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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隍爺托夢:去世親人的衣物千萬別直接燒,這是在斷他們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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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禮記·中庸》有云:“事死如事生,事亡如事存,孝之至也。”

古人視死為生,認為親人雖逝,但魂魄猶在,那一縷念想,便是連接陰陽的唯一紐帶。

而在所有的遺物中,貼身穿過的衣物,沾染了逝者生前最多的氣場與體溫。

那不僅僅是幾塊布料。

那是他們在這個世間留下的“第二層皮膚”。

很多人不懂其中的規矩。

為了圖省事,或者為了所謂的“干凈”。

親人剛一閉眼,就急吼吼地把他們的衣物打包,一把火燒了個精光。

殊不知,這不僅是在燒衣服。

這是在燒斷他們回家的路,是在燒痛他們的魂。

城隍廟的老廟祝常嘆:

衣物如皮囊,亂燒必招殃。”

若是處理不當,那不僅僅是讓逝者在下面受凍。

更是會把一股散不去的“怨火”,引到子孫后代的身上。

01

古槐鎮。

鎮上有個名叫周大剛的男人,是個搞拆遷工程的包工頭。

周大剛這人,性格豪爽,嗓門大,脾氣更爆。



他信奉的是“人死如燈滅”,對那些老理兒向來是嗤之以鼻。

半個月前,周大剛的老母親過世了。

老太太活了八十八,是喜喪。

喪事辦得挺風光,周大剛覺得自己盡了孝,臉上也有光。

頭七剛過,周大剛就琢磨著把老太太那間屋子騰出來。

他打算把那屋子重新裝修一下,給剛考上大學的兒子當書房。

那天下午,天陰沉沉的,飄著細碎的雪花。

周大剛帶著兩個工人,進了老太太的屋。

屋里擺滿了老太太生前的衣物。

有壓箱底的絲綢棉襖,有縫縫補補的舊襯衣,還有幾十雙納得密密麻麻的千層底布鞋。

這些東西,都是老太太一針一線攢下來的,每一件都帶著老人的味道。

“周老板,這些東西咋整?”工人問道。

周大剛大手一揮,一臉的不耐煩。

“都要爛成渣了,留著招蟲子啊?”

“全給我搬出去,拉到河灘上,一把火燒了!”

媳婦在旁邊勸了一句:

“大剛,要不留兩件做個念想?或者洗干凈了送給敬老院?”

“老太太生前最惜物,這么燒了,她會不會不高興?”

周大剛眼珠子一瞪:

“你懂個屁!”

“死人的東西陰氣重,留著晦氣!”

“燒了干凈,讓她在下面穿新的!”

媳婦拗不過他,只能嘆了口氣。

于是,幾大包衣物被粗暴地塞進了編織袋,像扔垃圾一樣扔上了皮卡車。

周大剛親自開車,把東西拉到了鎮外的荒河灘上。

他把衣服倒成一座小山,澆上一桶汽油。

“媽,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兒子給您送過去了!”

說完,他劃著一根火柴,扔了過去。

“轟——”

火苗瞬間竄起老高。

然而,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那天明明刮的是北風。

可那火苗子,卻像是被人摁著頭一樣,死活不往上竄,反而貼著地面,逆著風往周大剛的腳底下卷。

而且,那燃燒的聲音,不是噼里啪啦的脆響。

而是“滋滋……滋滋……”

聽起來,就像是有人在咬牙切齒,又像是濕漉漉的皮膚被火烤焦的聲音。

一股濃烈刺鼻的焦糊味,瞬間彌漫開來。

那味道不像是燒棉布,倒像是……燒頭發和指甲的味道。

周大剛被煙嗆得咳嗽了兩聲,往后退了幾步。

心里莫名地有些發毛。

但他也沒多想,直到看著那些衣服化為黑灰,才轉身回家。

他以為,這事兒就算翻篇了。

卻不知道,這把火,燒出的不僅僅是灰燼。

還有一場讓他全家不得安寧的禍事。

02

當天晚上,周大剛回家后,總覺得身上癢。

那種癢,不是皮膚表面的癢。

而是像有無數只小螞蟻,在皮肉底下爬,鉆心的難受。

他脫了衣服照鏡子,身上卻干干凈凈,連個紅點都沒有。

“可能是沾了紙灰,過敏了。”

周大剛洗了個熱水澡,鉆進了被窩。

睡到半夜,他做了一個夢。

夢里,他回到了那個荒涼的河灘。

四周漆黑一片,只有那一堆未燒盡的余火,發出慘綠色的光。

在火堆旁,蹲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是他的母親。

可是,母親的樣子太嚇人了。

她渾身上下光溜溜的,沒有穿一件衣服。

她的皮膚是被火燎過的黑紅色,還在往外滲著血水。

母親緊緊抱著雙臂,縮成一團,凍得瑟瑟發抖,牙齒咯咯作響。

“冷……好冷啊……”

母親的聲音嘶啞,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

“大剛……你為什么要燒我的皮……”

“我的衣服……那是我的皮啊……”

“好痛……火好燙……”

周大剛在夢里想喊,卻發不出聲音。

他眼睜睜看著母親抬起頭。

那雙眼睛里沒有瞳孔,只有兩個黑洞,死死地盯著他。

母親伸出焦黑的手,向他抓來。

“把皮還給我……還給我……”

“啊!”

周大剛慘叫一聲,從夢中驚醒。

他渾身大汗淋漓,像是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他摸了摸自己的胳膊,竟然也是冰涼刺骨。

“媽的,做噩夢了。”

周大剛喘著粗氣,看了看旁邊的媳婦,睡得正香。

他想喝口水壓壓驚。

剛端起床頭柜上的水杯。

突然。

他聞到了一股味道。

一股濃烈的、揮之不去的焦糊味。

那味道,就跟他在河灘上聞到的一模一樣!

是從哪里傳來的?

周大剛聳動著鼻子,四處尋找。

最后,他驚恐地發現。

那味道,竟然是從他自己的被窩里傳出來的!

就像是……有一個剛剛被燒焦的人,正躺在他的身邊,和他共用一個被窩。

03

第二天一大早,周大剛就病倒了。

高燒四十度,渾身皮膚發紅,一碰就疼,像是被燙傷了一樣。



去了醫院,醫生檢查了半天,說是急性皮炎引起的過敏性發熱。

打了吊瓶,開了藥。

可周大剛的心里,卻越來越不安。

因為那股焦糊味,始終縈繞在他的鼻尖,怎么洗都洗不掉。

更要命的是。

家里開始出怪事了。

先是剛裝修好的那間書房。

明明門窗緊閉,可每天早上起來,地上都會莫名其妙地出現一層黑灰。

那黑灰細膩、油膩,帶著股腥臭味。

媳婦掃了一遍又一遍,第二天準時出現。

就像是有人半夜里,故意把骨灰撒在了地上。

接著,是周大剛的兒子,小周。

小周剛放寒假回家,原本是個壯實的小伙子。

可住了沒兩天,就開始喊冷。

大夏天的,他穿著羽絨服,還凍得直打哆嗦。

他說:“爸,我總覺得有人在背后吹我。”

“那風是熱的,燙得慌,可吹到身上就冷到了骨頭里。”

“而且……我昨晚看見奶奶了。”

聽到“奶奶”兩個字,周大剛的神經瞬間崩斷了。

“你看見啥了?別瞎說!”

小周臉色慘白,指著那個衣柜。

“我看見奶奶……躲在那個柜子里。”

“她沒穿衣服,渾身都是火泡。”

“她在哭,她說她的衣服被你燒了,她沒臉見人,也沒臉去見祖宗。”

“她說她出不去那個河灘,被野狗咬,被風吹。”

“爸,奶奶說她恨你。”

“啪!”

周大剛手里的藥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看著兒子那雙驚恐的眼睛,終于明白。

自己這是闖了大禍了。

那是親娘的怨氣啊!

那是把老太太給燒急眼了啊!

04

周大剛雖然混蛋,但他是個孝子。

一聽親娘在下面受這種罪,他心如刀絞,比自己生病還難受。

“不行,我得找人看看。”

“這事兒透著邪乎,醫院治不好。”

周大剛想起了鎮上城隍廟的老廟祝,人稱“關爺”。

關爺今年七十多歲了,守了一輩子廟,那是十里八鄉有名的明白人。

周大剛顧不上還在發燒,裹著大衣,提著兩瓶茅臺,跌跌撞撞地去了城隍廟。

一進廟門,關爺正拿著把掃帚掃落葉。

還沒等周大剛開口。

關爺就停下了手里的活,轉過身,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你身上這味兒,把我的神像都熏著了。”

“一股子火燒人皮的味兒。”

周大剛“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眼淚鼻涕橫流。

“關爺!救命啊!”

“我媽……我媽回來找我了!”

“我是不是做錯了?我不該燒她的衣服啊!”

關爺嘆了口氣,放下掃帚,把他領到了偏殿。

“你不是做錯了,你是做絕了。”

“衣物,那是人的‘陽皮’。”

“老人穿了一輩子,精氣神都在上面。”

“她剛走,魂魄還沒過奈何橋,對人世間最留戀的,就是這點念想。”

“你倒好,一把無名火,燒了個精光。”

“你那是燒衣服嗎?”

“你那是在燒她的‘遮羞布’,燒她的‘護身符’!”

“她在下面受陰風吹,受惡鬼欺。”

“她能不怨嗎?能不恨嗎?”

周大剛聽得渾身發抖,悔得腸子都青了。

“關爺,我真不知道啊!”

“我看別人都這么燒,我以為是讓她在下面穿新的……”

“糊涂!”

關爺一拍桌子。

“別人燒,那是講究時辰,講究方法,還有經文護送。”

“你那是當垃圾燒!”



“而且,你肯定是在曠野里燒的,沒遮沒攔。”

“那些衣服還沒到你娘手里,就被孤魂野鬼給搶了,撕爛了!”

“你娘不僅沒穿上,還被火給燎傷了魂體!”

“這就是為什么你渾身發燙,你兒子渾身發冷。”

“那是‘母子連心’的感應啊!”

05

周大剛一邊磕頭一邊哭:

“關爺,那我該咋辦啊?”

“我現在給她買新的行不行?買最好的綢緞!”

“我給她燒別墅,燒汽車!”

關爺搖了搖頭,目光深邃。

“晚了。”

“她現在的怨氣已經結成了‘火煞’。”

“你燒再多的東西,她也收不到,只會增加她的痛苦。”

“要想平息這股怨氣,要想讓你娘安息,護佑你家子孫。”

“光靠錢是沒用的。”

“你必須得用‘心’去補這個窟窿。”

“你得做三件事。”

“這三件事,一步都不能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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