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哥,對不住,但我姐本性不壞,你多擔待。”
戰友大雷借著酒勁丟下這句話,連滾帶爬地逃出了燒烤攤。
我看著桌上的殘酒,頭皮發麻。
結婚半年,我連妻子的手都沒碰過。
直到那天,我無意中打開了書房半掩的保險柜。
那一刻我終于明白,這個36歲、條件優越的女人,為什么死都嫁不出去。
01
我叫林峰,今年32歲。
在如今這個社會,三十出頭的男人沒結婚,仿佛犯了什么滔天大罪。
尤其是我的父母,他們一輩子面朝黃土背朝天,觀念傳統得可怕。
村里和我同齡的人,孩子都會打醬油了。
只有我,過年回家連村口那群閑聊的大媽都不敢面對。
每天晚上下班,我的手機都會準時響起。
那是我媽打來的催婚電話。
“林峰啊,隔壁李嬸的孫子今天滿月了,我和你爸去吃了酒席。”
“你爸心臟又疼了,說是被你給氣的。”
“你到底什么時候能帶個對象回來?你是不是想讓我們死不瞑目?”
電話那頭,我媽的哭腔像一把鈍刀,一下下割著我的神經。
我無奈地嘆氣,只能疲憊地安撫她。
我在一家私企做銷售主管,拼死拼活在這個新一線城市付了首付。
每個月的房貸壓得我喘不過氣。
相親我也去過無數次。
不是嫌棄我農村出身,就是嫌棄我不僅要還房貸,還得顧著老家的父母。
折騰了幾年,我已經對愛情徹底絕望了。
甚至覺得,這輩子孤獨終老也挺好。
可父母的連環奪命call,以及以死相逼的絕食抗議,讓我根本無路可退。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我的退伍戰友大雷,給我指了一條明路。
那是周末的晚上,我和大雷在路邊攤擼串。
我喝得有點多,眼眶發紅,向他大吐苦水。
大雷遞給我一根煙,猶豫了半天,才開口。
“峰哥,你要是實在被逼得沒辦法,考慮考慮我姐唄?”
我愣住了,酒醒了一半。
大雷的姐姐叫秦雪,我雖然沒見過,但聽大雷提起過。
三十六歲,重點大學畢業,外企的中層管理。
年薪起碼是我的兩倍。
長得漂亮,氣質又好,妥妥的獨立女性。
我自嘲地笑了笑,擺了擺手。
“拉倒吧,你姐那種條件,能看上我這個窮酸小子?”
大雷猛吸了一口煙,眼神有些躲閃。
“我姐……眼光太高,前些年一直忙事業,耽誤了。”
“現在她也三十六了,我爸媽逼她逼得比你家還狠。”
“她前天還在家里跟我爸吵了一架,摔了杯子。”
“峰哥,咱們知根知底,你人踏實老實,我覺得你倆湊合一下,起碼能把老人家那關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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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雖然覺得不靠譜,但死馬當活馬醫,還是答應了見面。
見面的地點在一家高檔咖啡廳。
秦雪比我想象中還要漂亮。
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灰色職業套裝。
長發盤起,妝容精致,但眉眼間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
她沒有像其他相親女那樣問我車房和存款。
甚至連寒暄都省了。
她直接從包里拿出一份打印好的單子,推到我面前。
“林先生,大雷很信任你,所以我也長話短說。”
“我不相信愛情,也不想浪費時間談戀愛。”
“我現在極度需要一段婚姻,來堵住我父母的嘴。”
“我們都有房,婚后可以住你那,房貸我幫你承擔一半,生活費AA。”
“平時在父母親戚面前,我們扮演恩愛夫妻。”
“私底下,互不干涉對方的生活。”
“如果你覺得可以,我們下午就去領證。”
我被她這種極其高效且冰冷的態度震住了。
這哪里是相親,這簡直是在談一場商業并購。
可是,當我想起母親昨晚在電話里的咳嗽聲,還有那句“我死前能不能抱上孫子”。
我咬了咬牙。
搭伙過日子,多少人還不都是這么過的。
至少秦雪條件好,不用我養,還能幫我分擔壓力。
“行,下午就去。”我點了點頭。
秦雪的眼里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驚訝,隨后平靜地站起身。
那天下午,我們就拿著戶口本,從民政局換出了兩個紅本本。
這一切快得像是一場夢。
結婚的消息傳回老家,我父母高興得差點在村里放鞭炮。
大雷的父母也終于松了一口氣。
婚后,秦雪搬進了我的房子。
起初的一兩個月,我覺得自己簡直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
秦雪不僅事業有成,生活能力更是強得可怕。
家里永遠被她打掃得一塵不染。
每天下班,我都能吃到她做好的熱乎飯菜。
我父母從鄉下來看我們,秦雪特意請了假。
她親自下廚,買昂貴的保健品,在飯桌上把二老哄得合不攏嘴。
我媽拉著秦雪的手,眼淚直流,直夸我修來了福氣。
送走父母那天,我看著在廚房洗碗的秦雪,心里生出一絲感激。
我想,就算是搭伙過日子,時間久了,也能捂熱這顆冰冷的心吧。
可事實證明,我錯得太離譜了。
隨著日子的推進,我開始察覺到生活里那些令人窒息的“怪癖”。
結婚的第一周,秦雪就以“神經衰弱,睡眠極淺”為由,提出了分被子睡。
我理解她工作壓力大,同意了。
到了第二個月,她直接把鋪蓋搬進了次臥。
理由是:“你打呼嚕,嚴重影響我第二天的精神狀態。”
我站在次臥門口,看著她毫不留情地關上門,并落了鎖,心里五味雜陳。
不僅如此,她有著極其詭異的領地意識。
家里的公共區域隨便我怎么折騰。
但她的次臥、書房,絕對禁止我踏入半步。
有一次周末,她在書房加班。
我看天氣好,好心去陽臺幫她收已經晾干的衣服。
當我拿著她的一疊衣服準備幫她疊好時,秦雪從書房沖了出來。
她一把奪過我手里的衣服,臉色鐵青。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情緒失控。
“誰讓你碰我東西的!”她的聲音尖銳得有些刺耳。
我嚇了一跳,有些手足無措。
“我……我看衣服干了,想幫你收一下。”
秦雪死死盯著我,胸口劇烈起伏。
她二話不說,當著我的面,把那一疊衣服全部扔進了垃圾桶。
然后轉身回了書房,把門摔得震天響。
我愣在原地,覺得莫名其妙,甚至有些憤怒。
這是多嚴重的潔癖,連丈夫幫著收個衣服都覺得臟?
漸漸地,我發現我們之間的冷漠,已經超乎了正常人的想象。
02
在外人面前,不管是逛超市還是回父母家,她都能完美地扮演一個賢妻。
甚至會主動挽起我的胳膊,笑顏如花。
可只要一關上家門,換上拖鞋的那一刻。
她就像按下了某個開關,瞬間變成了一個冰冷的合租室友。
我們在家里幾乎不怎么說話。
除了必要的生活交流,她從不和我多說一句廢話。
更可怕的是,她極度排斥任何不經意間的肢體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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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狹窄的廚房里擦肩而過,她會下意識地緊貼著墻壁躲閃。
遞給我東西時,也絕對不會碰到我的手指。
如果我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衣角,她會立刻皺起眉頭,然后去衛生間洗手。
這種感覺,讓我覺得屈辱。
我一個大老爺們,娶了個漂亮老婆,不僅碰不得,還像防賊一樣防著我。
我心里憋著一團火。
終于,在結婚半年的紀念日那天,這團火徹底爆發了。
那天是個周五,我特意提前下班。
我去花店買了一大束紅玫瑰,去超市買了高級牛排和紅酒。
我在家里精心布置了燭光晚餐。
我心想,都結婚半年了,哪怕是塊石頭,也該捂出點熱氣了吧。
秦雪下班推開門,看到滿屋的燭光,明顯愣了一下。
“今天是什么日子?”她淡淡地問。
“我們領證半年的紀念日。”我笑著迎上去,接過她的包。
秦雪沒有拒絕,坐在了餐桌前。
我們在搖曳的燭光中吃著牛排,喝著紅酒。
酒精的微醺讓我膽子大了起來。
也讓我對正常夫妻生活的渴望達到了頂點。
我看著秦雪在燭光下泛紅的臉頰,心里一陣悸動。
我站起身,走到她身邊。
我伸出手,想要從背后抱住她的肩膀。
就在我的手即將觸碰到她的那一瞬間。
秦雪就像是觸電一樣,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身后的椅子被重重地帶倒在地,發出一聲巨響。
我錯愕地看著她。
秦雪面色慘白,渾身劇烈地發抖。
她的眼神里,充滿了無法掩飾的驚恐和厭惡。
那種眼神,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極其惡心的臟東西。
“別碰我!”她尖叫一聲。
緊接著,她捂住嘴巴,猛地推開我,跌跌撞撞地沖進了衛生間。
下一秒,衛生間里傳來了瘋狂的干嘔聲。
我站在原地,那束紅玫瑰顯得無比諷刺。
我舉著停在半空中的手,感覺自己的尊嚴被狠狠地踩在了腳下。
我連碰都沒碰到她,她竟然惡心得吐了?
那天晚上,秦雪把自己反鎖在次臥,一夜未出。
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抽了一整夜的煙。
第二天,我實在憋不住了,把大雷約出來喝酒。
兩瓶白酒下肚,我紅著眼睛,一把揪住大雷的衣領。
“大雷,你跟我交個底!”
“你姐到底受過什么刺激?她是不是有病!”
“結婚半年,我連她一根手指頭都沒碰過!”
“昨晚我剛靠近她,她就惡心到吐,老子是垃圾嗎?!”
大雷顯然被我的話驚到了。
他用力掰開我的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的眼神極其躲閃,根本不敢看我的眼睛。
他端起桌上的酒杯,連灌了三大杯。
然后,他滿臉愧疚地看著我。
“峰哥,對不住,但我姐本性不壞,你多擔待。”
說完這句話,大雷就像逃命一樣,抓起外套跑出了大排檔。
連單都沒結。
我癱坐在椅子上,頭皮發麻。
大雷的反應徹底證實了我的猜測。
秦雪身上,絕對藏著一個巨大的、不可告人的秘密。
從那天起,我開始像個偵探一樣,留心秦雪的一舉一動。
我發現了一個極其詭異的規律。
每個月的15號,秦雪無論多忙,都會以“公司臨時加班”為由,消失整整一天。
而且她從不讓我去接她。
每次15號深夜回來,她都肉眼可見的疲憊。
那種疲憊,不是身體上的勞累,而是仿佛被抽干了靈魂的虛脫。
回來后,她飯也不吃,直接鉆進那個平時鎖著的書房。
而且一待就是兩三個小時。
我曾試著在她洗澡的時候去擰書房的門把手,但永遠都是鎖死的。
那個書房,就像是她的潘多拉魔盒。
直覺告訴我,所有的真相,都在那個房間里。
時間來到了我們結婚第八個月的15號。
這個月的15號,似乎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
那天早上,秦雪接了一個電話。
我沒聽清電話內容,只看到她接完電話后,臉色比紙還白。
她甚至連早飯都沒吃,抓起包就往外沖。
“我有急事,今天不在家吃飯了!”
伴隨著“砰”的一聲關門巨響,她匆忙離去。
我正在客廳用吸塵器打掃衛生,搖了搖頭,沒當回事。
可是,當我打掃到書房門口時。
我停住了腳步。
由于走得太急,秦雪竟然忘記了鎖書房的門!
門虛掩著,透出一道微弱的縫隙。
我的心臟開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喉嚨發干,連手心都在冒汗。
我站在門口掙扎了足足五分鐘。
理智告訴我,偷窺別人的隱私是不道德的。
但大雷那句心虛的“對不住”,還有秦雪每次惡心干嘔的模樣,像魔咒一樣在我腦海里盤旋。
我深吸了一口氣,一把推開了書房的門。
書房里很干凈,除了一排書架和一張寬大的書桌,什么都沒有。
我走到書桌前,發現書桌底下的那個內嵌式保險柜,竟然也半掩著一條縫!
她太慌亂了,連保險柜都沒來得及鎖上。
我蹲下身子,屏住呼吸。
手指觸碰到冰冷的保險柜金屬門時,我竟然有些發抖。
我咬了咬牙,一把拉開了保險柜的門,頓時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