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有句話說得挺到位的:男女之間到底有沒有純友誼?有,但前提是別給它制造機會。
出差、獨處、密閉空間,這三樣湊齊了,再正經的人心里都得打個問號。不是你不正經,是別人不信你正經。
我就遇上了這么一件事,到現在想起來,還是覺得心里堵著一團說不清楚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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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十點多,我站在一個連招牌都快掉了的小旅館前臺,聽老板娘說了一句讓我頭皮發麻的話——
"就剩一間房了,大床房。"
我扭頭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蘇念。
她背著電腦包,臉上被山路顛了三個多小時,沒什么血色。頭發扎成馬尾,碎發被風吹得亂糟糟貼在臉頰上。她穿著一件薄羽絨服,褲腳上濺了泥點子,整個人看起來又疲憊又狼狽。
但就是這么狼狽的狀態下,她聽到"一間房"三個字的時候,表情連波動都沒有。
"那就這間吧。"她掏出身份證遞給老板娘。
"等等——"我攔住了,"蘇念,這不合適吧?"
她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我太熟了——就是她在公司開會的時候,遇到有人提反對意見時的那種"你說完了嗎"的平靜。
"周錚,外面零下三度,最近的鎮子開車還要一個半小時,這條路晚上沒有路燈,山路十八彎你要不要命?"
我張了張嘴。
她說的是事實。我們從市區過來,走了將近四個小時的山路,最后三十公里全是那種沒有護欄的盤山路,手機信號時有時無。到了這個村子已經是晚上了,就這一家旅館,兩層小樓,總共不到十間房,全被工程隊的人住滿了。
就剩一間大床房。
"我可以睡車上——"
"你在車上睡一晚上,明天還能干活嗎?后天驗收,你手抖著畫圖紙?"
我被她噎得說不出話。
蘇念把身份證推到老板娘面前:"開房。兩個人。"
老板娘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嘴角帶著那種過來人的笑,拿了鑰匙遞過來。
"二樓最里面那間,熱水器得等十分鐘才有熱水。"
蘇念接過鑰匙,拎著包就上了樓。
我站在原地,心里像是有兩個小人在打架——一個說你趕緊跟上去,大冷天別矯情了;另一個說你腦子清醒點,男女同事睡一間房,傳出去你倆都完了。
最后還是冷風幫我做了決定。一陣穿堂風灌進來,凍得我牙齒打架。
我跟著上了樓。
房間比我想象的還小。一張一米五的床占了大半個空間,剩下就是一張歪歪扭扭的桌子和一把椅子。墻角有個電暖器,嗡嗡地響,但吹出來的風只是勉強不涼而已。
蘇念已經把外套脫了,坐在床邊用毛巾擦臉。她里面穿的是一件灰色的高領毛衣,領口遮住了鎖骨,但被熱水浸濕的毛巾擦過脖子的時候,水珠順著皮膚往下滑,消失在領口里。
我趕緊把目光移開。
"說好規矩。"她頭也沒抬。
"啊?"
她放下毛巾,抬眼看我,表情認真得像在開項目會。
"同睡一間房可以,但我有個條件。"
我心跳漏了一拍。
"你今晚必須把你知道的關于張維的所有事告訴我。"
張維。
這兩個字像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張維是我們的項目經理,也是蘇念的前男友。
更準確地說——是蘇念以為已經分了手、但上周被我撞見他在酒店跟另一個女人開房的前男友。
而那個女人,是我們公司的副總。
"你答不答應?"蘇念盯著我。
我站在那間又小又冷的房間里,看著她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她今天主動請纓跟我來這個鳥不拉屎的山溝出差,根本不是為了什么項目驗收。
她是沖著我來的。