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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惹禍被抓,加代連夜花50萬撈人擺平,江湖大哥出手就是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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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1991 年 11 月,深圳的天氣依舊燥熱難耐,空氣中彌漫著黏膩的氣息,仿佛能將人包裹起來。

加代這邊剛解決完飛鷹幫的事兒,左帥一臉無奈地走到加代面前,撓了撓頭說:“哥,我思來想去,這做買賣的活兒我實在干不來,天天算賬、跟人扯皮,我腦袋都大了,這事兒我不干了。”加代看著左帥,眼神中透著理解,拍了拍他的肩膀,轉頭對少偉說:“少偉,你派兩個人去寶安區咱賣貨的地兒盯著,別出啥岔子。”少偉點頭應道:“好嘞,哥,我這就安排。”

經此一役,加代與陳希朋、陳耀東也算是不打不相識,成了朋友,周強那邊加代也專程去道了謝,這事兒便算是翻篇了。日子還得一天天過,加代身邊早已形成了一個穩定的圈子,兄弟們各自混得風生水起。喬巴守在向西村,把那一片兒打理得井井有條;江林的手表行生意興隆,每天顧客絡繹不絕;左帥則幫著徐遠剛打理游戲廳,游戲廳里熱鬧非凡;少偉的走私生意更是做得如日中天,掙得盆滿缽滿,上百萬、上千萬的進賬。

廣州這邊,加代的朋友也都靠譜。沿江路的杜鐵男,和加代關系一直鐵得很;老貨家更是沒得說,加代手上戴的那些精致手表,全是老貨給供的。然而,在加代心里,始終有一個人讓他放心不下,那就是從黑龍江雞西來廣州的周廣龍。

此時的周廣龍在廣州海珠區南站也算小有名氣,他在南站開了家小旅館,雖規模不大,不到十間房,但手下有十七八個兄弟。這些兄弟跟著周廣龍,全憑一股狠勁兒在廣州立足,平日里靠打砸搶為生。誰家要是有解決不了的麻煩事兒,只要喊周廣龍,給夠錢,他就敢帶著兄弟們上。

加代總覺得周廣龍這么混下去不是長久之計,這天,他坐在辦公室里,看著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拿起電話給周廣龍打了過去。

“廣龍啊。”加代的聲音沉穩而關切。

“哎呦我操,代哥!我正想你呢,你回廣州了?”電話那頭,周廣龍的聲音透著驚喜。

“我沒回廣州,這剛坐著合計事兒,瞅著身邊兄弟都混好了,就唯獨放不下你。你說你天天這么打打殺殺的,啥時候是個頭兒啊?”加代語重心長地說道。

“哥,你有啥放不下的?我現在挺好的!兄弟幾個到哪都能給人辦點事兒,要個賬啥的,掙不著大錢,湊合過唄。”周廣龍滿不在乎地回應。

“你也不能就這么混一輩子啊。不行你來深圳,哥給你找點兒正事兒做,咱堂堂正正地掙錢,不比你現在提心吊膽的強?”加代勸說道。

“哥,我就不去了。咱哥們兒好,不在距離遠近,深圳到廣州倆多小時車程,不遠。我在這邊現在混得小有名氣,一整幫人要賬,給個一萬兩萬的,大伙兒一分,挺好。而且兄弟們都跟我慣了,換個地兒還不一定適應呢。”周廣龍婉拒道。

加代一聽,知道勸不動,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那行,廣龍,你自己注意點兒,有事兒立馬給哥打電話,別一個人硬扛著。”

“好嘞哥,你放心!”“啪嚓”一聲,電話掛了。

加代時不時就提醒周廣龍幾句,周廣龍這人雖然混江湖,但心不壞,跟加代那是一條船上的兄弟,著實靠譜。

隨著周廣龍在廣州南站的名氣越來越大,不少大老板遇到麻煩都來找他。找真正的大社會得花兩百萬,找周廣龍,三萬五萬、十萬八萬就肯出面,性價比高得很。所以周廣龍的小活兒從來不斷。

這天,番禺區有家貿易公司的老板連鵬,正坐在辦公室里,叼著煙,眉頭緊鎖,一臉的煩躁。秘書黃秘書是個三十多歲的精瘦小伙兒,一進門就小心翼翼地問:“鵬哥,咋的了?”

“還能咋的?韓龍那逼養的,老欺負咱們!我這兒有好貨,他就搶,昨天還打電話說要接著搶!我真不想給了!”連鵬氣得猛拍桌子,煙灰缸都被震得跳了起來。

“鵬哥,不給咱也整不過他啊,韓龍多狠啊。聽說他手下養了一幫亡命之徒,咱可惹不起。”黃秘書面露懼色。

“快刀斬亂麻!”連鵬一拍桌子,“我干脆找社會人兒收拾他!省得他老他媽兇咱。你出去給我找,你不是認識些狐朋狗友嗎?打聽打聽誰最狠,花錢雇他!”

“行!韓龍明天就來要貨,咱明天就干他,打服了他,以后就不敢找事兒了。”黃秘書點頭應下。

黃秘書平時也愛瞎混,認識個叫黑子的兄弟,掏出電話就打了過去。

“黑子!”

“哎,黃哥,咋的了?”

“我想跟番禺區的韓龍干一架,你能幫我不?”

“拉雞巴倒吧,打仗這事兒我不行!偷偷摸摸我還行,真刀真槍的我慫。上次跟人干仗,差點沒把我嚇尿褲子。”

“那你認識不認識打仗狠點兒的?給我推薦一個。”

“打仗厲害的,那必須是南站的周廣龍啊!東北來的,又高又壯,手下二三十個兄弟,干仗絕對好使!上次我親眼看見他帶著人把一伙兒搶地盤的打得屁滾尿流。”

“你有他電話沒?給我一個,我跟他聯系。”

“行,我把他電話發你,你自己跟他談。”黑子說,“這幫逼只要有錢就敢干,我跟你說,黃哥,周廣龍手里還有槍呢,老狠了!”

“臥槽,這么牛?行,你趕緊發我!”

“好嘞,這就發!”

黃秘書通過黑子拿到周廣龍的電話時,周廣龍正跟三個兄弟——張春秋、張寶軍、連軍——在旅館里打麻將。廣州天熱,幾個人光著膀子,喝著小啤酒,正打得興起,周廣龍的電話響了。

“喂,哪位?”周廣龍一手夾著煙,一手拿起電話。

“您好,是龍哥吧?我是周廣龍。你誰啊?”電話那頭黃秘書有點懵。

“龍哥您好,我是番禺區一家貿易公司的,通過朋友介紹給您打的電話。”

“有啥事兒,說。”周廣龍彈了彈煙灰,眼睛還盯著麻將牌。

“龍哥,你們是不是幫人打仗,給報酬的?”

“什么意思?你說說具體情況。”周廣龍把煙叼在嘴里,伸手摸起一張牌,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我們老板姓連,叫連鵬,我是他秘書小黃。我們公司有一批貨,總被番禺區一個叫韓龍的熊,老板整不過他,老吃虧。老板讓我找點兒人兒,龍哥,我合計一個人給 500 塊,你幫咱干這一仗,行不?”

周廣龍一挑眉,把牌一扔,哈哈大笑:“一個人給 500?別人家打仗都給 200,你給 500?你這老板挺上道啊。”他心里合計,這點逼事兒,自己輕松就能拿下,這錢不掙白不掙。

“對,龍哥,咱誠意足!只要能把韓龍收拾了,錢不是問題。”

“黃秘書,你也別找別人了,這活兒我接了。”周廣龍說,“你跟你老板說,誰也不用找,就我周廣龍帶著團隊去,保準給你辦明白。你直接報個總價,說吧,給多少錢?”

“那我問問我老板,完了給你回信兒!”

“好嘞,我等你信。”

掛了電話,張春秋、張寶軍立馬湊過來:“龍哥,咋的了?來活兒了?”

“嗯,來活兒了,這活兒他媽穩賺!”周廣龍一咧嘴,“等著拿錢就行。兄弟們,這回咱可得好好干,給這老板露一手,以后活兒指定不斷。”

這邊黃秘書火急火燎跑回連鵬辦公室,一敲門就喊:“鵬哥!”

“咋的了?人找著了?”連鵬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找著了!說是挺狠的主兒,我本來合計 500 塊錢一個人雇,結果人家不按人頭算,想把活兒全包了,說指定能把韓龍打服。”

“誰啊?哪的?”

“南站的,姓周叫周廣龍,東北過來的,手下一幫兄弟,干仗老狠了,聽說手里還有家伙事兒。”黃秘書壓低聲音。

連鵬一挑眉:“他意思是一口價?”

“對,他讓咱報個總價,就不找別人了。”

“能好使不?”

“他說指定沒問題。我看這人挺靠譜的,在道上也有點名氣。”

“行,那你告訴他,打贏了給五萬。先付兩萬定金,事兒成了再給三萬。”連鵬揮揮手,“你去跟他談,讓他要是同意就過來一趟,我就不露面了——不愛跟這幫驢馬爛子打交道。”

“好嘞鵬哥,我這就去辦!”

黃秘書立馬給周廣龍回電話:“龍哥,我老板說了,給五萬塊錢。”

周廣龍故意皺眉頭:“五萬?有點兒少吧?別人家給兩萬都有人干,咱這可是玩兒命的活兒。我這幫兄弟可都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跟我干,少了可不行。”——能多要就多要,這是混江湖的門道。

“龍哥,這真是最高價了,老板就給這么多。您也知道,做生意都想省點兒成本。”

“行吧,待著也是待著。啥時候動手?”

“后天。你今天過來一趟唄?咱見個面,你也讓老板放心。”

“地址發我,我這就過去。”

掛了電話,周廣龍一腳踢翻麻將桌:“別雞巴玩了!干活去!”

張春秋幾個立馬精神了:“哥,這把給多少錢?”

“五萬!”周廣龍說,“這錢拿了都給我郵家去,別天天擱這兒胡吃海喝!尤其是你寶軍,找娘們都敢找倆,忘了家里爹媽磨破手種苞米了?”

張寶軍撓撓頭:“龍哥,我錯了。這把錢肯定郵家去!”

都是黑龍江出來的苦孩子,誰不知道家里難?一想到爹媽面朝黃土背朝天的樣兒,哥幾個都攥緊了拳頭。四人開著車往番禺趕,路上張春秋瞅著窗外說:“龍哥,這老板要是不差錢,咱可得盯緊了,不給錢就整死他!”

“放心,咱幫他干活,他就得給錢。要是敢耍賴,我周廣龍可不是吃素的。”周廣龍哼了一聲。

到了貿易公司樓下,周廣龍給黃秘書打了電話:“黃秘書,我到樓下了,出來接一下。”

“你等會兒,我馬上來!”

黃秘書先跑去找連鵬:“鵬哥,周廣龍來了,你見不見?”

“見個屁!”連鵬不耐煩,“讓財務取兩萬給他,你跟他談就行。我看著這些混社會的就心煩。”

黃秘書取了兩萬現金,到樓下接周廣龍幾人。一見面,周廣龍就伸手:“黃秘書,幸會。”

“龍哥,里邊請。”黃秘書打量著幾人——穿得土氣,一看就是混社會的,但眼神里的狠勁兒藏不住。

到了一樓大廳,黃秘書先開口:“龍哥,這事兒你真能把握?咱可就不找別人了。韓龍那家伙不好對付,手下人也不少。”

“放心,包在我身上。找別人都是多余的,我周廣龍一個人就夠了。我在南站混了這么久,啥場面沒見過?”周廣龍話里帶勁兒,眼睛卻瞟著黃秘書手里的錢袋——心里早等著他主動給了。

黃秘書也機靈,趕緊把錢遞過去:“龍哥,這是兩萬定金,仗打贏了再給三萬。”

周廣龍一把接過,遞給張春秋:“你收著。”轉頭對黃秘書說,“后天中午 12 點我過來,你領我去見韓龍。到時候你們別管,看我怎么收拾他。”

“好!要是合作得好,以后咱長期合作!”黃秘書笑著說。

周廣龍幾人拿著錢就回了旅館。手下一共十七個兄弟,周廣龍挺講究,把兩萬塊錢平均分了,自己一分沒留。

兄弟們都愣了:“龍哥,你咋不留點兒?”

“我留啥?你們跟著我出生入死,家里爹媽都等著錢呢。”周廣龍說,“每人留 200 當零花錢,剩下的全給我郵家去!”

這幫小子全樂壞了,有老婆孩子的立馬去郵局匯款,光棍兒們也揣著錢出去喝酒找樂子——有錢了,腰桿都硬了。

轉眼就到了動手的日子。哥幾個早早就聚齊了,一個個摩拳擦掌——不光是為了出口氣,更因為還有三萬塊錢等著拿呢。

周廣龍這邊一共湊了 17 個人,八把五連發,剩下九個全扛著大砍刀。別看人不多,這幫東北漢子個個都是敢打敢崩的狠角色——張春秋、張寶軍加上周廣龍,那都是能鎮住場子的主兒。

周廣龍開著自己的小破車打頭,一擺手喊來四臺出租車:“都上!坐不下擠擠!”

17 個人呼啦啦上車,周廣龍沖出租車司機喊:“別走遠,到地方給你們加錢!”司機們瞅著這幫人手里的家伙,嚇得不敢吭聲,乖乖在路邊等著。

車隊開到連鵬的貿易公司樓下,周廣龍一喊:“都下來!”17 個人拎著家伙下車,八把五連發亮出來,剩下的砍刀“哐當”往地上一頓,出租車司機都看傻了:“操他媽的,東北的就是猛!”

黃秘書跑下來,一瞅這陣仗,有點兒犯嘀咕:“龍哥,就這點人啊?韓龍那邊可有不少人呢。”

“五萬塊錢雇我,你還想咋的?”周廣龍斜他一眼,“100%贏就行,我一個人能贏,你找一萬個廢物有屁用?”

“你說的也對……”黃秘書趕緊轉移話題,“老板忙,我領你們去交易地點。龍哥,你可得管著點兒弟兄們,別下手太狠!韓龍那逼老狠了,熊咱老板好幾年了。”

“打傷就行唄?”周廣龍問。

“對對對,別打死!咱就是教訓教訓他,讓他以后不敢再搶貨。”

黃秘書在頭前帶路,車隊往郊區開——交易地點破得像農村,一片草地,兩邊就幾棵大樹。周廣龍給出租車司機結了錢,剛讓他們走,黃秘書突然喊:“哥!你看那邊!”

只見斜對面“刷刷刷”沖過來 20 臺車,“邦邦邦”停在不遠處,黃秘書腿都軟了,轉身就想跑。周廣龍一把拽住他:“慌個雞巴!有我在,沒事兒!”

那邊車門一開,韓龍率先下來——一米八五的大個兒,光頭锃亮,臉拉得老長,身后 80 多個兄弟全拎著大開山刀,烏泱泱一片。

韓龍掃了一圈,罵道:“操!連鵬那老東西沒來?”

黃秘書硬著頭皮跑過去:“韓哥,我老板今天有事兒……”

“有事兒?貨呢?”韓龍一腳踹在黃秘書腿上,“上次打輕了是吧?今天不把貨交出來,我整死你!貿易公司別他媽干了,番禺區誰說了算,你不知道?”

黃秘書嚇得回頭瞅周廣龍,周廣龍早把五連發夾在胳肢窩里,慢悠悠走過來。

“你是誰?”韓龍叼著煙,瞇著眼瞅他。

“周廣龍。”周廣龍下巴一揚,“海珠區南站歸我管,聽懂沒?”

“你啥意思?”

“沒啥意思。”周廣龍一腳把黃秘書扒拉到身后,“連鵬是我大哥,你他媽兇他兇慣了?想動他,先過我這關!從今天起,他的貨你一根手指頭都別碰!”

“操!東北來的?”韓龍樂了,“挺牛逼啊,不怕挨打?”

“怕你媽個逼!”周廣龍罵道。

韓龍回頭沖兄弟們喊:“這逼十多個人還敢裝逼,給我教育教育他!”

80多號人舉著砍刀就往這邊沖——他們就愛打這種便宜仗,覺得人多能把對方嚇死。



周廣龍紋絲不動,等對方離得近了,突然喊:“打!”

他“啪”地掏出五連發,直接頂在韓龍肩膀上:“動一下試試?”

韓龍嚇得一哆嗦:“操!有槍?”

這時候周廣龍的兄弟也動了——八把五連發“砰砰砰”開槍,全打在腿上,剩下的拎著砍刀往上沖。韓龍“撲通”栽倒在地,他的人一看大哥倒了,瞬間慌了:“龍哥倒了!快跑啊!”

80多號人跑了71個,剩下9個全被打傷躺地上。周廣龍上去照著韓龍屁股又補了兩腳:“以后再敢找連鵬麻煩,我崩了你!”

黃秘書站在旁邊,徹底看傻了——這周廣龍,比傳說中還狠!

黃秘書瞅著滿地躺的人,嚇得直哆嗦:“我操,這才是真社會!這活兒別說五萬,五十萬都值!五萬塊錢解決這事兒,太他媽值了!”

周廣龍把五連發別回胳肢窩,走到韓龍跟前——韓龍正擱地上哼哼,肩膀被槍頂得又酸又疼。

周廣龍“啪”地給了他一嘴巴,差點把韓龍的牙懟掉:“小逼崽子,還得瑟不?還敢叫號不?以后還搶不搶貨?”

韓龍哭喪著臉:“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大哥,我記住你了,你叫周廣龍,海珠區南站歸你管!我不敢找連鵬麻煩了!”

“知道就好。”周廣龍踹了他一腳,“你他媽有能耐就上海珠區南站找我,聽見沒?”

“聽見了聽見了!大哥,你給打個120唄,我兄弟們快扛不住了……”

周廣龍回頭喊黃秘書:“黃秘書!”

“哎,龍哥!”

“打120,把這幫廢物拉走。真他媽不禁打,一點戰斗力沒有。”

黃秘書趕緊打了120,沒多久救護車“嗚嗚”趕來,把韓龍和九個受傷的兄弟全拉走了。

周廣龍盯著黃秘書:“事兒辦完了,那三萬塊錢啥時候給?”

黃秘書趕緊陪笑:“龍哥,你別急!我這就回去跟老板匯報,一準給你要過來!你先帶兄弟們回去,咱電話聯系,這一兩天就給你信兒!”

“行,我信你一回。”周廣龍帶著兄弟往回走,路上哥幾個全樂瘋了:“這錢掙得也太容易了!以后多接這種活兒,啥都不愁了!”

另一邊,韓龍到了醫院,越想越窩火——打不過周廣龍,還不能找連鵬算賬?他直接報了警:“我被連鵬雇人打了,九個兄弟受傷,對方還帶槍!”

沒過多久,連鵬的辦公室電話就響了,是治安大隊的馬隊長。

“連鵬!你他媽惹大禍了!”馬隊長吼道,“你雇人打人,傷了九個!人家報警了,你趕緊花錢擺平,不然你這老板就得進去!”

連鵬心里一沉:“馬隊,這得花多少錢啊?”

“醫藥費你全拿,再賠十萬塊,一共給二十萬!趕緊送番禺區醫院去,不然我保不住你!”

“行行行,我馬上讓人送錢!”連鵬掛了電話,臉都綠了。

正好黃秘書進來匯報周廣龍的事兒,連鵬一肚子火全撒出來:“你他媽找的好幫手!打那么狠干什么?我平白多賠二十萬!”

黃秘書懵了:“鵬哥,韓龍報警了?”

“不然呢?”連鵬罵道,“你去財務取二十萬,給韓龍送過去!”

黃秘書送完錢回來,還念叨:“周廣龍是真狠,就是太能惹禍了……”

“狠有屁用!”連鵬氣呼呼的,“五萬塊錢我都覺得多,還想要剩下的三萬?門兒都沒有!”

這邊周廣龍早把討賬的事兒忘了,還是張春秋提醒他:“哥,連鵬還欠咱三萬呢!我叔伯弟弟大后天結婚,我還想借兩萬塊錢呢!”

周廣龍一拍大腿:“操,把這茬兒忘了!”他立馬給黃秘書打電話。

“老黃,那三萬塊錢啥時候給?”

“龍哥,實在不好意思,我老板沒回來呢,等他回來我第一時間給你要!”黃秘書只能推脫。

“行,盡快!”周廣龍掛了電話。

又過了一個禮拜,周廣龍再打電話,黃秘書還說老板沒回來。周廣龍心里有數了:“這是不想給了!”

張春秋急了:“哥,我去要!大公司還能差三萬塊錢?”

周廣龍點頭:“你帶張寶軍、連軍,再叫兩個兄弟,去他公司要!別動手,就是要錢,他們理虧!”

張春秋帶著四個人開著車就去了番禺區的貿易公司——他們沒想著打仗,就覺得是去拿該得的錢,要是知道會出事,周廣龍肯定親自去了。

此時連鵬正和黃秘書在辦公室喝茶,壓根沒把這幾個要賬的放在眼里。

黃秘書的電話突然響了——張春秋已經到貿易公司樓下了。

“黃哥!”

“你誰啊?”

“我是廣龍哥的兄弟,張春秋!我到你公司樓下了,欠咱那三萬塊錢,你給結一下唄?”

“操,還真他媽上門要來了?都說了等信兒,急什么急!”黃秘書不耐煩地罵道。

“黃哥,你別激惱啊。你欠我們錢,我們來要不是天經地義嗎?”

“沒有!趕緊走!有了自然給你們!”“啪嚓”一聲,黃秘書掛了電話。

張春秋氣得罵娘:“操!不給是吧?咱就在這兒等,一會兒再給他打!”

辦公室里,連鵬問:“誰啊?這么吵。”

“周廣龍的兄弟,來要那三萬塊錢了。”

“廢物!”連鵬拍桌子,“你跟他說沒有!不給!讓他們滾!再不走就打!他媽敢在這兒鬧事,直接打死扔出去!”

“行行行,我這就去辦。”黃秘書趕緊下樓,先找了公司的內保:“都把家伙準備好,一會兒有幾個混子來鬧事,給我往死里收拾!”

內保們一聽有架打,個個精神了——他們本來就是干這個的。

等了五六分鐘,還沒人下來,張春秋火了:“哥幾個,喊!不給錢咱就進去!”

五個人站在車旁邊扯著嗓子喊:“連鵬!黃秘書!還錢!不給錢不走了!”

連鵬在樓上聽得臉都綠了,沖黃秘書吼:“快點讓他們滾!吵死了!”

黃秘書趕緊跑下來,一瞅張春秋他們還在喊,皺眉道:“兄弟,別喊了!趕緊走!”

“憑啥走?你欠咱三萬塊錢!”張春秋梗著脖子。

“欠你三萬?你知道我老板為你們擺事兒花了多少錢嗎?”黃秘書翻著白眼,“韓龍那邊傷了九個,我老板賠了二十萬!要不擺這事兒,你們早進去蹲大牢了!”

“我們幫你打仗,你們兜底不是應該的嗎?憑啥用這二十萬抵我們的工錢?”

“別他媽廢話!趕緊走!不然一會兒內保出來,把你們哄出去!”

“我今天必須拿到錢!”張春秋說著就要往里闖,哥五個跟在后面——他們啥家伙都沒帶,壓根沒想著動手。

黃秘書一進屋就喊:“保安!快過來!把門關上,打!給我把他們打出去!”

二三十個保安立馬沖出來,手里全是大膠皮棒子,還有幾個拎著刀,瞬間把張春秋五人圍了個水泄不通。

“你們啥意思?”張春秋心里一慌,但嘴上還硬。

保安隊長啐了一口:“別他媽在這兒鬧事!趕緊滾!不然別怪我們動手!”

“就你們這幫小保安,還敢打我?”

“打你咋的?滾不滾?不滾就削你!”保安隊長一揮手,一個一米九的大個保安上前一把掐住張春秋的脖子,“啪”地就給推倒在地。

“操!沒家伙事兒就欺負我們是吧?”張寶軍急了,沖上去想拉架。

“不走是吧?打!”保安隊長喊了一聲。

膠皮棒子“哐哐哐”往五人身上招呼,張寶軍的腦袋被一棒子砸出血,腦瓜骨都敲裂了,血順著臉往下淌。

“別打了!錢我們不要了!不要了!”張春秋被打得實在扛不住,哭喊著求饒。

“趕緊滾!再他媽來就打死你們!”保安們停了手,指著門口罵。

哥五個鼻青臉腫地爬上車,身上全是土和血,狼狽不堪地往回開。樓上的連鵬和黃秘書看著這一幕,哈哈大笑:“還他媽黑社會呢,跟我耍橫?”

“鵬哥,下次他們再來,還這么打!”黃秘書諂媚地說。

“今天給保安們一人加個雞腿!”

張春秋幾人沒敢直接回海珠區,先找了個小診所處理傷口——張寶軍的頭再不包,血都要淌干了。處理完傷口,幾人才開車回去,一進門就被周廣龍瞅見了。

“咋回事?讓人打了?”周廣龍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

“龍哥……”張春秋委屈地說,“我們去連鵬公司要賬,他不給,還讓保安把我們打了……”

“他咋說?”

“他說我們把韓龍那邊打傷九個,他賠了二十萬,就用這二十萬抵我們的工錢,那三萬塊錢不給了……”

“操!這兔崽子跟我玩套路!”周廣龍一拳砸在桌子上,“小李子!去給大伙兒買碘伏、紗布,讓他們好好養傷!”

“龍哥,你要干啥?”張春秋問。

“你們別管,好好養傷就行。你們受的氣,我給你們找回來!”周廣龍囑咐小李子,“別跟他們說我去哪了。”

他揣著五連發,一個人開著車,直奔番禺區而去——

周廣龍趕到番禺區貿易公司門口時,正好下午五點。他把車斜著停在公司門口——不進去,就擱這兒蹲人。

“操,進你公司打你,我不一定好跑。就在門口等你,看你往哪兒躲!”

他一個人在車里抽煙,從五點抽到八點,足足抽了兩盒。就在這時,公司院里開出來一輛黑色紅旗轎車,大燈晃得人睜不開眼。

“媽的,總算出來了!”周廣龍把煙頭一扔,用腳碾滅,立馬開車跟了上去。

紅旗轎車剛出公司沒多遠,就到了一個拐彎兒處。周廣龍眼神一狠:“就這兒了!”猛踩油門,直接往紅旗車屁股上懟過去——“哐當”一聲巨響!

紅旗車里一共三個人,嚇得魂都飛了:“我操!怎么開的車?”還以為是普通交通事故,沒等緩過神,周廣龍已經拎著五連發下了車。

司機正系著安全帶,剛想罵,周廣龍一槍托砸在他脖子上,罵道:“動一下試試?給我下來!”

“大哥,我就是個開車的……”司機臉都白了。

副駕駛的黃秘書一看是周廣龍,腿都軟了——他可是親眼見過周廣龍怎么收拾韓龍的。

周廣龍用槍頂著司機的腿:“放老實點!”抬手又是一槍托,直接把司機干懵了。黃秘書嚇得褲襠都濕了,哆哆嗦嗦地喊:“廣龍哥,有話好說!”

周廣龍一把拉開副駕駛車門:“給我下來!”

黃秘書腿一軟,直接癱在地上。周廣龍用槍指著他的腦袋:“三萬塊錢呢?”

“我給!我私自給!”黃秘書哭著說,“現在就給!”

“現在是三萬塊錢的事兒嗎?”周廣龍一腳踹在他身上,“我那幾個兄弟是你們打的不?談好的五萬,就給兩萬,還他媽說擺事兒花了二十萬——你就算花兩百萬,跟我周廣龍有屁關系?那是你該兜底的!”

“廣龍哥,我錯了!我拿錢給兄弟們看病,你把槍放下唄!”

周廣龍根本不搭理他,轉身走到后座,敲了敲車窗:“別他媽裝死,下來!”

車窗緩緩降下,里面坐的不是連鵬,是連鵬的弟弟連旭。連旭一看槍,臉都綠了:“大哥,我不是連鵬,你信不?”

“你說我能信嗎?”周廣龍把槍管子直接懟過去,“給我下來!”

連旭嚇得站都站不住:“我真不是!我是他弟弟,今天來他家串門的!”

“你是他弟弟?”周廣龍瞇著眼,“敢騙我,我一樣崩了你!怎么證明?”

連旭趕緊從褲兜里掏出身份證:“大哥你看!我真叫連旭!”

周廣龍一看身份證,沒假,罵道:“操!算你倒霉!”他用槍點著連旭的腦袋,“告訴你哥連鵬,我叫周廣龍,海珠區南站的!他他媽敢訛我錢,我命都敢跟他對調——我就是靠這個吃飯的!”

“大哥,您說的話我一定傳到!”連旭連連點頭。

“三天之內,讓他拿五十萬過來!”周廣龍吼道,“別跟我提三萬,打我兄弟這筆賬,必須這么算!不給錢,我就把他干銷戶,讓他徹底沒影!”

“我傳!我馬上傳!”

周廣龍沒打連旭——留著他開車送傷員。“把這倆廢物拉去醫院,跟你哥說清楚,別他媽耍花樣!”

說完,他踹了黃秘書一腳,轉身開車回了海珠區。一進門,兄弟們就瞅見他渾身是血,趕緊圍上來:“龍哥,你干啥去了?”

“操!打你們的仇,我報了!”周廣龍把槍往桌上一拍,“張春秋,別擔心他報官——我周廣龍啥陣仗沒見過?”

“龍哥,萬一他們找人來……”

“找就找!我看他有多大能耐!”周廣龍罵道,“三天之內,連鵬不把五十萬送來,我他媽把他公司給砸了!”

他轉頭讓兄弟買了火鍋和燒雞,喊道:“大伙兒敞開吃!養好了傷,咱等著收錢!”



這邊兄弟們吃喝不愁,那邊醫院里可亂成一團。醫生檢查完,皺著眉說:“司機和黃秘書的腿傷太重,怕是接不上了。”

連旭沒受傷,趕緊給連鵬打電話。黃秘書躺在病床上,哭喪著臉說:“連總,周廣龍太狠了……”

連旭一把就接過電話。

“哥!是我,連旭!”

“連旭?你沒回家?跑哪去了?”電話那頭連鵬的聲音透著不耐煩。

“沒回家,哥,我在番禺區醫院呢!咱的車讓人撞了,一個叫周廣龍的,拿槍把你的司機和黃秘書腿都打斷了!”

“沒打你?”

“我一說我不是連鵬,他就沒打我,但讓我給你帶話——下回再找不著臺階,他就直接打死你!”

“怎么才能擺平?”連鵬急了。

“他要50萬!”

“操你媽!小兔崽子敢跟我狂!”連鵬罵道,“你們在哪?我馬上過去!”

“番禺區醫院二樓202房間!”

連鵬開著車火速趕到醫院,一瞅司機和黃秘書躺床上哼哼,連旭嚇得臉色發白,氣不打一處來:“你們他媽怎么這么廢物?連個混子都整不過?”

“哥,你沒瞅見那小子多狠!開車直接撞,下車就拿槍懟我嘴里了!”連旭哭喪著臉,“我反應快說不是你,不然早替你挨槍子了!”

“他真要50萬?”

“真要!”黃秘書插了一句。

連鵬冷笑一聲:“給他送錢?我他媽欠他的?”他轉頭沖黃秘書喊,“周廣龍電話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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