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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爺蹭WiFi我忍了三年,搬進網吧那晚,女友的話讓我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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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有人說,成年人的崩潰,從來不是因為什么大事,往往就是一件芝麻大的小事,把一個人逼到了死角。

蹭WiFi這事,擱誰身上都會覺得膈應。你說大事吧,算不上;你說小事吧,天天有人趴在你家網上薅羊毛,那種感覺就跟有人每天偷摸伸手到你兜里摸一毛錢一樣——不是心疼錢,是那股子被人占便宜的窩囊勁,憋死人。

我從來沒想過,自己這輩子會因為一個WiFi密碼,失去一段三年的感情,離開自己的家,甚至差點成了一個人人喊打的混蛋。

這事,我從頭給你們說。

我叫陳牧,二十八歲那年冬天,我在城南"星空網咖"的三號包間里住了整整三個月零十一天。

網吧老板老胡跟我混熟了,每天給我留一桶泡面、一瓶礦泉水,算是"房租"里的附加服務。三號包間角落里堆著我的行李箱、兩件換洗衣服,還有一個皺巴巴的信封——那是小雨最后塞到我書包里的東西,我一直沒拆。

你沒聽錯,我是一個有房子、有女朋友的人,卻住在網吧里打游戲。

起因,就是隔壁張大爺蹭我家WiFi。

事情鬧到最后那天晚上的畫面,我到現在閉上眼都能看得清清楚楚——我站在自家客廳門口,張大爺端著我家的碗坐在我家沙發上,電視開著他愛看的戲曲頻道,小雨系著圍裙從廚房探出頭來,笑盈盈地喊他"張叔,湯好了"。

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才是這個家里多余的那個人。



我攥著鑰匙的手在發抖,指甲嵌進掌心里,生疼。

"陳牧,你回來了?快洗手,今天我燉了排骨。"小雨笑著說,語氣特別自然,好像這一切天經地義。

張大爺扭頭瞅了我一眼,咂了咂嘴,慢悠悠地說:"小陳啊,你家這網今天又卡了,我那視頻老是轉圈圈。"

我深吸一口氣,把鑰匙摔在鞋柜上,聲音大得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你們繼續。"

我拎起電腦包,頭也不回地摔門而去。

身后傳來小雨急促的腳步聲,還有她拔高了的嗓門:"陳牧!你瘋了?!"

我沒回頭。

樓道里的聲控燈一盞一盞亮起來,又一盞一盞滅下去。我走得很快,好像再慢一步,自己就會忍不住回頭,然后像之前那無數次一樣,吵一架、鬧一場,最后在床上和好。

但這一次不一樣。

這一次,我心里有根弦,斷了。

走到樓下,寒風灌進脖子里,我才發現自己連外套都沒穿。掏出手機,屏幕上小雨的來電一個接一個。我沒接,點開外賣軟件搜了一下"附近網吧"。

"星空網咖,距您800米,通宵28元,包間58元。"

我苦笑了一下,心想:行,至少網吧的網沒人蹭。

你們可能覺得我小題大做,一個WiFi至于嗎?

至于的。

因為這不只是WiFi的事。這個密碼背后,藏著我和小雨之間一道越來越深的裂痕,藏著張大爺那張理所當然的老臉,更藏著我這個男人在自己家里一點一點被蠶食掉的尊嚴。

這故事,得從半年前說起。

我是做自由設計的,靠電腦吃飯,WiFi就是我的命根子。

半年前我剛交了房租搬進城南馨園小區17棟602,隔壁601住的就是張大爺。六十出頭,退了休,老伴幾年前去世了,一個人住。

搬進去第一天,張大爺就來敲門。

穿一件洗得發白的格子襯衫,手里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面,笑得很和藹:"年輕人,剛搬來吧?我是隔壁老張,這碗面你嘗嘗,我自己搟的。"

我當時還挺感動。在這個鄰居之間連點頭都懶得點的年頭,還能遇到這樣的老人,真不容易。

我接過面連聲道謝。張大爺擺擺手說沒事沒事,以后就是鄰居了,有啥事盡管說。

第二天,他就來"說事"了。

"小陳啊,我那個手機要看個新聞,流量不夠用。你那WiFi能不能讓我連一下?我就看看新聞,不費多少流量。"

我想都沒想,把密碼給他了。

就看個新聞嘛,舉手之勞。

第一個星期確實風平浪靜。但從第二個星期開始,我設計圖傳到一半,進度條突然不動了。我打開路由器管理后臺一看,連了五個設備——我的電腦、手機各一個,小雨的手機一個,剩下兩個都是張大爺的。

一個手機,一個平板。

平板上下載的流量,一晚上走了十幾個G。

我有點不高興,但沒好意思說。畢竟人家送過面,我總不能翻臉。我默默把密碼改了。



消停了兩天。

第三天晚上,張大爺又來敲門了。

"小陳啊,你家WiFi怎么連不上了?是不是路由器壞了?"

我說改密碼了,然后硬著頭皮說:"張叔,您那平板下載東西太多了,我這網帶不動。"

張大爺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他拍拍我肩膀:"那個平板是我孫子上次來給我下的,我不太會弄。你把新密碼給我,我就用手機看看新聞,保證不下東西了。"

我又給了。

后來的事證明,我這個人就是臉皮太薄,活該被人拿捏。

密碼給出去不到一周,網又開始卡了。我再查后臺,這回不是五個設備了,是七個。

七個。

張大爺不光自己用,還把密碼分享給了樓下五樓的王嬸。

我氣得關掉電腦,跑去找小雨訴苦。小雨那時候剛從公司下班回來,窩在沙發上敷面膜,聽完我的抱怨,翻了個白眼。

"多大點事啊,不就是個WiFi嗎?人家一個孤寡老人,你跟他計較什么?"

"他把密碼分享給別人了!七個設備掛在我家網上!我設計圖傳不上去,甲方催我!"

"那你再改一次密碼不就行了。"

"我改了三次了!"

小雨把面膜揭下來,看著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小孩:"你跟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家爭WiFi,你不覺得丟人嗎?"

這話像一根刺,扎進了我心里。

那天晚上我們大吵了一架,吵到最后誰也不理誰。房間里安靜得能聽見樓上走路的聲音,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小雨背對著我,肩膀微微聳動——她在哭。

我心軟了。

我翻過身,從背后摟住她。她身上有股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頭發蹭在我下巴上,癢癢的。她沒推開我,但也沒回應,就那么僵著。

我把嘴唇貼在她耳后,低聲說了句"對不起"。

她沉默了很久,終于轉過身,眼睛紅紅的,伸手摟住我的脖子。

那晚的和解像是一場無聲的談判,身體比語言更早達成了協議。燈關了之后,黑暗里只有彼此急促的呼吸和床單窸窣的響動。她的手指嵌進我的頭發里,攥得很緊,像是在抓住什么正在流逝的東西。

事后她枕在我胳膊上,聲音悶悶的:"你就不能大方一點嗎?"

"我已經夠大方了。"

"那就別改密碼了,行不行?"

我沒說話。

她抬起頭看我,眼眶里還有沒干的淚痕。我最受不了她這個樣子,心里的火氣瞬間散了大半。

"……行。"

從那以后,我又妥協了一次。但這次妥協,我心里開始積攢一種說不清的情緒——不是對張大爺的,是對小雨的。

她怎么就不能站在我這邊呢?哪怕一次。

我不知道的是,更讓我窒息的事還在后面。

兩周后的一個下午,我提前收工回家,推開門,看到了一個讓我血壓飆升的畫面——

張大爺坐在我家沙發上,手里捧著小雨剛泡的茶,兩個人正有說有笑地看電視。茶幾上還擺著一盤切好的水果。

小雨看見我,眼神閃了一下。

"你……怎么這么早回來了?"

這句話讓我心里"咯噔"一下——她心虛了。

"我倒要問你,他怎么在咱家?"

張大爺倒是淡定,端著茶杯沖我點點頭:"小陳回來了?小雨說你今天加班,讓我過來坐坐。"

我看看小雨,又看看張大爺,突然覺得有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來。

"所以我不在家的時候,你們經常這樣?"

小雨臉色一變:"你什么意思?張叔一個人孤零零的,我讓他過來坐坐怎么了?你腦子里在想什么?!"

她嗓門一高,我反倒不知道說什么了。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密碼是你告訴他的吧?每次我改完,他第二天就能連上,我還納悶呢。"

小雨的臉漲得通紅,嘴唇哆嗦了一下。

這就是我一直想不通的事——密碼,是小雨在背后一次又一次偷偷給出去的。

而她從來沒告訴過我。

那天晚上,張大爺走了之后,我和小雨之間的戰火徹底升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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