"
"還行。"我不知道她想說什么。
"清雨啊，你看啊，你條件這么好，985大學畢業，在外企工作，年薪二十多萬，這在咱們縣城可是鳳毛麟角。"大姨握著我的手，"以后找什么樣的男人找不到？"
我的心沉了下去，隱隱約約猜到她要說什么了。
"大姨，您想說什么就直說吧。"我的聲音有點冷。
"那大姨就直說了。"大姨深吸一口氣，"你看啊，你堂妹晴晴今年都26了，還沒找到對象。她就高中畢業，在廣州的工廠打工，一個月才四五千塊錢，能認識什么好男人？我這當媽的急得不行啊！"
"這跟我有什么關系？"我問。
"當然有關系！"大姨提高了聲音，"你們是堂姐妹啊！從小一起長大的！"
"所以呢？"我盯著她。
大姨沉默了幾秒，終于說出了那句讓我震驚的話："所以啊，大姨想說，你能不能把你男朋友讓給你堂妹？"
我愣住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您說什么？"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你能不能把陸謙讓給晴晴？"大姨一臉認真地看著我，"清雨啊，你條件這么好，以后肯定能找到更好的。可你堂妹不一樣啊，她要學歷沒學歷，要工作沒工作，再不找個好人家，就真的嫁不出去了。"
"大姨，您知道您在說什么嗎？"我的聲音在顫抖，"陸謙是我男朋友，我們談了六年！"
"我知道啊，但你們又沒結婚，還來得及。"大姨理所當然地說，"反正你條件這么好，換一個也容易。可你堂妹就這一次機會了！"
"不可能！"我站起來，"大姨，這種話您以后別再說了！"
"你先別急著拒絕！"大姨拉住我，"你聽大姨把話說完。你想想，你堂妹從小就比你苦。你家條件好，讓你上最好的學校，考上了985。她呢？家里供不起，高中都沒讀完就出去打工了。你現在在外企，穿得光鮮亮麗，她還在工廠流水線上干活。你于心何忍啊？"
"那是她自己的選擇！"我的聲音提高了，"我能上985，是因為我努力學習！她成績不好，怪誰？"
"你這孩子怎么說話呢？"大姨的臉色變了，"你堂妹是腦子笨嗎？是家里沒錢供她讀書！你知道你大姨家這些年有多難嗎？"
"難也不是我的錯！"我幾乎是吼出來的，"更不是我要把男朋友讓給她的理由！"
"你！"大姨被我氣得說不出話來。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大姨，這件事不可能。您要是真為堂妹好，就給她好好介紹個對象，別在這里打我的主意！"
"介紹？介紹什么樣的？"大姨冷笑一聲，"那些打工仔？一個月掙三四千，買不起房，買不起車，我女兒嫁過去喝西北風嗎？"
"那也不能搶我的男朋友！"我說。
"什么叫搶？"大姨站起來，"我這是在跟你商量！你要是愿意幫這個忙，大姨記你一輩子的情！"
"我不需要您記情！"我打開房門，"大姨，我的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請您不要再提這件事！"
我沖出房間，看見陸謙、爸爸、媽媽都在客廳里。媽媽的表情很復雜，欲言又止。
"清雨，你先別激動。"媽媽走過來，"你大姨也是一片好心......"
"好心？"我簡直不敢相信媽媽會說出這種話，"讓我把男朋友讓給堂妹，這叫好心？"
"我......"媽媽張了張嘴，最后只說了一句，"你大姨也不容易。"
"所以我就要犧牲自己？"我的眼淚差點掉下來。
這時候，大姨從房間里走出來，臉色很難看。
"小妹，你看看你女兒，一點都不懂事！"大姨指著我說，"我好好跟她商量，她就這個態度！"
"大姐，清雨還小，你別跟她一般見識。"媽媽賠著笑臉說。
"還小？都28了還小？"大姨冷哼一聲，"我看是你們把她寵壞了！一點都不知道體諒別人！"
陸謙這時候站了起來："大姨，恕我直言，這件事確實不合適。我和清雨在一起六年了，我們彼此相愛，不是誰說分就能分的。"
"小伙子，你別說話！"大姨瞪了陸謙一眼，"這是我們家的事，你一個外人插什么嘴？"
"我是清雨的男朋友，怎么就是外人了？"陸謙的聲音也冷了下來。
"男朋友怎么了？男朋友就能代表她說話了？"大姨理直氣壯地說，"再說了，你們又沒結婚，誰知道以后會不會分手？"
"我們不會分手！"我和陸謙異口同聲地說。
"呵，年輕人都這么說。"大姨不屑地笑了，"等你們真過起日子了，就知道光有感情是不夠的。"
"那也不關您的事！"我說。
"怎么不關我的事？"大姨提高了音量，"清雨，你是我外甥女，我有權利管你！"
"您沒有這個權利！"我也提高了音量，"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
04
"你這死丫頭！"大姨氣得臉都漲紅了，"蘇清雨，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不答應，你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隨便您！"我已經豁出去了。
就在這時候，門鈴響了。媽媽去開門，進來的居然是我堂妹蘇晴。
蘇晴今年26歲，長得不算漂亮，皮膚有點黑，大概是在工廠曬的。她進門后，先小聲叫了一聲"小姨"，然后目光就落在了陸謙身上，眼里閃過一絲驚艷。
"晴晴，你怎么來了？"大姨的表情變了，似乎有點意外。
"媽，我聽您說要來小姨家，就想著一起來看看姐姐。"蘇晴說話的聲音很小，但一直盯著陸謙看。
"來得好！"大姨突然笑了，拉著蘇晴走到客廳中央，"晴晴，來，過來坐。媽正跟你姐姐說你的事呢。"
蘇晴乖乖坐在大姨旁邊，目光不時地瞟向陸謙。她的臉微微泛紅，手指不安地搓著衣角。
"小姨，姐夫好。"蘇晴小聲打招呼，目光卻一直沒離開陸謙。
"什么姐夫，這是我男朋友！"我糾正她。
"哦......男朋友。"蘇晴低下頭，聲音更小了，但我分明看見她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大姨這時候突然拍了拍蘇晴的手："晴晴，你看這小伙子怎么樣？"
蘇晴的臉一下子紅透了："媽，您說什么呢......"
"媽問你呢，你老實說，你看這小伙子怎么樣？條件、人品、長相，你覺得如何？"大姨繼續追問，語氣里帶著某種期待。
蘇晴偷偷看了陸謙一眼，咬了咬嘴唇，小聲說："挺......挺好的......媽，我一進門就覺得，姐姐的眼光真好......"
我的拳頭攥得死緊。我終于明白了，大姨今天來，根本就是有預謀的！她不僅要說服我，還要讓蘇晴親自來表態，讓我看見堂妹對陸謙的"好感"！
"你看，妹也覺得這小伙子不錯。"大姨笑著對我說，語氣里帶著一種得意，"清雨啊，你就成全妹吧。你看她多可憐，26歲了還沒談過戀愛，你就把這個機會讓給她吧！晴晴一眼就看上了，這說明他們有緣分！"
你妹
你妹
"大姨！"我的聲音在發抖，"我警告您，不要再說這種話了！"
"我說錯了嗎？"大姨站起來，雙手叉腰，"清雨，你從小就比晴晴過得好，吃得好，穿得好，上的學校也好。現在你有了好對象，讓你堂妹一個，這有什么不對？都是一家人，你怎么就這么自私？"
"我自私？"我簡直要被氣笑了，"大姨，人不是東西，不能說讓就讓！更何況，陸謙是我男朋友，不是什么可以隨便轉讓的物品！"
"哎呀，你這孩子怎么這么死心眼呢？"大姨似乎有點惱怒了，"晴晴從小就羨慕你，什么都比不上你。現在好不容易有個機會，你就不能讓讓她？你以后找個更好的，晴晴就指著這一次了！"
"憑什么？"我盯著她，"就憑她是您女兒？還是憑我比她過得好，所以我就活該犧牲？"
"兩樣都有！"大姨理直氣壯地說，"清雨啊，你要是真有良心，就該明白大姨的苦心。"
"我沒有這個義務！"我斬釘截鐵地說。
大姨的臉色變得鐵青，她突然轉頭看向媽媽，聲音變得尖銳："小妹，你就這么看著？你女兒這么對我，你都不管管？你可別忘了......"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陰冷地掃過媽媽的臉："你可別忘了，三年前你找我借的那筆錢！"
客廳里突然安靜了下來，安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媽媽的臉一下子變得煞白，身體微微顫抖。爸爸騰地站了起來，臉色也變得很難看。
"大姐，那是兩碼事！"媽媽的聲音有點發抖。
"兩碼事？我倒覺得是一碼事。"大姨冷笑著坐回沙發上，慢慢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三年前你找我借了十五萬，說是家里急用，我二話沒說就借給你了。當時你可是拍著胸脯保證，三年內一定還。現在三年過去了，連本帶利快二十萬了，我連一分錢都沒見著！"
我震驚地看著媽媽："媽，您借了大姨十五萬？"
媽媽低下頭，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沒有說話。
"不止十五萬！"大姨得意地說，"加上這三年的利息，現在少說也得二十萬！小妹，你說是不是？"
爸爸指著大姨，氣得說不出話來："你......你......"
"怎么，我說錯了嗎？"大姨雙手抱胸，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當初借錢的時候，你們可沒少求我。現在要還錢了，一個個都裝聾作啞？"
"那筆錢我們會還的！"爸爸咬著牙說，"但這跟清雨的感情是兩回事！"
"在我看來就是一回事！"大姨放下茶杯，冷冷地說，"你們要么讓清雨把男朋友讓給晴晴，我那二十萬一筆勾銷。要么現在就把錢還給我，連本帶利，一分不少！你們自己選！"
媽媽的臉色更加蒼白，眼淚不停地往下掉。我從來沒見過她這個樣子，心里又氣又心疼。
我走到媽媽身邊，握住她的手："媽，這錢我來還。"
"清雨......"媽媽哽咽著叫我的名字。
"二十萬？"大姨冷笑，"你一個月掙兩萬，不吃不喝也要十個月。你確定要為了一個男人，花這么多錢？清雨啊，你要想清楚了。"
大姨坐在我家客廳的沙發上，端著我媽遞過來的茶杯，神色自若得就像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小雨啊，大姨也是為你好。你想想，你是985高校畢業的，現在在外企工作，年薪二十多萬，這樣的條件找什么樣的男人找不到？"大姨放下茶杯，語重心長地看著我，"可你堂妹不一樣啊，她高中都沒讀完就出去打工了，這些年也攢不下什么錢，現在都26了還沒對象。你男朋友我看了，人品相貌都不錯，家里條件也還行，正適合你堂妹。"
我的手攥得死緊，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大姨，這是我相戀六年的男朋友，不是什么可以隨便轉讓的物品！"我努力壓制著聲音里的顫抖。
"哎呀，你這孩子怎么這么不懂事呢？"大姨的語氣里帶上了不滿，"都是一家人，你條件這么好，幫幫你堂妹怎么了？再說了，你們又沒結婚，換個人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堂妹要是嫁不出去，我這當媽的臉往哪擱？"
我媽在旁邊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而坐在另一邊的男友，臉色已經變得鐵青。
大姨見我不說話，以為我動搖了，繼續說道："你要是真為家族著想，就該明白這個道理。你有能力，以后找個更好的，你堂妹可就指著這次機會了。再說了，那二十萬的債，你媽這輩子都還不起。你就當幫你媽一把，也幫妹一把，一舉兩得，多好的事啊......"
你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