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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火了老公兒子只搶貴重品,沒人管她,離婚那天父子兩人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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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有句話說得好——患難見真情。平時說得再好聽,關鍵時刻一個動作就能把人看透。

很多女人在婚姻里活成了隱形人,做飯、洗衣、拖地、接孩子,所有的事都干了,卻被全家當成空氣。你以為他們不在乎你,只是不善于表達。直到出了事你才發現——不是不善于表達,是真的不在乎。

我堂姐的故事,就是被一場火,燒出了真相。



堂姐蘇敏是在醫院給我打的電話。

凌晨兩點多,我手機響的時候,我還在睡。接起來,那頭的聲音嘶啞得不像她,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

"你能來一趟嗎?我在中心醫院。"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她頓了一下,吸了口氣,聲音突然平靜下來——那種不正常的平靜,比哭更讓人害怕。

"家里著火了。我燒傷了,不嚴重,小腿和手臂。"

我一下子從床上彈起來:"姐夫呢?晨晨呢?他們人呢?"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幾秒。

"他們沒事。"

"那他們在哪?怎么不陪你?"

又是一陣沉默。

然后她說了一句話,聲音輕得像一片紙飄下來。

"他們在家——收拾沒燒壞的東西呢。"

我當時以為自己聽錯了。老婆在醫院躺著,燒傷了,丈夫和兒子不在身邊陪著,回家收拾東西?

等我趕到醫院的時候,已經快四點了。蘇敏一個人躺在急診留觀室里,左小腿纏著紗布,右手臂上也裹著一層。臉上有幾道煙熏的黑印子,頭發焦了一截,散亂地貼在額頭上。

病床旁邊的凳子是空的。沒有水杯,沒有換洗衣服,沒有任何人來過的痕跡。

她看見我進來,眼眶紅了一下,但沒哭。

"你一個人怎么來的醫院?"

"自己打的車。"

"打的車?你腿都燒傷了,你自己打的車來的?"

她沒回答,轉頭看向窗戶。窗外天還沒亮,路燈的光昏黃地照進來,打在她臉上,顯得整個人又灰又憔悴。

我拉了把椅子坐到她床邊,忍著火氣問:"到底怎么回事?"

她慢慢開口了。

今晚十一點多,她已經睡了。姐夫趙建軍在客廳看球賽,兒子趙晨在自己房間打游戲。廚房的電線短路,火從廚房燒起來的,等她被煙嗆醒的時候,客廳那邊已經濃煙滾滾了。

她光著腳從臥室跑出來,嗓子被煙嗆得說不出話,眼睛也睜不開。

"我喊他們了。"蘇敏的聲音很淡,像在講別人的事,"我從臥室出來的時候,喊了趙建軍的名字。我說'著火了,快走'。"

"他聽到了嗎?"

"聽到了。"

"然后呢?"

蘇敏扯了一下嘴角,那個表情不是笑,是比哭還難看的東西。

"然后他沖進了書房。"

"書房?"

"書房保險柜里有存折、房產證、他那塊兩萬多的手表,還有一沓現金。他直奔保險柜去了。"

"那晨晨呢?"

"晨晨從房間跑出來,第一件事是抱起他那臺游戲機。電腦搬不動,他就把鼠標、鍵盤和耳機一股腦兒塞進了書包。"

我聽到這兒,血往腦袋上涌。

"你呢?你一個人在濃煙里?"

"我摔了一跤。客廳地上不知道什么時候掉了個球鞋,我踩上去滑倒了,右手臂擦到了門框上燒著的木頭。小腿碰到了倒下來的落地燈,燈罩著了,燙了一下。"

她說得云淡風輕,像在描述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我爬起來往門口走的時候,他們兩個已經到樓道了。"

"他們沒回來拉你?"

蘇敏沒說話。她轉過頭看著我,眼睛里沒有眼淚,只有一種我從沒在她臉上見過的東西——

是死心。

"趙建軍出了單元門才想起我。他站在樓下沖樓上喊了一聲'蘇敏你出來沒有'。就一聲。然后消防車來了,他就去跟消防員說保險柜在哪個位置了。"

我在醫院陪了蘇敏一整夜。

天亮以后,趙建軍終于來了。穿著一件皺巴巴的T恤,手里提著一個塑料袋,袋子里裝著兩個包子和一盒豆漿。

"你還好吧?我一早去買了早點。"他把塑料袋放在床頭柜上,伸手去碰蘇敏的手臂。

蘇敏把手縮回去了。

那個動作很輕,但意思很重。

趙建軍的手懸在半空,愣了一下,訕訕地收回來,搓了搓手,坐到旁邊的椅子上。

"火已經滅了,廚房毀了,客廳也熏黑了,得重新裝修。不過書房那邊沒大事,東西都在。"他像匯報工作一樣說著,"保險柜我搬到老宋家放著了,你放心。"

他在說保險柜。

老婆躺在病床上,紗布裹著腿和手臂,他來了第一句話不是"疼不疼",不是"嚇壞了吧",而是告訴她——保險柜沒事。

蘇敏一動不動地看著天花板。

"晨晨呢?"她問。

"在他同學家,我給他請了一天假。他說腿有點酸,可能昨晚跑太快了。"

跑太快了。

他兒子抱著游戲機跑得倒挺快。

我忍不住開口了:"姐夫,昨晚蘇敏一個人從著火的屋子里爬出來的,你知道嗎?"

趙建軍看了我一眼,臉上有一瞬間的不自在。但很快就被一種理直氣壯的表情蓋過去了。

"那不是情況緊急嘛,當時煙太大了,我想著先把重要東西搶出來。房產證要是燒了,補辦多麻煩?再說我也喊她了,我在樓下喊了。"

"你在樓下喊了一聲。"我重復他的話,"你在樓下。"

他沒接話,轉頭問蘇敏:"醫生怎么說?嚴重不?"

蘇敏終于把目光從天花板移到了他臉上。

那一眼,看了很久。

不是含情脈脈的那種"久",是審判一樣的"久"。像在重新認識一個生活了十幾年的人。

"二度燒傷。不用住院,換藥就行。"她說完,頓了一下,"你先回去吧,這兒不用你管。"

趙建軍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但看了看我在旁邊,沒好意思多說。站起來的時候還交代了一句:"那你好好休息,我回去找人看看裝修的事。"

他走了。

走得很快,塑料袋里那盒豆漿的熱氣還沒散完,人就沒影了。

蘇敏盯著那盒豆漿看了半天。

"你知道嗎?"她突然開口,聲音很輕,"昨晚我摔在地上的時候,濃煙把我眼睛熏得睜不開,我趴在那兒,什么都看不見。我心里唯一想的一件事就是——趙建軍會來拉我的。"

她的嘴唇抖了一下。

"我等了好久。煙越來越大,我開始咳嗽,肺都要咳出來了。我就一直想著,他馬上就來了,他馬上就來拉我了。"

"但是沒有。"

她的聲音斷在這里,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終于"啪"一聲脆響。

"我自己爬到門口的時候,門是開著的。他連門都沒給我帶上。就那么敞著。火往門口這邊躥,風一灌,煙全往我臉上撲……"

說到這兒她哭了。不是嚎啕大哭,是眼淚無聲地往下掉,滴在枕頭上,洇出深色的印子。

我握住她沒受傷的那只手。她的手冰涼冰涼的,涼得不像一個活人。

"我做了十四年的飯,洗了十四年的衣服,拖了十四年的地。這個家里每一樣東西都是我收拾的、打理的、維護的。到頭來著了火——"

她抬起頭,眼淚掛在臉上,笑了一下。

"連他們的命都是自己顧自己的,更別說我的了。"

那天從醫院出來,蘇敏跟我說了一句話。

她說:"我想好了,等傷養好了,我去做一件事。"

我問她做什么。

她沒有直接回答,只是低頭看了一眼纏著紗布的手臂,輕輕摸了摸那層白色的紗布。

"你知道著火的時候,人最該搶的是什么嗎?"

她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我說不出來的東西。

"不是存折,不是房產證,不是手表,不是游戲機……"

她頓了一下。

"是人。"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一直在想一件事——蘇敏嫁進趙家十四年,到底經歷了什么,才會在一場火災之后,變成這個樣子?

而她說的"要做的那件事",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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