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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42歲,已經絕經了,年初剛找了個64歲的老伴搭伙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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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42歲的女人,已經絕經了,還能再找個伴嗎?

我問過自己很多次。

后來想開了,不是談感情,就是找個人搭把手,互相有個照應。

今年年初,我遇見了老韓。

64歲,退休教師,話不多,看著穩(wěn)重——我當時是這么覺得的。

我們說好,搭伙過日子,不圖別的,就是身邊有個人。

可在一起半年的那天晚上,他坐在我對面,說出了兩件事。

然后,他從床頭柜的抽屜里,慢慢拿出了一樣東西。

那一刻,我才明白,有些人,你以為早看透了,其實你連皮毛都沒摸到。



01

我叫林芳,今年42歲。

三年前離的婚,前夫出軌,凈身出戶給了我一套兩居室。

離婚后的頭兩年,我一個人過得還算安穩(wěn),在超市做收銀,每月三千多塊錢,夠自己花。

兒子跟著前夫,一年見不了幾次面。

39歲那年,我突然開始月經不調。

去醫(yī)院檢查,醫(yī)生說是卵巢早衰,已經進入更年期了。

41歲,徹底絕經。

醫(yī)生說這種情況不算罕見,壓力大、情緒差、體質弱,都可能導致提前絕經。

我當時坐在診室里,盯著化驗單上的數字,半天沒說話。

醫(yī)生看了我一眼:"想開點,女人這一生,總要過這一關的。"

我點點頭,收起化驗單,走出醫(yī)院。

那天陽光很好,路邊有賣烤紅薯的,香味飄得老遠。

我站在路口等紅燈,突然覺得,自己好像真的老了。

不是皺紋多了,也不是白頭發(fā)多了,而是身體在提醒你:該認命了。

回到家,我把化驗單鎖進抽屜,再也沒拿出來看過。

超市里的同事都是大媽,她們成天聊的就是兒女、老伴、家長里短。

有一天,組長王姐突然問我:"小林,你一個人過,不覺得冷清嗎?"

我笑笑:"習慣了。"

王姐搖搖頭:"女人啊,還是得有個伴。不為別的,就是晚上睡覺,身邊有個人,心里踏實。"

我沒接話。

其實王姐說的,我不是不懂。

一個人住久了,家里的燈壞了,自己爬梯子換;下水道堵了,自己拿皮搋子通;半夜發(fā)燒,自己爬起來找藥吃。

時間長了,你會覺得,自己好像一臺機器,壞了就修,修不好就湊合著用。

沒人關心你累不累,疼不疼,開不開心。

去年冬天,我在浴室滑了一跤,胳膊磕在瓷磚上,青了一大片。

我坐在地上,盯著鏡子里的自己,突然就哭了。

不是因為疼,是因為沒人問你一句:"摔哪兒了?要不要去醫(yī)院?"

哭完了,自己爬起來,抹了跌打損傷的藥,該干嘛干嘛。

王姐看出了我的心思,開始給我張羅相親。

"別嫌我多事,"她說,"女人這輩子,總得給自己找條后路。"

我沒拒絕。

也是從那時候起,我開始認真考慮,要不要再找個伴。

02

認識老韓,是在今年一月底。

王姐把他的照片發(fā)給我:"這人叫韓建國,64歲,退休中學老師,老伴去世五年了,一個人住。"

我看著照片,一個戴眼鏡的老頭,頭發(fā)花白,穿著深色夾克,表情嚴肅。

"條件怎么樣?"我問。

"退休金五千多,有房有車,兒子在外地工作。"王姐說,"人挺老實的,就是不愛說話。"

我想了想:"見見吧。"

第一次見面,是在公園。

老韓準時到了,穿著一件洗得發(fā)白的襯衫,手里拎著一袋蘋果。

"給你帶的。"他把蘋果遞給我,聲音低低的。

我接過來,說了聲謝謝。

我們在長椅上坐下,聊了半個多小時。

老韓話不多,問一句答一句,但聽得很認真。

他說自己退休五年了,平時在家看書、聽戲,偶爾去老年活動中心下棋。

"你一個人住?"我問。

"嗯,兒子在深圳,一年回來一兩次。"

"那平時不寂寞嗎?"

他沉默了幾秒鐘,看著遠處的湖面:"寂寞。"

這一個字,讓我突然覺得,眼前這個老頭,和我其實差不多。

都是一個人過日子,都是在熬時間。

見了三次面,老韓提出來:"要不,咱們搭伙過吧。"

我愣了一下:"搭伙?"

"對,"他說,"不領證,就是住一起,互相有個照應。你住你的房子,我住我的,平時一起吃飯,生活費各出一半。"

我想了想:"那其他方面呢?"

老韓搖搖頭:"我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好,就是想找個人說說話,一起過日子。"

他說得很平淡,我反而覺得放心。

"行,"我說,"那就試試吧。"

我們商量好,他搬到我家來住,每個月生活費各出一半,其他事情以后再說。

老韓說得很清楚:"咱們就是互相搭把手,別的不多想。"

我點點頭:"好。"

二月初,老韓搬了進來。

他東西不多,一個行李箱,兩個紙箱子,加上幾件冬天的衣服。

我給他收拾出一間臥室,他自己鋪床、掛衣服,動作很利索。

"以后這就是你的房間了。"我說。

他看了看四周,點點頭:"夠用了。"

那天晚上,我做了四菜,老韓坐在桌邊,吃得很慢,很安靜。

"味道怎么樣?"我問。

"好吃。"他說,"比我自己做的強多了。"

我笑了笑:"那以后就我來做飯吧,你負責洗碗。"

"行。"

那一刻,我覺得這樣的日子,好像也不錯。

03

搭伙過日子的最初那段時間,我和老韓相處得還算平靜。

他每天早上六點起床,去公園遛彎,回來買菜,順便買兩個包子當早餐。

我七點起,洗漱完,包子還是熱的。

我們一起吃完早飯,他去陽臺看報紙,我去超市上班。

中午他自己在家做飯,晚上等我回來,我再做晚飯。

他吃完飯,主動收拾碗筷,洗得很干凈。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著,平淡,但也安穩(wěn)。

老韓不愛說話,但也不添亂,我讓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有一次,我下班回來,看見他蹲在廁所門口,拿著扳手在修水龍頭。

"怎么了?"我問。

"漏水,"他說,"我給擰緊了。"

我看了看,水龍頭確實不滴了。

"謝謝你。"我說。

他擺擺手:"應該的。"

那一刻,我突然覺得,找個搭伙的老伴,還真是有用。

至少家里出點小毛病,不用自己折騰了。

四月初,我過生日。

老韓那天一早就出門了,回來的時候,手里提著一個蛋糕盒子。

"生日快樂。"他把蛋糕放在桌上,聲音還是那么低。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你身份證我看過。"

我心里一暖,打開蛋糕盒子,是個八寸的水果蛋糕。

"謝謝你。"我說。

"不用謝,"他說,"搭伙過日子,該記的日子還是得記。"

那天晚上,我們兩個人吃了蛋糕,看了會兒電視。

老韓坐在沙發(fā)的另一頭,盯著電視屏幕,不說話。

我看著他的側臉,突然覺得,這樣的日子,也挺好。

沒有激情,沒有浪漫,但也沒有爭吵,沒有傷害。

兩個人各過各的,互相搭把手,互相有個伴。

但我漸漸發(fā)現,老韓有些習慣,讓我覺得不太舒服。

五月的一天,我下班回來,看見他在翻我的抽屜。

"你找什么?"我問。

他抬起頭,表情很自然:"找個創(chuàng)可貼,手劃破了。"

我走過去,看了看他的手指,確實破了個小口子。

"創(chuàng)可貼在衛(wèi)生間的柜子里。"我說。

"哦,我沒注意。"他關上抽屜,去了衛(wèi)生間。

那是我放私人物品的抽屜,里面有我的化驗單、前夫的離婚協議書、還有一些照片。

我心里有點不舒服,但也沒說什么。

過了幾天,我在廚房做飯,老韓突然問我:"你每個月工資多少?"

我愣了一下:"三千多塊,怎么了?"

"沒怎么,"他說,"就是隨口問問。"

"你問這個干什么?"

"想知道你一個月能存多少錢。"他說。

我皺起眉頭:"我存不存錢,跟你有什么關系?"

"沒關系,我就是好奇。"

我沒再接話,繼續(xù)炒菜。

咱們是搭伙過日子,又不是真夫妻,他管我存多少錢干什么?

還有一次,我在陽臺晾衣服,無意中聽見老韓在臥室里打電話。

"我現在住得挺好的,"他說,"房子不小,女主人對我也不錯。"

"什么時候回去?再說吧,現在這樣挺方便的。"

"你放心,我心里有數。"

我聽著他的聲音,心里突然有點發(fā)涼。

女主人?

這三個字,聽著怎么這么別扭。

我是他的搭伙對象,不是他的房東。

他這么說,好像我就是個提供住處的人。

我沒進去問他,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六月中旬,天氣越來越熱。

有一天晚上,我洗完澡出來,看見老韓站在客廳,盯著我房間的門看。

"怎么了?"我問。

他轉過身,表情有點尷尬:"沒事,就是看看你房間的燈亮著。"

"我剛才忘了關。"我說。

他點點頭,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我房間里除了一張床、一個衣柜,也沒什么好看的。

他站在我門口看什么?

六月底的一個晚上,我半夜起來上廁所,發(fā)現客廳的燈還亮著。

我走出去,看見老韓坐在沙發(fā)上,穿著睡衣,手里拿著手機。

"怎么還不睡?"我問。

他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睡不著。"

"哪兒不舒服嗎?"

"沒有,就是睡不著。"

我看了看墻上的鐘,凌晨兩點半。

"那你坐會兒吧,別坐太久,對身體不好。"

他點點頭。

我回到房間,躺在床上,卻再也睡不著了。

老韓以前睡得很早,晚上九點就進房間了。

最近一個月,他總是半夜起來,在客廳坐著。

有時候我早上起床,看見他眼圈發(fā)黑,像是一夜沒睡好。

我問他,他說沒事,我也就沒再多問。

七月初,我收到了物業(yè)費的催繳通知。

晚上吃飯的時候,我跟老韓說:"物業(yè)費該交了,一年一千二。"

他抬起頭:"一千二?這么貴?"

"對,"我說,"去年也是這個價。"

"那咱們一人出六百。"他說。

我愣了一下:"什么?"

"物業(yè)費,咱們一人一半。"

"這房子是我的,"我說,"物業(yè)費應該我出。"

"你的房子,但我也住著,"他說,"用著你的水電,享受著物業(yè)的服務,憑什么不出錢?"

我盯著他,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

"咱們不是說好了,生活費一人一半嗎?"我說。

"生活費是生活費,物業(yè)費是物業(yè)費,這是兩回事。"

"你當初搬進來的時候,可沒說要分攤物業(yè)費。"

"當初是當初,現在是現在,"他說,"咱們既然搭伙過日子,就得把賬算清楚。"

我深吸了一口氣。

吃完飯,他主動收拾碗筷,我坐在客廳,心里亂得很。

過了兩天,樓上的鄰居李姐下來敲門,說家里的醋用完了,想借點。

我正要去廚房拿,老韓突然說:"稍等。"

他走進廚房,拿出醋瓶子,倒了小半碗出來,遞給李姐。

"夠用嗎?不夠我再給你添點。"他笑著說,態(tài)度特別客氣。

李姐接過碗:"夠了夠了,謝謝老師傅。"

"不客氣,鄰里之間互相幫忙嘛。"

李姐走后,我看著老韓,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

對外人,他客客氣氣,大方得很。

對我,他斤斤計較,連物業(yè)費都要一人一半。

這半年來,老韓的變化,我不是沒注意到。

剛搬進來的時候,他沉默寡言,做事勤快,從不多嘴。

可現在,他越來越愛管閑事,越來越愛算賬。

我工資多少,我存多少錢,我房間的燈有沒有關,甚至物業(yè)費該誰出。

他好像把自己當成了這個家的主人。

可他不是。

他只是個搭伙的。

04

七月底,矛盾徹底爆發(fā)了。

那天晚上,我下班回來,看見老韓坐在客廳,臉色陰沉。

"怎么了?"我問。

"你看看這個。"他把一張紙遞給我。

我接過來一看,是水電費賬單,這個月兩百八十塊。

"怎么了?"我問。

"這個月水電費比上個月多了五十塊,"他說,"你是不是開空調了?"

"開了,"我說,"天這么熱,不開空調怎么睡覺?"

"你開空調,費用就得你自己出,不能讓我跟著一起承擔。"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老韓,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自己用的電,就得你自己出錢。"

"那你呢?你每天在家看電視、用熱水器,這些電費該誰出?"

他沒接話。

"天氣這么熱,空調不是必的?你晚上睡覺的時候,怎么不說熱?"

他臉色一沉。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怒火:"行,那咱們好好算算賬。"

"你說。"

"你每天用我的煤氣做飯,這個錢算誰的?你每天用我的鍋碗瓢盆,這個錢算誰的?你住我的房子,房租算誰的?"

他愣了一下。

"還有,你剛搬進來的時候,我給你買了枕頭、被子、拖鞋,這些錢你給我了嗎?"

"那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你說要算清楚,那就都算清楚。"

他的臉色變得很難看:"林芳,你別胡攪蠻纏。"

"我胡攪蠻纏?老韓,我看你才是不講理。"

氣氛一下子僵住了。

我們倆對視著,誰也不說話。

客廳里安靜得能聽見鐘表的滴答聲。

過了好一會兒,我站起來:"我先回房間了。"

"等等。"他叫住我。

我停下腳步,轉過身。

他看著我,沉默了幾秒鐘,突然說:"算了,今天不說這個了。"

我皺起眉頭:"那你想說什么?"

他沒回答,轉身進了臥室。

我站在原地,心里亂得很。

這個老頭,到底在搞什么?

先是斤斤計較地算賬,現在又說不說這個了?

他到底想干什么?

過了一會兒,我聽見他房門打開的聲音。

他走出來,手里拿著一個信封。

"林芳,"他說,"有個東西,我想讓你看看。"

我看著他手里的信封,心跳突然加快。

"什么東西?"

"你看了就知道了。"他說。

我盯著那個信封,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么。

但我有種預感,事情可能沒我想的那么簡單。

我的手伸出去,又縮了回來。

"快拿吧。"他催促道。

05

他把信封輕輕推到茶幾中間,聲音低得像在說給自己聽:

"我想讓你看個東西。看完,你再決定。"

我低下頭,看了一眼信封正面。

就這一眼,我整個人愣住了,手心開始出汗。

我抬起頭,看向他,嘴唇動了動,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坐在對面,神情平靜,但眼神里有一種我這半年都沒見過的東西——不是愧疚,不是釋然,更像是……一種等待。

他在等我先開口。

"老韓,"我終于擠出聲音,"這是——"

他搖了搖頭,輕聲打斷我:

"先把里面的東西拿出來。"

我的手碰上信封,才發(fā)現里面不只是一張紙。

那一刻,我忽然覺得,這半年里,關于他,我可能有什么地方,從來就沒真正看清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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