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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第二天婆婆找上我:你住的是我花錢買的房,每個月8000房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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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曉梅啊,這房子是我全款買的,你們住這兒,該付房租吧?市場價一萬二,我只收你八千。”

結婚第二天,婆婆趙桂蘭笑瞇瞇地坐在我家沙發上,掏出計算器。

我懵了:“媽,這不是給我們的婚房嗎?”

“是婚房啊,可房產證是我名字。”她盯著我,“你工資16800,出八千不過分吧?”

陳志強竟然低頭說:“要不...你先交著?”

我提出離婚,開始收拾行李。



我叫蘇曉梅。

昨天是我和陳志強結婚的日子。

今天早上八點半,門鈴響了。

我揉著眼睛去開門,看見婆婆趙桂蘭站在門口,手里拎著個保溫桶。

“媽,您怎么來了?”我有點驚訝。

“給你們送點雞湯,補補身子。”趙桂蘭笑瞇瞇地走進來,眼睛在客廳里掃了一圈,“新婚第一天,感覺怎么樣?”

“挺好的,媽您坐。”我趕緊去倒水。

陳志強也從臥室出來了,穿著睡衣,頭發亂糟糟的。

“媽,這么早?”

“早什么早,太陽都曬屁股了。”趙桂蘭把保溫桶放在茶幾上,自己坐了下來,“來,都坐下,媽跟你們說點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想起婚前那次吃飯,她問我工資的事。

那時候她笑得特別和藹,問我:“曉梅啊,你現在一個月掙多少?”

我老老實實說:“稅后差不多一萬六吧,16800左右。”

“哎喲,真不錯!”趙桂蘭當時眼睛都亮了,“我們家志強才一萬二,你比他強啊!”

陳志強在旁邊打岔:“媽,問這個干嘛。”

“問問怎么了?以后是一家人,我還不能關心關心?”趙桂蘭笑著給我夾菜,“曉梅多吃點,看你瘦的。”

現在,趙桂蘭坐在我家沙發上,臉上的笑容一點沒變。

可說出來的話,讓我渾身的血都涼了。



“曉梅啊,媽想了想,這房子是我全款買的,你們住這兒,是不是該付點房租?”

我愣住了,完全沒反應過來。

陳志強也傻了:“媽,您說什么呢?這不是您給我們的婚房嗎?”

“是婚房啊。”趙桂蘭點點頭,“可房產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對吧?我花錢買的房子,你們住,收點房租不應該嗎?”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喉嚨卻像被堵住了。

“媽,您別開玩笑了。”陳志強干笑兩聲。

“誰跟你開玩笑?”趙桂蘭的臉色嚴肅起來,“這套房子全款三百八十萬,是我一輩子的積蓄。現在市場價,這樣的房子月租至少一萬。”

她轉向我,眼睛直直地盯著我:“曉梅,你工資一萬六千八,媽也不要多,一個月八千,不過分吧?”

八千。

我一個月工資的一半。

“媽……”我的聲音有點發抖,“這……這太突然了。”

“突然什么?”趙桂蘭笑了,“婚前不說,是怕影響你們感情。現在婚都結了,該說清楚了。”

她往后一靠,翹起二郎腿:“這房子地段好,面積大,裝修也花了不少錢。收你八千,已經是親情價了。”

陳志強站起來,臉漲得通紅:“媽!您這是干什么?哪有婆婆向兒媳婦收房租的?”

“怎么沒有?”趙桂蘭斜了他一眼,“我花錢買的房,我想收就收。你們要是不愿意,可以搬出去租房子住啊。”

她說著,從包里掏出個計算器,啪嗒啪嗒按起來。

“我算過了,按市場價,月租一萬二。我只收八千,一年給你們省四萬八呢。”



我看著那個計算器,感覺特別荒謬。

昨天我還穿著婚紗,和陳志強在臺上說“我愿意”。

今天,他媽媽就在我家客廳里,用計算器給我算房租。

“媽,這房子是您說要給我們當婚房的。”我努力讓聲音平靜些,“婚前您沒提過房租的事。”

“婚前是婚前,婚后是婚后。”趙桂蘭放下計算器,“婚前我說這房子給你們住,可沒說白住啊。”

她看著我,眼神像在菜市場挑豬肉:“曉梅,你不會連這點錢都舍不得吧?你工資那么高,八千塊,還剩八千八呢,夠你花了。”

“那我呢?”陳志強問。

“你是我兒子,我還能收你的錢?”趙桂蘭理所當然地說,“你掙得少,錢自己留著花。”

我明白了。

她不是要收房租。

她是要我的工資。

“媽,我需要時間考慮。”我聽見自己說。

“考慮什么?”趙桂蘭不耐煩了,“就這么點事,有什么好考慮的?從下個月開始,每月一號,八千塊打我卡上。”

她站起來,拿起保溫桶:“雞湯趁熱喝。對了,水電煤氣費你們自己交,我不包。”

走到門口,她回頭補充一句:“想清楚了,不交房租就搬走。這房子是我的,我說了算。”

門關上了。

我和陳志強站在客廳里,誰也沒說話。

雞湯的香味飄過來,我卻覺得惡心。

“對不起。”陳志強先開口,聲音很低,“我不知道我媽會這樣。”

我看著他,突然覺得很陌生。

這個昨天還抱著我說要愛我一輩子的男人,現在站在我面前,連一句硬氣的話都說不出來。

“現在怎么辦?”我問。

“我……我去跟我媽談談。”陳志強搓著手,“她可能就是一時糊涂。”

“一時糊涂?”我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她都把計算器帶來了,這是一時糊涂?”

陳志強不說話了。



那天晚上,我們沒喝那鍋雞湯。

陳志強去找他媽談,我在家里等他。

等到晚上十點,他才回來。

臉色很難看。

“怎么樣?”我問。

陳志強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抓了抓頭發:“我媽不肯改口。她說房子是她的,她想收錢就收錢。”

“那你怎么說?”

“我說這不合規矩,她說規矩是她定的。”陳志強苦笑,“曉梅,要不……我們先答應她?”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說什么?”

“我的意思是,先答應著,等以后咱們有錢買了自己的房子,就不用受這個氣了。”陳志強不敢看我,“我媽那個人,你知道的,特別固執。”

“所以你就讓我每個月交八千給她?”我的聲音提高了,“陳志強,那是我的錢!我辛辛苦苦掙的錢!”

“我知道,我知道。”陳志強過來拉我的手,“可我們能怎么辦?搬出去?現在租個一居室都要五六千,咱們倆工資加起來才兩萬八,去掉房租,還怎么生活?”

“那你就眼睜睜看著你媽剝削我?”

“不是剝削……”陳志強詞窮了。

我甩開他的手,走進臥室,鎖上門。

躺在床上,我看著天花板,眼淚一直流。

結婚第二天。

真是個好開頭。

第二天早上,我六點就醒了。

或者說,我根本沒怎么睡。

陳志強在客廳沙發上窩了一夜,我聽見他翻身的聲音。

七點,我起床洗漱,準備去上班。

剛打開臥室門,就看見趙桂蘭坐在客廳沙發上。

我嚇得差點叫出來。

“嗎?您……您怎么進來的?”

“我有鑰匙啊。”趙桂蘭晃了晃手里的鑰匙串,“我的房子,我能沒鑰匙嗎?”

我心里一陣發寒。

她有鑰匙。

她能隨時進來。

“考慮得怎么樣了?”趙桂蘭單刀直入。

“我……”

“別告訴我你還沒想好。”趙桂蘭打斷我,“曉梅,我打聽過了,你們公司是外企,福利好,年底還有獎金。八千塊對你來說,真不算多。”

我后背發涼。

她連我公司的情況都調查了。

“媽,我不是付不起。”我盡量平靜地說,“但這件事,我覺得不合理。這是我們的婚房,不是出租屋。”

“婚房怎么了?”趙桂蘭笑了,“婚房就不用付錢了?你去酒店辦婚禮,酒店收不收你錢?”

“那是兩碼事。”

“我看是一碼事。”趙桂蘭站起來,走到我面前,“蘇曉梅,我把話說明白。這房子是我的,我讓你住,是情分。收你錢,是本分。”

她湊近一點,壓低聲音:“你工資高,多出點錢怎么了?志強是我兒子,我舍不得讓他出。但你不一樣,你是外人,懂嗎?”

外人。

這兩個字像刀子一樣扎在我心上。

“媽,我是您兒媳婦。”我的聲音在抖。

“兒媳婦也是外姓人。”趙桂蘭說得理直氣壯,“我養志強二十多年,花了多少錢?現在他結婚了,你住我的房,付點錢不應該嗎?”

我無話可說。

在她眼里,我永遠是個外人。

是個該為她兒子付出一切的外人。

“我要去上班了。”我說。

“行,你去。”趙桂蘭坐回沙發,“晚上我再來,等你們答復。”

她特意加重了“答復”兩個字。

我逃也似地離開家。

走到樓下,我才發現腿在發抖。

上班路上,我給閨蜜林薇打電話。

聽完我的描述,林薇在那邊罵開了。

“她有病吧?新婚第二天要房租?還八千?她怎么不去搶?”

“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我聲音哽咽了。

“搬出來啊!”林薇說,“這種婆婆,以后有你受的。”

“志強不同意,說租房太貴。”

“他不同意?”林薇火了,“蘇曉梅,你醒醒吧!陳志強要是真愛你,能看著他媽這么欺負你?”

我沉默了。

林薇說得對。

陳志強的態度,比趙桂蘭要房租更讓我心寒。

“曉梅,這事你得硬氣。”林薇語氣認真,“現在讓步,以后你在這個家永遠抬不起頭。”

“我知道。”

掛了電話,我站在地鐵里,看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眼睛腫著,臉色蒼白。

昨天的新娘,今天的怨婦。

真可笑。

一整天上班我都心神不寧。

下午,陳志強發微信給我:“晚上我媽來吃飯,你早點回。”

我回復:“她又來干什么?”

陳志強:“就是吃個飯,別多想。”

我信他個鬼。

下班后,我故意磨蹭到七點才回家。

推開門,果然看見趙桂蘭坐在餐桌前。

菜已經擺好了,三個人都沒動筷子,在等我。

“曉梅回來啦。”趙桂蘭笑得特別假,“快洗手吃飯,菜都涼了。”

我洗了手坐下。

“今天我跟志強又聊了聊。”趙桂蘭一邊給我夾菜一邊說,“房租的事,我想了個折中的辦法。”

我抬頭看她。

“一個月六千,你和志強一人三千。”趙桂蘭說,“這樣公平了吧?”

陳志強在旁邊點頭:“媽,這個方案可以。”

我看著他們母子倆,突然覺得很可笑。

“媽,志強,問題不是錢多錢少。”我放下筷子,“問題是,這房子該不該收房租。”

趙桂蘭的臉沉下來了。

“什么意思?你還是不愿意?”

“我不愿意。”我直視她的眼睛,“這是您給我們的婚房,不是出租房。如果您婚前說要收錢,我們可能不會住進來。”

“喲,現在嫌我的房子不好了?”趙桂蘭冷笑,“婚前你怎么不說?婚前你不是高高興興地住進來了?”

“婚前您沒說啊。”

“我沒說就不能說了?”趙桂蘭啪地放下筷子,“蘇曉梅,我告訴你,這房子是我的,我想收錢就收錢,想什么時候收就什么時候收!”

陳志強趕緊打圓場:“媽,曉梅不是那個意思……”

“那她是什么意思?”趙桂蘭指著我,“我養你這么大,給你買房,你現在娶了媳婦,就幫著媳婦欺負我了?”

“我沒有!”陳志強急了。

“沒有?”趙桂蘭站起來,聲音尖得刺耳,“陳志強,你摸著良心說,從小到大,我虧待過你嗎?現在為了個外人,你就這么對我?”

“媽!曉梅不是外人!”

“不是外人是什么?”趙桂蘭眼睛都紅了,“我生你養你,她呢?她為你做過什么?憑什么白住我的房子?”

我也站了起來。

“媽,既然您覺得我是外人,那我就不住了。”

趙桂蘭愣住了。

陳志強也愣住了。

“你說什么?”趙桂蘭問。

“我說,我搬出去。”我一字一句地說,“您說的對,這是您的房子,我沒資格白住。”

“曉梅!”陳志強拉住我,“你別沖動。”

“我不是沖動。”我甩開他的手,“我想得很清楚。這個家,我待不下去了。”

趙桂蘭盯著我看了好幾秒,突然笑了。

“搬?行啊。不過搬之前,有些賬得算清楚。”

她掏出手機,打開備忘錄。

“婚禮酒席,八萬六。”

“婚慶布置,三萬二。”

“婚紗照,九千八。”

“三金首飾,四萬五。”

“還有彩禮六萬八,改口費一萬。”

她抬起頭,看著我:“總共二十五萬九千六。這錢是我出的,你們要搬走,是不是該還給我?”

我腦子嗡的一聲。

陳志強也傻了:“媽,這些不是您自愿出的嗎?”

“自愿?”趙桂蘭嗤笑,“我是為我兒子出,不是為她。現在她不想當我兒媳婦了,這錢難道不該還?”

我氣得渾身發抖。

“趙阿姨。”我第一次這么叫她,“婚禮是兩家的事,不是買賣。您要是覺得虧了,咱們可以算。但我花在婚禮上的錢,我家出的錢,是不是也要算清楚?”

趙桂蘭臉色一變。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如果您要算,咱們就算個徹底。”我從包里拿出手機,“我家出了婚車,出了煙酒,出了回門宴的錢,總共十二萬。是不是也該算進去?”

“你……”趙桂蘭指著我,手指在抖。



“媽!”陳志強擋在我們中間,“別吵了!都別吵了!”

“陳志強,你今天必須選。”趙桂蘭盯著兒子,“你是要這個家,還是要這個女人?”

陳志強看看我,又看看他媽,臉白得像紙。

“媽,您別逼我。”

“我就逼你了,怎么著?”趙桂蘭聲音尖銳,“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不讓她交房租,以后就別認我這個媽!”

客廳里死一般安靜。

我等著陳志強說話。

等他說,媽,您太過分了。

等他說,曉梅,我們搬走。

可他什么也沒說。

他就站在那里,低著頭,像根木頭。

我的心徹底涼了。

“好,我明白了。”我聽見自己說,“陳志強,咱們離婚吧。”

這句話說出來,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陳志強猛地抬頭:“曉梅!你說什么胡話!”

“我沒說胡話。”我反而平靜了,“你媽把我當外人,你把我當什么?需要的時候是老婆,不需要的時候是累贅?”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的眼淚終于掉下來,“陳志強,結婚才兩天,你就讓我看清了你們家是什么樣。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

趙桂蘭在旁邊冷笑:“離婚?行啊。先把錢還了再說。”

我擦掉眼淚,看著她:“趙阿姨,錢我會還。但我告訴你,不是因為我理虧,是因為我不想再和你們家有任何瓜葛。”

說完,我轉身走進臥室,開始收拾東西。

陳志強跟進來,拉住我的箱子。

“曉梅,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他的聲音帶著哭腔,“你別走,我去跟我媽說,這房租我們不交,一分都不交。”

“晚了。”我甩開他的手,“陳志強,我要的不是你事后的道歉,是你在我需要的時候,能站在我前面。”

“我現在就站在你這邊!”

“可你媽在外面。”我看著他的眼睛,“你敢現在出去,跟她說,這房子您愛收租收租,但我們不住了,我們搬走嗎?”

陳志強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我看著陳志強啞口無言的樣子,最后一點期望也滅了。

我笑了。

笑自己傻。

笑自己瞎了眼。

“讓開,我要收拾東西。”

我把他推出臥室,反鎖了門。

眼淚不爭氣地流,但我手上沒停,胡亂地把衣服塞進行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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