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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見已故親人向你討水,不是想念!這是他們在下面遇到了這3種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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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蘇東坡在《江城子》中寫道:“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千里孤墳,無處話凄涼。”

古往今來,陰陽相隔是世間最無奈的離別。

但這堵看不見的墻,并非密不透風。

在民間的傳說中,夢境便是那扇偶爾開啟的窗。

當逝去的親人頻繁入夢,很多人會以為那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的思念。

其實不然。

城隍廟的老廟祝常告誡香客:“死人托夢,必有緣故;非災即難,不吐不快。”

特別是當你在夢中,見到親人向你做那個討要東西的動作,或者強行塞給你某樣貼身之物時。

千萬別以為那是溫情。

那時他們在陰間受了難,過不去了,正拼了命地向陽間的血脈求救。

若是子孫看不懂這“暗號”,只顧著哭或者置之不理。

那這股子怨氣和災禍,遲早要順著血脈,爬到活人的身上。



01

故事發生在湘西的一個古老水寨,名叫沱江鎮。

鎮上有個做竹編手藝的中年漢子,叫林遠山。

林遠山是個孝子,為人厚道,手藝也精湛。

三年前,他的老父親因為一場疾病走了。

老頭子走的時候很匆忙,連句遺言都沒留下,這成了林遠山心里的一根刺。

雖然喪事辦得風光,每年清明中元也都燒紙不斷。

但林遠山總覺得心里空落落的。

這天,正趕上“寒衣節”的前夕。

湘西的深秋,濕氣重,寒風刺骨。

林遠山在鋪子里忙活了一天,編了十幾個竹筐,累得腰酸背痛。

晚上回到家,喝了兩口燒酒,倒頭就睡。

這一睡,就進了一個奇怪的夢。

夢里,他并沒有躺在自家的床上。

而是站在一片灰蒙蒙、無邊無際的荒原上。

腳下的土是焦黑的,燙腳。

頭頂沒有太陽,只有慘白的霧氣。

四周靜得可怕,連一絲風聲都沒有。

就在他不遠處,蹲著一個佝僂的身影。

那身影穿著一身破爛的單衣,渾身瑟瑟發抖。

林遠山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他爹!

“爹!”

林遠山喊了一聲,想跑過去。

可腳下像是生了根,怎么也邁不開步子。

父親聽到聲音,慢慢回過頭。

那張臉,讓林遠山心如刀絞。

父親的臉枯瘦如柴,嘴唇干裂得像兩片枯樹皮,全是血口子。

眼窩深陷,眼神里透著一股子難以形容的焦渴和絕望。

父親沒有說話。

只是顫顫巍巍地伸出一只枯手,指了指自己冒煙的喉嚨。

又指了指林遠山腰間別著的一個水壺。

“水……”

“兒啊……水……”

父親的聲音沙啞,像是兩塊砂紙在摩擦。

林遠山在夢里急得大哭,趕緊解下水壺扔過去。

“爹!給您!您快喝!”

父親接住水壺,迫不及待地往嘴里倒。

可就在水壺口碰到父親嘴唇的一瞬間。

“滋啦——”

那壺里的清水,竟然瞬間變成了一團烈火!

火苗子竄進父親的嘴里,燙得父親滿地打滾,發出凄厲的慘叫。

“啊!燙死我了!”

“兒啊……你要害死我啊……”

林遠山嚇傻了,想去撲火,卻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彈開。

他眼睜睜看著父親在火中掙扎,卻無能為力。

02

“爹——!”

林遠山大叫一聲,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已經被冷汗濕透了。

心臟“砰砰”直跳,仿佛要跳出胸膛。



窗外,天還沒亮,只有幾聲凄厲的烏鴉叫。

林遠山擦了擦額頭的汗,心有余悸。

“是夢……是夢……”

他自我安慰道。

“肯定是最近太累了,加上快到寒衣節了,想老爺子了。”

第二天,林遠山特意買了些紙錢,去十字路口燒了。

嘴里念叨著:“爹,您要是缺啥就托夢說,別嚇唬兒子。”

他以為燒了紙,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可他萬萬沒想到。

這僅僅是個開始。

接下來的三天,林遠山每晚必做夢。

而且夢境一次比一次真實,一次比一次詭異。

第二天晚上。

夢里不再是荒原,而是一條渾濁的大河邊。

父親站在河水里,河水沒過了他的膝蓋。

那水黑得像墨汁,里面似乎有無數只手在拉扯父親的腿。

父親凍得臉色青紫,牙齒咯咯作響。

他看見林遠山,這次沒有要水。

而是從懷里掏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雙布鞋。

一雙千層底的黑布鞋,正是父親生前最愛穿的那種。

但是,這雙鞋濕漉漉的,上面還在往下滴著黑水。

父親費力地把鞋遞過來,眼神里充滿了焦急。

“兒啊……穿上……”

“路不好走……穿上鞋……好上路……”

林遠山在夢里拼命搖頭。

“爹,我有鞋,我不要您的鞋!”

“您自己穿吧!”

父親急了,那張慘白的臉突然變得猙獰起來。

他猛地撲過來,死死抓住林遠山的腳踝。

非要把那雙濕冷的鞋套在林遠山的腳上。

那種觸感,冰涼刺骨,像是一塊死肉貼在了皮膚上。

“穿上!快穿上!”

“不穿就來不及了!”

就在鞋子套上一半的時候。

林遠山再次驚醒。

這一次,他不再覺得是普通的噩夢了。

因為他感覺到,自己的腳踝處,傳來一陣鉆心的冰涼。

他掀開被子一看。

嚇得魂飛魄散。

只見他的兩個腳踝上,竟然各有一道青紫色的淤痕!

那是手指的形狀!

而在床邊的地上。

不知何時,竟然多了一灘濕漉漉的水漬。

那水漬的形狀,分明就是兩個腳印!

03

“這……這是真的找上門了?”

林遠山嚇得不敢再睡,裹著被子在床角縮了一宿。

到了天亮,他發現自己病了。

兩條腿沉得像灌了鉛,每走一步都鉆心的疼。

而且,他的膝蓋以下,冰涼得沒有一絲熱氣。

就像是兩截木頭。

媳婦看他臉色不對,讓他去醫院看看。

林遠山擺擺手:“不去,這不是病,這是‘撞客’了。”

他心里清楚。

這是老爺子在下面遇到難處了,而且是大難處。

那討水,是要解渴;那送鞋,是要找路。

可自己愚鈍,沒看懂啊!

接下來的兩天,林遠山的身體越來越差。

不僅腿疼,還開始發高燒,說胡話。

家里的生意也跟著倒霉。

好好的竹子,編著編著就斷了。

幾個老主顧來拿貨,非說他的竹筐上有股霉味,全給退了回來。

原本紅火的日子,一下子變得愁云慘霧。

更可怕的是。

林遠山的兒子,才五歲的小虎子,也開始不對勁了。

小孩子眼凈,能看見大人看不見的東西。

那天晚上,小虎子指著堂屋的角落,哇哇大哭。

“怕!怕!”

“爺爺……爺爺在那里哭……”

“爺爺說他腳疼……說他沒鞋穿……”

媳婦嚇得抱緊孩子,渾身發抖。

“遠山啊,這可咋辦啊?”

“爹這是咋了?是不是咱們哪里沒做好?”

林遠山咬著牙,強撐著從床上爬起來。

“不行,不能再拖了。”

“再拖下去,咱們全家都得遭殃。”

他想起了鎮上城隍廟的老廟祝,人稱“趙半仙”。

這趙半仙八十多了,守了一輩子廟,能通陰陽,斷鬼神。

林遠山讓媳婦攙著,一步一挪地去了城隍廟。

04

一進廟門,那種陰冷的感覺稍微散了一些。

趙半仙正坐在大殿門口,瞇著眼睛曬太陽。



手里盤著一串黑得發亮的佛珠。

林遠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趙大爺!救命啊!”

“我爹……我爹回來找我了!”

趙半仙眼皮都沒抬,手里繼續盤著珠子。

“找你?”

“找你干啥?”

“是想你了,還是想帶你走啊?”

林遠山哭著把這幾天的夢,還有腿上的淤青,家里的怪事,一股腦全說了。

特別是那個討水變火、送濕鞋的情節。

趙半仙聽著聽著,手里的珠子突然停了。

他猛地睜開眼,那雙渾濁的老眼里,射出一道精光。

他站起身,走到林遠山面前。

伸手捏了捏林遠山的腿,又看了看他的印堂。

“好重的陰濕之氣。”

“好深的怨念。”

趙半仙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后生,你這孝心是有的,但你這腦子是木的。”

“你爹那哪里是想帶你走?”

“他那是在求救!是在給你報信!”

“他在下面遭了大罪了!”

林遠山一聽,更是急得不行。

“大爺,我爹遭啥罪了?”

“我給他燒了那么多錢,那么多房子,他咋還遭罪呢?”

趙半仙冷笑一聲。

“錢?房子?”

“你以為陰間跟陽間一樣,有錢就能平事?”

“地府有地府的規矩,亡魂有亡魂的劫數。”

“有些難處,不是錢能解決的。”

05

林遠山聽得似懂非懂,但心里那是真疼啊。

“我不能看著我爹受罪啊!”

“你爹這夢境,分明是在對應著陰間最難熬的三種困境。”

“這三種困境,一種比一種兇險。”

“若是不能及時化解,你爹在下面永世不得超生。”

“而你們這些陽間的子孫,也會被這股怨氣纏身。”

“輕則破財生病,重則家破人亡,甚至會禍延三代!”

林遠山嚇得渾身發抖,連連磕頭。

“大爺!您快說!是哪三種困境?”

“我這就去辦!這就去化解!”

趙半仙轉過身,目光如炬,盯著林遠山的眼睛。

在這煙霧繚繞的大殿里,他的聲音變得低沉而神秘。

伸出三根干枯的手指,一字一頓地說道:

“你且聽好了。”

“你爹在夢里的這些舉動,絕非偶然。”

“這暗示著他在下面,正面臨著這三種讓他生不如死、也讓你們家宅不寧的巨大難處。”

“尤其是這第一種,最是讓人心寒,那就是……”

06

“這第一種難處,也就是你夢見的水變火,叫做——‘喉如針細,腹如火燒,是為餓鬼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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