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二十四年,兩軍對壘的荊州主戰(zhàn)場上,上演了一出要命的戲碼。
曹操手底下的猛將龐德,硬是命人杠著一具薄皮木匣子直奔陣前。
這哥們兒扯著嗓子對大伙兒撂下狠話,這回跟關云長死磕到底,不是對面那位爺躺進匣子里,就是他自個兒把命交代在這兒。
外行人瞅著這架勢,鐵定覺得豪氣干云,豁出去拼了老命。
可偏偏那些真刀真槍殺出來的兵家宗師,好比正帶兵在外圍的徐公明,又或是早早投了胎的河北雙雄,倘若地下有知,估計嘴角能撇到天上去。
緣由很簡單,在這幫老兵痞的算盤里,這木頭匣子哪是用來壯膽的?
純粹就是趕著去投胎。
兩軍陣前廝殺,嗓門大頂個鳥用。
那些刀尖舔血的漢子們過招,行家一亮兵器,底細就漏了底。
那位西涼糙漢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去撩撥一位把砍人當切瓜般隨意的殺神,旁人當他膽兒肥,其實這腦子一熱走的就是步臭棋。
他把最要命的斤兩給掂量劈叉了——這漢子壓根沒弄明白自個兒在武將榜上到底坐哪把交椅。
這位猛漢肚子里到底盤算著啥?
翻翻他的檔案本就清楚了。
早些年他給錦馬超當跟班,涼州地界上誰不夸一句下山虎。
渭水河畔跟中原大軍硬剛那會兒,這哥們兒打得確實夠瘋。
可大伙兒扒扒當年跟他對面干架的都是些啥人?
咱們把話說明白了,這二位在漢末猛將的堆里能排老幾?
頂天了也就是個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尷尬身位。
老龐成天跟這幫人過招,不光沒挨過揍,還能討著點便宜。
打的順風仗多了,難免就飄了,腦子里直犯糊涂:老子連他們都能收拾,莫不是天下無敵了?
兜兜轉(zhuǎn)轉(zhuǎn),舊主子跑去了益州,他在漢中窩了一陣,歸順了魏王之后,總算是踏進了當時最慘烈的修羅場。
就在這時候,他骨子里那股子老毛病又犯了,真把自己當盤菜。
說白了,他連許仲康那種莽漢的邊都沒沾過,也沒嘗過顏大將軍的刀鋒,壓根就不懂得那些站在云端的神仙打架是個啥光景。
要想明白扛木匣子這事兒有多荒唐,咱們得換副眼鏡,扒一扒漢末諸侯手底下的武力值排行榜。
這兒有個活生生的標尺——徐公明。
這哥們兒手里的開山斧可不是吃素的。
想當年,他跟魏軍頭號保鏢許褚叮叮當當對砍了五十多個回合,愣是沒分出高低。
盡管最后稍稍落了下風,好歹也是全頭全尾退下來的。
虎癡那是啥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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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能跟馬孟起死磕兩百多個來回不死不休的主兒。
能扛住這種野獸的猛攻,公明兄妥妥地在高手榜單里占了個靠前的位置。
可偏偏就是這位厲害角兒,迎頭撞上冀州軍的頭牌顏良時,栽得有多慘?
白馬陣前,曹老板為了摸清對手的底牌,特意把老徐推出去探路。
沒曾想,連二十個回合都沒撐足,就敗下陣來。
這還沒到玩命的地步呢,要是對面那位大將真下了死手,公明兄怕是得當場交代在那片黃土坡上。
這筆賬該怎么算?
明擺著,姓顏的那位絕不是泛泛之輩,搞不好比虎癡和錦馬超還要強出半截。
得,這下子問題來了,像他這種能橫著走的大佬,撞見當年那個殺氣正盛的關云長,落了個啥下場?
書本上寫得透透的。
千軍萬馬跟前,那位美髯公催動那匹快得離譜的寶馬,拖著那口要命的大刀,像座崩塌的鐵塔般從半坡砸下來。
可憐那位冀州主將腦門子還沒轉(zhuǎn)過彎,只瞅見一團烈火撲面,項上人頭就離家出走了。
后世老有酸儒擱那兒翻案,非扯什么沒提防、讓人鉆了空子。
這話純粹就是胡扯八道。
兩軍對壘誰還跟你講客氣?
若是兩人手里的活兒真不相上下,哪怕是暗箭難防,單憑那些老油條千錘百煉的下意識動作,架住一兩下也是家常便飯吧?
哪至于一刀就被人送上了西天。
這檔子事兒,早就不是什么腳底打滑能糊弄過去的。
這漢子同樣也是能跟徐公明死磕的硬骨頭。
轉(zhuǎn)頭撞見那個提著長刀的煞星后咋樣了?
老書上記得清楚:才過了不到三招,這位河北名將就雙腿發(fā)軟,扯起韁繩沿著河堤撒丫子就撤。
可后頭那匹跑車實在太絕,幾步趕上前,咔嚓一下就把他從馬背上削了下去。
滿打滿算沒碰上幾下,膽皮子就先破了。
這事兒越扒越透。
要非說一個是運氣背,另一個是打假球,那這第三位連三個照面都沒走完就潰散,又該怎么圓?
咱們只能咽下這個冰冷的事實:自從白門樓那個三姓家奴咽了氣,騎上紅毛快馬的關二爺,那就是漢末群雄里無人能及的獨一檔。
別人還在地里刨食,人家早就上天了。
有個細節(jié)別忘了,早年困守土山那會兒,他連好馬都沒配上,徐、許兩人并肩子往上撲,愣是沒把人摁住。
您琢磨琢磨,若是換成全副武裝的二爺,像老徐這種好手往前湊,跟主動送命有啥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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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這套誰也瞧不上誰的鏈條理順當了,咱們再回過頭看建安二十四年水淹七軍那片地界。
那位抬著木匣子的西涼壯漢,可算碰見了他眼饞許久的硬茬。
可偏偏他漏算了一件要命的細節(jié)——此刻立在跟前的紅臉漢子,早就不復當年萬軍叢中取首級的狂暴狀態(tài)了。
從建安五年發(fā)威,到這會兒荊州大火拼,人家在頭把交椅上穩(wěn)穩(wěn)當當坐了快二十載。
刀槍劍戟也扛不住年歲熬人,這會兒的老將軍胡子全白了,揮刀的力道和身法早就大不如前。
迎著這么一位氣力不濟的老頭兒,這位抬棺猛將交出了啥成績單?
兩人哐哐當當磕了一百多個回合。
乍一眼瞧著,誰也沒把誰放倒。
可這位西涼兵痞不僅連根寒毛都沒撈著,私底下反而被對面的刀法驚出了冷汗,回去后直沖手下豎大拇指,直夸那是個真漢子。
不少外圍看熱鬧的群眾瞧見這出,還以為他多牛氣,能跟名將打平手,肯定是半斤八兩。
可內(nèi)行門清得很。
這位老龐沒多久干的一樁事兒,直接把自己的老底給掀了。
對著一個發(fā)須花白的老將,他沒接著抖摟出陣前那種不要命的狠勁兒,也沒再提刀近身肉搏,反倒偷偷摸出弓箭,來了個背后放槍。
為啥要耍陰招?
就四個字:耗不過人家。
但凡手里那把刀真能劈開對面的防御,誰會單挑的時候丟這個人?
摸弓箭這一下,明擺著說明,這百十來個回合碰下來,這漢子心里比誰都敞亮——就算是個氣血衰退的老朽,真要憑膀子力氣死磕,自己也是白給。
咱們大可以閉著眼睛想想:假使那天他撞見的不是那個快揮不動刀的老翁,而是那個騎著紅馬從坡上砸下來、一招秒殺河北上將的煞神,這局又該怎么結(jié)?
老將軍體能是不行了,可刻在骨頭里的功夫依然能碾壓對面。
要是換作壯年時期的美髯公,這位西涼硬漢撐死挨不過五十下,就得腦袋搬家,成了刀下鬼。
再回過頭瞅瞅他爭著當先鋒、拉著木匣子表決心的那出戲。
這哥們兒踩了個天大的坑:把膽子肥當成了拳頭硬。
那位紅臉漢子是根本夠不著的山巔,顏、許二人是金字塔尖的王者,徐公明算是個高級干部。
而他姓龐的,往寬了算也就跟老徐平起平坐。
捏著把中等偏上的牌,偏要去跟炸彈硬碰硬,還傻乎乎地把退路給斷了。
這哪是視死如歸,純屬心里沒點數(shù)。
于是,前面提到那幾位兵家大拿若是覺得這漢子活得不耐煩了,絕不是在看笑話,而是憑著成百上千次刀尖滾肉換來的毒辣眼光。
兩陣對圓,沒兩把刷子兜底,吼得再響,到頭來也不過是一出感動自己的獨角戲。
這點門道,恐怕得等到水淹大營、成了階下囚被砍了腦袋的那一刻,這位西涼漢子才算徹底悟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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