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母親葬禮后,我成了蘇家棄子。
繼母逼我讓遺產,繼妹毀了母親遺物,未婚夫倒向仇敵,親生父親為還賭債,聯手外人逼我。
他們以為我任人宰割,卻不知我袖口藏著錄音筆,母親書房暗格里有百億信托,更不知道她的車禍,從不是意外。
外公遺囑規定,我需年滿二十二歲,證明獨立經營能力,還為母親討回公道,才能繼承全部遺產。
而我,還有三個月才生日。
這三個月,我要活下去,還要讓他們把吃進去的,連本帶利吐出來。
1.
一疊A4紙砸在我臉上,紙張邊緣在眼角割出一道血痕,我悄悄調整角度,讓血痕更觸目驚心。
母親過世第三天,靈堂白花未撤,劉雪琴已經坐在女主人的位置,穿著母親最愛的真絲旗袍,指尖點著桌面。
“簽了,蘇清顏,你媽死了,現在蘇家我說了算。”
腳邊是《自愿放棄遺產承諾書》。
這個我母親資助二十年的閨蜜,終究是引狼入室的豺狼。
我聲音發顫,裝作害怕,指尖抵著袖口的錄音筆,確認開關開著。
“阿姨,這是我媽留給我的。”
劉雪琴捏著我的下巴,語氣輕蔑:“你媽就是蠢貨,到死都信我,還把次要保險柜鑰匙給我。你沒成年,遺產歸你爸代管,我不簽字,你連門都出不去。”
蘇曼妮突然沖進來,一眼盯上床頭柜母親留給我的羊脂玉玉佩,一把抓過,抬手摔在大理石地上,又用高跟鞋狠狠碾著碎玉。
“喪門星,只配玩爛泥。不簽,我就發網上說你氣死親媽,虐待繼母。”
我癱坐在地,大哭著按下袖口微型攝像頭的開關,那是拆了母親鉆石耳釘改的。
我不能走,母親車禍的證據,就在這個家里。
劉雪琴和蘇曼妮得意洋洋,逼我下樓去客廳,當著父親的面簽。
客廳里,蘇振邦坐在主位抽著雪茄,看我的眼神只有算計,他對面,是我的未婚夫林浩宇。
我撲過去想要求助,林浩宇卻側身躲開。蘇曼妮順勢挽住他的胳膊,他反手扣住,十指相扣。
“清顏,我們婚約作廢。”林浩宇理著西裝領口,“曼妮更適合我,鼎盛集團的大項目要和蘇家合作,她能幫我打理關系,你不行。”
我轉頭看向蘇振邦,帶著哀求:“爸,媽才走三天啊。”
他按滅雪茄,語氣冰冷:“你媽壓了我一輩子,雪琴能幫我搭上鼎盛,還了賭債。簽了,我給你十萬,夠你活了。浩宇和曼妮是真愛,你懂事點。”
十萬,想買斷母親的百億家產,買斷我的命。我垂著眼,一字一句:“我不簽。”
劉雪琴當場停了我所有副卡,讓管家辭掉所有傭人,只留她的眼線張媽,還讓我包攬家里所有活。
我看著她,平靜點頭。
深夜,我換了黑運動服,光著腳潛入母親的書房,老陳,外公的舊部,早就把備用鑰匙給了我。
劉雪琴試過開紅木書柜的暗格,卻只知道試母親的生日和忌日,從沒想過是母親生日+我的生日+蘇氏創立日的組合。
我打開書柜后的保險柜,密碼是母親的忌日。
里面是海外百億信托的授權書,幾十個海外賬戶的信息,還有一臺舊平板。
插上電源,平板彈出母親未發送的郵件草稿,收件人是她的私人律師:“劉雪琴與鼎盛勾結,轉移蘇氏資產……我的車剎車被動手腳,若我出事,必是她所為。”
我把內容備份到加密云端,刪除本地記錄,將信托文件縫進貼身衣物,悄無聲息回到劉雪琴給我的十平米儲物間。
2.
張媽把發黑的抹布扔到我腳邊:“地要擦出反光,擦不好別吃飯。”
我跪在地上擦地,她坐在沙發嗑瓜子,瓜子皮隨手吐在我剛擦好的地方。
蘇曼妮下樓,端著熱茶走到我面前,手腕一翻,滾燙的茶水潑在我肩膀和手背上,皮膚瞬間紅腫起泡。
“笨手笨腳的,擋路。”她踢了我一腳,轉身上樓。
這一幕,被老陳藏在花盆里的針孔攝像頭錄得一清二楚。
我回到儲物間處理傷口,把視頻剪輯好存進云端,隨后溜進洗衣房。
往蘇曼妮要穿去見林浩宇朋友的限量真絲禮服腋下、裙擺內襯滴了濃縮檸檬汁,又挑斷了腋下的關鍵絲線。
真絲怕酸,遇汗遇力,必會崩裂。
深夜,我用母親留下的舊電腦,登上海外投資賬戶Y。
這是母親以空殼公司設立的,有顧晏辰的金融團隊暗中幫忙洗白。
我看著林浩宇四處找投資的新能源項目,向信托申請三億,投給了他的競爭對手,還放出風聲:看好新能源,絕不投林氏。
晚飯時,林浩宇摔了杯子,臉色鐵青:“那個Y是什么來頭?敢說我項目是垃圾,還投我對手!”
劉雪琴安慰他,說Y只是暴發戶。
我端著湯走過去,手背上的傷口露在外面,林浩宇嫌惡皺眉。我把加了強效瀉藥的湯放在他面前,怯生生道:“浩宇哥,喝湯。”
他一飲而盡。劉雪琴又提起放棄遺產協議,說公證處已經備案,我裝作害怕,手抖著灑了幾滴湯:“我不敢,我聽阿姨的。”
飯后,我避開張媽的監視,拿出母親的備用機,給她生前信任的私家偵探發信息:查車禍那天檢修母親車輛剎車的張師傅,保密,速查。又轉了五萬塊,那是老陳給我的,母親留的備用金。
偵探很快回信:張師傅在城南棚戶區,有人盯著他,維修記錄被銷毀了。
我回到儲物間,整理母親的舊大衣,發現內襯藏著東西,拆開一看,是寫滿全球頂級商業大佬和政要聯系方式的絲綢,這是蘇氏真正的核心資源。
我把絲綢縫進貼身衣物,轉頭發現枕頭歪了,抽屜有縫隙,張媽搜過我的房間,幸好,她什么都沒找到。
3.
劉雪琴扔來一件泛黃的舊白裙:“今晚酒會,你做曼妮的跟班,別出風頭。”
她想讓我在眾人面前出丑,我點頭應下。
出門前,老陳拉著我的衣角低聲說:“顧氏集團顧晏辰也去,他母親和夫人是至交,顧母臨終讓他護著我們母女,夫人約定,若她出事,顧總會在你有能力時明面相助,你萬事小心。”
顧晏辰,我隱約記得,是小時候見過的大我八歲的哥哥,母親從不說他的具體身份,原來這是她為我留的靠山。
酒會在五星級酒店舉行,蘇曼妮穿著高定,戴著蘇氏拍賣的粉鉆項鏈,挽著林浩宇的手臂。
我提著她的披肩和化妝包,跟在后面。林浩宇因為瀉藥虛脫,臉色慘白,卻還強撐著社交。
有人問起我,林浩宇敷衍說是蘇曼妮的姐姐,周圍響起一陣嘲諷的低笑。
蘇曼妮故意讓我去監控死角的酒架拿紅酒,我走到酒架旁,從玻璃反光里看到她假裝滑倒,朝我撞來。
我順勢軟倒,腳尖悄悄勾了下她的裙擺。后背即將撞上酒架時,一只手扶住酒架,另一只手攬住我的腰,將我帶開。
蘇曼妮失去平衡撲出去,腋下的禮服“刺啦”一聲崩裂,內衣露在外面,場面狼狽。
我抬頭,撞進一雙含笑的眼睛,男人穿著黑色西裝,聲音低沉:“蘇小姐,沒事吧?”
蘇曼妮爬起來尖叫:“蘇清顏,你絆我!”林浩宇瞪著我,要興師問罪。
男人擋在我身前:“是這位小姐自己沒站穩,要調監控我奉陪,況且這里是死角,禮服破了,怕是質量問題。”
他的氣場讓林浩宇不敢作聲,只能拉著蘇曼妮狼狽離開。
男人遞給我一顆大白兔奶糖,還有一張寫著號碼的紙條:“有需要,可找我。”
他轉身離開,我捏著奶糖,記住了他身上的雪松味。回到蘇家,我從女傭的閑聊里知道,他就是顧晏辰,掌控江城半個經濟命脈的顧氏總裁。
4.
蘇家祠堂,坐滿了宗親長輩。劉雪琴摔出一沓賬本,尖著嗓子喊:“蘇婉挪用蘇氏三千萬公款搞婉然集團,這筆賬,得讓蘇清顏來還!”
蘇曼妮捂著臉哭,滿口謊言:“姐姐逼我轉股份,我不肯,她就打我,推我撞酒架想讓我毀容。”
劉雪琴又拋出誘餌:“蘇清顏簽了放棄協議,我就平了這三千萬,每位叔伯還能拿蘇氏1%干股,年年分紅。”
她偽造了銀行流水和合同,宗親們被利益蒙蔽,紛紛指責我。
我眼角余光瞥見祠堂角落的顧晏辰,他來了,一言不發,氣場強大,讓周圍人不敢靠近。
我裝作嚇壞的樣子,聲音帶著哭腔:“阿姨,賬目是假的,我媽從不會挪用公款。”
劉雪琴沖過來揚手要打我,我看向顧晏辰,手指輕敲大腿,這是老陳轉達的暗號,配合我。
顧晏辰放下茶杯,食指輕敲桌面。
我突然大喊:“爸!你要看著她們逼死我嗎?媽在天有靈,看著你幫外人欺負我,你心里過得去嗎?”
說完,我身體一軟,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顧晏辰猛地站起,厲聲道:“出人命了!叫救護車!蘇清顏若有三長兩短,在座的都脫不了干系!顧氏會徹查到底,看看誰在偽造證據!”
宗親們瞬間噤若寒蟬,沒人敢得罪顧氏。
有人開始動搖,場面亂作一團。顧晏辰抱起我,快步走出祠堂,宗親大會不歡而散。
回到蘇家,顧晏辰的助理送來一份文件,是劉雪琴賬本的復印件,紅筆圈出的地方標注著:偽造痕跡明顯,有鼎盛集團財務專用章殘留印記。
文件最后一頁,是顧晏辰的便簽:小心隔墻有耳。
我猛地抬頭,看見門縫下的陰影,是張媽在偷聽。我對著門外喊:“張媽,我不舒服,想休息,別來打擾。”陰影消失,傳來她的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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