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聽說了沒?咱們公司要來個身價過億的大財神爺,直接定生死!”
“哪個大老板這么牛?”
“銳澤科技新上任的副總,聽說年輕得過分,手段極其狠辣。杜老板放話了,誰拿下這尊大佛,副總的位置就是誰的。”
“那顧曼婷不得瘋了?她連低領裙都換上了。”
“她算什么,真正該急的是沈念之。這兩人要是撞上,指不定誰死誰活呢。”
職場里的明槍暗箭,從來都是不見血的。
深夜十一點,整棟寫字樓只剩下寥寥幾盞燈還亮著。沈念之坐在電腦前,疲憊地揉著發脹的眉心。她的辦公桌上堆滿了厚厚的資料,全都是為了拿下年度最大的一塊肥肉——“銳澤科技”的三千萬公關代理案。
老板杜成凱下午剛下達了死命令。這個案子關系到公司明年的生死存亡,誰能把這尊大佛請進門,誰就能直接晉升公司副總,年底分紅翻倍。
死對頭顧曼婷下班前特意踩著高跟鞋走到她桌邊,冷嘲熱諷了一番。顧曼婷揚言自己早就打通了銳澤高層的人脈,讓沈念之別白費力氣,乖乖把主理人的位置讓出來。沈念之沒有理會她,只是默默地敲擊著鍵盤。她太需要這個副總的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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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沈念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涼水。她拉開抽屜,翻找胃藥的時候,目光落在了錢包的夾層里。那里藏著一張泛黃的雙人合照。照片上的女孩笑得燦爛,旁邊的男生穿著廉價的格子襯衫,眼神清澈而堅定。
沈念之的眼眶瞬間紅了,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死死捏住。四年前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涌來。那時候她和男友陸廷淵剛剛大學畢業。陸廷淵是個窮困潦倒的程序員,滿腦子都是創業的夢想。沈念之為了支持他,瞞著重男輕女的父母,偷偷拿出了自己拼命兼職攢下的二十萬買房首付款。
她以為那是他們幸福生活的開始。交錢的第二天,陸廷淵連人帶錢人間蒸發了。電話打不通,住處搬空了。直到三天后,沈念之才收到一條冰冷的短信:“我不愛你了,錢算我借的,別找我。”
沈念之因為這筆不翼而飛的巨款,背上了沉重的債務。她在大雨中找了陸廷淵整整一個星期,絕望到差點從跨海大橋上跳下去。這四年里,她沒日沒夜地拼命工作,把所有的軟弱都藏在冷艷干練的外表下,才一點點爬出那個泥潭,坐到了客戶總監的位置。
沈念之合上抽屜,把那段屈辱的記憶重新鎖死。她告訴自己,陸廷淵只是個見錢眼開的騙子,早就死在了過去。
次日清晨,公司上下嚴陣以待。銳澤科技新任副總裁帶著團隊蒞臨公司考察。杜成凱領著全體高管等在會議室門口,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
隨著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在一眾高管的簇擁下,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走了出來。男人穿著剪裁得體的高定西裝,皮鞋踩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沉穩的聲響。他的眼神冷厲,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壓迫感。
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沈念之抱著資料抬起頭,準備迎接這位傳說中的大人物。就在兩人視線交匯的一瞬間,沈念之渾身的血液仿佛倒流了。她手里的文件夾重重地砸在桌面上,紙張散落一地。
那個西裝革履、殺伐果斷的男人,竟然是消失了整整四年的陸廷淵。
會議桌上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陸廷淵坐在主位上,仿佛完全不認識沈念之一樣。他的表情公事公辦,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個毫無交集的陌生人。整個長達兩個小時的會議里,他的視線甚至沒有在沈念之身上多停留一秒。
反而是坐在對面的顧曼婷,今天特意穿了一件極顯身材的深V領職業裝。她時不時地借著遞水和展示PPT的機會,彎下腰向陸廷淵暗送秋波。陸廷淵雖然沒有明確回應,但也沒有拒絕顧曼婷的靠近。
輪到沈念之匯報的時候,陸廷淵的手段變得極其狠辣。他對沈念之熬了幾個通宵做出來的公關方案,提出了極其刁鉆刻薄的質問。從預算結構的合理性,到危機公關的響應時間,他幾乎將這份方案貶得一文不值。
“沈總監,銳澤科技不是做慈善的。你這種充滿理想主義且漏洞百出的企劃,是在浪費我的時間。”陸廷淵把筆扔在桌上,聲音冷得掉冰渣。
沈念之在桌子底下死死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肉里。她強忍著鼻腔里的酸楚和心頭的恨意,深吸了一口氣。她沒有被陸廷淵的氣勢壓倒,而是站起身,用極其專業的態度,一條一條地解答了他拋出的難題。她用詳實的數據和過硬的業務能力,硬生生化解了這場刻意的刁難。陸廷淵看著她從容不迫的側臉,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復雜情緒。
會后,杜成凱看出了陸廷淵對方案的不滿。為了討好這位財神爺,杜成凱把剛修改好的機密補充文件塞到沈念之手里。
“念之啊,這可是公司的生死存亡。你親自去陸總下榻的五星級酒店跑一趟,把文件當面交給他。記住,態度一定要誠懇,無論如何得把人哄高興了。”
沈念之根本無法拒絕老板的命令。她硬著頭皮打車來到了市中心的豪華酒店。站在總統套房的門口,她做了好幾次深呼吸,才按下了門鈴。
房門虛掩著,沒有鎖嚴。沈念之輕輕推開門走進去。寬敞的客廳里空無一人。落地窗開著,陸廷淵正站在外面的陽臺上,背對著她接聽一個越洋的視頻會議。他正用流利的外語和對方交涉著什么,語氣嚴厲。
沈念之不想和他多待一秒鐘。她走到茶幾旁,打算把文件放下就走。就在她彎腰的一瞬間,目光無意間掃過了陸廷淵放在沙發上沒有合上的筆記本電腦。
電腦屏幕沒有息屏,上面顯示著一份帶有銀行印章的內部流水追蹤調查報告。時間落款正是四年前他們分手的那個月。
沈念之原本只想快速瞥一眼就移開視線,覺得看別人的隱私不道德。就在她的余光掃過那串熟悉的二十萬轉賬金額時,她的腳步猛地釘在了原地。
那筆她一直以為被陸廷淵卷走跑路的二十萬元,最終的收款賬戶根本不是陸廷淵的名字。經過幾次復雜的倒手之后,資金最終匯入了一個戶頭。那個戶頭的名字,她熟悉到了骨子里。
沈念之死死盯著屏幕上顯示的收款人姓名,只覺得渾身發冷,如墜冰窟,她看到后徹底震驚了!
那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三個大字:沈耀宗。
沈耀宗!竟然是她那個游手好閑、嗜賭成性的親哥哥沈耀宗!
沈念之的腦袋里“轟”的一聲炸開了。這怎么可能?當年的那張銀行卡明明是她親手交給陸廷淵的,密碼也只有陸廷淵知道。錢怎么會跑到了沈耀宗的賬戶里?難道自己恨了整整四年的男人,其實是被冤枉的?
無數個疑問像藤蔓一樣纏住她的心臟。她想沖到陽臺上當面質問陸廷淵,問問他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客房服務員推車的聲音。沈念之嚇了一跳,慌亂地把文件丟在茶幾上,轉身落荒而逃。
一整個下午,沈念之都心神不寧。她根本沒有時間去查證那份報告的真偽,因為晚上杜成凱在一家極其高檔的商務會所安排了迎新晚宴,專門款待陸廷淵一行人。
晚宴安排在最豪華的大包廂里。顧曼婷為了拿下合同,可謂是下足了血本。幾杯烈酒下肚后,她的臉色潮紅,半個身子都要貼到陸廷淵身上了。她端著酒杯,嬌滴滴地往陸廷淵耳邊湊,手甚至還不老實地搭在了陸廷淵的西裝外套上。
沈念之坐在角落里,看著這一幕,只覺得心里悶得發慌。那團關于“沈耀宗”的疑問像火一樣在她胸口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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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廷淵眉頭微皺,似乎對顧曼婷的香水味感到厭惡。他冷冷地推開顧曼婷的酒杯,借口去洗手間,站起身大步走出了包廂。沈念之見狀,立刻放下手里的果汁,毫不猶豫地跟了出去。
走廊里的燈光昏暗,地毯厚實得聽不見腳步聲。沈念之剛轉過一個拐角,準備出聲叫住前面的人。突然,旁邊一扇半掩的門里伸出一只極其有力的大手。
一股巨大的拉力襲來。沈念之還沒來得及驚呼,就被那只手一把拽進了一個未開燈的廢棄包廂死角里。“咔噠”一聲,陸廷淵反手鎖死了包廂的門。
黑暗中,沈念之的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墻壁上。陸廷淵高大的身軀立刻壓了過來,將她牢牢地抵在墻角。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混合著酒氣,溫熱的呼吸毫無保留地噴灑在沈念之的耳畔,帶著一種極具壓迫感的侵略性。
陸廷淵低下頭,幾乎貼著她的嘴唇,聲音沙啞又帶著一絲咬牙切齒的恨意:
“沈念之,渣男拿錢消失,四年后空降成大客戶,現在將你堵在包廂死角……這就裝不認識了?你這四年,晚上睡得安穩嗎?”
沈念之的眼眶瞬間就紅了。白天被壓抑的委屈和剛剛得知轉賬記錄的震撼交織在一起。她用力推著陸廷淵堅硬的胸膛,流著淚反擊:“陸廷淵,你有什么資格問我?當初發那種短信說不愛了的人是你!拿走那二十萬的人也是你!你放開我!”
陸廷淵聽著她的指責,不怒反笑。他冷笑了一聲,慢慢松開鉗制她的手。陸廷淵從貼身的西裝口袋里掏出一支已經有些陳舊的錄音筆,在黑暗中摸索著,重重地拍在旁邊的玻璃桌面上。他按下播放鍵。
錄音筆里先是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背景音,像是某個破舊的巷子。緊接著,是一個極度囂張且充滿威脅的男聲響了起來。
聽到那個熟悉又貪婪的聲音從錄音筆里傳出,沈念之驚得瞪大了雙眼,她雙腿一軟連退了兩步,在聽清里面的內容后,她徹底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