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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走后二叔要吃絕戶,結婚當天他沖進來:房子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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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有句話說得特別狠:父母在的時候,你是親侄女;父母不在了,你就是一塊肥肉,誰都想過來咬一口。

這種"吃絕戶"的事,在農村不稀奇。一個家庭只要沒了頂梁柱,又剩下個沒嫁人的閨女,那些八百年不來往的親戚,就像聞到了血腥味的蒼蠅,一窩蜂地撲上來。

我以為自己扛過來了,直到結婚那天——



婚禮是在我家院子里辦的。

就是我爸媽留給我的那棟二層小樓,前面一個院子,種了一棵石榴樹,是我媽活著的時候親手栽的。

那天早上天還沒全亮,我就醒了。婚紗掛在臥室門后面,白得晃眼,是我在網上挑了兩個多月才定下來的,不貴,一千二。

化妝師在給我上妝的時候,我看著鏡子里自己的臉,差點沒忍住。鏡子上方掛著我爸媽的合照,兩個人笑瞇瞇地看著我,像是在說"閨女,今天是好日子"。

我把眼淚逼了回去。

今天不能哭。妝會花。

上午十點,鞭炮響了。迎親的車隊到了門口,我老公許江穿著一身西裝,胸口別了朵紅花,笑得傻乎乎的。他進門的時候踢到了門檻差點摔倒,伴郎在后面笑成一片。

我也笑了。

心想這個男人雖然笨了點,但好歹是真心對我的。

一切都按流程在走——拜天地、敬茶、親戚們起哄讓新郎背新娘……院子里熱熱鬧鬧的,桌子擺了十二桌,菜還在陸續上。

直到中午十二點剛過,一輛黑色面包車停在了院門口。

車門打開,我二叔趙國棟走了下來。

我整個人的血一下子涼了。

他不是一個人來的。身后跟著我二嬸、我堂哥趙磊,還有兩個我認識但叫不上名字的遠房親戚。五個人,一字排開站在院門口,像是組團來討債的。

二叔穿了一件皺巴巴的夾克,手里夾著煙,臉上掛著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那種表情我太熟悉了——每次他找上門來,都是這個表情,好像什么都在他掌控之中。

院子里的熱鬧勁兒一下子消了大半。

鄰居們有認識他的,互相使眼色,小聲嘀咕。

許江從里屋出來,看見這陣仗,臉上的笑僵住了,走到我身邊低聲問:"這誰啊?"

我沒說話,手攥緊了婚紗的裙擺。

二叔不緊不慢地走到院子中間,掃了一圈桌上的酒菜,砸了砸嘴。

"喲,辦得還挺熱鬧。"

然后他轉頭看向我,煙灰彈在了地上。

"小曼,你結婚也不請二叔?是不是不把我這個長輩放在眼里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二叔,請帖上個月就托人捎給你了,你自己說不來的。"

他像是沒聽見,又往前走了兩步,站到了我和許江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許江。

"這就是新郎官?"

許江點了下頭:"叔好。"

二叔沒理他。把手里的煙頭往地上一丟,用鞋底碾了碾,然后從兜里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

"別急著拜堂,先把這個事說清楚。"

他把信封拍在旁邊的桌子上,碗碟撞得叮當響。

"你爸媽的房子,你嫁了人就是外人了,這房子得留在趙家。今天當著所有人的面,你把字簽了,咱把這事了了。"

院子里徹底安靜了。

連風都不敢吹了。

我站在那里,看著那個牛皮紙信封,感覺自己像被人往胸口澆了一盆冰水。

不是因為他說了什么——這些話我早就聽過了。從我爸媽走的那天開始,他就沒消停過。

讓我冰到骨頭里的,是他選在了今天。

我結婚的日子。我爸媽不在了之后,我這輩子為數不多的好日子,他非要踩上來毀掉。

"二叔,今天是我婚禮。"

"我知道,"他雙手抱在胸前,"就是因為今天是你婚禮,才得把事說清楚。你嫁了人,這房子就跟你沒關系了。你要是痛快把字簽了,我還給你添份子錢,大家和和氣氣。"

我二嬸在旁邊幫腔,聲音尖得像指甲劃玻璃:"就是嘛小曼,這房子本來就是老趙家的祖產,你爸是我們老趙家的人,你一個嫁出去的閨女,還賴著不放像什么話?"

堂哥趙磊沒說話,但兩只手互相搓著,眼睛盯著那棟二層小樓,像是已經在盤算哪間屋子改成他的臥室了。

許江一把擋在了我前面。

"叔,嬸,今天是結婚的好日子,有什么事改天再說行不行?"

"改天?"二叔嗤笑了一聲,"改天你把房子賣了我找誰說去?我告訴你小伙子,這房子的事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插嘴。"

許江的臉漲紅了,太陽穴上的筋蹦了起來。他握緊了拳頭,但我從后面拉住了他的手。

他轉過頭看我,我沖他微微搖了搖頭。

他的手在發抖,我能感覺到他的手心全是汗,熱的、黏的。我握緊了他的手指,用力捏了兩下,像是在說"別沖動,有我呢"。

他的呼吸慢慢平了下來,但身子沒讓開,還是擋在我前面。

這個動作,讓我鼻子一酸。

二叔看了看我們兩個手拉著手的樣子,嘴角撇了一下。

"行,你們小兩口倒是恩愛。不過恩愛歸恩愛,房子歸房子。"

他從桌上拿起那個牛皮紙信封,抽出里面的東西——兩張打印好的紙,還有一支筆。

"房屋自愿轉讓協議。你簽個字,房子轉到我名下。我也不白要你的,給你十萬塊錢,算是補償。"

十萬。

我爸媽蓋這棟樓的時候,花了三十多萬,用掉了他們一輩子的積蓄。我媽那年冬天在工地上幫忙搬磚,手凍裂了都沒舍得買副手套。

十萬?

我把許江的手輕輕松開,往前走了一步。

"二叔,你覺得我會簽嗎?"

他瞇起了眼。

"你不簽也得簽。你一個女孩子,名下房產沒有趙家男人的份,說出去讓人笑話。我是你親二叔,不會害你。你要是不識好歹——"

他沒說完。

因為這時候,院門口又來人了。

一輛銀灰色的車停在了面包車旁邊,從車上下來了兩個人。

一個穿灰色夾克,五十多歲,頭發花白。

另一個拎著公文包,三十來歲,戴眼鏡。

我認識那個花白頭發的人。

他是我爸生前最好的戰友,也是我爸臨終前唯一托付過的人——劉叔。

而他身邊那個戴眼鏡的年輕人,我雖然不認識,但看見他手里的公文包,我心里突然有了一種預感。

"劉叔……"我喊了一聲。

劉叔沖我笑了一下,然后看向二叔,臉上的笑就沒了。

"國棟,好久不見。"

二叔的表情在看到劉叔的那一刻,明顯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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