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部分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請知悉。
“悅悅,媽也是為了咱好。你肚子里都有我的種了,還講究那些小資情調干嘛?”陳浩端著一碗清湯寡水的面條,理所當然地看著我。
我摸著隆起六個月的孕肚,看著眼前這個我愛了三年的男人,心里一陣發冷。
婆婆在旁邊翻了個白眼,嘴里嘟囔著什么。
他們以為我已經是一只飛不出牢籠的鳥。可他們又以為自己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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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悅,今年三十歲,在一家外企當部門經理。我懷孕六個月了,前期的孕吐折磨終于過去,現在的胎像非常穩定。醫生告訴我,孩子發育得很好,是一個健康的女寶寶。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開心得掉下了眼淚。可是,我的丈夫陳浩,還有我的婆婆王翠花,臉上的笑容卻僵住了。
事情是從上個月開始發生變化的。
那時候我剛滿五個月。陳浩握著我的手,滿臉心疼地對我說:“老婆,你現在肚子越來越大了,還要上班,太辛苦了。我工作也忙,怕照顧不好你。我想把我媽從鄉下接過來,讓她專門給你做飯收拾屋子,你看行嗎?”
我看著陳浩真誠的眼睛,心里覺得很溫暖。結婚前,我知道陳浩家里條件不好,是從農村出來的大學生。我不在乎這些。我自己有一套全款買的大平層,收入也比他高,我覺得只要兩個人相愛,日子總能過好。為了不讓他自卑,我平時處處照顧他的面子。
“好啊,媽愿意來幫忙,我當然歡迎。”我笑著答應了。
那時候我真的以為,這會是一個幸福的三口之家,加上一個慈祥的奶奶。
可是,婆婆王翠花剛搬進來一個星期,我就發現不對勁了。
最初的幾天,她還算客氣,每天變著花樣給我燉湯。可是過了不到十天,飯桌上的菜色就徹底變了。
那天晚上下班回家,我累得腰酸背痛。推開門,桌子上只擺著一盤炒青菜,還有一碗熱過好幾次的剩飯。
“媽,今天晚上就吃這個嗎?”我放下包,有些疑惑地問。我每個月都會給婆婆五千塊錢的伙食費,專門用來買營養品的。
婆婆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連頭都沒抬:“吃青菜對身體好。現在的孕婦就是太嬌氣,吃那么多大魚大肉,孩子太大了不好生。我當年懷陳浩的時候,連個雞蛋都吃不上,他不也長得白白胖胖的?”
我壓下心里的不舒服,走到廚房想自己弄點吃的。一打開冰箱,我愣住了。我周末去超市買的高檔海參、進口車厘子,還有專門定做的孕婦營養餐,全都不見了。里面塞滿了超市打折處理的爛葉子菜,還有各種便宜的速凍水餃。
“媽,我買的那些東西呢?”我深吸了一口氣,走出廚房問她。
“哦,那些東西太貴了,不劃算。”婆婆拍了拍腿,理直氣壯地說,“我拿去退了。還有一些退不掉的,我拿去菜市場門口便宜賣了。悅悅啊,你現在雖然懷了孕,但也不能這么敗家。錢要留著以后過日子用。”
我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我每個月賺三萬多,買點水果和營養品怎么就敗家了?那是花我自己的錢。
“媽,我懷著孕,需要補充營養。再說了,那是我自己花錢買的,你怎么能不跟我說一聲就拿去賣了?”我的聲音忍不住拔高了一點。
這時候,陳浩推開門下班回來了。
“怎么了這是?大老遠就聽到你們在吵。”陳浩一邊換鞋,一邊皺著眉頭問。
婆婆立刻站了起來,眼圈一紅,開始抹眼淚:“浩子啊,媽是不是做錯事了?我就是看她買那些東西太貴了,心疼你們賺錢不容易。我把錢省下來,還不是為了你們好?既然她嫌棄我,那我明天就回鄉下去!”
陳浩趕緊走過去扶住他媽,轉頭看著我,眼神里帶著責怪:“悅悅,你怎么回事?我媽大老遠跑來照顧你,你就為了點吃的東西跟她吵架?她也是心疼錢啊。”
“陳浩,她把我買的營養品都賣了,還不跟我商量。我現在的身體能天天吃剩飯剩菜嗎?”我感到一陣委屈,指著桌子上的剩菜。
陳浩嘆了一口氣,走過來抱住我的肩膀,語氣變得有些敷衍:“好了好了,不就是點水果嘛,明天我給你買。媽年紀大了,生活習慣跟我們不一樣,你多體諒體諒。再說了,”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奇怪,“你肚子里都有我的種了,已經是我們老陳家的人了,還講究那些小資情調干嘛?一家人過日子,哪有不磕磕碰碰的?”
我猛地推開他。
我定定地看著陳浩。他的臉上沒有以前那種對我百依百順的溫柔,反而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有恃無恐。
那句話像一根刺一樣扎進我的心里:“你肚子里都有我的種了”。
因為我懷孕六個月了,所以他覺得我跑不掉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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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更讓我崩潰的事情發生了。
我下班回家,準備整理一下我提前買好的待產包。那是我花了大半個月工資,在高端母嬰店精挑細選的。從嬰兒的純棉衣服,到進口的奶瓶,再到我自己的產后護理用品,全都是最好的。
可是,當我打開柜子的時候,里面的東西全變了。
柔軟的純棉連體衣不見了,變成了一堆有些發黃的舊衣服,還散發著一股樟腦丸的味道。進口的玻璃奶瓶變成了塑料的便宜貨。
“王翠花!”我再也忍不住了,直呼了婆婆的名字。
婆婆從房間里走出來,手里還拿著一塊抹布:“喊什么喊?沒大沒小的。”
“我的待產包呢?你又干了什么!”我渾身發抖,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我退了啊。”婆婆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那些東西幾千塊錢,簡直是搶錢!我找鄰居李阿姨要了她孫子穿剩下的舊衣服。小孩子穿舊衣服好養活,你懂什么?至于奶瓶,十塊錢一個的不能用嗎?就你嬌貴!”
我氣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扶著墻干嘔了起來。
晚上陳浩回來,我把這件事告訴了他,要求他立刻把他媽送走。
陳浩不僅沒有站在我這邊,反而板起臉教訓我:“林悅,你是不是有點無理取鬧了?舊衣服洗干凈一樣穿。我媽忙里忙外伺候你,你不但不感恩,還天天找茬。你現在的脾氣怎么變得這么古怪?是不是孕期抑郁了?”
我看著陳浩那張臉,突然覺得非常陌生。
這還是那個談戀愛時,哪怕我隨口說一句想吃城東的蛋糕,他也會在大冬天排隊兩個小時給我買回來的男人嗎?
我沒有再說話。我回到臥室,鎖上了門。
我坐在床上,摸著肚子里的孩子。肚子里的寶寶輕輕踢了我一下。我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是一個外企中層,我習慣了用理智去解決問題。抱怨和哭鬧沒有任何用處。陳浩的態度變化太快了,婆婆的所作所為也太過分了。這不僅僅是生活習慣的不同,這是一種試探。他們是在試探我的底線。
我必須弄清楚,這背后到底藏著什么貓膩。
接下來的幾天,我出奇地安靜。我不再和婆婆爭吵,也不再向陳浩抱怨。婆婆給我做青菜,我就吃兩口,然后借口犯困回房間,偷偷點外賣吃。陳浩以為我終于“懂事”了,對我又恢復了那種敷衍的溫柔。
直到那個星期五的晚上。
半夜兩點多,我被尿憋醒。我輕手輕腳地起床去衛生間。路過陳浩睡的沙發(自從婆婆來后,他借口怕打擾我休息,就搬到了客廳沙發上睡)時,我看到他的手機屏幕突然亮了起來。
在黑暗的客廳里,那點光非常刺眼。
如果是以前,我絕對不會去偷看他的手機。我們之間一直有基本的信任。但是最近發生的一切,讓我心里警鈴大作。
我屏住呼吸,悄悄走過去。手機靜音了,屏幕上顯示著一條微信消息。發件人叫“小曼”。
消息的內容是:“老公,今天寶寶踢我了,力氣好大。你什么時候來看我們呀?我想你了。”
我站在原地,感覺全身的血液瞬間沖到了頭頂,然后又迅速冷卻成冰。
老公?寶寶?
陳浩出軌了。而且,那個女人也懷孕了。
我的第一反應是砸爛這個手機,把陳浩叫醒,狠狠地扇他兩巴掌。可是,理智死死地按住了我。
我懷孕六個月了。這個時候大鬧,對我沒有任何好處。如果激怒了他,他可能會傷害到我肚子里的孩子。
我拿出自己的手機,對著陳浩的手機屏幕拍了張照片。然后,我輕輕地把他的手機放回原位,像個幽靈一樣回到了臥室。
那一晚,我沒有合眼。我沒有流一滴眼淚。我的腦子里只有一臺高速運轉的計算機,在計算著我接下來的每一步。
第二天是周末。陳浩借口公司要加班,一大早就出門了。婆婆也出門去跳廣場舞了。
我立刻打開電腦。憑借著記憶,我登錄了陳浩之前在家里用過的網頁版微信。他的密碼我一直都知道,只是從來沒用過。他大概也覺得我懷孕變傻了,根本沒有防備我。
微信同步得很慢。幾分鐘后,那個叫“小曼”的聊天記錄出現在我眼前。
我一條一條地翻看,胃里的惡心感越來越重。
小曼,全名李曼,是陳浩部門剛來不到半年的實習生。今年才二十二歲。
聊天記錄里,全是他們不堪入目的調情。
“今天在茶水間摸你的手,好軟。”“討厭,你老婆快生了吧,你還不趕緊把她處理好。”“放心吧寶貝,她現在肚子大得像個球,丑死了。我看到她就反胃。等我把她的錢和房子弄到手,我們就結婚。”
看到最后這句話,我的手指猛地一頓。
把我的錢和房子弄到手?
我立刻警覺起來。這套房子是我婚前全款買的,寫的是我一個人的名字。我的存款也是我自己賺的。他怎么弄到手?
我繼續往下翻。翻到了一個月前,陳浩發給李曼的一張B超單照片。照片上顯示,李曼懷孕兩個月了。而且,陳浩還帶李曼去了一家私人診所查了性別。是個男孩。
陳浩的回復是:“太好了寶貝,我媽知道是個大胖小子,高興得不行。你放心,那個黃臉婆生完孩子,我就讓她滾蛋。到時候你直接住進大平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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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死地咬住嘴唇,直到嘗到了血腥味。
原來,婆婆早就知道李曼的存在。甚至,接婆婆過來照顧我,根本就是一個精心策劃的陰謀!
我不能坐以待斃。我必須掌握更多的證據。
當天下午,我借口想看看家里有沒有老鼠,在網上下單了三個微型隱蔽攝像頭。我選擇了同城加急配送。拿到貨后,我把它們分別安裝在客廳的電視機頂盒后面、餐廳的裝飾畫里,以及書房的柜子上面。
做完這一切,我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等著獵物入網。
接下來的幾天,我的生活像是在演一部荒誕的電視劇。
白天,我照常去公司上班。到了晚上,我就回到那個充滿算計的家里,扮演一個被孕期反應折磨得遲鈍又軟弱的孕婦。
陳浩每天下班回來,都會假惺惺地摸摸我的肚子,問我今天累不累。婆婆也總是笑瞇瞇地端著她做好的清湯面,催我多吃點。
“悅悅啊,多吃青菜,以后生孩子順當。媽可是過來人。”婆婆一邊說,一邊用眼角偷偷打量我的神色。
我裝出疲憊又順從的樣子,大口吃著那碗沒有味道的面條,嘴里說著:“謝謝媽,您辛苦了。”
每次看到我這副逆來順受的模樣,陳浩和他媽都會隱秘地交換一個眼神。那是獵人看著落入陷阱的獵物時,才會有的得意眼神。
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強迫自己每天晚上都要看一遍監控錄像。那是對我精神的巨大折磨,也是支撐我走下去的動力。
周三的下午,我因為身體不舒服,提前兩個小時下了班。我沒有回家,而是把車停在小區對面的馬路邊,打開了手機里的監控軟件。
屏幕里的畫面讓我渾身發冷。
陳浩沒有去上班,他把李曼帶回了家。他們坐在我買的真皮沙發上,吃著我買的進口水果。
李曼摸著自己微微凸起的肚子,嬌滴滴地靠在陳浩懷里:“親愛的,這沙發真軟。你那個黃臉婆什么時候才能滾啊?我一天都不想等了。”
陳浩親了她一口,語氣里全是算計:“寶貝別急。她現在懷孕六個月了,這可是打胎都要醫院開證明的月份。她絕對不敢離婚。我媽已經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了,她現在連個屁都不敢放。”
這時候,婆婆從廚房端著一盤切好的蘋果走出來,笑得臉上的褶子都擠在了一起:“小曼啊,快吃蘋果,對大孫子好。你放心,那個林悅現在就像個面團,隨便我們怎么捏。等下個月,我就讓她把房產證拿出來,加上浩子的名字。然后再讓她把存款都交給我保管,美其名曰‘為了孩子存錢’。”
陳浩得意地笑了:“媽,還是您老人家有辦法。等房子加了我的名字,錢也到手了,她一生完孩子,我們就找個借口跟她大吵一架,把她趕回娘家。到時候,這大平層就是小曼和咱們大孫子的了。”
“就是就是,一個生丫頭片子的二手貨,還想占著我們老陳家的房子?做夢!”婆婆惡狠狠地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我坐在車里,死死地盯著手機屏幕。我的手指緊緊抓著方向盤,指甲幾乎要陷進肉里。
憤怒、惡心、心寒,各種情緒像刀子一樣在我的胸口翻攪。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淚終于忍不住砸了下來。三年了,我全心全意愛著的丈夫,我尊重孝敬的婆婆,竟然是一群吸血鬼!他們不僅要背叛我,還要吃我的肉,喝我的血,最后把我一腳踢開。
哭了幾分鐘后,我用力擦干眼淚。我拿出化妝鏡,補好口紅。鏡子里的女人眼神變得無比冰冷。
從這一刻起,那個軟弱的林悅死了。
第二天,我請了半天假,去市中心見了一位頂尖的離婚律師,張律師。
坐在寬敞的辦公室里,我把錄音和監控截圖全部交給了他。
張律師推了推眼鏡,看著我說:“林女士,你的情況我很同情。你的房子是婚前全款買的,這點非常安全,他們絕對拿不走。但是,婚姻期間的共同財產,比如存款,如果沒有男方重大過錯的決定性證據,通常是平分。”
“他出軌還不夠嗎?”我緊緊握著水杯,手心里全是汗。
“出軌在法律上只能讓你在分割財產時稍微占一點優勢,除非你能證明他有‘婚內非法轉移財產’的行為,或者有更嚴重的把柄。”張律師冷靜地分析。
我深吸了一口氣,大腦快速運轉。更嚴重的把柄?
我想起了陳浩。他是公司采購部的部門主管。平時他花錢就大手大腳,經常買一些名牌手表,我還以為是他獎金發得多。現在想來,一個普通主管的工資,怎么可能支撐他給小三買那么多奢侈品,甚至還帶她去高檔私人診所?
“張律師,如果他涉嫌職務犯罪,比如吃回扣、貪污公司公款呢?”我盯著律師的眼睛問。
張律師的眼睛亮了一下:“如果你能拿到確鑿的證據,那這就是一把懸在他脖子上的刀。為了不坐牢,他只能乖乖答應你的所有條件,包括凈身出戶。”
離開律師事務所后,我的目標變得非常清晰。
晚上回到家,陳浩還在客廳打游戲。婆婆在看電視。
我裝作很累的樣子,走到陳浩身邊,柔弱地說:“老公,我最近總是頭暈,你能不能給我倒杯水?”
陳浩頭也沒抬,眼睛盯著手機屏幕:“沒看我正忙著嗎?你自己去倒一下唄。”
婆婆在旁邊翻了個白眼:“懷個孕嬌氣得不行,倒杯水還要人伺候。我當年下地干活干到生呢。”
我沒有生氣,自己去廚房倒了水,然后回了臥室。
深夜三點,我聽見客廳里傳來陳浩沉重的呼嚕聲。他平時有個習慣,周末加班帶回來的工作電腦,從來不設復雜的密碼,只有簡單的六個數字——他的生日。
我輕手輕腳地走出臥室,把他的筆記本電腦抱回了房間,鎖上門。
我打開電腦,輸入密碼,屏幕亮了。我的心跳得很快,手掌不停地出汗。我快速地瀏覽著他電腦里的文件夾。表面上都是一些普通的采購合同和報表。
但是我不死心。我太了解他了,他自作聰明,最喜歡把重要的東西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
我點開了一個名為“2021年廢棄資料”的隱藏文件夾。
需要輸入二級密碼。
我試了我的生日、他的生日、我們結婚紀念日,都不對。最后,我鬼使神差地輸入了李曼的生日。
密碼正確。文件夾打開了。
里面的東西讓我倒吸了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