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三年前,學校發生踩踏事件。
作為醫生,我對學生們采取緊急施救。
不料學院意外斷電引發恐慌,導致我沒能挽回傷員的性命。
一時間,我的父母被網暴逼死,就連我的房子也被學生家屬惡意縱火。
這時未婚夫出現,緊緊擁住我,發誓會保護我一生一世。
可學生家屬沒有打算放過我,在他們實行第100次醫鬧后,我也因左腿重傷截肢被醫院辭退。
即使如此,我仍拿著僅剩的余額為蕭懷川買了他最愛的蛋糕,不料卻撞見了蕭懷川與好友的對話。
“懷川,你那個在供電廠上班的白月光四年前故意斷掉學校所有供電,害死那么多條人命的事,你這輩子不打算告訴嫂子了?”
蕭懷川卻冷漠道:
“就讓陳蕓蕓一輩子背著這個鍋吧,慚愧才會讓人自卑,不然我怎么把她研究半輩子的專利偷偷轉手送人,讓我的媛媛成為醫學界新星呢?”
![]()
1
電話那頭的好友明顯愣了一瞬:
“你想讓李夢媛成為醫學界新星,你什么意思?”
蕭懷川無所謂地嗤笑一聲:
“我是世界上最了解陳蕓蕓的人,她害死那么多人的命,又天天經歷家屬的醫鬧。”
“她那么愛焦慮的人,肯定早就對自己的醫術產生懷疑了。”
“她在醫學研究方面確實很有天賦,但每每研究到最后,我都會故意刺激死者的家屬去醫院找她鬧事。”
“這樣一逼她,她就會因為自己的各種陰影和顧慮放棄將研究成果公之于眾。”
“而我只需要將她現成的研究成果轉交給媛媛,就能幫她成為醫學界的人上人。”
只聽電話那頭驚嘆一聲:
“你瘋了嗎?”
“李夢媛一個從沒接觸過醫學的工科生,只有在電廠工作的經驗,這兩年卻突然成為手握多項專利的醫生,你就不怕她有一天露餡兒嗎?”
聽到有人質疑自己的白月光,蕭懷川的語氣嚴肅了幾分。
“只要是媛媛想做的,我無論如何都會幫她做到。”
“更何況,陳蕓蕓愛我愛的死心塌地,只要她在我身邊,我就擁有無限的資源,我這輩子都不會讓媛媛露出馬腳的。”
對方嘆了口氣:
“可陳蕓蕓又做錯什么了?”
蕭懷川恨道:
“她當然做錯了!”
“她錯在不該那么優秀,讓我媽看上她,早早給我們兩家定下聯姻,讓我永遠失去了把媛媛娶回家的機會,這是她欠我的!”
“她欠我一輩,我也只是讓她還我四年罷了。”
不解的聲音從電話里鉆出:
“四年?”
蕭懷川道:
“還差半個月,就是我給她結婚的第四年,陳蕓蕓目前手頭上的項目馬上就可以完成,等媛媛賣掉這個專利,我們就能賺的盆滿缽滿。”
“所以,我只需要陳蕓蕓還我四年就好了。”
“到那時候,我就和媛媛私奔,雖然不能結婚,我們就談一輩子的戀愛。”
房間里,蕭懷川還在喋喋不休,我卻一個字也聽不下去了。
我在門口站了太久,手中的動物奶油蛋糕都因常溫而融化,變得毫無食欲。
殊不知這盒蛋糕是我用全部家當買的。
一個月前,那些去世孩子的家長又開始了每月固定幾次的醫鬧,這是我所經歷的第100次醫鬧。
這一次,我并沒有像往日那樣僥幸逃過一劫。
打斗后,我的左腿因為重傷而被迫截肢,為了不讓丈夫擔心,我告訴他自己被醫院派出學習,要一個月不在家。
因為身有殘疾,我被醫院辭退。
住院的一個月里,光是治療費就幾乎花光我的積蓄。
可在出院時,我仍然愿意拄著拐杖,用最后一筆余額為蕭懷川買來他最愛吃的那家奶油蛋糕。
此刻,我盯著走廊上蕭懷川與李夢媛的合照陷入了沉思。
這個地方原本掛著的,是我與蕭懷川的結婚照。
沒想到這棟房子的女主人才一個月不在家,就連屋子里的物件都易了主。
看著二人在合影里親密的動作,我又回憶起了蕭懷川剛結婚時對我的溫柔。
2
因為那場火災,所以在結婚后,蕭懷川從未讓我觸碰過灶臺,沒有讓我做過哪怕一頓飯。
他說:“從火場里把你救出來的時候,我就向你發過誓,要愛護你一輩子。”
“雖然你的父母離開了你,但你還有我,我永遠都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
因為蕭懷川,我才有了活下去的動力,讓我有勇氣去堅持我的事業。
可我如今才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
四年的感情里,蕭懷川對我有過埋怨,有過利用,卻唯獨沒有愛。
就連這幾年中我最為恐懼的醫鬧,也是蕭懷川為了刺激我特意花錢安排的。
這100次醫鬧造就了我全身的傷痕,甚至讓我失去了左腿。
蕭懷川騙了我100次,而如今,我也只是還他一次罷了。
我回到臥室,撥出了一個號碼。
“您好,這次研究出來的創新成果,我決定和貴公司合作了,而且,特效藥上市時我要參加你們的發布會。”
對方高興極了:
“太好了,您終于想開了,我們當然要把您的名字放在主位啊。”
“我們的發布會在半月之后舉行,期待和您的合作。”
掛斷電話后,我將客臥門關落,開始收拾離開時的行李。
書房的蕭懷川此時終于察覺到了外面的動靜,他打開門,看著我驚訝道:
“寶貝,你不是出差嗎?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我閉了閉著眼道:
“我是出差一個月,不是半輩子,還是說我回來打擾到你和某些人了?”
蕭懷川松了一口氣,他從身后圈住我,撒嬌道:
“怎么會呢?這么久沒見我都想你了,你不得和老公好好親熱親熱。”
說完,他就想將我橫抱起來。
由于不想讓他看到左腿上的傷,我猛的推開他,從他懷中掙脫出來。
我知道,他這樣急著與我發生關系,只是為了掩蓋內心的心虛罷了。
見我不配合,蕭懷川不悅道:
“你干什么?你先是毫無征兆的出差一個月,回到家還對我這副冷冰冰的態度,你該不會是去外面找野男人了吧!”
他原本只是打量我,就無意間看到床柜上那早已融化了的蛋糕。
他揪著我的領子怒道:
“這個蛋糕是你給誰買的?”
“都融化成這幅惡心樣子了,該不會是你的小情人不愿意吃,你就拿回來當我是垃圾桶。”
“你那一個月到底去哪浪蕩去了?”
沒想到我特意給他買來的蛋糕,到他的嘴里卻變成了一文不值的垃圾。
看到惡人先告狀,我不禁想笑:
“我去找野男人,那你呢?走廊上掛著的那些照片又是什么?”
蕭懷川大概也沒想到我會突然回來,他先是慌了一瞬,后又迅速狡辯道:
“媛媛在我心里就像親妹妹一樣,她一個人出國無聊,我就陪她視頻通話玩真心話大冒險,那只不過是我輸了做的懲罰罷了。”
我又接著逼問:
“掛照片可以解釋的話,那你們兩個照片上的親密行為怎么解釋?”
3
蕭懷川理不直氣也壯:
“現在AI那么厲害,那些都是用AI出來的動作!”
“我和媛媛離得這么遠,我們兩個能有什么?你自己在醫院過的不如意,就跑來把氣都撒在我身上!”
說著,他就拎起蛋糕把它砸進了垃圾桶里。
“別的男人不要的東西,我蕭懷川也不要!”
“你自己好好冷靜冷靜吧。”
話音落下,他走出客臥的門,留我一人站在原地。
他這么生氣,若不是我早已翻出這些年他去往英國的機票,我怕是要信了他的解釋。
四年來,他一共去了一百次英國,而每次出國前,我恰巧會經歷醫鬧,像是蕭懷川送給李夢媛的見面禮。
這一切仿佛都在告訴李夢媛,我一輩子都會被沒能救人的陰影纏身,所以她可以一輩子心安理得的享受別人的勞動成果。
既然他們郎有情妾有意的話,我當然要成全他們。
第二日一早,我早早擬定好了離婚協議書。
去敲蕭懷川的臥室門時,保姆說他一早就去了公司。
于是我穿好足以遮住雙腿的長裙,拿著離婚協議書追到了公司。
我走到前臺,聲稱自己要找蕭總監。
前臺兩位小姐卻笑的合不攏嘴:
“現在騙子都這么明目張膽的嗎?說謊都不打草稿了。”
“我知道愛慕我們蕭總監的人不少,但像你這樣的,還是別癡心妄想了。”
“我就是蕭總監的夫人,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其中一個女人冷哼一聲:
“蕭總監剛剛才領著自家夫人走過去,兩個人手拉著手,剛見了面就忍不住往對方懷里撲,可恩愛了,你又是哪里來的臭婊子?”
“你要是再不離開,我們可就叫保安了!”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依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那女人卻急眼了,她繞出前臺,伸出手便往我肩膀上推。
沒料到我剛剛安上假肢還沒有適應,她這一推,我直接摔倒在地,一身狼狽。
對方怒道:“覬覦我們家蕭總監也就罷了,竟然還敢在這碰瓷?你再不起來我打你信不信!”
她正欲抬腿往我身上踹,一名保潔突然跑了過來護在我身前。
她回頭對我解釋道:
“不好意思啊夫人,這兩個員工是新來的,不認識您。”
我拖著假肢,默默站起身,什么也沒有回應,低著頭往蕭懷川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只聽身后那新員工罵道:
“她就是蕭總監的夫人?瞧她一臉憔悴的樣子,走路還一瘸一拐的,說她是要飯的都說好聽了。”
另一名員工笑嘻嘻的回道:
“所以蕭總監才要出軌呀,不然他剛才領你進來的女人是誰?”
“不過他還真是做了個明智的選擇,換做是我,攤上這么個老婆,我也出軌。”
那名上了歲數的保潔阿姨打斷她們,嚴肅道:
“以后見到她記得離遠點兒,少說兩句話,那種身上背那么多條無辜生命的人,離她那么近也不怕招上晦氣。”
4
自打那場事故后,我早已習慣了外界的流言蜚語。
畢竟我來這里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與蕭懷川簽訂離婚協議書。
我正打算打開辦公室的門,就順著門縫聽到里面的動靜。
那是兩人擁抱與親吻的聲音。
李夢媛笑得甜膩:
“四年前,我在供電廠故意斷掉學校的電,結果陳蕓蕓到現在都以為那天的電是因為自己導致的。”
“我本以為她會察覺出不對,結果這么多年過去,她還是這么傻,那就別怪我們把她利用到這個地步。”
蕭懷川回吻住她,應和道:
“那是,她既要后悔沒有修好電路,還要對那幾條沒能及時搶救的生命感到自責,這樣的人怎么會有勇氣重新回到大眾視野?”
“就算陳蕓蕓以前是醫學界的天才又怎樣?”
“如今你已經在國外鍍了一層金,再過不到半月,你又要發表一項研究,足夠你在大醫院立穩腳跟了。”
“等到時候,我就辭了我現在的工作,只做你的家庭主夫,專心照顧你,你是成功女人的話,我就是成功女人背后的男人。”
李夢媛被他哄開心了,鉆到他的懷中就撒嬌道:
“那也要多虧了你,偷偷地把陳蕓蕓的研究成果轉交給我。”
“當年是她高我幾分,搶走了我學醫的名額,如今我終于能奪回我的一切了。”
“我不光要當比她厲害的醫生,還要讓你也回到我的身邊。”
蕭懷川溫柔的將她揉入懷里,將一個U盤放在她的手心里。
“陳蕓蕓這個項目的所有研究數據和結果都在這里了,你只需要略微收尾,就可以又添一筆成就,期待你到時候的表現。”
李夢媛拿著U盤,差點開心到要跳起來。
她拉住蕭懷川的手就要往門外走。
“懷川哥你簡直就是我的大功臣,今天我第一天回國,咱們不忙工作的事了,我一定要宴請你!”
不料剛一打開門,我這張臉就闖入了李夢媛的視線。
見狀,蕭懷川連忙湊上去,把李夢媛護在自己身后,表情很不自然的解釋道:
“蕓蕓?你來公司怎么不說一聲?”
“夢媛今天剛回國,咱們三個這么多年沒聚一次,她剛才還說想帶上你一起去大學城那邊玩呢。”
我不由攥緊了拳,漠然道:
“我對聚會沒興趣,我來找你是有重要的事。”
李夢媛握住蕭懷川的手臂,似是宣誓主權般開口:
“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回頭再說吧,既然你不想去,那就只能我和懷川哥一起去玩了。”
“姐姐,你一個醫生不能總這么閑,要多把精力放在醫學研究上,不然怎么跟那死了的那些孩子交代呢?”
還沒等我再開口,李夢媛已經拉著蕭懷川的手跑遠。
我無奈嘆氣,叫怒意咽回心底。
我如今已經沒有工作了,也不想再回到那毫無溫情的家。
我就這樣走出公司,在路邊的長椅上一直坐到夜幕降臨。
這時,一名服務員裝扮的小哥叫住了我。
“這位小姐,有位先生邀請您去頂樓共進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