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深夜兩點,王秀芳偷偷收拾著行李,手在不停地顫抖。
月薪六萬的保姆工作,這是多少人做夢都想要的。
可她現在只想逃跑,越遠越好。
樓下傳來輕微的腳步聲,那個76歲的李振華老爺子又在“巡查”了。
王秀芳趕緊把行李塞回衣柜,心跳得厲害。
表面慈祥的退休工程師,私下里卻讓她感到窒息。
可為了兒子的學費,她必須忍受這一切。
直到那天,她發現了不該發現的秘密,才明白前面三個保姆為什么都“跑”了。
![]()
王秀芳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因為一份工作而徹夜難眠。
四十八歲的她,經歷過婚姻的背叛,嘗過獨自撫養孩子的艱辛,以為這輩子什么苦都能吃下去。
兒子王磊今年大三,學費、生活費加起來每個月至少要五千塊。
她之前在一家小飯館當服務員,一個月也就三千多,除去自己的開銷,根本不夠兒子花的。
王磊是個懂事的孩子,從不主動要錢,可王秀芳看著他穿了兩年的那雙破球鞋,心里就像刀割一樣疼。
“媽,我可以申請助學貸款的?!蓖趵谠涍@樣說過。
王秀芳當時就紅了眼圈,狠狠搖頭:“我兒子用得著貸款?媽就是砸鍋賣鐵,也要供你上大學。”
就是這樣的堅持,讓她在看到那份保姆招聘廣告時,毫不猶豫地投了簡歷。
月薪六萬,照顧一位七十六歲的退休老人,要求二十四小時住家。
王秀芳當時還以為是騙子,哪有這么高的工資?
直到中介公司的人帶她來到這棟別墅前,她才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三層的獨棟別墅,花園里修剪得整整齊齊的綠植,門口停著一輛嶄新的奔馳。
“李老先生人很好的,就是年紀大了,需要人照顧。”中介小王這樣介紹著,“你放心,絕對比你想象的要輕松?!?/p>
王秀芳緊張地整理了一下衣服,按響了門鈴。
開門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穿著得體,臉上帶著客氣的笑容。
“您好,我是李明華,李老先生的兒子?!彼斐鍪郑澳褪峭醢⒁贪??”
王秀芳連忙握手:“您好,我是王秀芳?!?/p>
客廳里的裝修典雅大氣,水晶吊燈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沙發上坐著一位老人,頭發花白但梳理得很整齊,穿著干凈的白襯衫,正在看報紙。
聽到腳步聲,老人抬起頭,露出慈祥的笑容。
“這就是新來的保姆吧?”老人的聲音很溫和,“來,坐下說話。”
王秀芳有些拘謹地坐在沙發邊上,暗暗打量著這位李振華老先生。
老人看起來精神很好,說話條理清晰,完全不像需要貼身照顧的樣子。
“王師傅,我父親主要是年紀大了,腿腳不太方便?!?/p>
李明華在一旁解釋著,“平時就是幫忙做做飯,收拾收拾房間,沒什么重活?!?/p>
李振華點點頭:“我這個人要求不高,就是希望有個人能陪陪我說說話?!?/p>
說著,老人突然咳嗽起來,伸手去拿茶幾上的藥盒。
可能是動作太急了,藥盒一下子掉在地上,藥片撒了一地。
王秀芳立刻起身:“李叔,我來收拾。”
她蹲下身子,一顆一顆地把藥片撿起來,還仔細地用紙巾擦了擦。
“不好意思,給您添麻煩了?!崩钫袢A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什么。
王秀芳搖搖頭:“這都是應該的?!?/p>
就在她抬頭的瞬間,她看到李振華正盯著她,那眼神讓她心里一緊。
不是慈祥,也不是感激,而是一種審視,像是在觀察什么有趣的東西。
這個眼神只持續了一秒鐘,李振華很快又恢復了和藹的表情。
“王師傅,你看起來是個細心的人?!彼麧M意地點點頭,“明華,你看怎么樣?”
李明華笑著說:“我覺得王阿姨很合適?!?/p>
就這樣,王秀芳正式成了李家的保姆。
當晚,李明華帶她參觀了整棟房子,給她安排了二樓的一個房間。
房間不大,但很溫馨,有獨立的衛生間,還有一張書桌。
“王阿姨,您有什么需要隨時跟我說?!崩蠲魅A臨走前叮囑道,“我父親年紀大了,有時候脾氣可能不太好,您多擔待。”
王秀芳連連點頭:“我會照顧好李叔的?!?/p>
那天晚上,王秀芳躺在陌生的床上,怎么也睡不著。
六萬塊錢的月薪,這是她做夢都不敢想的數字。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李振華看起來身體很健康,為什么需要花這么高的價錢請保姆?
還有他剛才那個眼神,像是在試探什么。
王秀芳翻了個身,告訴自己不要想太多。
也許是有錢人家的習慣,也許老人就是喜歡有人陪著。
不管怎么樣,這份工作她必須好好珍惜。
為了兒子,為了這個家,她必須堅持下去。
第二天一早,王秀芳起得很早,準備給李振華做早餐。
她剛走到廚房門口,就聽到李振華在客廳里打電話。
“對,新的保姆已經來了...看起來還不錯...嗯,我會慢慢觀察的...”
王秀芳腳步一頓,總覺得這話里有話。
她輕手輕腳地走進廚房,開始準備早餐,心里卻莫名地不安起來。
工作的第一個星期,王秀芳以為自己很快就能適應這里的生活。
李振華每天的作息很規律,早上七點起床,晚上十點睡覺,中間除了吃飯就是看書、看電視。
王秀芳的工作確實不重,做三餐,打掃衛生,偶爾陪老人聊天。
可是漸漸地,她發現了一些奇怪的地方。
李振華雖然說腿腳不便,但王秀芳好幾次看到他在花園里健步如飛地走來走去。
有一次,她正在二樓收拾房間,透過窗戶看到李振華在院子里修剪花枝,動作敏捷得完全不像個七十六歲的老人。
等她下樓的時候,李振華又坐在沙發上,一副虛弱的樣子。
“李叔,您要喝水嗎?”王秀芳試探性地問。
“好的,麻煩你了?!崩钫袢A點點頭,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
王秀芳端著水杯走過來,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
李振華的手很穩,接過杯子的時候沒有一點顫抖。
這和他平時表現出來的虛弱完全不符。
王秀芳心里的疑惑越來越重,但她不敢多問。
更讓她不安的是,李振華對她的要求越來越嚴格。
“王師傅,以后你請假要提前三天告訴我?!币惶斐酝盹埖臅r候,李振華突然這樣說。
王秀芳有些意外:“李叔,我一般不會請假的?!?/p>
“那也要有個規矩。”李振華的語氣很堅決,“還有,你的手機晚上要關機,我需要安靜的環境休息?!?/p>
王秀芳愣了一下:“可是萬一我兒子有急事找我...”
“有什么急事可以打座機?!崩钫袢A指了指客廳的電話,“年輕人總是玩手機,對身體不好?!?/p>
雖然覺得這個要求有些過分,但王秀芳還是答應了。
![]()
工作到第三個星期的時候,李明華來看望父親。
王秀芳正在廚房準備晚飯,聽到父子倆在客廳里說話。
“爸,王阿姨怎么樣?”李明華的聲音。
“還行,比前幾個強一些?!崩钫袢A淡淡地回答。
王秀芳手里的動作停了下來。
前幾個?
“爸,您別太苛刻了,人家也不容易?!崩蠲魅A勸道。
李振華冷笑一聲:“我苛刻?我這么高的工資,還苛刻什么?”
“可是您把前面三個都氣走了,現在找個合適的保姆多難啊?!?/p>
三個?
王秀芳的心跳開始加速。
她是第幾個保姆?
那前面三個為什么都走了?
“那是她們自己不爭氣?!崩钫袢A的聲音帶著不屑,“我花錢雇人,當然要按我的要求來?!?/p>
李明華嘆了口氣:“爸,王阿姨人挺好的,您別太...”
“這個我心里有數?!崩钫袢A打斷了兒子的話,“你少管我的事?!?/p>
王秀芳趕緊低頭切菜,假裝什么都沒聽到。
等李明華走后,王秀芳找了個機會試探李振華。
“李叔,您之前的保姆為什么不干了?是嫌工資低嗎?”
李振華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說:“她們啊,都不夠專業,做不了多久就跑了。”
“那您對我還滿意嗎?”王秀芳小心翼翼地問。
“目前還可以。”李振華的回答讓王秀芳心里一沉,“但是還需要進一步觀察。”
觀察?
這個詞讓王秀芳渾身不自在。
晚上,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李明華說前面三個保姆都被“氣走”了,到底是怎么氣走的?
還有李振華的身體明明很好,為什么要裝???
正想著,樓下突然傳來腳步聲。
王秀芳豎起耳朵仔細聽,腳步聲很輕,在客廳里來回走動。
她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十二點了。
李振華不是說十點就睡覺嗎?
腳步聲持續了大概十幾分鐘,然后停下了。
王秀芳躡手躡腳地走到門邊,輕輕打開一條縫往外看。
樓梯口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她正要關門,突然聽到樓下傳來說話聲。
是李振華的聲音,但聽起來像是在自言自語。
“都不行...都不合適...這個會不會不一樣...”
王秀芳的后背開始冒冷汗。
一個老人,深更半夜不睡覺,在樓下自言自語,這正常嗎?
她趕緊關上門,鉆回被子里。
心跳得厲害,怎么也平靜不下來。
第二天早上,王秀芳故意觀察李振華的精神狀態。
讓她意外的是,老人看起來很精神,完全不像熬夜的樣子。
“王師傅,今天的早餐不錯?!崩钫袢A夸獎道。
王秀芳勉強笑了笑:“您喜歡就好。”
“對了,我忘了跟你說,”李振華突然開口,“以后晚上你最好不要隨便出房間,我這人睡覺輕,容易被吵醒?!?/p>
王秀芳愣住了。
他怎么知道自己昨晚開過門?
“我...我昨晚聽到樓下有聲音,以為出什么事了?!彼蠈嵉卣f。
李振華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什么聲音?”
“就是...腳步聲,還有說話聲?!蓖跣惴加仓^皮說。
李振華盯著她看了幾秒鐘,然后哈哈大笑:“你聽錯了吧,我昨晚睡得很死,什么都沒聽到。”
王秀芳張了張嘴,想要反駁,但最終還是閉上了嘴。
她確信自己沒有聽錯,可是李振華矢口否認,這讓她更加不安。
這個老人,到底在隱瞞什么?
從那天開始,王秀芳開始留意李振華的一舉一動。
她發現,老人經常在她不注意的時候觀察她。
有時候她在擦桌子,回頭就看到李振華在盯著她看。
有時候她在廚房做飯,能感覺到有視線從身后投來。
最讓她毛骨悚然的是,她開始懷疑李振華在監視她。
一天下午,她去超市買菜,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房間里的東西位置有些變化。
枕頭的角度不對,書桌上的水杯挪了位置。
雖然變化很細微,但王秀芳確信有人進過她的房間。
“李叔,您今天下午有進過我房間嗎?”她試探性地問。
李振華頭也不抬:“我進你房間干什么?是不是丟什么東西了?”
“沒有,就是覺得有些東西位置變了?!?/p>
“可能是你記錯了吧。”李振華淡淡地說,“人年紀大了,記性就不好了。”
王秀芳想說自己才四十八歲,記性好著呢,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晚上,她特意在房間里做了幾個小記號。
在槍頭放了一根頭發絲,在門把手上做了個小劃痕。
第二天,頭發絲不見了,門把手上的劃痕也被人擦掉了。
王秀芳徹底確信,李振華在監視她。
可是為什么?
她只是個保姆,有什么值得監視的?
這種被人暗中觀察的感覺讓她如坐針氈,每天都提心吊膽的。
![]()
王秀芳工作滿一個月的時候,李振華準時把六萬塊錢轉到了她的賬戶上。
看到銀行短信的那一刻,王秀芳的心情很復雜。
這么多錢,足夠兒子兩年的學費了。
可是她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媽,你最近怎么了?聲音聽起來很疲憊?!蓖趵谠陔娫捓镪P心地問。
王秀芳勉強打起精神:“沒事,就是工作有點累。”
“要不你換個工作吧,身體要緊。”
“傻孩子,媽這個年紀了,哪有這么好的工作?!蓖跣惴伎嘈?,“你好好讀書,別擔心媽?!?/p>
掛了電話,王秀芳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才一個月的時間,她明顯憔悴了很多,眼睛里總是帶著警惕和不安。
這還是她嗎?
正胡思亂想著,李振華敲響了她的房門。
“王師傅,你來一下,我有事跟你說?!?/p>
王秀芳心里一緊,趕緊開門。
李振華站在門外,手里拿著一個小本子。
“跟我到書房來。”
王秀芳跟著他下樓,心跳得厲害。
李振華的書房很大,書架上擺滿了各種書籍,還有一張實木辦公桌。
“坐吧。”李振華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王秀芳小心翼翼地坐下,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他手里的本子。
“這一個月來,你的表現還算可以?!崩钫袢A慢慢地說,“但是還有一些需要改進的地方。”
他打開本子,王秀芳看到里面密密麻麻寫著字。
“比如,7月15號上午10點32分,你在擦桌子的時候偷懶了,只擦了表面,沒有擦邊角?!?/p>
王秀芳愣住了,這么具體的時間,他是怎么記住的?
“7月18號下午3點15分,你買菜回來晚了5分鐘,說是路上堵車,但我觀察過,那個時間段不會堵車?!?/p>
李振華一條一條地念著,每一條都精確到分鐘。
王秀芳越聽越心寒,原來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監視之下。
“還有,7月22號晚上11點40分,你私自開門查看情況,這違反了我的規定?!?/p>
“李叔,我...”王秀芳想要解釋。
“我還沒說完。”李振華抬手制止她,“7月25號,你在房間里做記號,試圖檢驗我是否進過你的房間,這說明你對我缺乏基本的信任?!?/p>
王秀芳的臉色變得蒼白,她沒想到連這些都被發現了。
“王師傅,我雇你是來工作的,不是來調查我的?!崩钫袢A合上本子,眼神變得冷漠,“如果你覺得這里不合適,可以隨時離開?!?/p>
王秀芳的手在桌子下面緊緊握成拳頭。
她想要反駁,想要質問他憑什么這樣對待自己。
可是想到六萬塊的月薪,想到兒子的學費,她把話又咽了回去。
“李叔,我知道錯了,以后我會注意的?!?/p>
李振華滿意地點點頭:“這就對了,我們要相互理解嘛?!?/p>
從書房出來后,王秀芳感覺自己的尊嚴被踩在了腳下。
她被監視,被記錄,被當成了一個沒有感情的工具。
可是為了生活,她必須忍受這一切。
這天晚上,李明華又來看望父親。
王秀芳在廚房里忙活,隱約聽到父子倆在客廳里說話。
“爸,您是不是對王阿姨太嚴格了?”李明華小聲說。
“怎么了?她跟你抱怨了?”李振華的聲音帶著警覺。
“沒有沒有,我就是覺得...人家一個中年女人出來工作不容易?!?/p>
李振華冷笑:“不容易?我給她六萬塊月薪,她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可是爸,您記錄人家的一舉一動,這樣不太好吧?”
王秀芳的心跳加速,原來李明華知道自己被監視的事?
“我花錢雇人,當然要確保她盡職盡責。”李振華理直氣壯地說,“前面那幾個保姆就是因為我管得不夠嚴,才會偷懶?;!?/p>
“可是王阿姨人看起來很老實的...”
“老實?”李振華的聲音帶著嘲諷,“她在房間里做記號試探我,還偷聽我說話,你覺得這叫老實?”
李明華沉默了一會兒:“爸,要不這樣,您適當放松一些要求,畢竟找個合適的保姆不容易?!?/p>
“這個我心里有數?!崩钫袢A的語氣變得不耐煩,“你就別操心了?!?/p>
王秀芳聽到腳步聲朝廚房走來,趕緊假裝專心做菜。
“王師傅,今晚就做三道菜吧,明華要回去?!崩钫袢A在廚房門口說。
“好的?!蓖跣惴碱^也不敢抬。
等李明華走后,李振華突然叫住了正在收拾餐具的王秀芳。
“王師傅,過來坐下,我們聊聊?!?/p>
王秀芳心里一沉,不知道他又要說什么。
“今天明華來,你有沒有跟他說什么?”李振華直接問道。
“沒有,我一直在廚房里?!蓖跣惴祭蠈嵒卮稹?/p>
“那就好?!崩钫袢A滿意地點頭,“我不希望你跟外人議論我們家的事,包括我兒子?!?/p>
王秀芳愣了一下:“可是李先生是您兒子...”
“在你眼里,除了我,其他人都是外人?!崩钫袢A打斷她的話,“這是規矩,你要記住。”
王秀芳感到一陣惡寒。
這個老人的控制欲已經到了變態的程度。
他不允許她跟任何人交流,包括他自己的兒子。
“還有,從明天開始,你不能再跟你兒子頻繁通話?!崩钫袢A繼續說,“一個星期最多兩次,每次不超過十分鐘?!?/p>
“什么?”王秀芳終于忍不住了,“李叔,那是我兒子!”
“我知道是你兒子?!崩钫袢A的聲音很平靜,“但是你現在的工作是照顧我,不能分心?!?/p>
“可是萬一他有事找我...”
“有急事可以找明華轉達。”李振華不容反駁地說,“就這樣定了。”
王秀芳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她被徹底隔離了,不能跟外界有任何聯系。
這哪里是雇傭關系,分明是軟禁!
“李叔,您這樣要求是不是太過分了?”她鼓起勇氣說。
李振華看了她一眼,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王師傅,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王秀芳被他的眼神嚇住了,不敢再說話。
“我再說一遍,如果你覺得這里的規矩太嚴,可以隨時離開?!崩钫袢A站起身,“但是如果你想繼續留下來,就必須按我的要求做?!?/p>
說完,他轉身上樓,留下王秀芳一個人坐在那里發呆。
那天夜里,王秀芳第一次產生了逃跑的念頭。
她想要收拾行李,想要離開這個壓抑的地方。
可是想到六萬塊的月薪,想到兒子的未來,她又猶豫了。
忍一忍,再忍一忍,等兒子畢業了,她就可以離開了。
正這樣安慰著自己,房門外突然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王秀芳屏住呼吸,聽著腳步聲在門外停下。
門把手輕輕轉動了一下,但門是鎖著的。
過了一會兒,腳步聲才慢慢離開。
王秀芳嚇得渾身發抖,她確信剛才有人想要進她的房間。
是李振華嗎?
他想干什么?
這一夜,王秀芳徹夜未眠。
第二天早上,她頂著黑眼圈給李振華做早餐。
“王師傅,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沒睡好?”李振華關心地問。
王秀芳想要告訴他昨晚的事,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可能是有點著涼了?!彼笱艿?。
“那你多休息,身體要緊?!崩钫袢A的關懷聽起來很真誠,如果不是親身經歷,王秀芳幾乎要相信他真的關心自己。
吃完早餐,李振華去花園里散步。
王秀芳趁機悄悄地在房間里搜索,想要找到李振華監視她的證據。
果然,在衣柜的角落里,她發現了一個小小的攝像頭。
還有在床頭柜后面,也隱藏著一個錄音設備。
王秀芳差點叫出聲來。
她的房間里竟然被安裝了監控設備!
難怪李振華對她的一舉一動都了如指掌,原來她一直生活在他的監視之下。
憤怒、屈辱、恐懼,各種情緒在王秀芳心中翻騰。
她想要當面質問李振華,想要拿著這些設備去報警。
可是她不敢。
李振華不是普通人,他有錢有勢,而她只是個無依無靠的中年女人。
王秀芳顫抖著把設備放回原處,假裝什么都沒有發現。
她必須裝作不知道,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但她也必須想辦法離開這里,越快越好。
這天下午,王秀芳趁李振華午睡的時候,偷偷地收拾了一些必需品放在旅行袋里。
她準備今晚就走,再也不要忍受這種非人的待遇。
錢再重要,也比不上自己的人身安全。
正當她把旅行袋塞進衣柜的時候,身后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王女士,”那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冰錐一樣扎進王秀芳的心里,“看來,你發現了不該發現的東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